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第 78 章 ...
-
四个月后
“妈,叔他们快回来了吧!”想着去年的这个时候,他隐有感触的问道。
“想必是吧,也没见你姐提及,往年这个时候,他们早就回来了。”她一时绣着那枕头花,也没在意他言语的意味,转念着,随后又问着,“怎么,有事吗?”
“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他见她游刃于针线之间,全然不顾乎所以的样子,有些沮丧,更趋莫言失望,心有不甘的说道:“妈,姑姑那时回来说,把这里的房子抵押出去,贷款,那咱们将来住哪呀,是要回去了吗?”
“住哪,咱们住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她一时抬起头,针尖贴着鬓发,蹭动着,像是有所察觉,看了他一眼,又顾着她的针线活了,“你姑姑也说过,虽说拿去抵押了,但不妨碍咱们住的,至于怎么一回事,细枝末节也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你就只管念好你的书,其它的事不要你管。”她辗转觉味着他那点心思,尽心的说着。
“念好你的书,其它的事不要你管”他一听这话,心就有些不耐其烦,倒像自己是那种置身事外,养尊处优的宠儿,这近乎周边亲近人时常对他说的一句话,时时却让他感觉那是在轻薄自己,漠视自己的存在,他也知道,母亲和姐姐包括他身边的一些人那是对他好,才这么友善说的,可是每当他们老调重弹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抵触般的生厌生痛,毕竟自己长大了,也懂得知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和道理,也曾试图尝试着用自己的一份力量为家里,为那些他所敬重的亲人们分担一点责任。可他们时常这么说,那么做,无疑是伤了自己浅薄的自尊心,也为自己本不出色的成绩,突然增添了莫大的心理压力。尤其是偶尔触闻到对这个家庭不利的闲言碎语,他就难掩难过,痛心,可自己确是势单力薄,成不了势的,即便努力做一些什么,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洽乎那些在他们这些大人们的眼里,还是犹显稚嫩,不屑一顾的,更是不可曲意更改的事情,殊不知他读了那么多的书,尝试咀嚼了多少辛酸往事背后的人情世故,这书里书外的与这现实世界有着极为鲜明的不同与共同,只是每个人所处的环境、立场、和看法有所不同而已。他尤其喜欢哲学和语文,他觉得他将来应该是学有所成耍笔杆子的一类人。可是那些数理化,总是差强人意,至于英语更是一塌糊涂,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并非自己不愿去学它们,只是用心学它,还是很难参透其中的语法,公式更深层次的意义,只是体味,意会着,觉得够用罢了。这让他对自己的所谓的前途产生了怀疑,悲观失望的确信自己未必如她们所愿,徒劳筋骨,伤神费力罢了,尤其是眼前,渐已成人的自己,也觉得自己是无路可退的,可也是欲步不前的,委实让他几度懊恼和沮丧,甚至不时也会想:不能像以前那样,装作世事不闻不问,做一个庸人闲人,而也应该做些什么,知道些什么……。
“妈,听人说,嫂嫂她们等玉林叔叔回来以后,是要分开另过的,是吗?”他一时耐不住性子,浮躁的吐了出来。
“什么,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噢,不知道,就算了,他们回来了就知道了。”他冷淡相宜的说道,却也抬眼见到她煞是气恼,眉头皱挑着,心里纵是有些懊恼,有些话惯于常理是不该问,不该说的,惹她着急,让她焦虑,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妈,你别生气,我也是闲来无事,听那些人闲论来着,你不知道,想必也不是真的。”他说完意欲转身离开避开这是非。
“思泽,你别走,过来坐下,我有话跟你说。”他跨动出去的脚步又收缩了回来,不意觑着她似是隐郁渐消,一副平和的态势,他也趋于不那么心虚胆怯了,委从着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她一时看似沉静了下来,不断打理着鬓角,又不时瞥着他,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妈,我也长大了,别再把我当小孩子啦,好吗?”他抖索着颤声说道,潜心垂下了头,那双柔滑的手,游离过来触动着……他那双健硕的手不由自主被搅了过去……“思泽,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叫你格日勒了吗?自从你……”她语重心长,耐不得口唇干涩。
“大了吗,自然就该改口了,不是吗?”
“嗯,你说的没错,从那时起,我们就没把你当孩子看待了,你觉得不是这样吗?”她紧迫的舔舐着唇角,顿了又顿说:“你说的那事,我清楚,迟早免不了的,也不用往心里去,咱们又不是没经历过,只是你不该……”看来,她很是不情愿这般说,有些忧心。
“我不该掺和进去,是吗?”他倒是很清醒,一言中的。她依旧抚揉着它,他的那双手,似是没有惊觉得到,甚或毫不介意的样子。
“看,你这双手掌,多好,纹络分明,清楚得很,不该是那操心费神的命……你是莫家人,有些事情,跟这里无关,你要是清楚这一点就足够了,不是吗,何必要那些事拖累你呢!”
“妈,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急意抽手回来,又一时急了胀红了脸,抢辩着说道。
“不是什么,又是什么,要我们离开这里,离开他们吗?”她立时来了颜色,近乎吼喝着他,他一时怂了的语咽了,愤然扭过头去,不去看她,她的话语似一支带毒的利剑,戳中了彼此的心窝。
“妈,我只是想,我们会有好日子过的,可是他们却再三……”他一时硬撑着,难言的心痛,窘愤的说不下去了,他瞬间也明白了,母亲是了解他的,是懂他的知心母亲,这种承载多少年,潜藏在心底,秘不可言的爱,是无法用只言片语能释怀清楚的。
“不用说了,格日勒,妈心里清楚得很,出去找找你的弟弟、妹妹,你姐姐也快该回来了……”她突兀着那份表情,平静的扯话说着,顾不得的急趋转过身去,觉不出有些许牵强的意味,漏隙的眼角浅露出一抹作为母亲应有的安然慰意……。
他煞是一下子成熟起来,意味得到,母亲细腻如初的话语,是那么平实厚道,又是一种坦然的生活姿态。他深为自己的一时莽撞、冒失,隐隐自责,自己的那点心思被人看穿看透了似的,是狭隘、偏执,更或自私。他们对你不好吗,你对他们又如何呢!他不住反复问着自己,不觉错步走出了这里。
我确实不无遗漏的恨他们,恨他们在我平实的生活里,添乱、添堵、添不痛快,我也偏爱他们,在那般不平常的日子里,我们风雨同舟,苦乐相伴,辗转度过……。
爱与不爱,恨与不恨,在我心里,是明了的,但却也是我无法言传、释怀的痛,永远、永远扯不清的苦楚与伤痛。
“妈,我爸他们快回来了,是吧?”文妮一脚跨进门来,便有些着急的问着。
“妮,怎么,想他们了?你们今天这是怎么啦,都在问,快回来了吧……也该回来了,再不回来,就是元旦了。”她爽故知心的,拎着话语说着。
“妈,你是说……谁又在问呢?”文妮甩落那一提书包,回身展望着她们。
“妈妈、妈妈,爸爸、哥哥要回来了,是吗?”
“你看,这不又来了,不是!”她见着一时俯卧在身边的他俩,听话听音的喊叫起来,不由向着不显表情的文妮,爽意开怀的说道:“浩、然,过两天,他们就会回来的,放心吧,到时候,少不了你们好吃好喝的。”她爽意安抚着他们,他们也识趣的重又俯卧了下来。“思泽,哪天把你嫂嫂叫来,咱们乐呵的聚一聚,妮,你说呢?”
“叫吧,叫吧,反正我不去。”文妮一时不大情愿的说道,隐隐有些怄气来着。
“姐,你不去谁去呀!哪有小叔子请嫂嫂的不是,况且也不方便。”他推脱着,突显生意的说着。
“就你鬼精滑头,哪天要是我……你还不送我吗?”文妮一时语措,窘意分辨道,他还真的一时无语了,敏感的他一时意会到了那层意思,只是没见她脸红,却要这般生怵的说。
“妮,说啥嘛,真要等到那一天,怕是想不送都不行咧,思泽,你说是不。”她不偏不倚的罔顾说着,趋意瞥了他们几眼。
“妈,我去还不行吗,你们还真当真啦!取笑人家了不是。”文妮爽性半谑半嘲的说着,不觉向着这边靠了过来。
“有糖吃喽,用不了多久!”
“姐姐,姐姐……真的有糖吃吗?”看似乖僻的他竟一时动心怂恿着他们俩变着法的捉弄起她来,她一时心口莫辩,狠狠瞪了他一眼,转瞬也竟将一时间的那点心事,给忘了一干二净,俏脸含怒着,就与他们拥搡着,说笑着,纠缠在一起。
“去,去,别听他鬼话连篇的,想喜糖吃,是不……?”
“别闹了,谁也别说谁,都会有那么一天的,不是……洗脸,开饭喽!”
“妈妈……妈妈,今天吃什么呀……我可是饿了……”
“荞面烙烙、酸菜卤,咋样,够味吧!……”
有些时候,人总会在想,要是永远长不大,那个有多好……
有些感觉,是在不知不觉中,潜滋暗天了,
有些事情,也在无知无觉中,竟然发生了……
我不觉得那是无知无觉的遗憾,但却觉意那是未知错觉的过失……。
“姐,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没胃口吗?这可是咱们得意的……”见着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像是有些心事,不悦的神情难掩内心的焦慌,他触心的问道。
她环顾着桌前这一道净味的面食,潜心的问:“妮学习累了吧,吃完早点休息吧!”文妮觉意不过去,随兴动了几口,又搁置了的顿悟着,她也觉得眼前的她面色确是那么不自然,顿失往日的娴静,只是一味搅动着,不得下咽的。
“没事,浩、然,你们两个快点吃,别磨磨蹭蹭的,姐还忙着呢!”文妮一时不觉生涩的絮叨着他们,也就势放下了碗筷,随即站起身来收拾着……
“妮,这不用你收拾,歇着去吧,别管他们。”她一时耸身过去,抓过那些碗筷,急于拾掇起来,文妮一时意动着,辗转莫是,游离的目光有些呆滞,掠过每个人的面庞,悻悻离开,进了敞开的那间小屋,随即关上了那道门,听不见里面一丝声响。
“妈,姐这是怎么啦,没事吧!”
“问我呢!我问谁去……一会儿,我瞧瞧去,你们就别吵扰她了。”他匪夷所思的觉味着,随即提起他俩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他辗转反则着那点情绪,想着该去给那个暖炉添些火柴,可他游动着脚步,不想靠近它,暖炉比邻那间屋的一角,生怕那一阵声响会惊扰到她,只好屈就等着,等着母亲忙过的时候,去看她。
能有什么事呢!姐姐向来都是乐天派,可以这么说,不论大事小事(风吹草动的),还真没有让她如此伤神费力的作弄自己,由她的脾气梗性,如若有事,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甚或有些过于特别,如此沉静懂事的姐姐,不会因小事伤悲动气,等着吧,迟早会知道的……
“妮,喝碗冬瓜汤吧,我试着做的,尝尝看,好喝不。”她轻手轻脚的敞开那道门小心翼翼擎着它,来到她的床榻前。
文妮,扭动着身子,想是要坐起来,却又是那般不愿动弹,于是委身扭头看着她,惨淡的笑着,“妈,我没事,感觉有些累,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好,趁热喝吧,暖暖身子,明个,说不准,他们就会回来了呢!”她错意的说着,也晓得她肯定是有碍于口的事情,不能说,更是不想让她们知道,虽然她很乖巧、懂事,自从她来了那里,一个锅里搅食以后,就一口一声“妈”喊着、叫着,让她很是爽心悦目,可是将心比心,这个姑娘往常固有的那点苦心思,还是瞧得出来,想来得见的,没有办法,在这种关系有些繁冗的家庭里,有些话有些事是适好为止,不能深究深问的,闹不好,触了情绪,动了心思,各自都很难做,况乎也没那个能力和精力去解决这个,尤其是她这个做几个孩子母亲的,她又是个知性的好孩子……她怀疑着,却也在宽慰着自己,向她投去几瞥关切的目光。“妈,我真的没事,你也早点歇息吧。”文妮捧过它,细细的品着,由意的说道,她自顾笑了笑,嗫喏着……一时退了出去。隔窗观望的他有些悚动,望着她身影尽去,索思着,默念希求着,这个看似平静的家庭,不要也不应起什么波澜,哪怕是一星半点的激流翻滚,也是措不及眼的惊涛骇浪……。
那面灯熄了,却晃见心来之笔在触动那一页薄薄的纸扉。
M:今天听他这么一说,我简直是颜面无存,犹如掉进了冰窟窿,尤其是在这里,严寒的冬季里,本来我还期望着……看来这一些都不那么可能了,或许真如他所说,他那样做,确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我蒙着眼睛走路,也是对的,尽管他的眼神、话语已经告诉我一切,甚或也读懂了另外那一半……。我不奢求些什么,或许会继续蒙蔽着自己,走完这段难熬的日子,我长大了,是吗;在众人的眼里,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相反,我会更努力,更比他们出色一些,也希望这份伤神费力的事情早点过去,甚或有一个完满的结果,可是……后来,我发觉,我确与众不同……就让我与众不同的走完自己该走的路吧!
如果有一天,谁能唤醒着,带走我,我会跟着他离去
我知道,逗留在这里,不是以往的想法,已经是一种惯于奢侈的奢望
奢望着强求些什么,却不自知
一味冬眠浅睡
那不是我所要的
我所需要的洽乎是你们自然给予我的
你们在那边还好吗?我想你们了
我的爱近乎远去了永远不回来了
可它离我太近我觉得又远了
文妮九七年元旦前一天
“噢,文妮,你来了,”他打着招呼,他清瘦高挑的身形潜进了这里,他的静谧办公室那阳台上的君子兰,鲜茎叠生,花苔自叶丛中细静抽出,顶着那橙红色的花序,簇拥着竞相示人,那般明艳,火红,让这里更有了那么一种温馨、温暖的惬意……。她早早的来到了这里等他,听那好友苏彤说,许老师找她有事谈,起初,她还不大相信,却也不好多问些什么,心际忐忑的顾虑着那面心思,恍如煎熬般的激动……
“坐吧,文妮,近来学习上没有什么负担吧?”他爽心的问候着,落座在那里,很是庄重的看着她。“还好,没什么的。”显见她稍意有些紧张,趋于慌意,他欠身站起来,走到那边,倒了一杯水,敛着一波微笑,走过来,捧给了她,“也没什么事的,就是随便找你谈谈。”她触动的眸光掠过他的周身,似是寻找着她所青睐有别的那一点雾拢遮面的东西,她敬重的接过了它,捧在手心里,似是一层暧昧不清的暖意,传导着,涌进了心底。“噢!许老师,你说吧!”他辗转着脚步,又踱回了那里,举目视着她,眉宇间有些折皱,却又似那般饱含着顾惜不悯的意味,她不惟见了,有些窘立不住的触动,不由退却着,在身后的那排躺椅上坐了下来。“其实,你也是知道的,咱们这里的大多数人,将来都是要当老师,走上教书育人这岗位的,你喜欢它吗?”他趣意的问着她,面部渐趋明朗如初,有了她意想那般颜色,他清爽的面孔,从来都是可视人的那般忧喜可见。“当然喜欢啦!我就愿意跟孩子们在一起,与他们在一起,我觉得我能找回自己。”她舒心的说道。也快意的晓得,她们这些中师生,将来是要当乡村老师,教那些乡村小学生的。“是嘛,文妮,你有这般觉悟,真是不错。”他很赏识的端笑着。“我也喜欢跟他们,甚或你们在一起,这里,那里,清纯静肃,不失为一个潜心入眠的好地方,只是我看过你的档案……当然啦!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我更希望你,你们能同我们一样走上这里、那里的岗位,从事着自己所热爱的工作,可能是你家里面有了哪方面的准备,又可能是我多虑了……”他鲜有深意的瞥了她几眼,顿语了下来,她非常窘涩,觉得他不甚听懂的话语里,隐含着某种深层次的不可意会甚或言传的体味,蠕动着的唇角,轻触着那杯清白静暖的白水,颤动着有了些波澜。“我想,将来我是能胜任这工作的,我也一定会努力做好它,不只是因为自己,还有……”淡定下来的她,一时熟若于心的说着,她也想不出,还能够有所体会的说些什么。“这个我知道,我也相信,你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女孩子……你知道你是我们这里一个与众不同的编外生吗?”他还是狠性吐露出来,相信那一刻,他也是攥定多少心思,才好告诉她的……“编外生,难道我与他们不同?”她不惟有些惊慌,慌意的将那杯浅抿些许的杯水匆忙置于身旁的案角上,有些不再淡定了,简直就是把她置于不堪置辩的众视之下。“是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按照规定,编外生是要自主择业的,也就是不纳入国家分配的行列,这个你知道吗?”他不情愿的这般说,却要笃定心思这般说,从他那扭动不止的眉头,就可以得出来,这件事在她眼里心里,是多么与众不同的重要,甚成倍加关注。“什么?你是说……”她一下子想到了许多,她知道,她有着几分的差距,那个女人,也是自己的母亲,主动找到教育局,这里才可接收她,做一个像模像样的学生,她无从知晓其中的细节和端倪,况且那时那个女人没有深说,她怯于生疏也没有多问,诧觉生异的神情已让她失颜失色太多,不惟惨淡着面庞又窘涨起来。“文妮,你别急,想是你家里有了哪方面的考虑,我只是要你清楚这一点,这对于你将来择业,就业都是迫在眉睫,至关重要的,再有半年多,一学期,就要结业了,还是早有准备打算好,我出于做你的老师,班主任,我想,我应该关注你,关注你的成长未来,甚或也考虑到我的每一个学生……”他似是那般焦虑,深入浅出的说道,她端坐不住了,深色窘涨着,红晕浸上了脸庞,生涩的视着他,他宽泛的额角,面庞,却是那般清晰,明净……她不能自主,也不能无动于衷,迫不得,她窘涩的站起身来。“许老师,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的。”她似是有些哽咽,强于镇定的说道,随之含咬着那面薄巧的唇角,侧过脸去,见着那面敞开的门。“文妮,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我会会尽力做到的,我只是想清楚你的将来,而不是要……”他也不淡定起来罔顾说着,没有了先前那般稳重、沉疑,又一次顿语下来。“许老师,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些,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让你知道的,再见,许老师。”她顿挫着那点心思,忧愤说道。“好吧,你回去吧,别有什么心里负担,日子还长着呢!会有所期望解决的……”。“谢谢你,许老师。”她不知意的走出了这里,这可能是他们最潜心的一次交谈,恍如也是最后一次,正面的,有如一道分水岭,隔离了一个世界,两个世纪的私言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