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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收徒大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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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殇在粟离的床上一摸,冰凉,看来粟离早就偷偷走了。
粟殇来不及斥责看护在门外的人,他叫醒所有手下兵分三路在青云镇里找人,他自己则是带着几个人朝青云门的方向一路寻找。
青云门的地势又高,如今的天气逐渐转凉,一行人上山得顶着刺骨的寒风,粟殇始终是走的最着急的那个,风吹得他浑身发抖也毫不在乎,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粟离,她一定要平安才行。
即使再大的风雨吹在他身上,他也只能想到妹妹是不是也是这样上山的。
江浸月让赤影派去给粟殇传信的人恰好就在路上碰见了粟殇一行人,得知粟离就在青云门粟殇也没敢放下心里的担忧,他得亲眼见到粟离平安无事他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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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和白皑今晚是注定睡不了好觉,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粟殇已经到了青云门,粟殇不仅是她的故友更是剑宗的少主,江浸月作为门主自然不可能不出来迎接。
白皑也跟着起身被江浸月拦下了,“你好好休息,天亮后再去和他们见面吧,估计他们兄妹和好都来不及呢怕是没空和你见面,你的事我还没给粟殇说。”
白皑听话地重新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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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离一直都没有睡,她自从听了容珏的现状以后就哭个不停,反正江浸月也不在这里,哥哥也不在这里,她可以随心所欲哭个痛快。她一直以来最仰慕的人就是像哥哥那样既能保护她,修为又高强的人,容珏恰好符合这个条件。
粟离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喜欢容珏还是喜欢容珏那一身的修为,容珏身死她无比的伤心,容珏不能修行她同样也伤心,粟离发现自己好像理解不了自己。
粟离控制不住地流眼泪,好好一双眼竟是哭成了肿眼泡,正当粟离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时,门外吵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情绪。
粟离好像听见了哥哥的声音,粟离赶紧擦干眼角的泪水,不能让粟殇看到她这个样子。
粟殇的声音越来越近,“阿离,你在吗?阿离?”
粟离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粟殇风尘仆仆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外面什么时候下的雨她竟不知,粟殇原本整洁干净的头发早就被风吹的乱糟糟,被雨打的湿漉漉。
粟殇皱着眉头来到粟离身边,粟离下意识地低下头,粟殇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粟离的身上有没有伤,又握了握粟离的手,很暖和。暖和就好,粟殇怕自己的手把粟离冻住了,只握了一瞬就松开了。
粟离却被哥哥那握在她手上稍纵即逝的手冰住了,哥哥的手怎么会这样冰冷。
粟殇确定妹妹没事才放心,心里安心了粟殇才开始教育粟离,他语气格外激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你一个人出来不知道和我说一声吗?你一个姑娘大晚上偷偷溜出去多危险你知道吗?再怎么生气你也不能这样不告而别,你知不知我很担心你啊?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办?”
粟殇在气头上整个人散发一种闲人勿近的气场,粟离罕见的没有一句反驳。
粟离本来是要为自己辩解几句的,但她看到了哥哥衣角上的饭渍,是青菜瘦肉粥,那是她最喜欢喝的粥,注意到了哥哥的双手被冻的发红,她顿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粟离感觉自己又要流眼泪了,但她还想看看哥哥的样子,粟离泪眼朦胧地抬头,哥哥的脸也是红的,整个嘴唇都被风吹裂了。
粟殇原本还在气头上,但看到粟离哭红的眼眶态度一下子就软了,担心是不是自己刚刚的话太重了。粟殇笨拙又小心地替粟离擦去眼角的泪水,“阿离,是哥哥刚刚说话太凶了,你别往心里去。哥哥是真的担心你。”
粟离现在后悔下午和粟殇说了那样一句话,她埋在粟殇怀里小声解释,“我下午说的那句话是气话。我、我那个时候在气头上。”
粟离的声音虽然小但粟殇还是听见了,他怎么会把那句话当真呢,“我知道是气话,哥哥没有生你的气。”
粟离被人一哄小脾气就上来了,她立刻反驳到,“你骗人,你明明就生气了,你还当着我的面摔我的门。”
粟殇解释道,“我那不是和你生气,我那会只是有些郁闷,把气撒到你房间的门上了,我给你的门道个歉行不行,对不起,阿离能不能帮哥哥给你的门说说好话,让它原谅我。”
粟离被粟殇这认真的模样逗笑了,装作勉为其难地样子说道,“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还是还有下次”
粟殇立马接上,“没有下次,哥哥保证。”
兄妹俩腻歪的样子被门外的江浸月看在眼里,她本不愿打断他们,只是外面的雨好像又下大了,寒意袭来让她不得不叩响房门。
粟离听到敲门声下意识转过身收起她的眼泪,粟殇见是江浸月来了,不好意思地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和好了?”江浸月问道。
粟殇点点头,“我们兄妹俩的事让你操心了。”
江浸月:“这有什么,你们是我请来的客人,再说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这个住所是我特意安排的,怎么样?趁着你们来青云门,就在这多待几天吧,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也好。”粟殇忽然想起什么,“能否借一步说话。”
江浸月和粟殇来到旁边的房间,粟殇问出了心里的疑问,“我在青云镇听到了一些流言,说容珏起死回生了,这是真的吗?”
粟殇不问江浸月也是要告诉他的,“是真的。”
粟殇的眼神一瞬间落寞了,“那真是要恭喜了。他在哪呢?我和粟离都想去看看他呢。”
江浸月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粟殇以为是有什么事呢,“怎么了,是不方便吗?”
“容珏他,失忆了。我想这应该就是是死而复生的代价吧,他忘记了曾经的所有事情,而且再也不能修炼了,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粟殇想了无数种可能偏偏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修为可一直都是容珏引以为傲的东西,这种结果不仅粟离接受不了,连他这个把容珏视为情敌的人也接受不了。
在他的心里容珏永远都是他们四人里最强的一个。
江浸月知道接受这个事实需要时间,“和容珏见面不急,你们先在这住着,收徒大典那天就能见到他了。”
粟殇愣愣地点点头,江浸月要有事先行离开了。
江浸月走后,粟殇想起粟离刚刚通红的眼眶,再次走进粟离的房间,两人对视一眼一切都了然了,粟殇摸了摸粟离的脑袋,向她许诺,“容珏真的不适合你。哥哥一定给你找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男子。”
粟离没有说话也没有答应,她要见到容珏才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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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收徒大典就要开始了,这几天的青云门可是热闹的很,受邀的人陆陆续续地来到青云门,门里上下忙的不可开交。
随着江浸月登上观看台,收徒大典正式开启,江浸月拿出一面流光镜往里注入灵力,流光镜瞬间从巴掌大变大至百倍飘到比武台的中央,镜中是聚在前山几千名的报名者。
本次收徒大典是由演武堂负责,执法堂协助,副堂主向报名者说明第一轮的比赛规则。他们会给每名参赛者一张符纸和一个木牌,参赛者通过阵法被传至前山不同位置,前山中被放置了许多妖兽,参赛者可以选择自行组队或一人行动,若选择退赛只需撕毁符纸。比赛时长五个时辰,比赛结束前木牌完好无损者即可晋级。
几千名参赛者一瞬间被传送至前山中,一些原本约好要一起组队的人被阵法分开,约定只好作罢。
识谙被传送到一片密林里,刚进去的第一时刻识谙就把木牌藏好了,这个比赛规则应该是让参赛者互相残杀并且损害别人的木牌,不然只靠退赛怕是筛选不了那么多的人。
识谙刚藏好木牌不远处就出现一个人影,是一个冷面男,识谙不想这么早就和人起冲突,调转方向离开了。
闫渠来这参加比赛只是为了进青云门找人,他也无意去破坏别人的木牌,保护好自己要紧。
识谙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不对劲,前方的草丛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因为识谙是灵芝很容易被妖兽盯上,所以对妖兽的气息也格外敏感。
识谙慢慢抬脚后腿,草丛中‘唰’地蹿出一条棕色的蟒蛇,识谙随手朝蟒蛇撒了几张符咒,符咒落在蟒蛇身上显现出金光,在蟒蛇身上滋滋作响,留下不小的烙印。
识谙趁这个时机飞身朝反方向跑去,蟒蛇又疼又难受彻底被激怒了,嘶吼一声飞快朝识谙离开的方向爬去。
识谙东跑一下西跳一下为的就是在不同的地方留下气息以此来干扰蟒蛇,识谙故意在一条道上留下一个百年灵芝,随后使用隐蔽气息的丹药躲在附近。
蟒蛇靠着香甜可口的气息追踪到这里,气息越来越浓郁,不愧是灵芝,只要吃了它说不定修为大涨。
蟒蛇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身体将那颗灵芝围住,啊呜,灵芝入口很快就化为灵力,蟒蛇感觉自己身上的烙印已经消失了。
不对,灵芝不对劲,这只是一颗百年灵芝,刚刚那个人应该是个千年灵芝。
正当蟒蛇疑惑之际,识谙拿剑飞至蟒蛇身后,势必要一剑杀死这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