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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车震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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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冷达的时侯,这货正在花园里抱着个嫩模在花坛后面激吻。
胡丽气得脑门直冒青筋。
快步走过去,一把扯开缠在冷达脖子上的嫩模手臂,恨铁不成钢的:“就知道胡闹,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冷达被亲妈冷不丁打断好事,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盯着扭着腰肢走远的嫩模屁股,意犹未尽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放心吧。今晚各界名流都要捐出私家藏品拍卖。往年这件事情由冷墨办,今年就落在何久那小子头上了。”
“他个乡巴佬又不识货,我们把拍品调包。拍出天价之后,再让专家当场揭穿他。我已经提前联系了好几家媒体在现场,到时候再由几个名嘴添油加醋地逼问原由,那小子一个答不上来,脸面直接就掉在地上了!”
胡丽听他把计划说得有模有样,脸色稍霁。
“光是丢脸怎么够?还要引导着媒体对这小子的出身深挖曝光,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底细都扒出来。到时候,民众自然会怀疑他监守自盗,说不定还跟什么犯罪团伙有牵扯,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侯,我看这小子还怎么在冷家嚣张,还怎么在公司里指手画脚!”
”哼,反正今天晚上这一劫,他是死活逃不掉了。“
两个人仿佛已经看到何久身败名裂的狼狈模样,痛快地笑出声来。
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
胡丽端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手持酒杯,仪态万方,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在不远处的何久身上。
何久正在埋头吃果盘,也不知道那些水果到底有多对他的胃口,竟是连头都不肯抬一下。
胡丽收回目光,在心里骂道: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儿,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一件件珍品被呈上,又在一阵阵激烈的叫价后被人收入囊中。
最后,是冷家捐赠的拍品上台。
“接下来这件,是由冷氏集团提供的元青花缠枝牡丹纹大罐!此罐器型敦厚,胎质细腻,青花发色浓艳,乃是元代青花瓷中的绝品!起拍价,八百万!”
灯光聚焦,那饱满的器身上,缠枝牡丹恣意盛放,苏麻离青料形成的黑色斑点深沉地沁入胎骨。
场下响起一片惊叹。
“一千万!”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竞价声此起彼伏。
经过几轮激烈的角逐,这尊元青花大罐最终被一位来自香港的地产大亨以六千八百八十八万的天价拍下,创下了当晚的最高成交记录。
“恭喜郑先生!”司仪激动地宣布,“下面,有请冷氏集团的代表,何久先生上台与郑先生完成交接!”
全场的镁光灯瞬间聚焦在何久身上。
何久拿着餐巾擦干净嘴角,理了理西装,风度翩翩地上台,接过礼仪小姐手里的大罐,正准备与郑先生共同完成这历史性的交接,突然有人大喝一声。
“等一下!这东西是假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唐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上台。
正是国内著名的古董鉴宝专家,陈维利教授。
陈维利三步两步走到台上拿起话筒,痛心疾首地开口:“各位,作为一名有良知的文物工作者,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家被蒙蔽,更不能容忍一件粗制滥造的赝品玷污了我们慈善事业的纯洁性!”
一言既出,满座哗然。
胡丽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好戏总算开场了。
早已被冷达买通的知名电视台主持人方杰,立刻见缝插针地将镜头对准了何久,话筒几乎要怼到他脸上:
“何先生,对于陈教授的指控,您有什么想说的吗?冷氏集团作为国内顶尖的企业,您为何会拿一件赝品来参加如此重要的慈善晚宴?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简直是把“监守自盗,中饱私囊”八个大字写在了何久的脑门上。
何久侧头看着陈维利,表情无辜地眨了眨眼:“陈教授凭什么说它是假的?”
陈维利早就得了冷达的准信,真品已经被调包,台上这个就是个标准的西贝货!
他自信满满地清了清嗓子:“元青花之所以珍贵,在于其使用的苏麻离青料。真品的苏麻离青料,入胎骨,有自然的晕散和下沉感,会形成独特的锡光斑。而这件,你们看!”
他指着罐身,言之凿凿:“青花浮于表面,颜色呆板,锡光斑更是用化学颜料刻意点缀,匠气十足,毫无神韵可言!再看这底足,火石红过于均匀,明显是新作伪的痕迹!这种一眼假的东西,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外行!”
他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那位拍下罐子的郑先生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也为了让某些人彻底死心,我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让这件赝品原形毕露!”
陈维利越说越亢奋,从司仪手里抢过拍卖槌,对准青花大罐就砸了过去!
一声脆响,宛如裂帛,尤如凤鸣……
那不是赝品被砸碎时沉闷的破裂声,而是一种金玉相击般的,带着悠长回音的碎裂声。
无数蓝白色的瓷片向四周飞溅,在灯光下闪烁着凄美的光芒。
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陈维利举着锤子,脸上的得意笑容还未完全褪去,却顿时僵在脸上。
他低头看着满地的碎片,耳朵里还回响着那一声清越的哀鸣。
不对……这声音不对!
他猛地蹲下身,颤抖着手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那熟悉的触感,那深入胎骨的青花,那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锡光斑……
是真的!
这他妈是真品!
“噗通”一声,陈维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瓷片应声滑落。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冷汗瞬间浸透了花白的鬓角。
“我的罐子!”郑先生疯了一样冲上台,一把揪住陈维利的衣领,“这个罐子明明是真品,你凭什么打碎它?你,你赔我的罐子!六千八百八十八万!你赔给我啊!”
郑先生气急攻心,抓着陈维利一通猛摇。
混乱中,陈维利头顶的假发被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他光亮可鉴的头顶。
“噗——”站在旁边的何久忍不住笑出声。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录下这位权威专家头顶反光、狼狈不堪的滑稽模样。
胡丽坐在台下,端着酒杯的手剧烈地颤抖着,香槟洒了一裙子也浑然不觉。
她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一片狼藉,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是真品?计划不是这样的!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她张慌间回头,想要找到冷达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冷达那小子早就不见了,这会儿功夫不知道又钻到哪个女模特裙子下面胡搞去了。
主持人方杰也懵了,他预想中的爆料没出现,反而搞出这么一出闹剧。
失神之间,被慌忙逃蹿的陈维利猛推一把摔倒在台下,跌了个眼冒金星。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到面前,方杰抬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方主持,没事吧?”何久含笑将他拉了起来。
方杰心虚地垂下眼帘:“谢谢何先生,我……没事。”
何久凑近方杰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没有看到别人许诺给你的热点,是不是心里很失望?”
方杰表情一僵,腿肚子下意识地抽了筋。
何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别担心,今晚的头条不会让你落空。我这儿,还有个更大的爆点送给你。”
目光越过平台,朝停车场的方向看去:“负二层,A区,车牌尾号888的黑色迈巴赫——要是去晚了,可就什么都拍不到了。”
方杰怔在原地,恐惧和贪婪在他眼中激烈交战。
几秒钟后,他转身挤出人群,一边跑一边对着自己的团队大喊:“都跟我来!快!”
一群嗅觉灵敏的媒体记者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
地下停车场,负二层。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有节奏地晃动。车窗玻璃蒙着一层水汽,隐约可以听见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冷达刚结束一轮冲刺,正抓着身下嫩模的头发,准备再战三百回合。
他今天心情极好,想到何久此刻正在楼上被媒体围攻,他就兴奋得浑身发烫。
“宝贝儿,叫大声点,爷喜欢听。”
刺眼的强光突然从四面八方打了过来,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声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响起。
冷达被晃得睁不开眼,遮脸大骂:“操!什么情况!”
他话音未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迈巴赫的车门锁应声弹开,紧接着,敞篷车的顶篷开始缓缓向后收起。
冷达和那嫩模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丑态,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几十台摄像机面前。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啊——!”嫩模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慌忙抓起衣服遮挡自己。
冷达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这样光着屁股,被无数镜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特写。
“冷达!是冷氏集团的二公子!”
“快拍!快拍!年度头条啊!”
记者们疯了,一个个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扛着长枪短炮往前冲。
恼羞成怒的冷达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抓起一个抱枕胡乱挡住下半身,跳下车就朝离他最近的一个记者扑了过去:“我操你妈!不准拍!把相机给我!”
他一拳打在记者的脸上,抢过相机狠狠砸在地上。然而更多的记者围了上来,闪光灯几乎要闪瞎他的眼。冷达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人群中左冲右突,与记者们撕打成一团,嘴里还不断地咒骂着。
这一切,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第二天,#冷氏二少车震门#、#冷达激情肉搏众记者#等词条以爆炸性的姿态席卷了全网,视频和高清照片传遍了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