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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如此的窝窝囊囊 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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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见梁世殷已经踏入院子,喘着气惶急万分,看到了梁世殷和一女子纠缠一起。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梁世殷却好似完全没有听见管事的话,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面前女子惊惶的脸上。
片刻沉寂过后,他语气沉定,决意不肯就此离去。
“错便错了,不必去了。”
他一向看惯俗艳,今日误入此处,才知何为绝色。
梁世殷沉声开口,嗓音带着酒后沙哑,“这一位,我要带走。”
“?”
“?”
一番霸道至极的发言把两人都砸了个茫然。
管事没吭声,符裳反应过来却慌了,“谁要跟你走?”
梁世殷垂眸望着面前上手足无措、娇娇弱弱的女子,她眼底盛满惶恐与茫然,像一只误入尘世、无依无靠的月中白雀,愈发勾得人心生占有欲。
“既是走错。”他一字一顿,落音铿锵,全然将错就错,“那便错到底。”
梁世殷向前俯身,目光牢牢扣住她清丽慌乱的眉眼,语气强势又认真:“今夜我月下逢你,是缘,亦是天意。”
“我带你走。”
梁世殷一语落地,惊得院中死寂,在门外的孟和面上都不可思议。
符裳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她指尖死死攥住箜篌弦,弦丝微微震颤,清浅的眸子里满是慌乱无措,受惊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妄想躲避男人。
梁世殷一把攥住符裳的手,带着不容置喙,“跟我走,做我的女人。”
风穿过庭院,桂叶沙沙作响,听到她的话,符裳身子一僵,她眼下已经明白了这个男人看中了她,要将她掠了去。
符裳不知眼前的男人是何身份,但见他打扮周身气质不凡,料箱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且对方人多势众,她只有孤身一人。
符裳冷静下来,脑中飞快思索。
“将军认错人了,我只是寄居此地的寡妇,刚死了夫婿,不堪侍奉,还请将军原路回去吧。”她听闻那人刚喊眼前男人为将军,她便也如此称呼。
她姿态卑微言语退让,想用最温顺的方式推开这场突如其来的纠缠。
梁世殷受到的观念和中原不同,他想寡妇也没什么,死了夫婿也没什么。
他可以当她的夫婿。
“我不介意。”梁世殷认真答道。
符裳仍然推脱,“我夫婿待我极好,我早已发誓终身不再二嫁,将军还是歇了心思吧。”
管事不记得何时搬来了一位女子,现如今见情形不对,刚要上前劝阻梁世殷,孟和伸手拦住了他。
“我也会待你极好。”梁世殷油盐不进,他垂眸看着她。
她像风里轻轻晃的一枝白絮娇娇弱弱,楚楚可怜,连拒绝都不敢用力。
一个女人罢了,总有办法让她从了。
梁世殷收回伸出的手,没有逼近和动怒,他让自己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稍稍卸下,目光却依旧牢牢锁着她,沉缓开口,开始与她谈判。
“你不必怕。”
他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却温和,带着成熟男人稳稳的掌控力。
“你和我在一起会金尊玉贵,不必像现在这样。”他扫视一圈庭院,皱了皱眉,显然有些嫌弃其捡漏。
“我不介意你有丈夫,从此我就是你的丈夫。”
符裳从未遇到言语这么大胆外露之人,她慌了神,求助的眼神看向门外的管事。
她识得知府下人的衣裳,可见那管事回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符裳心凉了半响。
官家也无办法吗……
符裳睫毛剧烈一颤,心口骤然一紧。
梁世殷望着她泛白的小脸,徐徐问:“你考虑好了吗?”
“没……没有。”她还是拒绝。
被拒绝后梁世殷面上不显,只听符裳一声惊呼,他将她轻松抱起。
方才梁世殷与她交谈早已不符合平日里的作风,本想给她体面,若符裳识趣应答下来一切好说,可她偏偏执拗的不肯妥协。
梁世殷耐心耗尽,抱着怀中的人大步踏入屋内,抬手带上门。
他垂眸看着怀中绷紧身子、满眼抗拒的女人,眸色深浓,语气沉定:“你不肯答应,那我便只好强行了。”
被他放入床上后,符裳眼底瞬间涌上一层水光,带着恐惧的颤音道:“求求你放了我。”
梁世殷饶有兴趣盯着她,嘴里吐出两个字,“不放。”
方才他够斯文,现在不行。
二人双眸就这样直直的对视,梁世殷撞撞上那副惶恐的眸子,心中有些纳闷。
他从未有过女人,现如今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兴趣。
在塞北男女向来爽朗坦荡,他已经许诺锦衣安居,甚至愿意好好待她,这份诚意摆在面前,她理应动心应允,可她不。
梁世殷和女人接触甚少,也搞不懂女人心思,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得到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低声开口,声音浑厚,满是困惑,“在塞北,我从未有过女人,我向你许诺让你荣华一生,你为何不应?”
符裳抬起泪眼,长长的睫毛犹自沾着湿湿的水光,她现在知道他是个胡人将军。
难怪。
这身打扮和形体就不似中原人。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声音轻轻发抖,“将军生于塞北草原,自然不懂我们汉人的心思。”
“于你们,相伴可以随性而起,可于我不同。”
符裳垂落眼睫,声音凄婉又决绝,带着刻意装出的深情与悲恸,“况且男女之间要讲情,我与将军萍水相逢,本无情可言,我心中只念亡人,此生不再嫁娶,不再随任何人相守。将军厚爱,我万万承受不起,求将军彻底放过我。”
梁世殷不能明白,他蹙眉不愿听到她再讲她那死去的夫婿。
这些话,字字如针狠狠扎进梁世殷心底。
草原男儿性情刚烈坦荡,爱得热烈,也最忌心上人心中揣着旧情。
梁世殷的占有欲上来,眼底有些愠怒,她竟用一句心属亡夫终身不嫁来推开他。
在他看来,不过是借口罢了。
梁世殷深色眼眸暗沉如夜,周身温和的气场尽数碎裂,带着强势霸道不等女主再说半句推脱的言辞,他俯身骤然逼近。
符裳躲闪不及,便被梁世殷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大手扣住她纤细的后颈,不容她再躲闪分毫。
下一瞬,温热带着淡淡酒气的唇,狠狠覆上她微凉柔软的唇瓣。
梁世殷没吻过人,不懂如何亲密,只带着恼意与偏执的占有欲,粗暴又克制的堵住符裳喋喋不休的嘴巴。
符裳瞳孔骤缩,惊慌地抬手推他,可力道绵软无力,在梁世殷绝对的掌控力面前不堪一击。
他吻得很重很久,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执拗。
符裳有些喘不过来气,推了推他,梁世殷不理会她的动作。
良久,就在符裳绝望时,他松开了。
梁世殷稍稍退开分毫,额头抵着她颤抖的眉心,呼吸微沉,嗓音沙哑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别说那些话。”
“我不想听你的故人和对他的痴情。”
“从今夜我遇见你开始,你心里以后只能有我。”
灯影摇曳,符裳坐在床上泪眼婆娑,唇瓣被吻得泛红,浑身轻轻战栗。
“知道了吗?”梁世殷问。
“嗯……”她声音细弱蚊蝇,点了点头。
梁世殷大手摸了一下她的头顶,害的符裳躲了一下,引得男人有些不满。
“怕我?”
“怕……”符裳如实点头,见男人还是不满又连忙改了口,“不怕!”
梁世殷这才满意。
他不懂汉人的弯弯绕绕,在草原上,认定了的人便不会放手,更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此退让。
梁世殷直起身,随手褪去外罩的锦袍,只留一身素色里衣,动作坦荡自然,没有半分刻意。
符裳刚放松下来,见他这般动作,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慌乱往后躲,脊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床柱,声音细弱发颤:“将军……您、您要做什么?”
梁世殷见她害怕,有些想笑,不是已经嫁做人妇了吗,怎么比他这个雏还要紧张?
符裳又怕又慌,浑身都在抗拒,生怕他再做出逾矩的举动。
她更绝望了,巴不得小桃在还能有勇气和她抗争一下。
可她孤身一个人,符裳看向床榻之外距离仅有几步的门,思索逃跑的可能性。
梁世殷垂眸睨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嗓音低沉慵懒,带着酒后的微哑,坦荡道:“夜深了,自然要睡觉。”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符裳心头骤然一沉。
她想跑。
男人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了当的告诉她,“门外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
他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符裳过来。
今晚注定失身了吗?符裳害怕。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又落到了胡人手中。
纵然梁世殷生的一副格外出众的容貌,可刚尝过自由的符裳并不想与他纠纷在一起。
床榻本就不算宽敞,他高大的身躯躺下瞬间占去大半空间,强大的压迫感层层笼罩过来。
“今夜我不碰你。”梁世殷并不急,他侧身躺着,目光沉沉锁住角落里缩成一团的人,语气随意。
“别想躲,不然我会收回这句话。”
他说到做到,当真没有再靠近分毫,只是安稳躺卧,气息平稳沉静。
符裳一动不敢动,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鼻尖酸涩委屈,眼底蓄满了无处可落的泪水。
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最终还是窝窝囊囊慢吞吞的挪了过去。
爽了吗,反正我写的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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