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芋圆不吃波波

17、差点表白。 要保护她一

　　只见三男两女渐渐逼近自己，站在首位的是司瑾认识的人，就是齐心。

　　司瑾不断后退，张望身后，却无人可以求助。

　　“就是你拒绝我们心姐？”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拿着手里的细木棍走向司瑾，她吞下口水，本能地摇头。

　　齐心冷笑一声道：“早上拒绝我不是拒绝得很干脆吗？怎么？现在怕了？”

　　随后，她给男人使了个眼色，说：“就是她。”

　　接着，齐心退到后面，把剩下的一切交给了底下的人，齐心是高三的学姐，有不少人都成了她的跟班，自然而然凝成了一个小团体。

　　司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剧烈跳动伴随着紧张的呼吸，她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原来极度的害怕是这种感觉。

　　但她仅存的理智还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只能自救，所以她快速脱下书包朝着眼前的人砸下去，随即用尽全力转身就跑。

　　刚跑出巷子口时，就因为蒙头只顾着跑而忘记看路，迎面撞上一个人，她吃痛抬眸，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脸，就被一股强大的臂力给拉到后面，直到司瑾嗅到阵阵茉莉花香，她才确定眼前的人是时序。

　　可怎么会是时序，他不是应该早就回家了吗？

　　“别怕。”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着仅有他们二人能听清的音量淡然说出这二字。

　　时序见前面的人还要上前，他便举起手里的红砖伸出去，厉声道：“我已经报警了。”

　　几人一听报警二字，就开始后退，尤其是齐心，毕竟还是学生，本没想闹大，这下算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说了声：“走！”

　　几人逃走，时序才扔下砖头，松了一口气。

　　而后转身“咳咳”两声，摸着后脖颈道：“走吧，回家。”

　　直到现在，司瑾才对眼前的时序有了实感，差点又以为是因为自己太过害怕而造成的幻觉。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

　　时序甩了甩手，假装不在意地说：“写完作业出来溜达一下，我说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司瑾没有接话，反而是拉起他的手，皱起了眉头，时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在滴血，接而反应过来疼痛。

　　应该是刚才因为紧张不自觉使劲握住了砖头，被上面的角给刮伤了。

　　于是，司瑾大步上前捡起书包，从侧面拿出纸巾，紧紧包裹在他的伤口上，等血止住了，她仔细一看，舒出一口气，还好伤口不深，不需要去医院做清创。

　　司瑾低头给他擦拭血的时候，时序竟然鬼使神差地弯腰低头，嘴唇险些碰到她的头顶，虽然只是触碰到了发丝，但司瑾还是有所察觉，浑身一颤。

　　他刚才是在做什么？司瑾的大脑开启了回避机制，她一想，脑海中就会传来嗡嗡声。

　　当她缓缓抬头看去，时序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什么异常。

　　刚才那一幕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时序本人能够确定。

　　包扎好后，时序自然地用另一只手接过司瑾的书包，带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去。

　　司瑾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一直保持沉默，但最后她还是选择给时序解释清楚，便大步跟上他，叫住了时序：“时序，我——其实当时我没有想替她送信，只是她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就跑了，但是你放心，第二次我就拒绝了。”

　　时序沉默了几秒，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倏地，他忽而开口：“嗯，我知道，比起你帮别人给我送情书，我更生气的是你好像永远不懂得拒绝，司瑾，这样其实很不好。”

　　司瑾愣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她实在是怎么也没想到时序会这么说，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一口气对自己说这么长的一句话。

　　是啊，时序说得一点没错，每次拒绝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但她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她也很讨厌自己这样，可奈何就是改不掉。

　　“我知道，但我——”

　　时序打断了她的话，提议道：“那明天就从学会说‘不’开始吧。”

　　司瑾重重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建议，决定明天就照做。

　　*

　　二人又继续朝着家走去，路上经过了一家小超市，时序走进去，本是想买点明天的早餐，这样就不用麻烦保姆早起做饭了，也能让司瑾多睡一会儿。

　　没想到结账的时候，司瑾把一瓶“饮料”放在了收银台上，时序震惊地看向她，她发现后连忙摆手解释：“你放心，这瓶我自己付，最近攒了一点钱……”

　　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弱，听得时序有些心疼，最近攒了钱也只是舍得给自己买一瓶“饮料”而已。

　　时序没说什么，只是让收银员结账，付完钱走出超市大门，没等到回家，司瑾就打开了易拉罐。

　　时序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再次确认了一次：“你确定你要喝？”

　　司瑾懵懵地点头，试探性地喝了一口，没什么嘛，就是普通的小汽水。

　　走到别墅区门口的时候，司瑾刚好喝完，便随手把易拉罐扔进了垃圾桶，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开始燥热眩晕起来。

　　不可自控地一把扶住身边的时序，捂着头晃了晃，感觉浑身都不太对劲。

　　时序见她这样，显然是料到了，但也带了些惊讶的神色，赶忙扶着她回到家中，开门把她送进去，扶她坐到沙发上，接着转身关上大门。

　　没想到再一转身，原本该坐在沙发上的人竟然不见了踪影，时序怎么也不会想到，司瑾晕晕乎乎又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厕所，只是不是家里女士专用的，而是平日里他在用的……

　　这便出了大事了，他的洗手台上还放着……

　　司瑾闯进卫生间，原本是想洗把脸清醒一下，奈何擦脸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一旁放着的洗衣液，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茉莉花味。

　　她的脑袋如烟花一般瞬间炸开，把之前好几次闻到他身上茉莉花香的事情串联了一遍。

　　再一次发现了不对，第一次她只是洗了时序的校服，没想到后面他的所有衣服都和自己的衣服一样散发着同款的茉莉花香，实在是奇怪。

　　原来……真相在这里，可是司瑾并不明白他这样做是为什么。

　　还没等她思考，时序就推门而入，随即拉着她出来，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立马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司瑾不知道该不该问他，可是不论得到什么答案好像都是令她不安的，因此，她决定还是不要问了。

　　这么一闹，司瑾算是彻底清醒了，这才想起来问时序：“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喝了汽水会晕？”

　　难不成是过敏？可是不应该啊，从前她也喝过几次，没有这种感觉。

　　时序被她逗笑了，摸了摸笔尖后道：“你是真没看见啊？那是微醺，虽然只有四度，但好歹也是酒，不过我也着实是没有想到你会醉成这样，行了，看来今年新年是不能让你喝酒了。”

　　话音刚落，时序就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过年肯定是要跟家人一起的，他算司瑾的哪门子家人。

　　司瑾也察觉到画外音，垂了垂眸后对时序扯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是啊，快到新年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放寒假了，放寒假后，司瑾恐怕就没法天天和时序见面了，一想到这，她难免心里有些难过。

　　啊对！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开学后估计老师又会按照成绩排座位，她坚决不要跟时序分开。

　　因此，司瑾小声惊呼后，立马准备跑上楼，哦，差点把自己的辅导老师忘了，又赶忙下去拉上时序。

　　她抱着那个小狐狸，冲着时序甜甜一笑，道：“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时老师。”

　　时序张了张口，心里有无数个小鹿在乱撞，心头一片滚烫，倏地漏了一拍，不知从哪出来的一支羽毛扫过他心底最柔软的一处，使得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叫自己什么？她对自己说了什么……？

　　他吸了一口凉气，猛咳了几声，随即摸了摸鼻子，答道：“不着急……你，你喝醉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说，对，明天再说。”

　　说罢，时序连忙关上房门，连自己的玩偶都没来得及要回去，司瑾被巨大的关门声吓得抖了一下双肩，迷惑地看了一眼怀里露着无辜双眼的狐狸玩偶，撇着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倒是没什么察觉，带着时序的狐狸玩偶就开始写题，唯有时序，整个人靠在门上缓不过神来。

　　司瑾哪里对他这样笑过，从前她对自己说个话都用着极小的音量，而刚才，司瑾竟然对自己笑得那么甜，她还叫自己时老师……实在是令他觉得天旋地转。

　　但很快，时序镇静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双颊，强迫自己冷静，安慰自己只当司瑾是喝醉了酒混说的，当她是还不清醒。

　　时序“欺骗”自己用了近半个小时，随后才猛地发现自己床头的小狐狸不见了，愣了一秒后陡然一笑，无奈摇了摇头。

　　心想既然她喜欢那个小狐狸，就送给她好了，反正那玩偶傻乎乎的样子，和司瑾还怪相像的。

　　*

　　准备去洗漱的时候，司瑾突然想起今天还没和机器人聊天，于是立马打开电脑，随手打出：晚上好。

　　木槿花：晚上好。

　　嗯？回复的这么快，难道是云青执的小叔优化了系统吗？

　　她这么想着，那头又主动发来：今天有发生什么令你难忘的事情吗？

　　司瑾的头脑一顿，寻思这机器人是想让她写一篇记叙文？这主题还是小学经常写的。

　　片刻后，司瑾敲下几句话——差点想和喜欢的人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