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意外 老公变成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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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说，出了个C级任务就找到了新城连环谋杀事件的线索？”
威尔·戴维什看着眼前的两人，不服气地质问。
威尔·戴维什的办公室很冷，陈诗瑶打了个喷嚏，拢了拢外套。
“我骗你干什么？”她不服气地说。
“光你们说几句话别人就要相信？有拿的出手的证据吗？”在他眼里，如果说裴嘉言是调查局里最令人头疼的调查员，那陈诗瑶就要排第二。两个人强强联手，不知道给他惹了多大麻烦。
要不是威尔·戴维什宣称与尼克·戴维什彻底割席，并严肃处理他父亲的事件，怎么可能保住现在的职位。
裴嘉言虽然看着办公室墙上挂着的画，眼神空洞，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上班这么长时间，他早就练就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本领。
“情况那么紧急，还要我给它拍几张照片吗？”陈诗瑶认为威尔根本就是不讲理，没在一线工作的人就是高高在上，居然能提出这么不合理的要求。
“我看你们应该左转去精神科！”威尔彻底暴怒起来。
裴嘉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威尔一并赶出他的办公室。
“好心提供新线索，结果他说我们是精神病，我看他狂躁症晚期了吧！”陈诗瑶还在喋喋不休地吐槽威尔·戴维什。
“接下来我们应该干什么？”有了新线索，现在陈诗瑶充满干劲，转头却看见裴嘉言指着他的腕表。
“下班了。”
“什么？”
“加班又不会给我们发加班费，晚了就不安全了，你也早点下班。”说完，裴嘉言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自己写了条出差申请，又自己批准了自己的出差申请。
开车回到家，在楼下，裴嘉言右眼皮猛地一跳。
一种不安的预感占据他的心头。
电梯刚到达三楼，裴嘉言就感应到一股不详的气息。他平静地走到家门口，打开门。
看见屋里发生了什么之后，裴嘉言挑眉笑了。
“家里这是多了个什么？小章鱼吗？”
笼子里的黎承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体，它的瞳色黄蓝相间，有着典型的人外特征。
小小的章鱼状怪物轻而易举地从笼子栏杆的缝隙中钻出来，走起路来有种果冻的感觉。
他来到裴嘉言身边，顺着裤子一路向上，缠在裴嘉言的胳膊上，触手上的吸盘力度很大，有种被蛇缠上的错觉。
裴嘉言维持半天的冷淡神情消失了，他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才严肃地质问。
“黎、承、昱，你最好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黎承昱眨了眨他黄蓝相间的眼睛，伪装成普通人时，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但他的真实形态暴露后，瞳色也随之改变，瞳孔更接近兽瞳。
黎承昱小声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他。
就在裴嘉言上班后不久，黎承昱就决定“越狱”。虽然他很不想和裴嘉言分开，但总被关在笼子里又不能和他亲密接触。
好想再次触碰言言......
想用触手紧紧缠着言言......
抱着这样的想法，黎承昱索性抛弃了人类形态。反正裴嘉言不在这里，不用担心他会被吓到。
黎承昱恢复了酷似巨型章鱼的外形，漆黑的触手试图攻击笼子，却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
黎承昱吃痛，收回触手。
担心黎承昱逃跑，裴嘉言早就给笼子设置了机关。
毕竟想也知道，黎承昱这么有本事，普通的笼子怎么关的住他。
黎承昱又换了更多其他的攻击方法，全都被改造过的笼子通过各种方式制裁了。
最后，因为消耗了巨大的力量，黎承昱既无法维持本体，也无法维持人形，只能暂时用这个形态休养了。
裴嘉言沉默了片刻，默默在脑海中修改了原先的出差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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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嘉言接到了陈诗瑶的电话。
当对方听到裴嘉言已经坐上前往露西玩偶屋的车时，别提多惊讶了。
“你自己给自己下达了出差申请？”
“对。”
“你还自己批准了自己的出差申请？”
“对。”
“你有毛病吧！”陈诗瑶忍不住骂人。哪有这么卷的，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热爱工作了，没想到裴嘉言的效率更高！
前一天刚得到线索，第二天就一声不吭地去调查了。
她把资料分享给裴嘉言，是想让他调查一下新城连环谋杀事件的，谁知道人一下子就没影了。
想到威尔·戴维什昨天的话，陈诗瑶气不过，继续埋首在资料里寻找线索。
—
“给你打电话的是谁啊？”
黎承昱被裴嘉言装在一个透明盒子里，眨着眼睛看裴嘉言打完了这通电话。
他心里知道是同事的电话，可心中难免因为裴嘉言身边有其他人而吃醋。
“普通同事。”
裴嘉言说完弹了一下盒子，这对盒子里的黎承昱来说简直是震耳欲聋的声响。小章鱼在盒子里蹦起来，转而瞪着黄蓝相间的眼睛。
露西玩偶屋距离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不过，与在唐轩呈现给他的幻境中的样子不同。裴嘉言到来的时候，露西玩偶屋外表已经破败不堪，看起来早就荒废多时了。
裴嘉言向临近宾馆的老板打听。
“你好，请问你知道露西玩偶屋还营业吗？”
“你有事来委托老板？”
裴嘉言很顺畅地接下这个身份：“是的，我看那里好像很久没开门了。听说老板有个叫露西的女儿，在她身上出现了神迹。”
“露西？几年前就死了！”
几年前就死了？
裴嘉言从钱夹里掏出几张大额钞票，递给旅馆老板：“能仔细说说吗？”
老板见裴嘉言出手阔绰，眯着眼睛观察。眼前这个年轻人衣着考究，看起来不像是会来这种荒凉地带的人。
难道是新城区来的？如果什么都不懂的话倒是好办，就怕是官方之类的人来套话，那就不太好了。不过调查员他也不是没见过，他们哪里舍得出这么多钱，更别提出差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了。
他压低了声音：“你居然不知道，露西早就不想活了，她太痛苦了。在人偶的身体里不能自由活动，她妈把她当成店里的招牌。后来有一天晚上，露西放了把火，等到火灭了，就看到露西的身体烧的不成样子，再也不能动了。她妈多伤心啊，没几天就失踪了。”
“她就是个疯子，把女儿搞成那副样子，出事之后自己也疯疯癫癫的。”旅馆老板脸上带着讥讽的笑，令裴嘉言看了很不舒服，“虽然我没看见，但当时附近有其他人见过，那几天有来自新城区的人频繁进出露西玩偶屋，结果没过几天她人就失踪了，这里没什么说法我可不信。”
裴嘉言垂下眼帘，想起了唐轩。被困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应该很痛苦吧。如果有些人注定要离开的话，强行挽留只会适得其反。
想到在唐娜家里，他看到房间里堆积的无数残肢，他决定去露西玩偶屋看看。
走出旅馆，黎承昱从裴嘉言衣服里探出头来。
“你有什么新发现吗？”
黎承昱的触手在他衣服下紧紧缠着他的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裴嘉言总觉得裴嘉言的身体比变大了。
也许他很快就能恢复到原先的体型。
“钻回去，别让其他人看到。”裴嘉言按着小章鱼版黎承昱的脑袋，把他压回去。
“荒郊野外的，哪还有其他人。”
黎承昱说的没错，他们来到了旧城区的边界，这个地段人口稀少，不少商铺都荒废了。
“旧城区虽然经济好了些，但思想还是老样子，崇拜邪神的情况愈发严重了。”
黎承昱在他衣服下不动了，很安静。
裴嘉言想起来，黎承昱也是从旧城区出来的。
很久以前，旧城区还是破败、腐朽、混乱的代名词。
他推开露西玩偶屋的门，断定老板失踪时很着急，因为门没有锁。这么些年，它就这样虚掩着。
一进门，他就看到姿态各异摆放在店里的玩偶们。不同年龄段的都有，小孩子、少年和成年人。与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玩偶不同，它们的做工异常精美，不看关节的话，简直到了能够以假乱真的地步。
裴嘉言想起，在唐轩展示的场景中，露西是从二楼下来的。
他走上楼梯，到了楼梯中段的时候，穿出年久失修的嘎吱声。
楼上房间不多，裴嘉言决定一间间查看。
第一间是露西的卧室，装修得和唐娜的房间差不多，裴嘉言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然而，推开第二个房间的门，裴嘉言愣在了原地。
昏暗的灯光下，他一眼看到了墙上杂乱无章的字迹。
［我成功了！我失败了！！！］
［露西恨我］
［我是怪物？我们都是怪物］
［我知道了%$##*］
后面的字被反复涂抹，长长的一条，看不出内容。
她知道了什么？
她为什么把自己称作怪物？
哪怕是把女儿的灵魂塞到人偶的身体里，她都接受良好，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这么惊恐？
“你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黎承昱的触手缠得更紧了几分。
裴嘉言不明白他为什么催促起来，转过身，瞳孔却因震惊而变化。
他看到，墙壁上，如鲜血般的红色组成了一个图案。
新城连环谋杀事件的那个图案。
与那不同的是，这里的图案有细微的不同，线条更加分散。
像是一种他们不知道的文字。
眼见有线索，裴嘉言当即决定要多停留一段时间。至于是否符合调查局的程序，他早已习惯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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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老板在柜台后小憇，裴嘉言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将他吵醒。
“开一间房，住两天。”
露西玩偶屋曾发生一场大火，裴嘉言合理推测，这是为了掩盖什么。
他决定停留几天。
老板抬起浑浊的双眼，里面含着隐隐的光。
“您真幸运，您是第二百位客人，给您五折优惠。”
老板没有要他的证件，录入信息就给了他一把钥匙。
钥匙的款式比较老，现在的旅馆用的基本都是房卡。裴嘉言带着从车上取回来的行李，走进这颇为复古的旅馆深处。
第二百位客人是什么意思......
裴嘉言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线索，只当这家旅馆有什么优惠活动，匆匆走进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黎承昱从裴嘉言衣服里钻了出来。他的体型变得比刚才更大了，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原先的状态。
裴嘉言上网搜索了“亚特兰蒂斯”，跳出来的第一个视频里，一望无际的海面，和海面上一艘白色的科考船。
亚特兰蒂斯，被淹没的国度。自裴嘉言出生起，便只知道亚特兰蒂斯海。只有上了点年纪的人才记得曾有过名为亚特兰蒂斯的王国。
湛蓝的海水，明媚的晴空，看起来就像度假场地。与海面相比，那艘科考船太小了，像是随时都能被海水吞没。
裴嘉言点进去，将进度条直接拉到后面。视频里，记者带着沉重的表情登上返航的科考船，为大家介绍船上的惨状。
记者进入尼克·戴维什的房间里，在镜头中，裴嘉言看到地面遭遇巨大力量的冲击，几乎全部被熏黑了。
裴嘉言点了暂停，他在余光里看到了那熟悉的图案，仔细看着画面，不放过每一丝细节。
他看到，图案在天花板上......
这个图案在这里比之前露西玩偶屋看到的还要分散，更像是文字了。
他将这一幕截屏，发给了熟悉各类文字的朋友。
晚上睡觉的时候，黎承昱躺在他身边，用触手紧紧缠着他。裴嘉言试图反抗，但还是抵不过触手的力量。
自从变成这个样子之后，黎承昱并不需要睡眠，他只是盯着裴嘉言看。但裴嘉言此刻紧皱眉头，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裴嘉言的记忆带他回到了亚特兰蒂斯海域科考队出事的那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