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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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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离到青云门时,江浸月和白皑正在床上聊天。
江浸月高兴地说,“你还没见过我们青云门的收徒大典吧,还有三天,你就能堂堂正正地出现在大家眼中了。以后青云门的任何地方你都能随便去,你去藏书阁也不用再封楼了。”
“谢谢你。”虽然江浸月没有说,但白皑知道江浸月一定做了不少努力,看她的眼下都发青了。“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吧。”
江浸月不好意思地说,“让你发现了。”
“你我同床共枕,你半夜起来处理事务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白皑心疼地把江浸月抱进怀里。
“其实也就是最近几个月会累一点,要忙收徒大典,还有一个月后的考核。等忙完了这些我带你去山下逛逛吧。”江浸月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白皑待在一直青云门也不是个事,说不定下山逛逛能让他更高兴一点。
“好呀。”青云峰太美好,好的有点不切实际,白皑倒是很希望能去山下接接地气。
白皑抚摸着江浸月柔顺的长发,忍不住在她的发丝上留下一吻。江浸月感受到触碰微微抬头,两人四目相对。江浸月盯着白皑的嘴唇不由地咽了咽口水,白皑的心也在此刻砰砰乱跳,头竟不受控制地低了下去。两人的嘴唇轻轻碰上,江浸月在心里不由地喊真是奇了,他们又不是第一次亲吻,怎么会显得这么生涩。江浸月见白皑呆若木鸡,微微一笑,主动含住了他的唇,白皑给出了青涩稚嫩的反应。在江浸月的教导下白皑渐渐领悟了其中的精妙,一吻一停,一舔一止,个中奇妙只有当事人能体会,两人吻的意乱情迷,发丝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就在这时赤影在殿外轻声扣门。
江浸月倒是不怎样,白皑却是‘唰’的率先离开江浸月的嘴唇,看着江浸月被吻的通红的嘴唇一时间不敢看她,白皑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这张易容的脸会不会脸红。
白皑重新坐在床上平复心情,刚刚光注意和江浸月亲吻了,身下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顿时想起什么,他是白皑,不是容珏,他不能和江浸月真的发生什么,不然会被拆穿的。
白皑只要通过深呼吸来平复这个反应,江浸月躺在一旁微微喘气,她怎么能这样呢,容珏的身体还在修养呢,还不能干这些出格的事,她摇摇脑袋把脑中这些个想法赶出去。
等到江浸月脸不红了心不跳了才开始穿衣,殿外赤影还在等着呢。
“你先睡吧,赤影那应该是有要事,我去处理一下。”江浸月把白皑按进被窝才放心出去。
“什么事?”江浸月说。
“剑宗的粟离独自一人来了。”赤影答。
“独自一人?她哥哥呢?没跟着吗?”
赤影:“粟姑娘应该是和粟公子闹矛盾了,一句也不想提及粟公子。”
江浸月叹了口气,他们这两兄妹就是这样,“赶紧挑一个住处给粟离,要大一点了的。想必要不了多久她哥哥就该来了。”
赤影去安排了,江浸月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粟离,这次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事闹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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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离坐在椅子上连连打哈欠,哥哥真讨厌,要不是他乱发脾气她也不至于大晚上还在赶路。
江浸月一进来就看见粟离气呼呼的,手里还拿剑比划着。真是小孩子脾气,“怎么?拿着剑是准备跟你哥哥比划两招?”
“哥哥来了?”粟离站起身看向江浸月身后,没有看见哥哥又重新坐回去。
“走吧,带你去你的住处。”路上江浸月问道,“怎么一个人山上了?你哥哥呢?”
“吵架了,他还凶我。我偷溜出来的。”
“为什么吵架?你哥哥看着可不想会凶你的人。再怎么吵架也不能偷偷走呀,粟殇会担心你的。”
江浸月比粟离大,修为也远远强于粟离,粟离面对江浸月时底气就没那么足了,要说粟殇是粟离百依百顺的哥哥,那江浸月就是粟离严厉的姐姐。粟离小声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江浸月见粟离不想说为什么吵架也就不再问了,把她送到住所交代了一番,“你哥哥现在住在哪呢?得给你哥哥说一声你在我这,免得让他担心。”江浸月知道了粟殇的住处打算待会让赤影派人过去告知一声,问完了就准备离开。
粟离却在这时叫住了江浸月,小心翼翼地开口,“浸月姐姐,我听说容大哥死而复生了,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粟离顿时笑了起来,“我就是说容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回来的。”
有人能因为容珏死而复生而真正开心这也是江浸月希望看见的,但她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小姑娘说,犹豫再三江浸月的话犹如一碰冷水浇在粟离头上,让她浑身冰冷,“但是,容珏现在只能记得在青云门发生过的事,以前的记忆已经没了。”
粟离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被这盆冷水冻成了冰块。
江浸月只好给她解释道,“容珏这次死而复生本就不易,药师说了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至于失忆这件事,得靠天意。要是想不起来那就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粟离无法想象容珏失忆的样子,她从江浸月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劲,“浸月姐姐,你说的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是什么意思?”
江浸月本来是不想说的,她只要一想到容珏已经无法像从前那样仗剑天涯她的心就一阵绞痛,是她的错,是青云门连累了容珏,但粟离是她和容珏的旧识,是容珏曾经的朋友,还是让他们知道比较好,最起码可以让他们不要在容珏面前提起这件伤心事,“容珏已经无法再修行了,他的身体和普通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粟离听完手都是抖的,那可是容珏呀,是从妖魔中救她出来的恩人,是以修为自傲意气风发的容大哥啊,怎么会无法修行了呢,怎么会这样呢?
江浸月和粟离都沉浸在这件伤心事中,粟离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因为她没有资格,容大哥心心念念的人是眼前的江浸月,粟离很想问一句容珏因何会这样?但她不敢,她怕这个答案伤她的心,她怕答案是容珏为了保护江浸月才这样的。
江浸月看出了粟离憋在眼里的泪水,她识趣地离开了,留给了粟离发泄的空间。
江浸月在回青云峰的路上心里眼里全是容珏,不管容珏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容珏能不能再修行,她都会始终如一。
在进屋前江浸月特地擦拭了眼中的泪水,她不希望被容珏看出来。
江浸月悄悄地推门进去,却发现白皑还没睡,正坐在床上等她回来,江浸月难过的心情瞬间被抚平,扑进白皑的怀中,“怎么不睡呢?一直等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时候都行,我愿意等你。”白皑说的无比认真,像在发誓一样,“出什么事了?”
“请的人来了。是粟离,你有印象吗?”江浸月说。
白皑知道江浸月是在问他是否记起曾经认识的人,他摇摇头。
“那我给你说一说吧。粟殇和粟离两兄妹是剑宗粟家的后人,粟殇是剑宗未来的传人,我和你游历相认后,曾在一个小镇救下被妖魔围攻的他们,我们四人还一起结伴行走一个月呢。只不过后来我被父亲急招回门,就只剩你和他们兄妹一起共行了。这次收徒大典我也给他们发了请帖,上次我们大婚他们有事没来,这次看样子是回来赴约的。粟离应该是和她哥哥吵架了,大晚上的一个人上了青云门,说不定明天天还没亮她哥哥就找上来了。”
“我和他们兄妹的关系怎么样?我要怎么和他们相处?”白皑问。
“你失忆的事我已经和粟离说了,你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和他们相处,不必在意以前的你是什么样。”江浸月的话仿佛是给白皑吃了一颗定心丸。
白皑也不喜欢和陌生人装成很熟悉的样子,他愿意为了江浸月装扮成容珏,却不愿意为了其他任何人假扮容珏,他就算是容珏,也只是江浸月一个人的容珏。
商量好关于粟家兄妹的事江浸月和白皑才重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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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客栈里的粟殇自从听手下说粟离待在屋里什么要求也没有,连吃的也不要,敲门都不带搭理的,他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不吃东西怎么行。
他也知道粟离是在生气,粟离是想要他去哄一哄她,可粟离说出那样伤他的话他也在生气呢,一边犹豫一边纠结以至于现在都没睡。
哎,粟殇叹了一口气,还是去哄哄吧,毕竟是自己的妹妹。
粟殇端着从厨房里做好的粥站在粟离门前敲门的前一刻,他已经想象到妹妹被吵醒后肯定会先朝他发一顿脾气,这次不管她怎么发脾气他也必须让她把饭吃了,把话给他说清楚。
可持续的敲门声始终得不到回应,粟殇脸色一变,顾不得妹妹什么男女大防直接推门进去,床榻上空无一人,佩剑衣服都不见了。
粟殇手里的粥撒落一地溅的他满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