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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上瘾了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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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江树往副驾的纸袋看了看,脑海里浮现出卫澜说偶尔吃一次,刷刷牙也就不会疼了。
他头动了动,盯着方向盘看了一会儿,路昭会疼。所以那盒巧克力他有私心,不怎么想带回家、带给路昭。
可他还得带回去,路昭有选择收不收的权利,不是他的擅自作主。
刚到玄关,就能看到客厅留了一盏灯。许江树嘴唇上扬,他将外套挂好,去洗手间洗手,才走到沙发。
路昭已经睡了,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
许江树直勾勾地注视着她。
片刻,他蹲下去,近距离地瞧着路昭,眉间的疲惫荡然无存,眼中只有暧昧的、缱绻的情愫。
各种条件都聚齐,爱人、夜晚…
等不到几秒,许江树的食指蹭了她的脸,不敢用力,在克制自己的力道,似怕碰碎了她,也怕路昭觉得自己压根就不是她想象中的好哥哥。
但路昭其实睡得不踏实,所以能察觉到身边有人,眼皮没抬彻底就嘟囔一句:“你回来了?”
“嗯,吵到你了?”许江树手收了回去,声线很轻地应她。
路昭眼珠动了动,许江树为什么要收手?自己不是他女朋友吗?别说碰一下了,亲她也不为过。
路昭说不上的失落,就仿佛堵上一层厚厚的泥巴,不通气。然而她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撩起眼帘:“没呢,没你在我睡不着。”
听到这番话,许江树轻笑了,路昭的在意让自己心跳加快:“困了早点休息,哥哥哪次没回家?”
说完这句话,许江树嗅到了来自路昭的香味,陌生,他从没闻到过,是梅果香,带一点奶油味。
“换香水了?”
“嗯,你闻见啦?我就试用了一点。”
“闻见了。”许江树说,“很好闻。”
“你喜欢吗?”路昭坐直身体来,并向前微倾,“我这个味道。”
“喜欢。”
路昭的家居服是V领的,多多少少能瞧见白色胸衣边缘。
面对路昭,许江树不认为自己是正直的男人,他会忍不住,忍不住占有。
许江树不能确定路昭牵上他的手是不是源于冲动。他想到一个词——雏鸟情节。
那时候路昭跟在他身后,像极了刚破壳的动物见到第一个活物就会跟着走。
以至于路昭遇到不好的事,也会退缩到自己的安全区。
而他就是一个安全区。
事实上,许江树对此感到兴奋、开心,至少证明了他在路昭心里有特殊的存在。
可他还是不会去做,那样真的太自私了,他并不想让路昭后悔,也不想以后连做哥哥照顾她的位置都没有。
所以他不得不让自己的身体向后退。
“那为什么还要后退?”路昭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这不是代表你不喜欢吗?!”
许江树沉默了。
路昭五味杂陈,她是一个怯弱的人,总会选择逃避,好像这样能让自己得到所谓的安全感——不知道就不是那样了。
对卫澜也是如此。
可她不喜欢这样,所以她抗议了,路昭闷闷说:“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你闻闻呀。”路昭说,“我非常喜欢给你闻的,许江树,你什么都不需要说,闻闻就好。”
许江树摆回了原先的位置。
两人距离的确很近,近到稍稍动一动,就能接吻。可是路昭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她脑子猛地飘出一个正在飞荡的蒲公英,停在某个点的想法又飞走了。
她很沮丧,索性直接一头扎进许江树怀抱中。眼下她只想通过真实行为,感受许江树的喜欢是出自男人。
脸贴在他的肩颈,路昭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落在许江树的耳畔,唇边与他的肌肤若即若离。
许江树身体僵硬了,路昭的手心能触碰到他肌肉绷紧了,她目光移到他的脸侧:“哥哥。”
“嗯?”
“骗子。”骂完一句,路昭觉得不过瘾,又骂了一次,“大骗子,许江树!”
“没骗你。”
“没骗我干嘛还躲我远远的?不就是在哄我么?你真的好讨厌呀,许江树。”末了,路昭怕许江树认真了,把这话放心上,又急吼吼地补了一句,“讨厌你为了应付我来哄我。”
“从来都不是应付你。”许江树声线低沉,“哥哥是认真的。也不是为了哄你而哄你。”
“是么?可是你连闻我的香水都躲远远的,”越说,路昭越觉得委屈,便带上了咄咄逼人的语气,“一点信服力都没有,你就是在骗我,还不承认。”
话一落,许江树的另一只手臂穿过路昭膝盖,将人给抱起来。
腾在半空时,路昭惊呼了声,她紧紧搂住许江树的脖子。
没片刻,路昭的屁股坐在许江树的大腿上,她除了感受到很硬就是十分滚烫。鼻腔被他的檀木盈满,就连他的气息都将自己圈住。
许江树扣在路昭腰上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擦,夏季的布料很薄,肉与肉几乎相贴着。
然而,明明是腰部被触碰着,偏路昭心痒痒的,仿佛是被羽毛轻轻地掠过。她脸颊热热的,呼吸也逐渐困难了。
这个时候她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眼神飘忽不定地垂头。
在许江树看来,路昭是在生气,他低下头两分,低声道:“我真没骗你,你的香水太珍贵了。哥哥上瘾了怎么办?”
“那我可以天天给你闻啊!”
路昭本就在心里飘飘然,突然听见这话,说话的语气轻快了不少,落在别人耳里却截然不同,更像是随意开口接话而已。
许江树一言不发地笑了笑。
“哥哥,我真的愿意,只要是你,我可以不换香水。”
许江树捏了捏路昭的脸,还说不是小孩呢,两人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路昭眉心一跳:“你不信我?”
“信,怎么会不信你呢,昭昭。”许江树说,“不过,不用天天喷同样的香水。”
路昭嘴唇上翘,余光注意到那在茶几上的巧克力。
霎时,一盆冰水从路昭头上浇下来,她紧锁着眉头。
嗯,明白了,这次卫澜让人送东西的是许江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路昭就处于这样的状态。她气笑了,为什么还要一环扣一环呢?为什么不给她留个喘气机会呢?!
路昭松开了环住许江树脖子上的手:“哥哥,我不喜欢吃巧克力。”
许江树一时没转过弯:“嗯?”
路昭语速慢吞吞地:“巧克力吃多了会牙疼,我不想牙疼,扔了吧。”
路昭对巧克力谈不上喜欢。
或许卫澜自己都忘了,那时候路昭在卫家住下的那段日子里没少受舅舅的委屈,是她自己经常带巧克力回家。
后来路昭养成某种算不上习惯的习惯,受委屈就吃点巧克力,可是她忽略了巧克力是会让她牙疼的东西。
许江树站起身来,扫了眼茶几,又看向路昭的脸,看起来是下定了决心,所以他答应了。
然而下一刻,路昭说:“算了,我自己扔吧。反正还要去宵夜呢,就随便丢咯。”
话一说完,路昭雷厉风行,说干就干。路昭立刻从许江树腿上蹦起来:“出发!”
许江树颇为无奈,他拿了一个抱枕克制自然地放在腿上:“先回房间换衣服。”
“那你帮我把客厅的巧克力都收出来。全部都扔掉,我以后不吃了。”
“好。”
路昭飞快冲到卧室,把巧克力装进那个漂亮的小纸袋里,又换了衣服,便拎着回到客厅。
这才发现,原来巧克力不多,她什么时候减少食用量的,她都不清楚。
原来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作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