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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剩下的事就是秦硕的爷爷认为顾挽业对秦硕情深义重,让秦硕好好报答人家,当时刚清醒的秦硕知道是顾挽业把他从火灾中就出来,也答应了爷爷的要求,秦爷爷看自己孙子也同意,就自作主张让两人结婚了
      花花公子秦硕当时就不答应,甩摊子不干了
      “我凭什么要跟他结婚啊,怎么报的他不行?给他钱不行吗?他想要在现在市场上的地位吗?想要我又不是不能给?为什么让我跟他结婚?!”
      论秦硕的爷爷怎么说他都不答应,就要这两个字“不结”
      他为什么非要在顾挽业这棵树上吊死?他还这么年轻,这么多美丽的事物,他还没有玩够,就这么跟这个木头结婚了?开什么玩笑
      顾挽业到底哪里配得上他了?不就救了他吗?就这样至于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机,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救我的,鬼知道他出于什么心理
      秦硕不屑的哼了一声,现在他对顾挽业态度越来越差,把顾挽业想得很恶劣,就是一个想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的东西,他秦硕最看不惯这种人了
      而另一边
      消毒水的味道像冰冷的潮水,漫过顾挽业意识的边缘时,他正弓着背,指尖悬在假想的琴弦上。松香的气息还萦绕在鼻尖,G弦上那个绵长的揉弦正待收尾——可下一秒,左手突然坠进无边的空茫,没有熟悉的指板弧度,没有金属弦丝的微凉触感,只有裹着厚厚纱布的沉重,像两团灌了铅的棉花。
      他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刺得瞳孔发疼。那晚的火光还在视网膜上烧着,断裂的房梁带着焦黑的木纹砸下来的瞬间,他是下意识护住秦硕的头部。可现在,他想抬手动一动,左臂却传来撕裂般的痛,纱布下的骨骼像是被揉碎后又胡乱拼凑,稍一用力,细密的疼就顺着神经爬满全身。
      “我的手……”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干得像被火烤过的纸。护士匆忙走过来按住他:“别乱动!双手粉碎性骨折,刚做完手术!”

      粉碎性骨折。

      这五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口。他是美术生,更是从小拉琴的艺考生,左手的按弦、右手的运弓,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能闭着眼摸出每一根弦的位置,能凭指腹的薄茧判断揉弦的力度,可现在,这双手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连弯曲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试着在脑海里回放《沉思》的旋律,想象右手握着弓,从A弦滑向E弦——可现实里的右手毫无反应,只有麻木的胀痛
      原来比火灾更可怕的,是醒来后发现,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连同那双手一起,被烧得干干净净。,夕阳透过窗户洒在琴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那时他以为,只要握紧琴弓,就能握住未来所有的光亮。

      可现在,光亮灭了。

      他侧过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枕头上。不是号啕大哭,是无声的、压抑的哽咽,像琴弦断时那声闷响,堵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带着疼。他伸出被纱布裹着的手,对着空气徒劳地张了张,指缝间没有琴弦,只有一片空落落的风

      原来比火灾更可怕的,是醒来后发现,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连同那双手一起,被烧得干干净净。
      粉碎性骨折?那我的小提琴怎么办?我还要怎么参加艺考?那我以后怎么办?初雨的心脏病怎么办?我以后怎么赚钱呢?这么多工作都需要用到手啊!为什么伤的不是其他东西,而偏偏是我的手?!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疑问,这让他非常绝望,没有手还不如让他直接死在火灾里好了,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呢?
      可他……真的怨恨秦硕吗?
      本来就是他自己傻乎乎冲进去救他的,现在落得个手粉碎性骨折,他怪得了谁呢?怪秦硕?那他也太自私了吧,人家又没有求着他去救他,自己非要往上凑,怪得了谁呢?
      他自嘲的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门开了
      是黎于知和温停语,晚会那天温停语并没有出现,所以也不知道火灾的事,也是后来从。那些逃出来的小姐们少爷们的口中知道的,当时听他们嘲讽,有一个人进去把昏倒的秦硕,硬生生从火场里面救出来了,有人嘲讽他是不是傻的,命都不要,去救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吗?人家顶多会给他一些钱,然后就不闻不问了,也有人说那个人可能就是善心大发,不想看到有人死在里面吧,所以就冲进去救了,惋惜的是他的手骨折了,双手粉碎性骨折,几乎整个人要么惋惜的,要么震惊的,要么嘲笑的都有
      有人说他蠢
      有人说他善心大发
      有人说他情深义重
      有人说他肯定是想钱想疯了吧,命都不要也要冲进去,就是个少爷
      当时温停语他并不知道说的人是谁,但他知道他进去是为了救秦硕,会不会是……
      顾挽业?
      会是顾挽业吗?那个不要自己命也要冲进去就秦硕的是顾挽业吗?那个让自己落得双手粉碎性骨折的人是顾挽业吗?他怎么这么蠢?!他为什么要冲进去就秦硕?当时消防队不是已经到了吗?那他为什么要以身犯险?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给黎于知打了电话,他想确认,确认那个蠢货是不是顾挽业,他希望不是
      因为顾挽业他是艺考生啊,艺考生,他主学的就是小提琴,他手粉碎性骨折了,他怎么办?他还怎么参加艺考?
      温停语听过顾挽业家里的一些事
      他知道顾挽业家境本身就不怎么样,他Alpha父亲还在的话,勉强能支撑一家四口的经济来源,足够他们过的节俭,幸福,可是后来天不遂人愿,一场工业上的事故,让顾挽业失去了他的Alpha父亲,这个家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垮掉了,原本可以好好生活,过上不那么辛苦的家庭,一夜之间垮掉了
      当时年幼的顾挽业只能到处打零工去补贴家用过得很苦,自己的妹妹还有先天性的心脏病,让这个本就垮掉的家,再一次受到重创,顾挽业是他们特长生中最刻苦最努力的那个,他说他要考到一个很好的艺术学院,去好好当一个小提琴手或者是一个小提琴的指导师
      如果现在冲进去就禽兽的人是他的话,是我全身粉碎性骨折,他怎么完成这个梦想?那他的家庭怎么办?再一次垮掉吗?这个家已经经不起再垮掉一次了
      “滴___”
      “喂……”
      听见电话被接通温停语着急忙慌的说“于知,你们是不是受邀去了秦硕的生日宴?”
      黎于知“……嗯”
      温停语“我听说那里发生火灾了,你们都没事吧?要是有事的话,需不需要我来……”
      黎于知“……不用,我和……挽业都从那场火灾里逃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温停语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逃出来就好,没受什么伤吧?我刚听我爸说里面有个人不顾危险的把昏倒在宴会中的秦硕救出来了,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黎于知“……是挽业”
      温停语“什么!?那个手粉碎性骨折的人是他?他是不是傻啊,他的手有多金贵,他不知道吗?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考去好的艺术学院吗?”
      黎于知“……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个了!你以为他好过吗?你以为他想吗?可是意外来了,谁都不知道!他又不是上帝,他怎么能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温停语稍稍冷静了一点“你们现在在哪里?在哪家医院?我去找你们”
      黎于知“……你来了有什么用?挽业他现在已经有自杀倾向了,他的手毁了,他的前途也基本毁了,我希望你来的时候不要再跟他提火灾的事和秦硕,他现在的精神很脆弱,医生说建议给他做个心理疏导,我还要陪他做肌肉复健,真的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去救秦硕?他明明已经……已经逃出来了……他……呜呜呜呜”
      黎于知说不下去了,说到最后声音哽咽,低声哭起来
      他的哭声让温停语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他不知道怎么安慰黎于知,他知道现在最需要被安慰的人是顾挽业
      “等我”
      温停语留下这句话,就匆匆挂断电话,起身赶紧去拿车钥匙几乎是冲到车库,拿起车钥匙就一脚油门冲到了车道上,往医院开去
      挂断电话后,黎于知坐在顾挽业病房外的椅子上哭泣
      而另一边有个看着相对成熟和黎于知有五六分像的男人
      是黎于知的哥哥黎悠
      黎悠看着在椅子上痛哭的弟弟,又看向病房里面把自己蜷缩起来的顾挽业,顾挽业虽然不是他的亲弟弟,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又和自己的亲弟弟玩的这么好,也算他半个亲弟弟了吧,现在他们家遭遇这种噩耗,怎么让他不痛心呢?就像自己的弟弟也遭遇了这种噩耗
      他现在的粉碎性骨折,让这个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家再次摇摇欲坠,黎悠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人说话粗,情商也比较低,他不会安慰人,他想安慰人,但无奈他出口说的话太伤人了,太直接了,所以他就在房门外面静静的看着里面的顾挽业
      “哥……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出这样的事?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去救秦硕?就算他不想让秦硕死吧,那为什么……为什么……”他说不下去了,他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
      黎悠走到他身边坐下,一把把她搂到怀里,轻声安慰
      “那是他自己的决定,也许……他去救人的时候也没有想那么多吧,你和他从小玩到大,他的内心有多么坚强,你应该是知道的,我相信他会从这一场噩耗里面走出来,医药费……我会想办法,不要担心,好好准备你的考试,他没有完成的梦想,你就替他完成了吧”
      黎于知“嗯”
      没多久温停语就到了顾挽业所在的病房楼层,他一眼就看在坐在椅子上靠着哥哥痛哭的黎于知,既然他的心更加难受了
      他走过去,透过病房门的玻璃,向里面看去
      里面的少年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想准备把自己完全蜷缩在里面,不愿见任何人,想阻隔外面的所有声音
      ……
      “挽业……”
      黎于知抬头就看见了温停语对着病房里的玻璃愣在原地,这一声“挽业”几乎是他无意识的说出来的,他似乎想冲进去,把里面那个把自己蜷缩的人好好安慰,但他又不敢,他知道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对他的心理创伤太大了,他盲目的闯进去,可能会吓到里面隔绝世界的人
      黎于知站起身和温停语一起静静的看病房里蜷缩的人
      黎悠看着两人他知道顾挽业和两个人玩的很好,一个是自己的弟弟,那另一个就是在旁边站着的这个
      “为什么不进去看看”温停语问
      “不敢,我知道他心里难受,想让他自己待待”
      “进去看看他吧,他妹妹和爸爸要来了,别让他们看见挽业这个样子,连身为外人的我们都不忍心看他这个样子,何况是他的亲人呢?”
      黎于知还有所顾虑,也许这样的顾挽业并不想让和自己玩的好的人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温停语像是看出了他的迟疑
      “他现在这个时候最需要安慰”
      听到这句话黎于知知道他说对了,现在的顾挽业是最脆弱的,是最需要被保护的,最需要被安慰的,他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推开病房门,这轻微的响声,还是让在床上的人颤抖了一下
      黎于知三人轻轻的走进病房,生怕把床上的人吵醒,黎悠关上了病房门
      “挽业……”
      床上的人好像被人抽走了魂魄
      顾挽业那双引以为傲的手被白色的纱布厚厚的裹着,从手腕一直缠到指尖,只露出几节苍白的指节,安静的嗒在顾挽业的膝盖上,再也没有了往日在琴弦上翻飞时的灵动
      黎于知和温停语都知道,那不是简单的烧伤,是火灾里为了护住秦硕,硬生生被摔落下的横梁砸出来的粉碎性骨折,医生也说,就算恢复手指的灵敏度也再难回到从前
      3人站在床边,黎于知将为给顾挽业波斯菊用瓶子装好放到床头柜上,以前在黎于知遇到挫折时想不开的时候顾挽业也会去买一束波斯菊
      波斯菊的花语是不积攒挫折带来的消沉始终保持柔和与坚强,在逆境中依然能够绚烂绽放
      顾挽业经常用这句话去安慰黎于知,就简单来说,失败是成功之母,没有经历过失败怎么来的成功?巴拉巴拉给他灌一大堆心灵鸡汤
      那时候的黎于知认为顾挽业应该是不需要这样的安慰,可是就是喜欢做捉弄的命运啊,让那个赠送波斯菊的人遭遇了他这辈子最挫折的事,最黑暗的事,当初那个遭遇挫折还会哭泣积累不想再想的男孩变成了那个用波斯菊去安慰那个送花的人
      真的好笑
      放好花黎于知的目光落在他裹布的手上,喉咙发紧,却不敢说那些“都会好起来的,别放在心上”
      这些空话只是说说而已,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能给别人添来到几分温暖几分安慰?
      顾挽业。的双手是用来演绎的,是用来奏响《流浪者之歌》的,不是如今这样连握拳都做不到
      顾挽业终于把头从膝盖里抬起来,眼底布满红血丝,往日里总是亮着光的眼睛,此刻像蒙上了雾的湖面
      “我是不是很可笑?是不是很可笑很蠢啊?”他扯了扯嘴角,想努力笑出来,但眼下的情况,他怎么能笑得出来呢?
      “我莫名其妙冲进去把秦硕救下来,秦硕没事我就录了个手废了的下场”
      “是不是很可笑?跟跳梁小丑一样”
      说着说着他自己先流下了眼泪,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很快便弄湿了他的满脸
      黎于知轻轻的坐在了他的病床上,他并没有着急忙慌的安慰,而是轻情帝拍了拍他的肩,收了一个稀松,平常的话题就像顾挽业手还没有全身粉碎性骨折,还是那个爱笑阳光的男孩
      “还记得你第1次拉琴给我听的时候吗?那时候你的手指很短,按弦总按不住,练到指尖起泡,哭着说不想学了,结果某些人第2天还是又抱着琴躲在房间里面偷偷的练,偷偷的抹眼泪”

      说到这里,顾挽业睫毛轻轻颤了颤,并没有说话
      黎于知也没管,继续自顾自的说,就像扯着一个小孩子,耐心跟他讲故事
      “那时候你跟我说拉小提琴一是因为想拿奖,二是因为只要手指碰到琴弦,就感觉心里所有情绪都有地方放”黎于知把顾挽业经常用的那把提琴递到他面前
      “你爱的从来不是‘能拉小提琴的双手’而是那个拉琴时的自己,是琴弦振动时那种灵魂都在共鸣的感觉”
      顾挽业听着目光落到了那把琴上,很久很久没有移开过目光,发出了一丝压抑的哽咽
      “可我……可我连弦都按不住了”他想抬起那双裹满纱布的手,想用指尖触碰一下琴弦,但奈何双手并无知觉,试了几次没有成功,他也便放弃了,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一把小提琴
      黎于知按住了顾挽业想要缩回去的手强硬的拉到琴上碰了碰,顾挽业轻轻的碰着,生怕惊扰了什么生怕把琴弦弄断
      温停语“会好的,医生说只要好好做,康复手指能慢慢恢复,知觉就算不能像以前一样灵活,那又怎么样呢?你可是顾挽业啊,那个坚强的顾挽业啊,那个多才多艺的,坚韧不屈的顾挽业啊,不拉小提琴又怎样?你那么有天赋,还怕只吃这一碗饭吗?”
      “就算你的手不比以前灵活,你就算拉了二胡也能让台下的观众想起故乡,你去拉《新春乐》能让病房里的孩子笑出声,这些从来不是靠一双‘完美’的手就能做到的”
      话罢温停语直视顾挽业的眼睛
      “顾挽业,你是小提琴手不是‘只会拉小提琴的人’你的灵魂里住着音乐,他也会在你心里一直想着等你好起来,我们可以一起慢慢来,哪怕一天只练一个音符,哪怕只能拉一段简单的旋律……”
      “只要你愿意拉,我就愿意听”
      顾挽业跟他对视了良久,也沉默了很久,然后在他们的眼光中红了眼圈,刚收住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纱布上,晕染开一小片湿痕,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活动了手腕,慢慢握住了那把琴
      黎于知和温停语知道,安慰无法立刻抹平他的伤痛,就像康复,无法立刻让他手指恢复如初,但他们想让他知道他失去的或许是一双完美的演奏手,可他从未失去对音乐的热爱,从未失去那个愿意为情深拼尽全力的自己,而只要这份热爱还在,就总有一天他能再次让琴弦发出属于顾挽业的,独一无二的声音
      “哥哥_”
      一个脆生生的小女孩喊道
      这让还在颓废中的顾挽业立马打起了精神,想努力营造好自己好哥哥的形象
      顾初雨,顾挽业的妹妹
      “初雨,哥哥现在受伤了,不要去打扰哥哥”
      是顾挽业的omega爸爸,袁鳅
      袁鳅来到病房还可以看到眼睛是红的,看到在病床上颓废双手钵满纱布的顾挽业,这个年老的父亲再一次承受不住哭了起来
      顾初雨看见爸爸哭,再看看哥哥现在的样子,知道哥哥肯定不好受,也就只能用他毕生所学最好笑的笑话去逗他哥哥,想让他哥哥笑
      她一手捏着自己的鼻子往上提,努力做出一个猪鼻子
      “哥哥,你看我的鼻子变成猪鼻子了,像不像小猪?”又摇摇头,努力做出一种憨憨的样子
      顾挽业看见妹妹这样没忍住笑了出来,宠溺的看着她,想伸手摸摸她的头,但他的手好像抬不起来,刚刚被妹妹激起来的笑意被失落代替
      “哥哥还好吗?痛不痛?要是痛的话,初雨帮帮你吹吹”
      她小脸靠近顾挽业裹满纱布的手,非常轻非常轻的,吹了几口气
      “吹一吹痛痛就飞走了,爸爸说只要这样,痛痛就会飞走了,我这样给哥哥吹,哥哥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然后扬起稚嫩的小脸看向顾挽业
      “哥哥还痛吗?”
      顾挽业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
      用自己的额头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痛了,初雨真棒,一下子就把哥哥的痛痛全部吹飞了”
      顾初雨听自己哥哥的夸赞,自豪的扬起小脸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我可是很厉害的”
      袁鳅“小挽,没事就好我刚刚去问了医生,医生说好好训练的话,手指是有恢复的可能,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顾挽业“我知道的爸,刚刚于知他们都跟我说了,我没事了,突然觉得这件事也不是很大,我会走出来的”
      袁鳅看着儿子这个样子,再一次忍不住心疼的哭出来,他走过去给顾挽业一个拥抱
      “小挽,真厉害,真的很坚强,真的很坚强,不像我……多么懦弱一个人”
      看着儿子这么优秀,这么坚强,袁鳅感到很欣慰,可是他这个儿子过得太苦了,也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这个做父亲的太没用了,他是个很懦弱的人,但她的丈夫她的孩子都不是那种人,都是坚强的男子汉!
      顾挽业看见父亲哭,慢慢的抬起手拍了拍袁鳅的背,算是给他的安抚
      “爸,我都说我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相信我的儿子可以做到”
      “你和你的父亲都是最坚强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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