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风水夹心/乙女]风柱家的狗又跟水柱跑了(7) ...

  •   CP:实弥×你×义勇(双男主、无彩蛋)

      又名:我的哥哥是杀生丸

      字数:6.5k

      排雷:“你”的身份是西国犬妖杀殿亲妹,一切行动都将以妖的身份为出发点,人类情感缺失,综犬夜叉(没看过也不影响),存在人物OOC,私设满满,介意的读者速速撤离~

      ——————————————

      Chapter 8 动摇的心

      凛冽的山风被妖力隔绝在外,富冈义勇只觉得腰间一紧,双脚便骤然离地,随着视野迅速拔高,周围葱郁的竹林缩成了一片模糊的绿色。

      他低头看着缠在他腰间的白色绒毛,顺着方向又看向了你,目光所及不再是那只拥有顺滑绒毛的幼犬,而是一位笑容肆意,穿着白色华服的女子。

      束起的长发如月华倾泻,两侧的尖耳彰显出了你非人的身份,但将你和白犬彻底联系到一起的还是那双炯炯有神的金色双眸。

      “放心,摔不死你。”和之前传入他脑海里的声音一样,你果真是小白。

      义勇低头看去,这个高度只要姿势调整得当确实无法将他摔伤,他惊讶的是你突如其来的变化,以及与异性过分靠近的距离。

      你将他拉到离面容只有半臂的距离,好奇的打量着他不自然的神情,过近的距离让义勇闻到了你身上浸染的竹香,他别过视线磕磕绊绊的说道,“太近了。”

      当你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时险些笑出声来,这就觉得近了,那先前抱着你的时候怎么一点都没抗拒?

      你勾唇牵起一个恶劣的弧度,难怪有些女妖喜欢欺负人类,这可不比平时闷声干事的时候有趣多了。

      看到他红透的耳尖恶作剧心起的你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怎么,这就近了?你抱着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说过啊。”

      锐利的指尖在他的下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绒尾下的身体果然僵的跟石头一样,如今的他不光耳朵红了,连脸都浮现出不自然的红色。

      义勇沉默的闭上了嘴,难道这就是姐姐故事里面说的会吸引路过男子的女妖…

      不,你是小白,一贯喜欢玩闹是你的天性,他不能因为你换了个样子就胡思乱想。

      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的义勇温度降了下来,虽然脸上的红色尚未完全褪去但看表情十有八九是不会再对你的行为表态,你看着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顿感无聊,反正日子还长,你有的是时间慢慢逗弄。

      你飞行的速度极快,在路过一座又一座山后一片被深深浅浅紫色笼罩的山头逐渐变得清晰,瞧着满山的紫藤花还有隐藏的术法你微妙的眯起眼睛,看来这鬼杀队的幕后之人还是有些门路的。

      “面见主公需要通报,就在前面落下吧。”义勇冷静的说道,你斜睨着他,这说话态度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怎么,看到你变成人不比看到一条幼犬亲近。

      “别指挥我。”

      义勇抿了抿唇,他并不想惹你生气的。

      黑发青年敛起双眸,虽然知道你就是小白,但此刻你已不再是幼犬模样,你是妖更是女子,他很难用以前的口吻再和你搭话,可是自己只想保持分寸和你说话,但说出去的话语却总会变味,蝴蝶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他嘴笨了。

      你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是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你下落到山脚随手把他丢下,目光在鸟居前来回打量。

      义勇弯起嘴角,他其实清楚你跟来的目的多半是因为自己,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情让你担心了,相处那么久除了你会变成人这件事他不清楚,其余的他都深有体会。

      闻到血味会绕着他转悠,让自己赶紧处理别让你闻得难受,你在家里总会弄出动静,无论是哒哒哒的脚步声,还是舔毛声都给这个空荡的房屋增加了活力。

      他习惯了有你在身边的日子,也珍惜着和你相处的每一天。

      “我去请示主公大人。”义勇说完向鸟居走去,毕竟礼不可废,未经通报擅自前来是极大的失礼与冒犯。

      你无所谓的扬了下手,姿态慵懒的靠在一旁的巨大石柱上,腹诽蝼蚁的规矩还真多。

      片刻后,蒙着面的一男一女从山上走下恭敬的向你们鞠了一躬,具体说什么你根本没有入耳,只是径直走在前面比他们这群常走与山中的人更加熟络。

      妖的五感远超凡人,无论是人类的气味还是山中那些陷阱的气味都瞒不过你的鼻子,两位成员面面相觑,不过既然是跟水柱大人前来又得到了主公的认可,想来也绝非凡人,于是乎他们在你面前更加恭敬了。

      你神情倨傲的享受着这份敬仰,毕竟在云中城的那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倒是随行的富冈义勇却频频向你看来,他不说你也知道他觉得你的行为有失偏颇,但纠结的性格又让他因为不想惹生气所以迟迟不语,真是拧巴到了极致。

      你自然不会在意一个人类的想法,大步踏入宅邸后满意的舒展了眉眼,深色的木材经过岁月的沉淀泛着温润的光泽,透着一股远离尘世的禅意,倒是比凡人那些金碧辉煌的建筑雅致许多。

      等你们来到主厅,这座宅邸的主人已经静候在旁,你淡淡的扫了一眼,一个即将入土的人类,一个身上散发着让你不悦气息的女人,以及五个稚嫩的幼崽,但除了那个女人,其他人的身上都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阴霾。

      就在你踏入厅堂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你的身上,产屋敷耀哉虽然目不能视,但他的感知敏锐,温和的朝着你的方向微微点头。

      女人和几个幼崽在你身上停留了一会很快化为得体的平静,早在实弥加入鬼杀队前他们其实就已经通过庞大的情报网知道了你的存在,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还能看到像你这样的大妖,你能站在鬼的对立面对他们而言是再好不过了。

      “欢迎您的到来,请坐。”病弱男子说道,声音比普通蝼蚁好听那么些许。

      义勇茫然的在你和产屋敷耀哉身上转换视线,他不知道自己尊敬有加的主公大人早就知道了你。

      你扬了扬下巴,既然知道你等回头那个蠢笨的家伙袒白时就得掂量掂量再做出决断。

      你仪态优雅的坐在他的对面,隐部成员迅速奉上茶点,闻味道你就知道是上好的茶水,点心也不像市井所售的那么寻常,你满意的拿起杯盏施舍般抿了一口。

      这个病弱男子没有繁琐的客套,也不向你问东问西,这种识趣又周全的待客之道你很是受用。

      义勇恭敬地对二人行完礼后就向他们汇报关于那对兄妹的情况以及自己的判断,你托腮看着厅堂外那片枯山水庭院,但耳朵却下意识的关注着厅内的情况。

      或许你的担心是有点多余了,那家伙真正叙起事来也没想象中那么磕绊,条理也还算清晰,唯有坦言承担责罚时未免把姿态压的太低,听得人有些不爽。

      在他们即将说完时你敏锐的感知到身后传来几道转瞬即逝的好奇目光,不回头也能猜出那是这家人的幼崽们投来的。

      你侧头看向他们之时金色的眼眸忽然亮起红光,虽没释放骇人杀意但妖气带来的冰冷也足以让他们吓上一跳,你恶劣的弯起唇角,期待看到他们挤出眼泪扑向父母怀中寻求庇护的狼狈姿态。

      不过,你的期待还是落空了。

      他们像一尊尊泥塑坐在原地,唯有脸色白了几分,静得跟死人一样。

      你不服气的将目光锁在了那个穿着女装的黑发男孩身上,他比其他四个更要淡定,也更加孱弱,只一眼你便知道他与他先天不足的父亲一样有着短命之相。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家人倒也稀奇得很,妄图用女装欺骗所谓神明,人类在绝望之时果然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都会相信。

      但欺负一个病弱又无趣的小孩实在难登大雅,你撇嘴收回了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投放在这间屋子的陈设上。

      彼时富冈义勇的汇报也接近尾声,对方耐心的听完了他的设想并且轻轻颔首,“我明白了,义勇。”

      “正如你所言,这个世界有许多我们不确定的因素,你的做法或许正是改变这千年宿命的重要一环,后续究竟如何,还需我们耐心等候。”

      你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看来那家伙算是暂时没事了,不过能想到用女装的欺骗之法,这个家族本身也不是墨守成规之人。

      就在你作势起身时,那个散发着让你不爽气息的女子适时地开口,“请留步。晚膳已经备妥,请留下用餐吧。”

      以这家人的财力与待客之道想必绝不会是什么粗茶淡饭,而你的胃口也早吃腻了街上那些吃食,于是你不等义勇回答便欣然应允,他看到你眼里闪过的热忱便向主公与天音夫人鞠了一躬表达谢意。

      产屋敷宅邸的晚膳如你想象的一样丰盛精致,你吃的相当满足连带着心情也好了几分,期间产屋敷耀哉也没有问些有的没的,因此心情愉悦的你在临走前转向端坐在软垫上的男子。

      “看在这顿饭的份上,姑且告诉你一件事。”你直白的说道,“你约莫还有三年光阴,好好珍惜这所剩无几的人生吧。”

      时间对人类可是很珍贵的,别让这苦心经营的组织断送在自身亡故之后。

      天音脸色一白,眼里盛满担忧,她下意识的握住丈夫的手,几个孩子也在听完你的话后面露悲伤,但是他们都好像已经知道他命不久矣的事情,因此也没有多话。

      这么安静…你玩味的瞧着产屋敷耀哉那张没有丝毫惶恐与悲凉的脸,只见他拍拍身旁女子的手道,“感谢您的告知,生死有命,我早已接受。”

      他甚至温的朝向黑发男孩说道,“接替我的人已经存在,因此我的生死不会影响鬼杀队诛杀恶鬼的大业。”

      那些话里充斥着看透生死的豁达以及对使命的坚定,天音眼中的担忧虽未散去,但在他丈夫的安抚下已然平静,她静静地回握住他冰冷的手掌,无言传递着同生共死的决心。

      明知死期将至却依然执手前行,哪怕这些儿女都会走向同一个结局也没有一人怨恨,这份坚持你并不讨厌,但人类狡诈善变也是不争的事实,你很想看看这份真心究竟有几分真假。。

      “其实…也不是毫无办法。”你幽幽的说着,声音清晰但在他们耳中却犹如惊雷,所有人都看向了你,包括嘴角还沾着米粒的义勇。

      要知道产屋敷一族的先天不足不过是自诩神明者玩弄蝼蚁的把戏,若真怜爱世人,为何只降罚于抗争者却对恶徒视而不见,说到底还是群无用之徒。

      “您是否有解除这诅咒的办法,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愿意。”天音急切的向你行礼问询。

      你在木桌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代价,必然是有的。”

      你随意的指了指她以及那几个同样迫切看向你的孩子,“那就是用你的命,又或是他们的去交换。”

      你的话当然不假,用血亲之命给人续命虽然阴损但却是人类最常用的法子,当然了,你更想看看这凡人口中忠贞不渝的爱情和对待子女的真意究竟能否经得起死亡的考验。

      强如父亲那样的大妖,为了一个人类女人付出性命,结果那女人在短短数十年后也归于尘土,这究竟有什么值得的!

      你无法理解情爱为何能够超过对权力的渴望,超过他对子民的责任,甚至超过了对力量的追求,仅仅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人类,爱,真的有那么可怕的魅力吗?

      “我愿意。”天音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了你,她爱身旁的男子,更知他肩负着巨大的责任,以她一人之躯换丈夫的存活,换取人类的希望这简直再好不过。

      “天音。”产屋敷耀哉对自己的夫人还有几个眼中充满热忱的孩子们摇了摇头,他转向你感激道,“谢谢您的好意与提醒,但我的人生从开始就已注定,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族的职责。”

      “我知天音的心意,却绝不愿用她的人生换取我的苟延残喘,更不希望这群还有未来的孩子们失去他们应有的人生。”

      男人看着温和但骨子里却跟之前那人一样执拗,从他的话里你没有听出虚伪与动摇,只有赤诚与坦然。

      在面对关乎蝼蚁未来和家族存亡的两难决策中,他毅然选择了牺牲自我保全儿女与妻子,也维护了这个组织的未来。

      那父亲选择赴死之时又是否有想过母亲,想过杀生丸想过你呢…

      从小到大,他在你生命中的存在稀薄的可怜,母亲虽一直在你身侧,却也仅限于你们共同住在同一个地方,你与她好似永远隔着一层什么无法跨越的东西。

      你从未真正亲近过她,也不曾了解过她,除了“母亲”这个身份带来的责任和一丝血缘的牵绊似乎再无其他。

      这种血脉相连却形同陌路的感觉,与眼前产屋敷一家紧密的,能共同对抗命运的羁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虽然你早就不需要那种东西,但看到这一切前还是感到了冲击,你的沉默引起了义勇的注意,他拍着你的肩头动作很轻,也带着他习惯性的笨拙。

      “如果可以…”义勇低声认真的问道,“可以用我的生命去换取主公大人健康的身体吗?”

      听到他的话后你的眉头瞬间蹙起,挥开他的手时声音也冷了下来,“闭嘴!”

      他脑子里又进水了吗?之前给他长生的机会不要,现在为了一个注定短命的人上赶着献出自己短暂的生命,人类这种所谓的奉献与牺牲,真是愚不可及!

      义勇想要开口却被你充满怒意的眼神打住,他只想安慰你,也希望由他这个无足轻重的人解决困扰主公一家的难题。

      在天音惊愕的目光中,你闪身以人类无法捕捉的速度来到产屋敷耀哉面前,“记住你们今日所说的一切,若他日背弃……后果,必无法承受。”

      你伸手在他面前拂过,将一层微薄的妖力笼罩在产屋敷耀哉身上,既然用女装骗过那群无用的神明,那么再骗几年又有何难。

      你的妖力覆盖了他孱弱的人类气息,今日之后作为人类的产屋敷耀哉已经消失,他不再被世道洞悉,即便诅咒仍在也不会继续侵蚀他的生命了。

      “耀哉?”天音察觉到丈夫气息的变化,担忧问道。

      产屋敷耀哉压下心头的异样,他清晰的感知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住自己,身上持续不断的疼痛也暂停下来,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笼罩着他。

      即便早早知道你的不凡,可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产屋敷耀哉震惊不已,他向天音浅浅一笑,接着携同全家郑重的向你俯身行礼。

      “今日之恩,我族永世铭记,若有任何需要,我族必全力以赴。”

      你甩了下袖子,不耐烦道,“人类的恩情,我不需要。”

      你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唯有那把叫丛云牙的刀,这件事只能有你去办。

      绒尾卷起还在发愣的富冈义勇,连一声道别都没有便拖着他离开了此地,你是大妖做事无需理由,人类那点感激之情你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随心所欲便是你的行事风格。

      夜里寒风簌簌,但义勇却感觉不到丝毫冷意,在飞行途中他主动问道,“为为什么不需要人类的恩情?”

      “因为无用。”你淡下眼眸,言简意赅的说。

      “那你有何所求?”就像当初你问他一样,义勇也用同样的问题问了你。

      “丛云牙。”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的你说道,但是指望人类帮你找一把不在这个时空的刀是不可能的。

      “我想帮你。”义勇执着的说道。

      “人类,别把我当成那种不入流的小妖。”你声音冷冽道,“记住,我是西国”

      “西国犬大将之女,你很厉害,也很强大。”诸如此类的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也不妨碍他想要帮你。

      大抵是平日里在他面前说的太多,富冈义勇这家伙竟然也学会了抢答,你噎了一下,回顾着这一天的所作所为,若是以前你根本不会把心思放在这种小事上,这个人类,还是分去你太多精力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被富冈义勇包庇的那对兄妹已经在他师傅指导下开始了新的生活,而你因为产屋敷家那还算合胃口的美食开始隔三差五的往那座紫藤花山跑。

      义勇渐渐意识到当初你之所以来他身边原来也是为了食物,但你每次都会带东西回来,起初的那些难受因为你记着他也烟消云散了。

      产屋敷家的五个幼崽因为你的频繁串门渐渐变得的不再拘谨,他们跟你说起初见时其实都害怕的不行,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所以都愣住了。

      你挑眉哦了一声,促狭的问道,“那现在呢,还怕吗?”

      幼崽们摇摇头,最小的那个还补充道,“妖怪姐姐很漂亮。”

      不过一副皮囊,不过从这群天真的幼崽口中说出倒也没那么反感,你晒着太阳跟他们讲起白粉婆换脸的故事,已经跟你熟络的幼崽吓得一把抱住了你,光绒尾上就挂着三个。

      抽不出身的你撇了撇嘴,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说,等情绪过去后你正襟坐对他们说道,“就是应该这样,你们需要害怕,因为我也是妖。”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颇有一种就算你是妖我们也信你的表情,看到这幅样子你的身体陡然变成一只白色巨犬,锋利的尖爪和池塘一样大小,獠牙比他们个子还长,猩红色的瞳孔紧盯着他们,让人不寒而栗。

      “那现在呢,还觉得只是漂亮吗?”你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但因为术法整座宅邸只有他们才能看到你的本体。

      辉利哉没有像姐姐妹妹们那样摔坐在地上,他一步步向你走近,最终伸出小小的手臂抱住了你的爪子。

      “不,我不怕。”

      辉利哉的声音很轻但分外笃定,他缓缓将脸贴了上去,“因为,妖怪大人是最温柔的。”

      不…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答案!

      不惧低吼的他仰起头对你说道,“谢谢你,拯救了父亲大人。”

      你的身体一阵僵硬,被眼泪灼烧的感觉清晰的从你脚上传来,这个充满信任的拥抱让你又一次想起往事…

      许多年前也有一个人类幼崽这么感激着你,他叫你小白,你允诺了他独一份的家臣地位,可后来他却选择了背叛。

      这件事后让你对人类本就稀薄的信任更加摇摇欲坠,可眼前的这几个孩子,他们理应为引起你这些不堪的回忆付出代价,你可以轻易将他们吞入腹中又或是踩成肉泥,但你…不想这么做。

      望着他们纯粹又弱小的身影,蝼蚁与蝼蚁之间或许也是不同的吧。

      你低下头用能够轻易融化巨石的利齿小心的叼起地上的孩童,将他们稳稳地放在背上,“抓紧,幼崽们。”

      巨犬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们坐在你厚实温暖的背毛中感受不到一丝冷意,紧接着你庞大的身躯微微下伏,强健的后肢猛然发力跃上天际。

      几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后便只剩下他们对身下光景的惊叹,你乘着风穿梭在云海中,在紫藤花海的上空短暂的停留,听着他们在你背上的欢笑与惊叹,弥补了幼时无法触及到这份欢愉的自己。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