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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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可就不太好了。
大蛇丸脸色如常，可纲手这个漂亮的老婆婆看起来是真的不行了，被人拦着也要过来揍我。其实鸣人都能把我伤成那样，难道纲手大人真的能赐予我一次彻底的解脱吗。
还有些期待呢。不过也很可能只是被吊着命继续折磨，难怪要给我安上防止咬舌的束缚。有纲手在，自尽大概是白费心力。
有人从身后靠近。他的手直接覆盖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防着我乱动，将我按压住。
温和的体温，不算粗糙的皮肤。山中亥一直接对我进行了搜查，比井野确实厉害得多，而且冷酷得多。也许只是井野舍不得这样对我吧。
就像一把未开锋的刀，在脑子里迟钝地划拉。
我感觉自己流了鼻血，身体抽搐着，像砧板上的鱼，被摔打后诡异地跳动。
牙齿在打颤。为了更好地掌控，他还像对待自己女儿似的半托着我，似乎低声说着不要太抗拒，不然会更难受。
不抗拒？怎么可能。我咬着拘束器，感觉牙都要碎了。
似乎下意识地吐槽、攻击着什么，我甚至听到山中亥一觉得有意思，轻轻地笑了一声。
不过很快他就察觉到，我在用旧记忆敷衍他。于是我绞尽脑汁，想起井野小时候的模样，还有孩子们凑在一起玩耍的场景，听她和小樱吵吵闹闹——
“放轻松些。”
作为井野的父亲，山中亥一并没有自己孩子那种对叛忍复杂又柔软的心思。他在仔细寻找着，要从这些混乱的记忆里，找出那把真正有用的钥匙。
那把刀突然变小了，开始精细地剖解更深处的神经触角。虽然我觉得已经够了，真的受不了了，但本能仍在抗拒——它要我守住秘密，做不背叛自己的选择。
于是，我看到了战场。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原本潇洒得不行，但带土似乎莫名有些烦躁。
前者像是在说：“真是把那孩子惯坏了。”
后者可不认同这个“惯”。要惯也是他自己，和那个甩手掌柜的老头没关系。
面具之下，宇智波带土扯了扯嘴角，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心底始终盘踞着不安。
按理说，如今的战局确实是忍者联军毫无还手之力，无知又脆弱。
可他的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某个片段——有人睡着了，说着梦话，醒来还会兴致勃勃地和他分享，属于她自己的“日之眼计划”。
当时他还觉得那孩子脑子出了问题。可如今对方消失了这么久，生死不明，等真正到这个时候，宇智波带土心里却开始惴惴不安。
现在想来，那绝不是玩笑。
那时她才多大，就站在他面前，比划着说出自己的结论。
“月之眼计划很温柔，把大家都带进幻术的梦乡，永生。”
她是支持这个理论的，宇智波带土也觉得没问题。可她紧接着就提出了那个异想天开的对应计划——要是两个宇智波都完蛋了呢？
那不就该轮到我来继续这项伟大又迷人的计划了吗。
在设想着所谓美好未来的时候，我当时是什么样的？
是突然站起身来，过分冷静之下夹杂着真正的狂热。
“日之眼计划，是在太阳底下，把一切虚无都灼烧殆尽的终极。虽然会痛苦，但很快就结束了！”
比起让虚伪的月亮笼罩所有人，不断制造空想的梦境，我更喜欢我的太阳版本。还能变成肥料，多好。
月亮是残酷而温柔的，太阳是暴烈而真实的。
比起水中捞月，我更喜欢被灼烧的真切。人感到寒冷时可能喊不出来，但被点燃之后，一定会忍不住尖叫。
一直触不到真实，这有什么意义？
战场上，我是算着时间出场的，还是要拉风一点，毕竟是大变活人。
锵锵，真正的大反派登场了！
我表现了一番，完全无视带土和斑在说什么，转头看向木叶那边，高兴地喊道：
“大家好久不见哇——”
下一秒就被揍了。也是，现在早就不是能随便挨揍的年纪了。我闪身错开两边“队友”的攻击。
关于战斗的记忆，反而格外快乐。只有这样，世界才显得真实：血溅到脸上，人倒下，惨叫、哭声，还有愤怒、质疑，全都朝我扑来。
故人、仇人、友人，渐渐变得没什么区别。乏味又无趣。他们不想下重手，只想抓我回去——话说现在这根本不是重点吧。
我一时间还挺开心的。
直到所有颜色被抽离。
我见证了大概是这辈子最无聊的场面。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了。我只记得他不太经逗，刻板、古板、正经，还很骄傲的小少爷。
日向宁次，就这么死了。
我凑不了太近，听不到他的遗言，只是远远地看着，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日向宁次，对我而言是什么重要的存在吗？
这是个怎样的人？
我一边应付着攻击，一边陷入迷思，听着那边漩涡鸣人心中崩断的弦。
努力的天才，就这样荒诞地为了保护别人死去了。我试图替日向宁次找一个理由，可怎么想都不合适。
日向一族的诅咒，那个长发男人最讨厌的理念，从父亲成为替死鬼开始，竟然在这种时候再次应验。
可十尾还在攻击，所有人仍然绝望。
局外人的我异常冷静，由此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这不还是替死鬼吗？
宁次这家伙，也太无聊了。
到头来……日向宁次，你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喂，根本毫无意义啊。
于是那边又开始了。讨厌的木叶，又在折腾什么死人的火之意志，恶心透顶。
这样循环往复、永不终结的轮转，让我一时间反胃到极点。
于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抠挖自己的喉咙。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