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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二个傻瓜·第10章 即使路驰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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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路驰再怎么愚钝,也明白用漂亮二字形容一个alpha有点不对劲。不同于omega或beta,漂亮的少爷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有时序在的地方,路驰的眼球便寻到了光。
他会因为对方而脸红心跳,目光流连于锁骨,在难以启齿的桃色梦境里,一遍遍的印证那个熟悉的背影。
书里描述的青春期躁动竟一一在少爷身上兑现,哪怕所有的教育都在告诉路驰要克制alpha的征服本能。
“少爷...我们不能再一起睡了......”
路驰咬咬牙避开视线:“我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是么?我知道了。”时序不依不饶的凑上来,语气轻佻:“阿驰长大了,哪里都大了,到了有秘密的时候。”
这口气听上去老气横秋,路驰几乎是立刻便有了反应。他张了张嘴,懊恼的往后退了半步。
时序慢悠悠的问:“躲什么?”
“......”
alpha露出难为情的祈求之色,幸运的是少爷没有再为难他:“那就分开睡,你会在我隔壁吧?”
“嗯。”
他会在离少爷很近的地方。
时序微笑着拉远距离,将门轻轻合上:“晚安了,路先生,祝你有个好梦。”
门关上了。
路驰松开把手,在走廊里安静的站了一会儿,极轻地动了动嘴唇——你也是。
分开睡是成长的代价之一,很快的,年轻的alpha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易感期。随着信息素水平的剧烈波动,路驰变得极度缺乏安全感,新的卧室更加剧了这种反应:这不是他的领地,这里没有他熟悉的信息素......
恍恍惚惚间,他推开了那扇不该推开的门。
迷蒙的视线锁定了时序的床铺,路驰爬上去,胡乱扯过被子裹在身上。明明浑身发烫,却止不住的想要裹得更紧一点。鼻息间充盈着橙花的香气,好闻的令人想哭。alpha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凌乱的黑发压入织物,不一会儿便氤氲出一片水痕。
少爷,好想少爷,好想他。
路驰把自己闷在被子里,越想越难过,以至于完全错过了迫近的脚步声。
“阿...驰......?”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时序错愕的瞳孔里倒映出了一个双眼通红的alpha。路驰窝在他的床上,睫毛湿漉漉的,像被人遗弃的小狗。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呵斥,而是油然而生的心疼:“哭什么...”
腰上猛地一沉,路驰的手臂箍了上来,滚烫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时序的声音一下子紧了:“你发烧了吗,要不要去医院?路驰,你还清醒着吗?你——”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时序整个人掀翻,环绕着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路驰往少爷怀里拱了拱,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声。
“少爷,你去了哪里?”
“我...咳咳...你先起来,放开我。”
被压制住的触感陌生而古怪,他们曾无数次的拥抱,却从来不是以这种形式。路驰不知哪来的蛮力,时序挣了几下始终挣脱不开。他不想让这场角力变成真正的伤害,索性卸了力道,任那沉重的体温将自己钉在原地。
“不要,我不放。”
“呵,幼稚鬼…你到底要干嘛?”
路驰破天荒的对他撒娇,听上去可怜兮兮的:“你抱抱我,好不好?我找了你好久,没有人,一直找不到,少爷是不是不要我了?”
“路驰,今天的你…好奇怪。”
很奇怪,但并不讨厌。
时序的脸颊急速升温,别扭的抱紧了alpha,尴尬的解释说:“我去参加了一个活动,没有不要你。”
“别乱动了,你、你好像一只小狗啊。”
毛茸茸的脑袋拱进他的怀里,不安分地蹭着衣料。路驰东嗅嗅西闻闻,鼻尖一路逡巡,舌尖若有若无地咬过时序胸前的纽扣,留下一道浅浅的齿根。那双茶色的眸子雾蒙蒙地抬起来,盛满了湿润的光。
路驰的声音软软地飘落下来,正中对方的心口:“我是你的小狗。”
太犯规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耳膜深处炸开,时序满脑子只剩下这四个字。他捧着路驰的脸,手心不由自主的揉了揉alpha柔软的发,痒痒的,手感很好,像只大型卷毛犬。
小狗,小狗,他的…小狗。
我不讨厌。
不讨厌的近义词是无感或喜欢。时序惊觉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已经帮自己排除了答案:他分明是喜欢的,喜欢得不得了。
喜欢路驰的拥抱,喜欢与他肌肤相贴,喜欢alpha身上荔枝味的香气。
我喜欢,我的小狗。
“少爷,没有香味了……”
路驰安静的哭泣,泪珠一颗接一颗滑落:“我想闻你的味道。”尖牙无辜地磕在第二颗纽扣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橙花香铺天盖地的压下来,时序一把攥住路驰的后颈,将他从胸前拎起来,下一秒,唇便覆了上去。
莽撞的、毫无预兆的,牙齿甚至磕到了对方的下唇,带出一丝铁锈般的血腥。他的手指嵌在路驰柔软的发丝里,呼吸凌乱,发白的指节紧的不愿松开。
你得到了我的味道,小狗。
路驰似一块灼热的烙铁,他再度将少爷压在身下,无师自通的掠夺了时序的全部呼吸,两颗疯狂跳跃的心脏逐渐趋于同频。
少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的香味,可不可以只给我闻?一点点就够了。
我想做你的小狗,只要你需要我。
此刻没人再去纠结什么性别,他们彼此的眼睛里只能看见对方。
“少爷…”
“……”
“少爷,我好喜欢你。”
易感期根本毫无自控力可言,本能驱使着路驰吐露出了心底深处的声音。时序浑身僵硬,像被咒语瞬间石化。
路驰撕开对方的上衣,然后是裤子。冰冷的皮肤是他唯一的救赎。身体里像烧着一把火,他渴望吞噬眼前的这个人,一起焚成灰烬。
“不,住手……”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反应令时序恐惧,他已行至罪恶深渊的边缘,品尝到了一□□人深入的甜美快感。一切即将失控,他与路程都将坠入万劫不复。
[我已经选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
[我不能毁了你。]
时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alpha,手起掌落间,路驰失去了意识,乖顺地倒在他的肩头,仿佛方才的疯狂只是一场错觉。时序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掩面瘫倒在地板上。
半晌,他捡起散落的衣物,踉跄着走了。
一个月后,管家站在路驰面前,垂眼道:“时序少爷要走了,后天启程。”
什么?!
“爸,你说什么,少爷要……”
“时总安排他出国进修,怎么,时少没同你说过这个消息吗?”
路驰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自从易感期过后,时序一直躲着他,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训练了。
“他毕竟是少爷,你要多多理解。路驰,抽空去道个别吧。”
路驰浑浑噩噩的返回房中,他和少爷明明只隔着一堵墙,却仿佛无比遥远。
“叩叩——少爷,你在吗?”
alpha站在门外等了一分钟,无人应答。
他落寞的弓着背,声音轻轻的:“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你讨厌了。你跟我说,我一定改。”
“少爷,你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好难过。”
“是我不值得你信任了吗?”
路驰慢慢蹲下去,脑袋枕着膝盖。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门把手,只一瞬又收回来了。
“祝您一路平安、顺顺利利。”
还是无人回答。
“要照顾好自己。”
隔着一扇门,时序倚靠在墙上,早已泪流满面。
机场对于十六岁的路驰来说是噩梦之地。他在这里送走了时序,眼睁睁的望着对方进入了安检口,一次也没有回头。
少爷,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他再也闻不到橙花的香气,一念及此便心痛难捱。
“路驰,把你无用的眼泪收回去。”路管家冷冷地呵斥:“时家不需要软弱的人。”
“你要记住,时序永远都是时家的少爷,你必须忠诚的服务于他,以时家的利益为最高准则。”
“这是你生来注定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