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行动 江月溪，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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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一艘船切开深蓝色的水波，稳稳地向前驶去。
“好慢啊，能不能开快点？”柒夜倚在甲板上，拖长了音调。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芙洛拉开着船，对她的态度很是不满。
——也不知道首席为什么要让这家伙和她们一起行动，蹭她们的船也就罢了，还慊弃上了。
“还没我游得快呢。”柒夜嘴里嘟哝一句。
“那你现在就可以跳下去游，没人管你。”芙洛拉毫不客气地怼道。
柒夜摇摇头，一脸抵触：“不要，自己游的话海水会灌进耳朵里，很难受的。”
她手里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尽管信号很弱但还是能接收到江月溪发来的加密符号。
“姐姐！”柒夜马上转变了表情，仿佛刚才的沉闷都一扫而光。
江月溪：【呼，总算联系上了......你那边情况如何？】
柒夜：【一切正常，姐姐！等我到了就给你发消息！】
江月溪：【好，启明会那两个家伙只是暂时与我们合作，不要轻易相信她们。】
【还有，注意安全。】
柒夜将通讯器放在了胸口，此次她前去总部，一定要帮姐姐解除限制，让姐姐也能跟着她一起行动......要不然，她每次都要和姐姐分开，还没到M国就开始想念起来了。
“那个，我问一下哈！那个江月溪对你有多大的恩情啊？看到她的消息就那么兴奋，还姐姐来姐姐去的.......噫，肉麻死了！”
夏眠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不禁抖了抖肩膀上的鸡皮疙瘩，终于忍不住问道。
柒夜脱口而出：“因为我喜欢她呀，你们是不懂姐姐有多好。”
“是是是，我们不懂！”夏眠的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俩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如此暧昧了。
“想不到你个外星人，还有恋姐情节啊！”
芙洛拉在一旁撇撇嘴：“那江月溪有个屁的姐感，死人感还差不多！”
柒夜突然指了指芙洛拉，转而对夏眠说，“你不也喜欢她吗？左一口指挥官右一口大块头的，称呼也不比我正常多少。”
“噗——”夏眠将喝下去的水一口喷了出来。
“我喜欢她？开玩笑吧！别侮辱我啊，我们可是单纯的战友情！”
芙洛拉也有点生气了：“喂，你在瞎说什么呢？！”
“算啦算啦，我看你也不懂地球人之间的友情，就不和你计较了。”夏眠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
不久后，船靠近了M国边境。
边境的巡逻士兵比上回多了数倍，几乎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围墙，探照灯的光束刺破了海平面，空中还有几架飞机在盘旋着。
“我的天！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柒夜，你上次到底惹了多大的动静啊！”夏眠看到这场面，整个人都惊呆了。
“没事，这次我也可以硬闯进去，再来多少人我也不怕。”柒夜神色未变，眼底沉着平静。
“别别别！我可没你这么大能耐！”夏眠赶忙拽住她，递给了她一套军装。
“听我的，这次就扮作普通士兵混进去，一定不要让她们发现！”
夏眠给她们各自伪造了假身份，然后扮作巡岗的重兵混入了其中。
三人到达了总部，这里的防守规格已远超人力所及，各种机器人列队而行，警戒网堪称密不透风，恐怕连一只虫子闯入都会触发嗡嗡嗡的警报。
“这里的防卫系统比先前更加严密了，我们分头行动。”夏眠将数据录入完毕后，看向芙洛拉。
芙洛拉皱了皱眉：“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要知道，整个计划中最难的部分需要你来完成。”
“你怎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啊，指挥官。”
夏眠轻轻地笑了笑，大步流星往前走去，“你放一百个心吧！就算是失败了我也有后路！”
柒夜也不跟她们走一条路，而是往生物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根据江如练提供的情报，她需要找到那个摆放着「阿尔法-蓝」的秘密实验室，因为控制姐姐心脏的设备极有可能就在那里。
她将自己匿在了风中，轻松避过周围的机器与无人机巡查，抵达了总部六楼。
601，602，603.......
她看到了很多身穿白大褂的人类在走廊上穿梭着，她们彼此间互不交流，脸上没有丝毫生气，衣服上还绣着一个牌子——「缄默者」。
这个地方比较隐秘，出入的所有人都要接受严格的身份扫描，唯有这些缄默者地位最高，不受任何限制。
柒夜躲在走廊的转角，看到了一名独自走过的缄默者，于是把那个人打晕之后，换上了对方的衣服。
她将晕倒的人拖进病房，在里面环顾了一周，决定塞到床底下。
好麻烦，要是能使用能力就好了。
但是在行动前，姐姐专门给她下了禁令——不准使用意念控制，不准引起任何轰动。
两个不准让她感觉束手束脚的，但好在，没有让她不准打人。
现在，她也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缄默者。
伊安在缄默者的队伍里忙碌着，一边假装帮忙一边巡视着周围的动向。
她发现了一抹熟悉的黑色长发。
那不是......柒夜吗？！
柒夜什么时候变成缄默者了？？不对不对，这个计划执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防着外星人。
这下好了，一个活生生的外星人都混进总部里来了，就像高地被偷了，外面的士兵还傻呵呵地防守着！
伊安在心里默默吐槽，但她没有任何表态，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柒夜走进了秘密实验室，映入眼帘的就是无数张与姐姐相似的脸。
江定澜.......就长这个样子吗？
她打量着四周，终于看见了最中央的那台心脏控制器。
“你，说得就你，快过来帮忙！”
有个缄默者叫住了她，可能是瞧见她比较悠闲，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为了不被对方发现端倪，柒夜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帮忙。
她假装套近乎地问：“这是要做什么？”
“进行「阿尔法-蓝」的维护工作啊，这不是首席刚交代的吗？”缄默者眉头紧锁，感觉她在明知故问。
等等......就这么直接开始做吗？好歹教一下啊！
柒夜看着一排乱七八糟的操作按钮，瞄向了身旁的人——这样下去她迟早会露馅的。
“你是新来的吧？”缄默者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在机子上轻叩了两下。
“你去维护监测系统吧，一旦发现信号立即反馈给我。”
“嗯对，我是新人。”柒夜顺水推舟，装出新人小白的模样。
“你知道最中间那个控制器吗？它的操作装置是在哪里？”
“那个啊......那只是一台荒废的机器，劝你不要多问，做好手头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我刚来嘛～很怕拖你们的后腿，肯定要对所有设备都熟悉一下......”
柒夜求知若渴，使出了她的哼唧大法。
“那台机器的开关不在这里，而是在隔壁的档案室里，咱也不用去管，因为那间档案室只有首席的虹膜才能开启。”缄默者被她缠得受不了了，只好回答。
“好，我知道了！”柒夜点点头，默默记下了这些信息。
回答完问题后，这位缄默者很快就投入到了面前的仪器上，她工作的样子全神贯注，和其她缄默者也没有任何交流。大家都各司其职，在每台机器上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工作。
柒夜趁她们不备，来到了档案室门前，这里果然被层层严密地防护着，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拒之门外。
柒夜想了想，还是利用意念控制开启了大门，因为她现在短时间内无法搞到奥维利亚的虹膜，只能小小地违抗了一次姐姐的命令，使用能力溜了进去。
里面光线很暗，照不进一丝缝隙，四周陈设着各种各样的古早资料，有的已经结满了蜘蛛网，散发着腐朽气息。
“嚯，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她的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是个比较温柔的女声。
“你来做什么？这里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来过人了。”
“你是谁？”柒夜的目光锐利起来，露出毫不掩饰的戒备。
她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发出声音的是一台笨重的电脑显示器，屏幕上散发着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那台显示器回答：“我是江定澜。”
“你一个机器怎么自称江定澜？而且，江定澜不是已经死了吗？”
柒夜感觉有些好笑，难不成还有重名的？
“不不不，我从诞生之日起，首席就让我扮演江定澜，我的任务是抚养第二代「执火者」长大。”显示器的话语中透着骄傲，转而问道，“你知道江月溪吗？她是我的女儿。”
“江月溪.......姐姐？！”柒夜后退了几步，瞳孔猛地一震。
“咦，你居然认识她？”显示器惊讶了，语调抬高了几分。
“我不仅认识，还和她的关系很亲密。”柒夜昂着头，紧紧地盯着这个自称江定澜的奇怪显示器。
“那你和她什么关系？”显示器的屏幕变得更亮了，蓝光映在她的脸上，像是在审视着她。
“.......哦，你叫她姐姐！我懂了，这么亲密的称呼，你不会是——女朋友吧？”
“江定澜”压低了嗓音，尾音却抑不住地往上扬，字里行间都透着八卦。
女朋友？难道是跟助手一个意思吗？
柒夜挠挠头，最终承认了，“对，我就是姐姐的女朋友。”
“喔，没想到江月溪那孩子，竟然找到了女朋友！”
屏幕上的光更亮了，变得兴奋起来，“不过也正常，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
而后，“江定澜”又问柒夜：“现在江月溪在哪个国家生活啊？过得好不好？”
柒夜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些许不解：“姐姐还在汐岛，她出不去，所以我才来到这个地方帮她解除控制器。”
“什么？她......一直都没有出去过？”显示器的光芒顿了顿，像是愣住了，“我以为放弃了执火者的身份，奥维利亚就会为她解除限制.......这怎么可能？！”
她屏幕上的光闪烁得更急促了，声音微微发颤。错愕、不解和难以置信在其中交织着，尾音已有些哽咽。
柒夜开始询问：“你知道隔壁控制器的操作台在哪吗？”
“是西北角的那台大机器吗？那里连接着隔壁实验室的电源。”“江定澜”回答道。
“哦，谢谢。”
柒夜向那机器道过谢后，转身走向了操作台，只见侧面有几根显眼的电线延伸出去，径直通向隔壁的生物实验室。
看来，就是这里了。
“拉动最右边的拉杆，就可以熄灭实验室的显示仪，只要关闭掉电源，它就不会再启动了。”“江定澜”冲她喊着，声音很是笃定。
“我在这里待了好几年，对里面的东西非常熟悉，请相信我。”
柒夜再次问道：“要是把这个电源线切断，是不是可以瞬间解除供电，再也无法启动了？”
“可以是可以，但普通人根本切不断这些电线，它的材质很坚固，只能用特殊工具......”
还没等她说完，柒夜就抽出双刀，砍向电线的连接处，几簇耀眼的火花应声炸开，电线齐刷刷地断成了两截。
操作台爆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屏幕剧烈闪烁了几下，便在几声低鸣后彻底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不愧是我的女媳！好有能耐啊！”
“江定澜”在一旁夸赞着，声音难掩激动。
......女媳又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柒夜想明白，控制器突然启动了紧急报警系统，警报声响彻整个总部，周围也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柒夜直呼不妙，准备撤出这里，没想到她这一次还是惊动了总部的军队。
“江定澜”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求求你把我也带走吧，我想见一见江月溪，这么多年了，我很想念她......”
柒夜转过头，听见她哀求的声音。
如果她没有骗人，真的是姐姐母亲的话，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姐姐有多想念母亲，梦里反复呢喃的梦话、受伤时会意识模糊地喊着江定澜的名字、还有在得知真正的江定澜死亡日期时骤然暗下去的眼神......
姐姐的情绪就是她来到地球之后的锚点，只要是一切与姐姐相关的东西，她都会义无反顾去做。
她不顾响起的警报，迅速跑到显示器的面前：“我怎么带你回去？是把它扛回去吗？”
“不用，只需要将我的芯片拔出来就好。”
“江定澜”声音坚定，“虽然我会暂时关机，但只要给我个载体，把我的芯片安装在其它机器上，都能够唤醒我，我的全部记忆都储存在这里面。”
柒夜点点头，那台显示器的主机上果然嵌着一个芯片，她轻轻地将它拔了出来，揣进了怀里。
屏幕上的光彻底消失了，变成了一台寻常的机器。与此同时，所有军队正朝着档案室不断地逼近，似乎要将她包围起来。
无数子弹向她射了过来，柒夜拿着双刀，抵挡着扑面而来的子弹，刀光在空气中飞舞，耳边传来了爆炸声。
“轰——”
柒夜被火焰的浓烟呛得咳嗽了几声，她很不喜欢火这种物质。于是她决定一脚破开墙面，纵身从六楼跃下，迅速逃离这里。
“快，别让她跑了！”士兵们开始让外面的直升机接应着。
柒夜瞥见朝她袭来的直升机，借助风的力量凌空一跃，朝着机舱的方向掠去。
姐姐，对不起了。
我只是反击而已，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她精准地落到了直升机上，飞机的驾驶员在玻璃窗上窥见一双恐怖的竖瞳，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僵。
就在驾驶员走神的这几秒钟，直升机的螺旋桨被直直切断，轰然一声坠向地面，爆炸的火光撕裂天空，碎片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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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夏眠也成功潜入了总部的核心区域，开始窃取缄默者计划相关资料。
奥维利亚将这部分资料藏得很严，所以她需要花很长时间进行搜寻，只要奥维利亚还在使用着江如练的研究成果，她就一定能找到相关条目。
夏眠为自己注射了强化剂，耐心地破解着总部的资料库，将全部精神都投射在了电脑上。
奥维利亚已经察觉到了她的侵入，定位到夏眠的方向后，立即派兵前往缉拿入侵者。
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夏眠却心无旁骛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仿佛把周围的所有喧嚣都隔绝起来。
她已经找到了相关条目，正准备把它们全部穿插进中央电台的播出数据中。
没错，首席要把这一切计划公布出去，就必须利用M国中央电台让世人知晓。启明会现在掌握着很多证据，不管相信的人有多少，对她们都有好处。
“首席，我正在前往通讯室，支援兵马上就到。”
就在刚刚，斯特琳收到了奥维利亚的指令，调遣更多军队前来支援。
现在总部已经乱作一团，启明会卷土重来、资料库遭到黑客入侵、就连最核心的实验室也发生了爆炸。
斯特琳走进了通讯室，迎面却见到了一个人影。
“你要上哪去啊，前辈？”
伊安唇角带笑，不紧不慢地朝她逼近，那双藏在镜片下的眼睛里反射着犀利的光。
“伊安，你来做什么.......不对，你不是成为缄默者了吗？现在你应该在——”
斯特琳难以置信地望着她，表情瞬间凝固。
“砰——”
一声枪响落下，斯特琳胸口处传来了剧痛。
“前辈，你要知道，我以前之所以是透明人，不是因为我能力不够，而是我对你们的研究不屑一顾。”
伊安一只手颤抖地举着枪，迅速扣动了扳机，子弹穿过了斯特琳的胸口，鲜血不停地往外淌着。
“我费了那么多力气才进入了总部，结果你们告诉我，要让我研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甚至连话都不能说......这不符合研究员的初衷啊。”
斯特琳踉跄着倒了下去，下意识捂住鲜血洇湿的胸口，她没想到面前这个瘦弱的研究员竟然有胆量向她开枪。
“对不起了，前辈，你不该阻止我们，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伊安放下了枪，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坚定。
尽管她的手在抖、腿也在打哆嗦，但同时心里有股灼热的畅快感。
她望向窗外，看着外面炸毁的飞机，还有不断响起的警报声。她知道自己做出的决定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选择踏向深渊。
因为她们，不该成为缄默者。
所有人类，都不该成为缄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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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控制室内，奥维利亚正指挥着外面的重兵进行作战。突然，一个冰冷的触感毫无征兆地抵上了她的后脑——是黑洞洞的枪口。
“我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但比我想象的更早一些。”
“——你说是吧？Zoe。”
江如练拿枪对准了她。
她的眼里布满了血丝，颧骨分明的脸上透着无尽的恨意，恨不得将她千刀万断。
“亏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在害死江定澜的时候，你有没有顾及到一丝一毫的往日情面呢？”
“没办法，要想让地球长久和平下去，难免会有人牺牲，对于她的死我也很惋惜。”
奥维利亚转过头，眸子就像结冰的湖水，没有惊澜也没有惧色，透着虚空般的漠然，仿佛她脑袋上的枪口是无关痛痒的摆设。
“你有没有想过，你最开始选择的道路就是错的！你白白地牺牲了她、牺牲了薇薇安，让地球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藏了起来！但卡尔黑洞依旧会扩大，总有控制不住的那一天，现在外星人已经来到了地球！你还想隐瞒多久！”
“奥维利亚，你用着我的研究成果，却把我变成了通缉犯！还用「阿尔法-蓝」剥夺了普通人的知情权利......哦对，还有江月溪，她就是你制造的克隆体吧？作为第二代执火者，她在你眼里成为了失败品，但你害怕计划泄露，就将她关在了岛上！奥维利亚，你还有没有人性？”
江如练越说越激动，手指扣着扳机，恨不得将她的脸彻底击穿。
“我只知道我做得没有错，如果地球人知道了真相，对方的文明等级比我们高了好几个层次，世界会乱成什么样？现在她们依旧毫不知情地过着各自的生活，一旦陷入战争，你、我、所有人都难以逃脱.......江如练，天真的是你！”
“跟地球上的几亿人比起来，牺牲区区几个人又算什么？在薇薇安决定同意这项计划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为此，哪怕是我也愿意牺牲。”
奥维利亚声音冰冷，甚至主动上前紧紧地贴着枪口，丝毫不怕她开枪。
“奥维利亚，我们打个赌吧。”江如练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大笑。
“让世人做出选择，到底是让地球与其它文明联合参与星际战争，还是继续执行你那缩头乌龟的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