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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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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规闲不住,也闲不下来,格日娜牵儿拽女的游荡在这已不算陌生的街头巷角里。
“大姐!看你们一家人悠闲自在的,刚来的吧!”听着那一番语气,她不由有些懵怵,呆望着食品摊前的那个女人,没有搭言,也没有去理会。
“瞧!这俩孩子多秀气,双胞胎吧!”那个女人见她没有过多反应,似又是欣喜于衷问着,那俩小家伙见着那陌生女人使来使去的眼神,不由有些畏怯的躲到了她的身后,她有些不情愿的瞥过去一眼,随即扭转身,拉扯着他们,和声相慰道:“不怕!阿姨在跟我们说话呢!”
孩子别怕,阿姨又不是坏人……
那个女人见状说着,也是随手从摊上捡起两块熟制的奶酪递过来,他俩怵着没动,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它。
“大姐!拿着吧!我也没有别的意思,这是自家产的奶酪,地道的草原风味,给孩子们尝尝,没关系的。”她没有顺手去接它,也只是木然的望着它,醇香的奶酪,在那递过来的瞬间,似已散溢着特有的醇香,那可是儿时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你从草原来,我也是……”木讷之余,她醒味说着,眼里浮现一记让人觉乎不来的驿动。
“欸!都是做女人的,你可别多想啦!”
“不会,不会!”她满心应着,那个女人随即主动凑上前来,硬是塞给了他们,那俩小家伙似是从她们一来一往的眼神和言语之际洞悉到了什么,倒也不再那么抵触,欣然接受了,他们俩捧着它,不无吝惜的探出细润的舌头,窥探着,舔吮着,一股浓厚的奶香在它的嚅动下,更是诱惑的扩散开来,又不尽舔食着……见着他们童心未泯的意趣,她很是欢喜,不自随身摸出一抹硬币塞给了那个女人。
“不要……不要,大姐!我说过了,这是自家产的东西,我也是见着他们怪招人喜欢的就……
“那怎么可以,我也是草原来的,知道草原的不易。”
“噢!大姐!你还真的是哇!”
“当然!”
“那你也做过这东西?”
“嗯,我是在草原长大的,这些东西,可是咱们草原女人的拿手把式,也是咱草原人的最爱。”
“那是不假,大姐!也尝尝我做的,品品咱草原人的味道,咱们可是含着它长大的。”
“是哩!好,我也尝尝。”她爽心至极,接过递过来的奶酪,小心的咬上一小口,放在口里,唇齿之间,含凝待化。
“不错,真的不错!还真有家乡草原的那种味道。”隙有一抹醇香,她不由啧啧称赞起来。
“我说是吧!我不会骗人的,要不是我那头奶牛产量有限,我早就想做更多的,放到小店去卖呢!……大姐!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的,看你……”那个女人有近思量着面前这个俊里俊气的她,又不失小心的探询着。
“唉!能做啥嘛!有孩子拖累着,怕是什么也做不来的。”她不由瞥了几眼身旁的他俩贪婪尽付的吃相说。
“也是哇,我家也有这么大的小孩子,忙的时候,只好找人带着,没办法,我们在这里,也没个房子,只能租住在这里,靠左邻右舍的随时搭衬一把,才熬到现在,巴望着将来条件好了,咱也盘间门面去,专卖咱们的草原风味食品。”蓦地,她有所触动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摊面,细细思量着这个普通且有些不俗的街巷女人,心里很是惭愧,见着一些人朝这边凑过来,与那女人熟络攀谈,说笑着……她不由示好般的客套一番,转身离开了这地角,嘴里俨然还保有那一记含蓄未尽的余香,可脚下的路,有些晃悠悠的,看上去是那么凹凸不平,她警醒着自己,望向身后的那俩小家伙,睹见他们意趣正浓的舔嘴咂舌的样子,她更是一阵不明酸楚,徒添些许无奈。
驻足在街道的角落里,望着过往形形色色的人群,她的思绪蔓延开来,难道这就是十几年前,她曾经昂首企盼的城市生活吗,她不禁有些慌乱和惶恐,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那是什么样的……又不想生生遗弃那些年曾经想象着却转瞬即逝的美好憧憬,只有让不尽的思绪裹着那忧伤的眸子,停留在内心深处的某处角落里,任其泛滥不止、不息,她也想到了那个让她徒生哀怨的男人,让她不知所措,不知为何就嫁给了他的那个男人,她困惑的思虑着一切,不知道前方的路要如何珍惜的跨出那一小步,这么多年,为了一手养大的孩子们,为了这个家,她息事宁人,与人为善,几度挣扎着坚持下来,可自己也已三十五六岁的光景,正是女人一生中最为充实自信的岁月,可这一切似乎都差强人意。城里可真不好混呀!心里自是又有了对那个出外男人更多的一份牵挂,憨厚、本分的他还是那么让人欣慰的,动容间也有了太多的怜惜,她笃定心思要继续走下去,循着别人走过的路,像着自己的父辈,以及那些人一样闯出一条路来,让全家人都有一个好的归宿。
有近那般风尘仆仆,他还是及早赶回来,赶到了自从外公甩下那句狠话,便自以为从此又可安身立命的地方,虽然这意味有些偏颇、牵强,但也贴合自己目前的处境,别人说与不说,自己心里也是明白了一二的,临近那户庭院,他有意顿住脚步,四下里又观摩了一番,这处庭院也是蛮好的,与外公家的差不多,似乎还更有那么一种气质、端庄,尤其它处在城市地角里,与那乡村比起来,还是有着不可比拟的优势的,他暗自庆幸,自己一路走来,还是可攀可比,一路高开的,信心百倍之际,他临脚踢踏开那扇古里古气的木门,手提背担这些外公外婆临行赋予他们这一家人的丰厚果蔬,不能称之为回报的,倒是习以为常。
“妈,我回来了!”浅露身形,他便喊起来,似又是习以为常,改都改不了,话音未落,那俩小家伙就一下子从哪角落里蹿了出来。
“哥哥!你哪去了,怎么不带上我们?”童音伴着稚气,让他凛生一层暖意。
“噢!是你们俩小东西呀!妈呢?”
“没看见呀!”
“姐呢?”
“不知道哇!”
“小东西!等一会儿,我再收拾你们。”“……妈!……妈!”他不近焦急又喊了起来,似乎只有这般喊喝,才让他觉得这天生的情分过于致密,而不是有所疏离,尤其在这样一个狠特别,特殊的家庭里。
“别喊啦!我在这儿呢!这么大大的人,还这样咋咋呼呼的,真是永远长不大。”她从院里的豆角架里闪出来,心不定的怨叨着。
“妈!你咋不吱一声,害得我半天……”
“那我还能跑了,溜了不是。”
“我……”他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确是曾经既往对母亲的依赖,确是超出了他为今的年龄范畴,自立、自强可不是随口说说的。
“这么早就回来了,那边没事吧?”瞥及到他的窘溢,她还是触心的问着。
“都挺好的!”他简洁应着,去到那边放下那些紧裹着的东西来。
“那都是些什么呀?”
“还能有什么,外公家给的,多了的蔬菜、瓜果……”
“哎!每次都是劳累他们费心,真是过意不去。”瞄了一眼那大包小裹的,她不无惭心说着,即便老父亲苏木匠在村里已是出了名的吝啬鬼,可唯独对她对她们这一家人还是网开一面,毫不吝惜吃用的,似乎这种习性习惯就从来没有间断过,助她们度过了一道道难关难事。
“外婆还说了,他们会关照看好那边的,有事吱声,别总是扛着。”见着母亲沉疑不语了,他有意补充说着。
“能有什么事,太麻烦他们啦!……思泽!你外公就没有说别的?”她别有心思,盯对了一句,转而低头侍弄起那些落了架的豆角来。
“没有哇!就这些,真的没了,不会错的,不信你问他们去。”他肯定再三的应语着,自是那改水道从自家房后穿过的事,有所潜匿,更若外公那些教诲也是不得当母亲面提及,也没那必要。
“算啦!改天,还是我自己回去一趟吧!”扑着那点心思,她由味说着。
“别动,馋猫,那是南瓜,熬汤喝的。”他一眼瞥见那俩小家伙,正抱着个头不大不小的瓜蛋啃着,由于皮太厚,就是吃不到嘴,不禁笑着呵斥他们的不雅举止。
“妈!你看他们俩个,真是没出息到家了。”顺着儿子的话语,漫望过去,果不其然,真是又气又急,也让人恼怒不得,不由抖了抖围裙,紧走几步,到了那近前,用围裙擦拭起他们沾落尘滓的嘴巴,鬓腮,更附以柔声细语说道。“孩子,那是南瓜,生的,用锅做热才能吃的,今晚,妈妈就给你们生火熬汤喝。”似懂非懂,他俩眨着那双明亮的小眼睛,相互望着,没趣的散去了。
“妈!我姐呢?”继而寻不见那记身影,他不由好生奇怪的问着。
“一晃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我找找去!急切之中,呛动了脚步。”
“你上哪找去,今天又不上学!”
“噢!……他有醒悟,那她去哪了呢!她的行踪向来可都是两点一线,可追根溯源的,即便偶有同学聚会,伴玩,她也会事先告诉家里的,唯独……”他不免踟躇不定起来。
“别找了,我回来了。”似是溢留着哪点兴奋,转眼间,文妮蒙头遮面的一脚从门外跨了进来,他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她不甚规整的身形,半天没有作声。
“看什么,不就是……”见着他顾生觉异的目光抛洒在自己身上,文妮也是那般不自然的说着,倒也有所保留的没有进一步透漏自己的行踪,更付之以眨眸展笑。
“妮,干什么去了,叫我们怪担心的。”也是觉察到文妮的回来,她不似含怨的问着。
“没什么,浩!然!给姐弄点水来。”
“噢!姐回来啦!”不似那般惊愣,他俩乖巧的向室内跑去,不一会儿,他们俩趔趔趄趄的并手捧来一盆尚未见满的水来,满眼打量着这道不曾多见的多渍身影。
“真是懂事!不像某些人……”瞥及久已生愣的他一眼,文妮似是有些生气,颇显不满的戏谑道,站在那一旁的他,顿觉脸上不自然的红涨起来,更见着文妮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解下那片半裹的纱巾,露出那张余气未消的脸庞来,有似那般张扬的甩了甩那头乌密的秀发,洗涮起来。
“姐!给你!”那小女孩嗡声嗡气的喘息着,颤巍巍的小手递上肥皂和毛巾。
“真乖!”文妮不尽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头,顿时点点水珠从自己湿润的手旁滑落下来,遗落到小女孩的眉头,发梢、鼻尖上,移眸错觉中,小女孩不由探起脏兮的小手在脸上胡乱的抹试着,瞬间就变成了花公脸。
“然!别弄啦!姐给洗洗。”见着那般呆趣,文妮不由俯下身,着水清洗起来。
“姐!我也要洗。”侍立一旁的小男孩也不由叉开手丫,扑到了那一面脸盆前。
“好!都洗,洗完,姐带你们出去吃好吃的去。”文妮自是心意满满的应和着。
“姐姐真好!一时间手舞足蹈的他们已是将文妮圈在了那一院地之间。”他再次惊讶的发现,洗涮过后的姐姐,还真有着那么一种独特的超乎自然的美,那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欣赏她,要不是母亲在场,说不定他会上前定睛细瞧呢!文妮似是也觉意到他古怪的神情,不经意向他这边瞟过来几眼,没有作声,更见着他一时没有言语的杵在那儿,随即俩手携着他们如同一片带着体味和花香的云朵,从他身边轻盈漂浮过去,他有些蓦然。
“妈!姐今天这是怎么啦!”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盛气凌人的风范。
“别傻了,赶紧收拾收拾把东西拿屋去……咱们该做晚饭啦!”见着母亲不似惊扰的一番说,他不由有些失兴,无奈顺从母亲,听话的做去了。
“姐!你今天去哪啦?”吃晚饭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着。
“没去哪呀!……想知道嘛,就是不告诉你。”文妮更是摆出一副傲慢不以为然的样子,应对他扑朔不定的眸角。
“妮!咱们在这里人地生疏的,以后有事出门的时候,可要吱一声,别让家里人惦记。”
“嗯,妈!我知道了。”文妮随声应着,那眉梢间不屑置问的傲气依然伫留在他的眼眸里,让他见了,更觉莫名恼火。
“不说算了,反正我也没心思管你!”他气性的说。
“切!……”文妮嘴里不住唏嘘着,满不在乎的样子,更让他有些坐不住了,于是干脆撇下碗筷,净身出去了。
“你看,这孩子,还生分使性啦!”文妮如实这般吃笑说。
“妮!你就别跟思泽斗气啦!他不也是关心你嘛!”
“妈,我知道,我这不也是闹着玩嘛,再说他一个男孩子,怎么能那么小肚鸡肠的,将来怎么能行。”
“那倒也是,唉!慢慢来吧!会好的。”
“妈,今天我去农场啦!”想来既久,文妮还是道出了一些人想知道的那点心思。
“到那里做什么?”
“做工哇!”文妮倒是不掩其行说着。
“做工?”格日娜不惟有些恐惧不安,欠了欠身,眉角间自是有些不快。
“你们也别担心,我们班主任承包了一个小农场,菜园,赶上假日,班里几个临近的同学结伙帮他侍弄菜地去啦!”
“噢!是这样,怪不得你今天回来的模样,可是让人……干活悠着点,别傻里傻气的瞎忙活。”
“妈,哪能呢!我们可是有任务分工的,当然也有酬劳,午饭免费,还有一点小收获。”说完文妮从口袋里翻出一些细碎零钱来,摊在桌子上。
“刚才带浩、然出去花了点,还剩这么多。”格日娜瞥了一眼放在那的零钱纸票,又不尽打量了文妮几眼,几厢默视无语,竟自拾掇起碗筷、奔向了厨房。
“妈!这可是我凭劳动辛苦转来的,而且还是我的第一份工作酬劳呢!”觉意到她神形不对,文妮对着那身影喊喝起来,整个屋子哪时空荡荡的,沉寂得很,过了好大一会儿,她犹疑的踱到文妮旁边。
“妮!以后别做那些了,妈去干,况且咱们不是还有你爸爸和哥哥吗!”
“妈,我不是存心,只是……”文妮孩子般的扯住了她的衣角,固乎不好言说,却又尚可乞谅的望向她,她一脸纠执的身形还是让文妮虚怯了。
“唉!说什么好呢!要是你爸在身边,哪能见着让你做那些呢!”
“妈!我已经成年了,也该替家里分担一些了,不是吗?”
“妮!妈知道你是懂事的姑娘,可我……总不能自己闲着,你去遭那份罪吧!”
“秀妈,你别生气,虽然我不是你亲生的,可这么多年,你吃苦受累的,不都是为我们好吗!那不是,那个……”沉吟再三,文妮确是不想把文老爷子扣下那个女人留下的那笔钱一事说出来,说出来只会让她平添烦恼,更甚增加彼此一些间隙,毕竟时间长了,自己不曾向她透漏过半句。
“别说了,妮,在你爸没回来之前,我是不许你再去做那些的,知道吗?”她厉声厉色的训斥道,也是睹见文妮那一脸至近可亲的颜容,文妮自是不能理解多少,不由有些莫名生恼,不晓得这件在正常人看来,近乎平常的事,会让秀妈如此生气,在她的记忆里,秀妈可是很少向她们这些孩子发脾气的,何况平日里自己就一向乖巧、懂事,这让自己刚才那满心欢喜的劲头,一时消遗殆尽,不免有些失落,更趋沮丧,赌气的拾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随即沉闷的甩上了门。
听着身后那一异动的声响,格日娜身子不由趔趄着,简直要倒下去一般,她赶紧抚住桌角,支稳住了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这阵子,烦心的事情是在太多了,搅得她身心疲惫、寝食难安,眼前的这个姑娘,如此这般,真叫人又恼又痛,心疼她,即便她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也是心疼她如针芒刺骨般的痛,尤其是她父亲不在的这个时候,怎能让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抛头露脸的去做工呢!而自己却恍若无事赋闲在家,况且她还是一个在校的学生,这在她这位母亲看来,是最不妥当的,即便家境所迫要去劳作,也理应是父母大人们的事情,姑且她一个女孩子这么做,不给外人见了如何议论,就是自己见了也于心难安、不忍,或许自己的想法是有些偏执,在文妮这般大的时候,她早已是草原上身体力行的牧羊女啦!可毕竟是在这里,这里的人与事哪能与草原相提并论呢!
“妈!姐姐怎么啦?把自己关在屋里。”哪时转回到屋里的浩、然不自拥门未开而后闷声问着,格日娜默然落下眼眸,止不住伤神失泣的神行。
“去找你哥哥来!”
“哥哥在院里呀!”那俩小孩子呆愣着,似又是异口同声说着,她一时从纠执的心绪中挣脱出来,信步踱出屋外,也是一眼撩见他闷声不响坐在院子里的花墙上,她张大嘴巴,想要喊喝他,……一时又合拢住了嘴巴,都是孩子,又能说些什么呢!
“妈!我以后不去了还不成吗!”忽而一阵秋风扑来,耳畔响起那道钻心又暖人的话语,她心里又是一阵寂寂难受,抑止的泪花盈满了眼帘。
“我也是见着家里这时挺紧张的,放假了又不知该帮你帮家里做些什么……”
“妮!别说了,都是我不好,逞能,真不该让你们跟着受苦。”
“妈!别这么说……”文妮蹿动几步,上前拥住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将身体紧贴到她的背上……许久,谁也不能言语。
“思泽!给你。”
“什么,我不要!”他头也不抬的,却也有着那明晃晃的纸制纸片存现在他的眼眸里。
“电影票,拿去看吧!”他定睛看去,不错,是印着红戳的编座票。
“你这是哪搞来的?”他不禁凛声又诧异的问着。
“我挣来的!”文妮肯定的应道,那一脸执白还是存现多少显耀的,虽然已减势多少。
“挣来的,姐,你去做工了?”那一时,他瞪大眼睛,触心问着。
“也谈不上做什么工,只是帮人家,我们的校老师做了些家务零活,他们额外给的!”
“怪不得,你出去那么长时间,那算是勤工俭学喽!”说着那些,他不由仰起脸来,向她投过去几抹艳羡的目光。
“就算是吧,这不也很正常嘛!”
“我也听他们说过……要不然,有机会,姐,你也给我找点事做,我也什么事都能干的。”几相弄对之余,他不由也攒定心思这般说着。
“算了吧,思泽,你还小,童工,可是要犯法的。”
“管它呢!能干,有钱赚就行!”哪时他昂起眉头,很是不愤的说着。
“别这么世俗好不好!算了,不跟你说了,收着它,早点看去吧!”
“今儿什么电影呀?”
“少年犯”
“呵,真是那部影片吗,我们学校这几日也正要组织大家观看呢!”
“据说是部很感人励志教育的电影,不少人为此还落了泪呢!挺适合咱们这些人看的那类……”
“那姐!还是你去吧!”
“让你去,你就去,那么多废话干嘛!……我今天有些累,就在家歇歇,赔妈说说话,赶紧换衣服去吧!记得可早点回来,别让我们担心。”他犹存感激的望向姐姐文妮,也一时更有了那么一种意触,姐姐愈发像母亲,傲人般的发号施令,却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可以拒绝和迴避的,他还是转头向着那边深望了一眼,见母亲立在那台阶上,有见于对他们的谈话心知肚明似的,也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悦的神形。
“妈!那我去啦!”他直起身,高举着它,晃动着……有近再次求证些什么,母亲随意的摆了摆手,不想再费神多说些什么,静默在那一地角里。
“妈!……”转目之余,文妮急切的把那些码整好的钱票,放到她的手心里。
“你拿着吧,家里还能凑合,学习上缺点啥的,用得上。”
“不用!我啥也不缺!”出于急切,文妮爽口说着。
“怎么!姐!他们还给钱呀!”他闪身出屋来,一眼晃见那些钱票,心里更似明白了多少!
“当然啦,我可净赚了十块呢!”
“真不歹,记得下次有机会叫上我!”趋身一步,他附在她的耳畔细声说着。
“我都跟妈说好了,往后咱们只顾念好书,什么也不要瞎操心。”文妮自是映着秀妈那一脸不容忽视的面色,故意扬声敞亮说着,他立即愣住了,也是晃见母亲一脸端肃的立在那,更有那俩孩子傍在身边,意来神往,望来望去……更趋闪身去了。
“妈!咱们进屋吧!这儿风大,别着凉了。”有近于文妮扯过的那双手,触动着自己僵化了的感念,格日娜也是那般欣慰由衷的意识到,文妮她确是那般意识到了的贴心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