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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ga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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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在向你的方向追赶,预估三分钟追上。”
“你身上携带了他的定位器。”
塞缪尔低下头,扫描出衣摆上的微型定位,抓出来捏碎,回复:“多谢。”
之前有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和蝙蝠侠躲猫猫,积累了经验,但是能不和他正面冲突就不和他正面冲突,红罗宾确实帮了他大忙。
甩掉蝙蝠侠,在回到安全屋时,屋里亮着灯光。
塞缪尔打开房门,红罗宾面前摆着一盘披萨,盘腿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我发现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他神神秘秘的说。
“什么?”塞缪尔摘下头上的兜帽,摇了摇头,被裹了很久的黑发在空气里舒展开,又柔顺的落在他耳畔。
“你很信任我。”红罗宾伸出一根手指。
“你不想我信任你吗?”塞缪尔在他旁边坐下。
“这不一样。”红罗宾说,但是他没有说为哪里不一样。
他拿起披萨咬了一口:“还有,你的代码里有我的习惯。”
“你想说我剽窃你?”塞缪尔问。
“不是。”红罗宾毫不在意塞缪尔的搪塞,道,“不用想办法拒绝我,塞姆,我会自己想办法查出来。”
一脉相承的探究欲,塞缪尔记得红罗宾自称世界第二侦探。
那就随他。
塞缪尔也拿起一片披萨,他看了一会披萨,问:“为什么不加菠萝?”
“你认真的?我会被那个意大利人用铲子打死。”
“哪怕你是红罗宾?”
“蝙蝠侠来了也一样。”红罗宾说,“对了,这个模型...”
他们谈论了一晚上红罗宾训练的模型,没有狂笑的事情压在头顶,这种松懈的日常是塞缪尔之前没有的。
换一种思路,这个游戏就像是全新的哥谭模拟器,塞缪尔想要在这里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包括不上学。
对,塞缪尔在游戏里的身份和现实一样,但是他没再续租那间房子。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这个游戏突然变成了模拟人生。
他可以随时走在哥谭的街头,干涉黑.帮械斗,也可以从红罗宾那里淘到钩抓枪的图纸,手搓一个盗版,在夜晚跑到钟楼看小红鸟在天空飞来飞去。
好几次红罗宾还有空远远的在半空朝他挥手。
神谕没有赶过他,可能还在追查塞缪尔的只有蝙蝠侠。
一个夜晚,他在回去的路上偶遇了红头罩。
“SN?”他大概是从红罗宾那里听到了什么,语气里满是好奇,“在哥谭不用艺名吗?你真的是哥谭人?”
“我怀疑过我是大都会人。”塞缪尔老实说,“但是我确实没去过大都会。”
其实他以前挺喜欢超人的,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加上哥谭人的地域荣誉,蝙蝠侠才是最棒。
思绪飞远了一会,塞缪尔慢吞吞的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就不能是巧合吗?”红头罩尝试隐瞒,但是很快在塞缪尔的眼神里败下阵来,他摊手,“好吧,RR因为你的事和B大吵了一架,我对你很好奇。”
塞缪尔能猜到蝙蝠侠和红罗宾都在吵什么:“你觉得我需要管控吗?”
“假如有人要送你进阿卡姆疯人院,”红头罩说,“那么放心,我一定是你的邻居。”
“那么好邻居,你也玩枪?”他问,“听RR说,你在尝试研究双枪组合,研究小组里加上我怎么样?”
没有‘预言’,没有要求他们防控蝙蝠侠,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之前融洽的很快。
某天,他的安全屋里刷新了赶论文的搅局者。
她自己给自己倒了咖啡,看上去趁着塞缪尔不在已经霸占了安全屋一晚上。
“你写过大学论文吗?”搅局者一脸麻木的问。
“我没上大学。”塞缪尔说。
搅局者拍了拍塞缪尔的肩膀,一手握紧拳头:“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和我一起焦虑论文,卡斯说了,孩子不能没有学上!”
关键这游戏才一个月,就算申请了大学也没办法上啊...
塞缪尔想了想,还是没有打击搅局者的热情。
一个月快到二分之一,夜翼带着五人份的黄油牛角包强势插入了夜间偷偷摸摸小组。
“为什么不叫上我!”他情绪很激动,“不叫小D我都理解,但是为什么不叫我?明明我才是先来的!”
“你哪里先来了?”红罗宾说,“第一个发现塞姆的人不是我吗?”
红头罩挥手企图让所有人注意到重点内容:“等等,你确定你后面没有跟着黑漆漆的大蝙蝠?”
搅局者说:“OK,好极了,塞姆,别理他们,有人暴露了你的住址,你得搬家了。”
夜翼据理力争:“我没有告密,B不知道!”
“谁信。”红头罩问。
夜翼看向塞缪尔,塞缪尔诚实的摇了摇头。
他沉默的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之前坏档里他们悄悄聚集都被蝙蝠侠发现了,现在这种没太遮掩的,蝙蝠侠不知道就怪了。
红头罩一拍手:“看吧,坏孩子联盟不需要完美男孩!”
“我才是第一个离家出走的!”夜翼说。
“Huh?你那叫离家出走吗?B能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这种离家出走?”红头罩踩一捧一,“我才是真正的离家出走,B能趴在我坟头监视我做了什么吗?”
“我说FBM的时候你还没有当罗宾!”夜翼。
“我和B对着干的时候你和B可是一伙的。”红头罩。
他们吵起来,塞缪尔听了一会,困惑的问:“这很光荣吗?”
之前他们倒没有和他说过这些,因为他是蝙蝠侠带回庄园的客人,很深入的事情他们不会和他说。
塞缪尔一直以为前任罗宾们都和蝙蝠侠相亲相爱一家人,结果这么曲折吗?
红罗宾说:“别管他们,幼稚的好胜心而已,我们这种成熟的义警从来不争这些。”他把夜翼带来的面包拿了过来,“吃点黄油牛角包吧,塞姆,这家的黄油牛角包很好吃。”
夜翼和红头罩同时看向了红罗宾。
塞缪尔说:“...”
他觉得红罗宾应该思考他能不能1v2,显然他的两个哥哥都不太高兴。
一个月过半,塞缪尔坐在钟楼顶端,双手撑在身侧,一个巨大的蝙蝠灯照在了天空的云层中。
他看着那个标志,直到旁边传来一声轻响,小红鸟轻巧的落在他的身边。
“我又发现了一个秘密。”红罗宾说。
“什么?”塞缪尔问。
“你心里有事。”红罗宾说,“和B有关。”
塞缪尔没说话,远处云层中的蝙蝠灯消失了,蝙蝠侠已经赶到了现场。
现在没有人监视他们,所以他们什么都可以谈论。
“你身上有我们熟悉的影子,红头罩的战略思维,夜翼的领导能力,我的技术力,搅局者的应变能力,还有B的计划性。”红罗宾说,“罗宾怀疑你是超反做出来的针对蝙蝠侠的战斗机器,他脑洞很大,但是显然你不是。”
“为什么?”塞缪尔问。
“你体术太差。”红罗宾说。
那很一针见血了。
红罗宾在他旁边坐下,和他并排。
“我有感觉,你在烦恼什么。”红罗宾说。
塞缪尔确实烦恼。
他望着哥谭遍布乌云的天空,缓缓道:“如果,一定会发生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但是你解决不了,所以你当做它不存在,你发现生活其实...也很可以。”
红罗宾听着,没说什么打断他。
塞缪尔道:“但是你知道,糟糕的事情会发生,然后,你就没有办法用平常心,一直一直当它不存在。”
他低下头,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落寞。
其实一开始他觉得这样很好,默默做一些什么,然后在终局前,起码所有人都能快乐一些。
当他作为一个过路人,看到他确实改善了他们的生活时,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他融入其中,那些感觉又变了。
他见过他们死亡的模样,那些画面时时刻刻在提醒他,他们很快就会死。
或许一开始他不该和红罗宾扯上关系。塞缪尔想。
只有脱离他们,远离他们,离事件中心远远的,这才只是简单的act游戏。
“听起来很糟糕。”红罗宾说,“没有人能帮你吗?”
“没有。”塞缪尔说,“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信,而且可能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不是很想在这个周目继续‘敌视-劝说-怀疑-说服-做准备-被狂笑打败’这个过程,打败狂笑本来就是个伪命题。
塞缪尔已经在尽力避免和蝙蝠侠见面了。
“可能还会吵架。”红罗宾说,“别这样看我,我也经历过这种事。我和夜翼大吵了一架,然后独自完成了某件事。”
他叹了口气:“聪明的人总是会被误解,只有少数人手握真相。”
“我不聪明。”塞缪尔说。
“...我很想和你讨论清楚这个想法不正确,但是显然现在主要内容不是这个。”红罗宾说。
他问:“糟糕的事情对你有影响吗?”
“没有。”塞缪尔说。
他不玩游戏就行了,狂笑又不能破次元把他抓了。
“你相信我吗?”红罗宾又问。
塞缪尔点了点头,红罗宾又不会黑化,他最多被做成罗宾犬。
“那就交给世界第二侦探。”红罗宾说,“不用担心太多,享受生活就好。现在这是我的案子了,红罗宾会解决它。”
塞缪尔看着他沉默了十秒。
如果不是见过红罗宾是怎么死的,他真的要信了。
义警,呵,义警。
他当然会相信红罗宾会独自解决,在某个坏档里,红罗宾意识到小丑才是问题根源,撇下塞缪尔去阿卡姆疯人院杀了小丑。
当时塞缪尔还没有接触其他人,只和红罗宾单人联系。所以红罗宾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也谁都没有告诉。
塞缪尔不知道那天阿卡姆疯人院发生了什么,等他赶到的时候,蝙蝠侠变成了狂笑,红罗宾死了,游戏结束。
只要告诉他们某种可能,他们会自己去实践。
比起让塞缪尔负责,他们更愿意自己承担。
“...你们才是义警。”塞缪尔低声道。
至于他,是在玩义警模拟游戏。
“你也是,那件糟糕的事对你没有影响,不是吗?你没必要有压力,接下来的事情我接手。”红罗宾说,他大概猜到了一些,毕竟塞缪尔逃避蝙蝠侠的举措挺明显,“不用担心B,B今天还在问我,什么时候邀请你来庄园做客。”
“...”塞缪尔。
这还是算了吧,他真的不想见蝙蝠侠。
但是有些事怕什么来什么。
一个月过半,塞缪尔接到了红罗宾的消息。
“B失踪了!我们被袭击了!”
“SN,你知道B在哪吗?”
塞缪尔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他当然知道,这个时间段,蝙蝠侠被一个名叫猫头鹰法庭的组织抓获。
塞缪尔没有问红罗宾他们那边能不能腾出人手,因为他们接下来会接连遭受袭击,根本腾不出空去接蝙蝠侠。
最后也是蝙蝠侠自己一个人脱困。
也就是说,过两天蝙蝠侠能自己回家,只是会受很重的伤。
塞缪尔似乎又听到了狂笑的声音,他依旧在哈哈大笑。
“你可以在这一个月救所有人,但是你永远救不了他!”
蝙蝠侠注定会变成狂笑,狂笑注定会杀死所有人。
但是在这个过程里,最先死去的是蝙蝠侠。
那个坚持不杀理念,以一己之力撑起哥谭的披风斗士。
“你救不了他,也就救不了所有人!”
好聒噪。
...
“轰!”
溶洞里地动山摇,岩石天花板被炸开了巨大的坑洞。
碎石下落,塞缪尔在碎石之中举起冰冻枪,他刚刚和急冻人‘借的’。
猫头鹰法庭的利爪畏惧寒冷,从一开始他们就输了。
戴着面具的猫头鹰四散而逃,塞缪尔在飞行装置的帮助下缓缓落地,凹陷下去的斗兽场躺满了失去战斗能力的利爪。
而在最中央倒下的,是披风被撕下,浑身是伤的蝙蝠侠。
他失血很严重,嘴唇发白,瞳孔已经略微有些扩散。
塞缪尔没有迟疑的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拉起他的一只手,转过身试图把他背起来。
但是蝙蝠侠仍旧残留着战斗意识,他无意识的对塞缪尔发起动机,手肘发力卡住了塞缪尔的喉咙。
塞缪尔窒息了,他的手乱摸索着,从包里抽出肌肉松弛剂,插进蝙蝠侠制服被撕裂的地方,针头没入他的皮肤。
十几秒后,蝙蝠侠的力气消散,塞缪尔咳了几声,拿开蝙蝠侠的手肘,终于能把他背起来。
蝙蝠侠很沉重,起码对塞缪尔来说,他重的要命。
他就像是背起了小山一样沉重的包裹,一步一步向出口移动。
他还是见了蝙蝠侠。
塞缪尔有些恍惚,眼前的道路好像突然变成了那一晚的山路,鼻尖似乎又闻到了外泄的汽油味,以及从额角流下的鲜血散发出的铁锈气息。
有那么一瞬间,塞缪尔分不清背后的是蝙蝠侠,还是狂笑。
刺耳的大笑声环绕在他的耳畔,像是狂笑正在他的背后,对他附耳轻喃。
“逃吧,逃吧,你我终会相遇。”狂笑之人说。
塞缪尔脚步顿了顿,然后道:“Fuck off。”
他抬起头,猫头鹰法庭的祭坛上刻着恢弘的壁画。画面上刻着毁灭之龙,名为巴巴托斯的宇宙主宰。
他背着蝙蝠侠,这一次把他背回了家。
巴巴托斯和黑暗多元、狂笑的内容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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