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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风水夹心/乙女]风柱家的狗又跟水柱跑了(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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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实弥×你×义勇(双男主、无彩蛋)
又名:我的哥哥是杀生丸
字数:7.6k
排雷:“你”的身份是西国犬妖杀殿亲妹,一切行动都将以妖的身份为出发点,人类情感缺失,综犬夜叉(没看过也不影响),存在人物OOC,私设满满,介意的读者速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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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离经叛道之人
冰冷的雨滴倾泻而下,砸在石板路上溅起无数的水花,你站在檐下看着雨滴汇聚成线,透过它们看向了那阴沉的仿佛要塌下来的天空。
这里没有浮于云海之上的巍峨宫殿,也没有低眉顺眼的成群妖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你拥有轻易将凡人碾压的力量,可为何还会在那刻反应迟疑。
相比起外在的冷静,离开村落后的你只感到心口一阵闷痛,这并非来自宝仙鬼留下的伤痕,也不是驱魔妆台造成的妖力压制,而是一种连妖力也无法修复的不适。
这种蝼蚁才会有的多余情感…
简直令人作呕!
你猛然甩开那些猜想,身为凌驾于万千妖族之上的你怎会将一只蝼蚁放在心上,他算是什么东西!有何资格让你劳神费心,不杀只是因为不屑,碾死一只蚂蚁根本就不会给你带来一点欢愉!
就在你转身离开之时,忽然察觉到视线在一点点变低,果然那个妆台还是给你没有彻底修复的身体带来了影响,以至于变回了那副该死的幼犬模样。
你烦躁的甩了下尾巴溅起一串水珠,跳上屋檐肆意穿梭,在这个雷雨交加的深夜,你像一道白色的光急速闪过,抛开一切情绪将行动交给本能,直到腹中饥饿让你脚步停下。
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
你蹲坐在一家曾经去过的料亭前,看着自己已经被水打湿的前足默默地往檐下退了两步,就在你隐约要发怒的时刻头顶密集落下的雨点却忽然消失,阴影笼罩下来,你动了动鼻子,这个气味…
你带着被惊扰的怒意看向了黑发青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又是一只该死的蝼蚁,这个时候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你根本不需要他的怜悯!
面对你暴戾的模样,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将伞向你所在的方向偏去,你身体紧绷,但凡他再靠近一点就给这不知死活的家伙一击毒华爪。
可他弯下了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东西,掀开被雨水打湿的边缘露出一块压扁的糕点。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蜂蜜与面粉的甜腻气味飘了过来,你的记忆一下被拉回数年前那个阴冷潮湿的夜晚,有个倔强又愚蠢的人类将半个硬的和石头一样的东西丢到你的面前。
这群人类啊,是不是只有在面对弱小无害的生灵时才会施舍那点廉价的善意,可一旦知晓你的身份,知晓你翻手间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的力量就会立马换上另一副嘴脸。
恐惧、排斥、憎恨…就和那个不自量力扑过来的蠢货一样!
这个人绝对也是这样,现在所有的平静与善意都是建立在你是一条普通白犬的认知上,你在心里冷笑一声,一股被轻视愚弄的怒火猛然窜起。
于是你不再隐藏,用讥讽傲慢的口吻对他说道,“我不需要!”
你愤怒的说着,金色的双眼不放过他脸上任意一个表情,你期待着他和其他人一样害怕惊恐,落荒而逃,又或是刀剑相向,以你为敌。
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义勇只是稍稍睁大了眼睛,细微的惊讶过后被平静取代,他认真的看着你发自内心的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他张望了下四周,料亭还要一阵才会开门,周围也没有其他营业的店家,如果你想吃只能等雨停之后了。
他是个傻子吗?听到你说话半点反应也没有!
你恶劣的勾起嘴角,“愚昧的人类,妖自然是以人的血肉为食。”
义勇微微皱眉,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你要吃人,那现在应该已经动手了。”
这个蠢货!
“我说,我是妖!”
“我知道。”义勇平静的说道。
他知道?他知道还这副死样!?
这个人类淡定到让你猝不及防,到嘴边的嘲讽与威慑都在他这句简单的话语中被堵到了喉咙里。
雨水顺着义勇的碎发滴落,他回忆似的说道,“在料亭那次,你舔了我的手背,伤口很快愈合了。”
你愣了一下眼里闪过茫然,随后才从记忆深处想起那件几乎被你遗忘的小事。
那次不过是看他可怜随手为之,没想到当时他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可后来数十次的相处他都一如往常的待你,这个人要么心机深沉要么蠢的可怜。
义勇打着伞在你面前蹲下,枣红色的那□□织已经被雨水打湿,但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好奇的打量着你,就像是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
“小的时候,姐姐和我讲过很多关于妖怪的故事。”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你无语的看着他,之后冷笑着抬起泛着莹绿色光的右爪,“那你姐姐有没有告诉你,妖最是厌恶尔等虚伪自私的蝼蚁,见之必杀!”
义勇的目光落在你寒气森森的爪子上,歪着头回忆道,“没有。故事里的妖都是因为生前遭遇不公和痛苦所以才变成那副样子。”
他到底把你当成什么了?
你生来便立于云端,血脉尊贵,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也和那些因怨年而生的低等精怪相提并论!
义勇顿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眸黯淡了下去,“而且,姐姐也不在了。”所以不会再有人和他讲故事了。
呵,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间规律,可他却像触动心里最薄弱的地方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明明被你恐吓时还不曾吓到,此刻好像多说一句就会掉眼泪一样。
你嫌恶的别过头,你不屑降低身份欺辱他们。
“无聊。”
你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跳上屋檐顶着风雨离开,但地上的脚步和伞面移动的声响并未停止,你越跑越快他紧追不舍,最后竟然还收伞追来。
追了半晌忍无可忍的你恶狠狠的对富冈义勇说道,“跟着吾作甚,滚开!”
他看向围墙上的你说道,“至少看你安全回去。”
回去?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你的归处,谈何回去。
至于安全,你是妖,能轻易捏死蝼蚁的大妖,他姐姐到底给他灌输了什么荒谬的故事,才会把妖描绘的如此柔弱不堪。
你讥讽的笑了一声,接着不在沿着宽阔的大陆行走儿时拐进了狭窄潮湿的巷子,四足发力轻盈的跃上屋脊,在湿滑的瓦片上如履平地的奔跑。
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毕竟想要彻底摆脱一个瞬移就足够了,但你还是不自觉的想知道他为什么追来,这份所谓的坚持多久才会放弃,人类是否都是背信弃义之徒…
看着他明明跟不上你的脚步但仍固执地追在你身后,即便大雨打湿了他的身体,那双深蓝色的眼眸还是寻着你奔跑的方向。
他还在坚持,你心底那团因背叛而燃起的怒火竟神奇的得到了一丝平息,与此同时对他的探究也慢慢加深。
这个人类在明知你身份的情况下为何还要追来?那份所谓的担心背后又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目的?
不知过了多久你在一处高墙上停下,居高临下的问道,“为何执意跟来?”
雨水落进了他的眼中,义勇没有犹豫的说道,“因为找了你很久。”
只是找你?你微微一怔,这才想起一件先前遗忘的事情,那时为了修补妖穴你沉睡了一年,人类幼崽也搬离了原本的住处,所以你忘记给这个总给你准备点心的家伙说一声了。
一年多的时间,在明知你非凡人的情况下仍执意寻找,那块已经压扁的蜂蜜蛋糕,难不成是为你准备…
不,你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人类,不会让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两次,所以这一次你想验证一下,没有目的的信任与彼此依存的等价交换,究竟哪一种维持的会更长久些。
于是你做出了决定,也是为优渥的生活考虑,你轻盈的从高墙上跃下精准的跳入他的怀中,义勇因为突然的冲击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反应极快的伸出双手环住了你小小的身体。
收拢的伞重新打开,将风雨阻隔在他的臂弯之外,义勇感受了怀中不属于自己的略高体温,而你也感受到他胸膛那颗平稳的心跳,那是与人类幼崽截然不同的感觉,让你感到出乎意料的平静。
……
弥漫着浓重血腥气味的破败房屋内,粂野匡近脸色惨白的躺在床铺上接受隐队成员们的紧急处理。
那把小刀没入了他的后背,距离心脏只差一点,虽然没有性命之危,可因为擦过了脊椎不知何时才能苏醒。
不死川实弥懊恼的靠在床边的阴影里,手臂和腰腹的伤口在先前简单的包扎后又晕开了红色,这是刚才他扑向你时再度裂开的痕迹。
他深吸口气看向匡近的方向,他是人类,无法眼睁睁看着同族在自己面前被夺去生命,因此作为鬼杀队的一员他毫不犹豫的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可为什么一闭上眼脑海里会不受控制的想起你最后看向他的眼神和毫无温度的话语,在将你扑倒的那刻那双盛气凌人的眼里他看到了错愕、愤怒,以及一丝他不敢深究的情绪。
那究竟是受伤还是悲伤他已经分不清了,实弥虚握着沾满血污的手,疲惫的将头压了下去。
你指引了匡近破除幻境,在千钧一发之际压制了下弦之鬼,也是你洞悉了女孩的意图,不论手段是多么残忍直接,你保护他们的目的都不会改变。
如今以你的性格留他们性命已是开恩,而他也终于不再是你的奴仆,那份深埋在内心的抗拒可以彻底消除,因为高傲的你是绝不会回来的。
但是…为何拥有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后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坚守人类的底线保护一条尚能挽救的性命是他作为人的本能,是啊,你是妖,他是人,原本就不是一路的。
【人类,为何叹息?】
恍惚间听到你声音的实弥猛然抬头,可眼前除了担忧的隐别无其他,“不死川大人,您的伤需要紧急处理。”
他轰然倒下,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渐渐变冷,可不死川实弥还是努力打起精神寻找着那一抹白色,但迎接他的却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他的弟弟妹妹们都回到了身边,妈妈抚着他的额头用微凉的手压制着他过高的体温,也让他混乱的思绪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对不起,是妈妈害你们变成这样。”记忆里那个瘦小却用身躯挡住父亲雨点般的拳打脚踢的女子低声哭泣道。
他费力的抬手想为母亲拭去眼泪,但沉重的胳膊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到后来是他的弟弟们握住了他的手,妹妹们紧挨着哭泣的母亲说道,“我们不怪妈妈,我们会陪妈妈的。”
“哥哥你不能再睡了,不是约定好了吗,最起码也要等百年之后再见面啊。”
实弥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不仅是因为在梦里看到了弟弟妹妹还有母亲,他还想到了你。
其实你对他已经足够仁慈了,带着自己见到了弟弟妹妹最后一面,帮助他们往生,赐予他斩杀恶鬼的力量,即便是重伤时也没有弃他不顾。
甚至是那些曾经让他觉得麻烦的小毛病,如今回想起来竟也让他感到心酸怀念,二十年不到的人生,有小半的时间是和你一起度过,纵然你是妖,可那么多年的陪伴后你又何尝不是他的家人。
但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再也无法收回了,可如果再来一次他更愿意用身体去承受你的怒火,也不会粗暴的用蛮力去践踏你的真心。
一切都回不去了。
实弥压下那股无法抗衡现实带来的悔恨与无力,用对鬼的仇恨强行恢复了意识,入住蝶屋后的第三天他不顾花柱蝴蝶香奈惠的强烈反对,固执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在那个位于三不管地带的家里,推开门便有一股久无人居的凉气扑面而来,屋内的陈设都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唯独给你安排的房间里还有一丝你留下的痕迹。
他伸出手触碰着那失去温度的小窝,在凹陷处逗留了一会关上了房门,他到底还在奢望些什么…
靠着柱子实弥坐在长廊上,夕阳的余晖将他孤寂的身影拖得很长,他知道你已经彻底离开,只是认清这个现实还需要时间一点点抚平。
在那件事以后实弥彻底将自己投入了无休止的杀鬼中,他废寝忘食的接取任务,用恶鬼的血去麻痹自己的心,更是用忙碌与疲惫去覆盖那张挥之不去的脸。
两个月的时间,实弥以斩杀超过五十只鬼的战绩被通知成为了风柱,但他根本没有想那么多,直到鎹鸦传达鬼杀队的主公想要见他一面的消息,才不情不愿的放下手头的训练。
他不知道这个背后的主公见他干什么,但一看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端坐在那里他心里就控制不住的生出一股无名火,还以为至少是个能挥刀弄剑的武士,没想到只是个会躲在幕后的软弱之人。
并不善于掩藏自己好恶的不死川实弥当即就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成不成为柱什么的他无所谓,他早早就把欠富冈的那笔饭钱还了,也留下玄弥一辈子花销的钱财,最重要的是拿的再多也没有需要花它的人了。
但是对面的那个人明明洞悉了他的想法却还是温和的和他搭话,最重要的是这个叫产屋敷耀哉的人还提到了一个他绝对不会拒绝的名字。
【小白】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你的存在的,但听下来他没有招惹你的意思,实弥听完了他对你近况的描述,原来你最终还是选择了富冈那个家伙,真是和他最开始想的一样…
从你们第一次见面起匡近就说过你和他有缘,那家伙对你也极有耐心,在他身边生活一定会比在自己身边好许多吧,左右也是信得过的,远离了自己,他应该为你感到庆幸才是。
……
回到千年竹林,清新的空气和与世隔绝的宁静让你过上了比先前更加潇洒的生活,因为富冈义勇是不会像之前那个人一样阴阳怪气,也不会妨碍你的举动,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他都会随着你的性子。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他糟糕透顶的厨艺。
起因是你想吃的点心售空了,于是他就上街买了可以做出点心的材料,结果在屋外小憩的你就闻到一股焦糊味,转头看厨房里还出现了红色的火星。
脸被熏黑的富冈义勇端着一盘黑乎乎,发着焦糊味的不明物体放到了你的面前,脸上还带着一抹要不要试试看的期待神情。
你只看了一眼就嫌恶的扭过头,这种东西妖吃了都得闹肚子,还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有时候你真怀疑当初那个在料亭里冷静付账,沉稳可靠的形象根本就是错觉,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个幼稚又笨拙的小鬼吧。
他不信邪的把黑乎乎的食物咬了一口,你玩味的看着他努力下咽又咽不下去的样子,到最后他还是别过头放弃的吐了出来,洗干净后一脸挫败的走到你的身边。
他看起来有点伤心,你告诉他做饭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反正那个人就是被你说了几次后愈发的熟练。
后来富冈义勇也这么做了,看得出他有努力的在练习,但可能是天赋作祟,无论食物做的再如何美观,吃到嘴里还是奇奇怪怪。
你摇摇头劝他放弃,反正能花钱买到的就别在费时费心了,已经花了很多时间但没有结果的富冈义勇也认清了现实,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但总算不再折腾那间厨房了。
你躺在石桌上享受着从竹林吹来的风,时间一晃就是半年过去,那场背叛带来的怒意与屈辱似乎也被它吹散抚平,像他那样不必要的人也根本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在你现在的逗留的地方,这个沉默人类却有着诸多令你好奇的秘密,为什么会有人会无条件的对别人好,这违背了自你出生以来对外界的认知。
怀着这样的好奇你在一个阳光正好的清晨,看着一丝不苟的擦拭着日轮刀的富冈义勇问道,“真的毫无所求吗?”
他为你提供一方安宁,给予你片刻欢愉,于情于理你都不会亏待于他。
义勇抬起头看着你,深蓝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了困惑,你告诉他长生、地位、财富…这些自古以来都是人类追求之物你都可以给他。
但是义勇却想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都要睡着了,他此生最在乎的两个人已经不在了,如今对自己最重要的人无外乎师父、主公还有眼前的你。
杀鬼的事情他自己会做,这是他的责任所以不会加在你的身上,至于长生与地位他也没有什么执念,物质欲极低的他更不会渴求已经足够的财富。
“我…并没有所求。”
你金色的瞳孔眯了起来,这世上怎可能会有无欲无求之人,察觉到你眼里的不信,义勇尝试着表达自己的内心,他的嘴角牵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因为和你说话我很开心。”
诚然,在妖界里能够侍奉大妖左右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可他却是为了这么简单到如饮水吃饭的事情而高兴真是令人费解。
他的脑袋莫不是和他的呼吸法一样装满了水,又或是前几天撞了灶台至今没有痊愈。
总之,你无法认可。
但是对义勇而言,外人只看到了他的强大和作为柱的地位,殊不知在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着无法疗愈的创伤和自卑,隐与剑士们越是对他敬重有加,这份不配得感就越是强烈。
同僚们无法理解这份深藏的自卑,他尝试过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却无奈的被当成了傲慢与不屑,他远离人群,远离那些让他痛心的尖锐言语,可日子久了还是会感到孤独的。
那日在料亭外义勇看到了被拒之门外的两位剑士,其中一位还抱着一只小白犬,或许是出于对同伴的帮助,也可能是出于对小动物的关怀,那一刻他选择了出手。
只是那时的义勇没有想到这只和他口味契合的小狗还隐藏着惊人的秘密,幼年时无法入眠的自己常听姐姐温柔的讲着人与妖那些带着淡淡哀伤的故事,因此义勇在知晓你的不凡后很快平静的接受了。
渐渐地你成为了他宅邸里唯一的访客,也是唯一的热闹来源,你时常在他冥想时故意捣乱,会在他练剑时从树上跳下,你的随心所欲和肆无忌惮在旁人眼里或许是非常麻烦的举动,却让他如死水般的生活重新泛起了涟漪。
义勇偶尔也会想到那个抱着你,眼神分外提防的主人,他做不到夺人所好的事情,因此只会在你下一次到来前默默准备好点心,即便是这样他的生活还是拥有了新的期待。
可是一年前你突然消失了,义勇在你常去的几个地方守了许久,也问过粂野匡近你的下落,但得到的消息是你与那位叫做不死川的剑士在搬离之后失去了踪迹。
这种喧嚣之后的死寂再一次笼罩住了富冈义勇,他知道以你的不凡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因此在任务之余义勇就带着你爱吃的食物四处寻找,你的嗅觉如此灵敏,总有一日会找到的吧。
这样的追寻在一个雨夜里迎来了终结,那只雪白蓬松的小狗孤零零的蹲在檐廊下,打湿的尾巴卷着双足,眼眸暗淡的盯着前方,皮毛淋湿的你小的让人产生怜惜,当初带你来这家店里的人为何不守在你的身边?
那一刻,某种决心在义勇心里悄然种下,如果你愿意和他走,他不会让你再失魂落魄,更不会让你像从前那样为了食物四处奔波。
他看着你淡淡的笑了,因为你是唯一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人,他可以坦然的做自己,所以当你问题到底想要什么时,这份来之不易的生活就已经足够好了。
你甩了下蓬松的尾巴淡淡道,“记住你今日所言。”
那就姑且再看看吧,人类这样的生物究竟能守诺到何时。
……
原以为富冈义勇这份离经叛道的精神只用在妖的身上,殊不知半年后的一天他任务归来走进了书房而不是补眠或是练剑,一问才知是身为水柱的他竟然包庇了一只尸怪。
顶着一张安分守己的脸却屡屡做出狂悖之事,还真是让你大开眼界啊。
“是赶着收拾细软离开此地吗?”你看着走向屋内的义勇玩味的说道。
若换做之前那人别说是放过,就算对方磕死在他面前也会把尸怪赶尽杀绝,眼前之人倒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过这样一来枯燥的生活倒也没那么无趣了。
“稍后我会找主公大人解释复命。”他淡然的说道。
你的笑声更加肆意,“复命?和杀鬼组织的领头人说你放走了一只鬼,你还真是嫌自己命长啊。”
“主公大人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义勇把写好的信交给鎹鸦宽三郎,“你好好在家。”
“慢着——”
若是他丢了性命你还如何过上现在闲散肆意的生活,何况在千年竹林待久了你也想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这所谓的鬼杀队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要一起去?”义勇困惑的问。
你给他一个那不然呢的眼神,义勇思量了一会,见你去意已决于是把整理羽毛的宽三郎喊了回来,“那我重新写一封信问询……”
虽然不知道你去那里是什么原因,但是你不会做出什么危害的事情,就像那对兄妹,即便变成鬼还要保护哥哥的妹妹,以及无论妹妹是什么身份也要守护她的哥哥,他坚定的认为这样的人是有资格被拯救的。
你看他磨蹭的样子跳上桌案一爪拍向了信纸,毛茸茸的小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涂有丹蔻的纤纤指尖,“磨磨蹭蹭,我带你去。”
你陡然恢复成人形,或者说早该在一年以前你就该是这副面貌了,若非那个驱魔妆台和人类幼崽的气急攻心,你何至于多用一年稳定妖力。
总之你一把拉上义勇的胳膊轻描淡写的说道,“半年前你身上的气味我就记住了。”
柱合会议半年一次,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见到鬼杀队主公产屋敷耀哉的机会,你拉着发呆的义勇跃上云端,起初你以为他不说话只是因为第一次飞行,殊不知他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声音。
他的小狗竟然变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