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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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至少比我大十几岁吧。
在知道最老的那个早在他那一年死了之后，我就开始骂他是第二个老东西了。当然，如果某位大爷还在世，我大概也只能恭恭敬敬地喊一句“老爷爷”——不听话是真的会被吊起来打的。
不知道是不是活得太压抑、太变态了，还是我本身确实有些不正常。
在某个相对“安全”的阶段里，我和宇智波带土，在诡异的时间与地点，进行了一个对任何计划都毫无意义的相互探索。
我倒还好。
他却明显有些崩溃。
所以说，这人本质上就是个没长大的可怜东西。
每次结束之后，我都会喊他“变态老东西”。
说实话，还挺有意思的。
其实他后来已经不太想继续了，可偏偏被我逼得紧。
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又不能出去，那就互相折磨吧。
很多时候，他都会警告我，我的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
而月之眼计划，才是通向全人类幸福的唯一道路。
骗鬼呢。
成不成功尚且未知，不过是给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找一个勉强说得出口的借口罢了。
真是无耻的大人。
有一次正好是我生日，我冷不丁地开口要礼物，还说可以先欠着，等以后再给。
宇智波带土当时很诧异。
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揍我，而是问我要什么。
顺手还把被我扯开的衣服整理好，站在那里看着我，大概也是在这个话题里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年龄问题。
人果然是会被扭曲的。
在不道德、不健康的关系里迷失得彻底。
“你死后把眼睛给我吧，”
我说，“反正你死了也用不上了。”
人死之后，本来就只是残渣。
前提是没有人去搞什么二代目火影那种逆天的忍术。
等带土死了，我再去找旗木卡卡西，哄一哄，让他把眼睛挖出来，正好给我凑一对。
对此，宇智波带土的回应是——
也许我会死得更快一些。
还有，他身上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这是在暗示自己的生日吗？
太无耻了吧。
“变态。”
……于是他终于忍无可忍，又和我打了起来。
再往后的几年，我其实也回过木叶。
果不其然，我的房子已经被充公了。
我站在树干上，看着里面住进了新的一家人。
所以说，名字刻在慰灵碑上到底有什么意义？
能给地府的人折现吗？
至于曾经的那些人，我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他们照常过着日子，这样就挺好的。
说到底，真到了那一天，我大概也不会真的实施什么计划。
人就是这么随意地活着。
等带土死了，没人再管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掌控自己的人生其实最容易。
动辄改变全世界，实在太伟大了。
那时候的我，可能只是怯懦了——因为我看见木叶的故人们，过得还不错。
那时的我，只想着自己。
还没后来那么认真。
面前仍然有选择题，而不是只剩下一条路。
后来也就不想再回木叶了。
不像带土那样隔三差五地偷窥。
我发自内心地觉得，我确实不喜欢那个村子。
回忆到这里，我又醒了过来。
期间没有人来看我，但我知道，这个灰色的盒子一直在被监视。
她们在看着呢。
或许可以证明——
这么多年过去了，问题可能不在我身上。
而是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太正常。
真要选一个“正常人”，
我大概会选那个一直没见到的——宇智波佐助。
……
第二次审讯很快到来。
仅仅间隔了十天。
流程依旧。
当我被送到目的地，覆在眼睛上的布被扯下，我看到了一群其实并不算熟悉的人。
当年的三忍，如今只剩两个。
纲手不耐烦地看着我，大蛇丸还是老样子，目光里写满了“想解剖我的脑袋研究一下”。
还有旗木卡卡西。
以及从门外走进来的一个陌生人，别人称呼他为“大和”。
不对。
还有一个。
我看到一个金发的中年男人从暗处走出来。
大概是……井野的父亲？
不算熟悉。
但这绝对不是个好糊弄的角色。
那副温和的神情，反而让我本能地感到棘手。
现在的世道真是奇怪，连大蛇丸都成了“好人”。
来不及多想，银发的男人开口了。
没有记忆里那副吊儿郎当、上课迟到的样子。
他问了我一个早已听烂的问题。
“宇智波带土，被你藏到哪里了？”
有人靠近了结界，似乎在观察。
这一次的忍术结界被刻意缩小，我只能蜷缩着身体，像母胎里的婴儿。
呼吸变得困难。
这也是刑讯的一种，只是在这些大人物眼里，已经算相当宽容了。
前任火影看起来很想揍我一顿。
毕竟我耽误了她的退休生活。
至于这个结界的手法——
不用猜，也知道是大蛇丸的。
当我抬头看过去时，他正对我露出温柔得过分的笑。
做男做女都精彩得让人不适。
恶寒。
结界暂时松开了一些，让我得以喘口气。
我又一次把脸贴在屏障上，对着那头的人开口。
“想知道吗？”
旗木卡卡西的反应最明显。
活人总比死人好。
而他这一生，本就一直在失去。
这反应实在太有意思了。
我忍不住咧开嘴，看着纲手几乎压不住的怒气，孩子气突然涌了上来，大声说道：
“等我死了，你们就能知道啦。”
那个叫大和的忍者，看起来有点呆。
不过很快我就修正了这个判断。
他的木遁用得不错，只是没下死手。
在折磨人这方面，
有些人明显更擅长。
没过多久，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再闹了。
于是听见大蛇丸饶有兴致地问我——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坚持什么？
他真的很好奇。
我认真想了想，看着他回答：
“你想要永恒不朽，掌握一切真理。”
结界的空间被刻意调整，
直到我能顺畅地把后半句话说完。
“而我想要的，是彻底终结。”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