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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不速之客 她堂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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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来说,半个小时眨眼就过去了,可秦枫现在竟觉得半个小时比两个小时还难熬,她出来的时候太阳是将将要落山的,而现在天已经完全暗了下去,路灯也都亮了起来。
不过好在秦枫是在今晚到了家,她拉动车把手准备下车时,司机又突然把车门反锁住了。
“小姑娘,补下差价吧,大道在修路,我走的小道,多走了近二十公里,你得多扫我50。”
秦枫看一眼计量表,比原路程多了更一倍,再看看司机奸笑着的嘴脸,秦枫一下就明白了——司机绕路了,怪不得她觉得这半个小时的路程会这么久呢。
“你绕道了,小道不是这个距离,大道也没有在修路,而且打车平台上明明是写的走大路,你现在绕路了,还和我说是小路?钱就这么多,我不会多给你一分。”秦枫看了眼司机又说,“我妈就在客厅里,她快死了,临终前就是想见我一面,现在因为你绕路,浪费了我一个小时,回去我妈要是死了,我就和你打官司起诉你,让你赔的连饭的吃不起。”
“靠,你他妈神经病是吧?你妈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司机嘴上虽骂着,但还是开了车锁,“赶紧下去,别再讹上我了,神经病!”
秦枫什么都没说,拉开车门就下车了。
比起这些不痛不痒的事,秦枫还是更在意屋内的人是谁,看秦父那样子,屋内这人怕不是还指名道姓的说要见她了。
只要不是来联姻的就好。秦枫在心里祈祷着。
她走到门前轻轻推开门,屋内开了灯,不是平时的暖色暗调,而是亮堂堂的冷色灯。
屋内,秦父和秦母依旧坐在那张红木沙发上,左边的单人沙发上只留给秦父一个背影,不过还好是一头长发飘飘的——是个女人。
太好了!秦枫在心里暗喜,她关好门,声音洪亮的喊了一声爸妈。
秦父没理她,秦母也只是不冷不淡的看她一眼。
秦枫觉得奇怪,今天的父母对她太过冷漠,难道是因为她在外人面前太过吵闹?她怀着疑惑走向了几人。
还未见那人面,秦枫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那味道她太过熟悉——是她十二岁那年挥之不去的噩梦。
同时,那女人也回过了头,女人面容偏清冷,五官都恰到好处,仔细一看还有有种君子温如玉的感觉,不卑不亢的。她看向秦枫的眼神始终带着一丝笑意。
“小枫,你回来了?”
听着这话,秦枫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心中呕吐欲望,同时也压下去了心中些许怒火。
“秦濡玉!你来干什么?认亲宴在下周,你现在来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秦父看都没看秦枫一眼,只冷声道:“叫姐。”
父命难违,秦枫总是心中一万个不愿意,她也不能当众和秦父呛声——她挨打算小,要是让秦濡玉看了笑话,那她可能立马跑出门躺在马路上让车压死。
“姐……”秦枫握着拳头,小声叫道。
秦濡玉朝她微微一点头:“小妹。”
秦枫一听,瞬间怒火中烧,她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把秦濡玉的脸挠花,可当她看见父亲那警告的眼神时,还是忍下了。
“枫儿,你濡玉姐姐被调岗了,调去了你们班里教书,她还记得你在那个班,下午特意赶过来想请教你一些问题,可你在医院照顾怜怜,一直到现在才回来,要不然你们今晚在卧房里再探讨?女孩子家家的,总归是要有些隐私的。”
秦枫还没来得及拒绝,秦濡玉就嫣然一笑,同意了。
秦枫看着她,表情十分不悦,突然她灵光一现,又生出个好点子——既然秦濡玉恬不知耻的要和她睡在一起,那她为什么不趁着秦濡玉睡觉的时候把她蒙在被子里揍一顿?
想到这个好点子,秦枫就忍不住笑了。
秦父见她笑了,还以为是她已经放下了曾经的那些个人恩怨,和秦濡玉重归于好了。
于是,秦父干咳两声站起:“兄弟姐妹之间和和气气的最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早点休息。”说完,他就朝楼上走去,秦母也紧随其后。
这几天来,秦枫也确实是累了,那天和陈圆出去玩就已经出了一身大汗,结果回来她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就病倒了,三四天里也一直没机会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现在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秦怜给她洗的,只不过这几天天气不好,洗完的衣服总有一股潮潮的味道,从换上这衣服那一刻起秦枫就闻到了,现在她是一点都不能忍受了,必须去好好的泡个澡放松一下。
秦枫用余光瞥了秦濡玉一眼,没理她,然后径直走进了浴室。秦濡玉也知道秦枫这是不想理自己,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上了楼,进了秦枫的卧房。
浴室里,秦枫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乌青的黑眼圈,身旁的浴缸正哗哗的放着热水,镜子上已经有了蒙蒙的一层雾气,秦枫看不太清镜中的自己。
浴缸里的水放到一定程度就自己停了,秦枫看着浴缸里的洗澡水,不知怎的有些忧愁。
她着手拉开柜橱,从里面拿了颗玫瑰海盐浴球,放入水中。
淡粉色瞬间炸开,泡沫浮在水面上,其间还夹杂着玫瑰花碎,也裹挟着阵阵清香。
如果人生也像是泡沫就好了。秦枫心想着,抬脚踏进浴缸。
或许是洗澡水温有些高,又或许是近期秦枫过于疲惫,肌肤过于敏感,她总觉得这水是有些烫了,不过又觉得是自己想错了。
秦枫头枕着浴缸边,身体整个埋进浴缸里。没几分钟,她便觉得全身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她舒服的闭上了眼,没出两分钟就睡着了。
这次,她没再梦到秦爱,而是罕见的梦到了秦怜,还有一个秦濡玉。
睡梦里,秦怜变成了她,而她就成了旁观者。
熟悉但又陌生的卧室里,秦濡玉也像当时装扮着秦枫那样在装扮着秦怜,她命令秦怜站起或蹲下,又替秦怜穿衣,就像是在打扮漂亮的芭比娃娃一般。
饶是十二岁,秦枫还会觉得有趣,可现在她已经十七岁,自然是知道那些是不怀好意的,可十七岁的秦怜却一动不动,任由秦濡玉摆布。
秦枫不忍再看秦怜成为第二个受害者——当时如果不是她爸做了冷漠的过路人,那她到最后也不会是这么个地步——成为万人厌恶唾弃的对象。
想到曾经往往,秦枫的心里就更难受,正因为她自己经历过,所以她不想再让秦怜经历一次。
“放手!!秦怜!!!”
秦枫大吼道,同时她也从浴缸里惊坐起,她看了看周遭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泡皱的手,才确定刚刚只是一场梦。
浮起的泡沫已经差不多消散,秦枫也觉得自己泡的差不多了,于是她走到花洒下,又仔仔细细的冲了自己的身体一遍。
七八分钟,秦枫就洗完了漱,她的头发甚至都还有些滴水,可她也无心去吹干,只拿起浴巾胡乱的擦了擦,穿起浴袍就上了楼。
卧室里,秦濡玉已经等候多时,她穿着秦枫的一件吊带短裙,正对着窗台上的镜子擦乳霜。
她的头发也不算太干,一看也是刚洗过澡的模样。
见秦枫进门,她双手捧着脸回头,亲昵道:“小枫,你洗好了?”
从秦枫见到秦濡玉那一刻她就想骂她,可奈何父母就在隔壁,满嘴的脏话只能压下去,她翻了秦濡玉个白眼,还不屑的切了一声。
秦濡玉并不在意,她走到床边抬手摸了摸秦枫还湿漉漉的发梢,似责备般看了她一眼。
“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洗完澡也不知道吹头发。”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秦枫又翻了她个白眼。
可秦濡玉还是不在意,她拿起还未来得及拔掉的电吹风就自顾自的给秦枫吹起了头发。
秦濡玉也不算矮,170,可和秦枫相比还是稍显逊色。
“坐床上去,这样我胳膊好酸。”
秦枫回头,又是瞪她一眼——怎么秦家这几个小辈,一个比一个横行霸道?早有秦怜说“姐姐你只能对我好”,又有秦濡玉的“我胳膊好酸”。
可总归说便宜不占白不占,秦枫一偏身,就坐到了床上。
位置的变化确实是让秦濡玉省力不少,她不用把手举的很高去吹秦枫的头发,也不用担心电线会够不到。
秦枫的头发长,也不算少,也由于细软,就导致洗完之后看起来没多少,可真当吹头发的时候那叫一个痛苦,秦濡玉这自告奋勇了吹了半个小时都还没吹干。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秦枫的头发才算干透,秦枫什么话都没说,开了睡眠灯就准备睡觉,床上还有秦怜的那床被子,所有秦濡玉不用和她盖一条,秦枫此时竟然还有些小小的庆幸,还好她没把被子一起扔了。
她拉起自己的被子,正欲进入梦乡时,忽的感觉到有一只手摸上了自己小腹,这感觉很冰凉,就如同一条毒蛇。
秦枫呼得一下就吓清醒了——她身边,可是还有秦濡玉这条毒蛇的。
她想拨开秦濡玉的手,可奈何她怎么抓挠,秦濡玉就是绝不松手。
“我手好酸,就这样搭一小会,等你睡着我就拿开。”秦濡玉说,语气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困意。
见她这么说,秦枫也懒得再和她有些纠缠,于是转了个身躺好,又准备睡觉。
可这次,秦濡玉更加得寸进尺,她把腿探进秦枫的□□,光溜溜的,很纤细的,像是条泥鳅一样。
“你长大了。”秦濡玉没由头的说。
“哼哼,我长大了,难道你还要对我继续小时候没做完的那些?和我s床?”秦枫没动,只是冷笑道。
秦濡玉沉默了,良久,她才似为自己开脱道:“那是我们之间的游戏,没有进入的怎么能叫s床?”
秦枫一下坐起:“你这么认为,可所有人都不这么觉得。”她一把甩开秦濡玉的手,继续说,“当年的头条怎么说我的,你还记得吗?所有人都骂我不自爱,说我小小年纪居然会勾引你?”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可到头来舆论压力全都栽到了我身上,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你年长我一些,比我能更好的继承秦家?”
“秦濡玉!你就当你没有我这个妹妹,你就当我死在了你五年前的那场游戏里好了。”
秦枫正控诉着,秦濡玉就猛的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秦枫。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又多了一丝颤抖。
“当年的事,都是我不懂事,都怪我一意孤行,我确实从来都没觉得自己爱过谁,可我也真的不想失去我的妹妹,如果你想,明天我们就去电视台广播,告诉他们这件事的真相。”
“少给我惺惺作态,出事的时候你去哪里了?当时我才十二岁,你怎么敢把这些烂摊子全留给我家的?知不知道我当时差点被打死……”
话音未落,卧室的门就被推开,这次站在门口的不是秦家父母,而是全身脏兮兮的秦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