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千幻校园文化祭vlog15(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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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活动花费两个礼拜完成拍摄，“最后三天，我们刚好把文化祭拍一拍？”北东西南放下相机，“然后呢，大家差不多要回去各忙各的了？”
羽京接过话，“回到一开始龙水说的，第一天是以班级和社团商店的园游会为主，第二、三天则是以班级和社团的表演和校庆运动会为主。”
“那么。”羽京微笑，“大家尽情享受文化祭吧。”
尽管乔艾尔和SAI对文化祭的兴致小于等于待在实验室的兴致，不过两位男生完成份内工作后，一起在学校里晃了一圈，在某间招牌写着女仆咖啡厅的教室外停下来。
倒不是两位男生对女仆多有兴趣，而是大家都在这里。
乔艾尔在去坐石神千空和上班摸鱼的浅雾幻那桌，又或是去坐赛诺和斯坦那桌之间，选择去坐墙角时钟下面那桌。
乔艾尔拉开椅子，SAI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量测万象。”乔艾尔翻开菜单，在上面添了几笔，“我认为这是在团队的所有工作项目中，赛诺博士取得最好的名称，就像你可能最喜欢‘26次方’一样，之后有时间，你可以和你的学生克罗姆和西瓜分享。”
SAI翻开菜单，“线性时间，很有趣。”
“是吧？”乔艾尔对于有共同话题的伙伴，不仅不排斥甚至十分尊重，“中国在第八世纪已经有计时器，欧洲则是从14世纪初才开始有机械钟。第一种机械钟是一个庞大的装置，安置在教堂塔楼。这类时钟都使用一种‘擒纵器’，有了这种装置，上紧的发条就能渐次放松，把转动能量平顺转换成摆轮或摆锤的摆动运动。”
“1656年克里斯蒂安．惠更斯发明了摆锤型时钟，而最早研究摆锤运动的家伙，就是伽利略。伽利略在1602年开始钻研摆锤运动，他领悟可以用摆锤的等速滴答来计时，1637年他开始制作摆锤钟的构想，然而很遗憾的是，伽利略在他的想法落实以前过世了。”
SAI回应，“均匀流逝、可以细分的东西，就像我们心目中的空间，不但可以细分，还能够以固定数量测定的事项。科学革命会从西方展开，并非东方，追究其因，就是线性时间。”
“娱乐时间谈这个话题，对你们两位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么？”赛诺端着咖啡走来，“时间沿着一条直线向未来延伸展开，这种理念首先出现在西方世界，如今已经传遍全世界，于是我们就循着这条时间线，标出我们所称的历史和发展。”
“不过，在科学术语里所称天文时间显然就不是线性的。地球在7月4日距离太阳最远，1月3日距太阳最近。”
“这没人不知道吧？地球向太阳接近时，速度会提高；因此，从日落到日出的时间会改变。”乔艾尔回答赛诺，“没错，天文时间不可能像摆钟时间那样，以固定速度滴答运行。”
SAI：“一秒曾经定义为一太阳日的1/86,400。”
赛诺：“5亿年前还短了好几个小时呢。一秒的定义，原本就是历史和文化的选择。”
乔艾尔：“反正最后达成共识了啦，秒定义为──铯-133原子两能阶间，一个对应辐射周期9,192,631,770倍时段的精细跃迁！”
……
科学的英文单词“science”出自两个源头，一个是古英文单词“sceans”，意思是区隔开来；另一个是拉丁词汇“sciens”，意思是得知。
三天后，美国宇航局艾姆斯，“不过，若是认为科学本身可以分割，就相当于把方法论和方法论得出的发现混为一谈。科学做区隔的用意，是要寻求如何以更妥适的做法，来描述统一的真相──以部分拼合构成整体。”
浅雾幻对着摄像机继续说：“你相信世上存有事物是由于你知道自己存在，你相信你本人的自我。科学是把个体的世界经验转换成一种集体经验的手法。我们可以重复进行一项实验，亲自核验实相的一项科学描述。”
“技术是我们确认科学进展的证明。例如：蒸气引擎、中央暖气、粒子加速器和i-phone，全都让我们相信世界是真实的。”
“但不论物质世界多么精致，自然肯定都还要更为精致，因为物质世界是从自然筛筛选出来的一环。强硬派物质主义人士，或许会秉持强烈信仰，坚称科学到最后必然能够以科学方法全面筛检所有现象。”
“然而，多数现象都难以复制。举例来说，我们该如何看待爱情变质？是否还等着某种物质描述来解析──”
“浅雾幻，你现在讲的话，全世界的人都会听见喔。”千空走过来，“简而言之，技术进步是肇因于理论变得更为高妙；而理论就是用来描述我们所测量的世界。我们找到愈来愈多数学，运用来写下理论。为什么自然可以运用数学来描述，或许这就是科学最大的谜团。”
“我们对科学的信心，是寄托在数学上。技术是信心展现在外的可见迹象。进步是技术、理论，和数学之间的一种回馈环圈。”千空回头，“赛诺博士，麻烦你做一个结尾。”
“我过来了。”赛诺对摄影机开口，“科学就是一致的测量。我们期望当我们再次测量世界，世界看来依然如故，甚至当旁人进行相同测量，所见也该毫无二致。可重复性是科学的要件……”
“呵呵，不过我们都是复杂又看重个人主义的顽劣之徒，总归要成为科学求知的棘手研究对象。我们的人类本性，才是测量上的最大问题。”
“宇宙当然也不在科学的赦免范围之内，毕竟没有其他宇宙可以拿来和我们的宇宙比较。宇宙永远都比我们最富创意的宇宙思考能力更富创意，其实这一点都不令人意外，把自己看成宇宙本身产出品项的一环就能够明白。Thomas Mann《The Magic Mountain》──‘生命满心期盼努力想了解自己，犹如自然在本身里面翻找想发现本身──到头来总归是一无所获，因为自然不可能简约成理解，最后生命也不会听从自己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千幻校园文化祭vlog15(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