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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不怕我撬你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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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久强撑着不动声色:“哟,冷二少,这是唱的哪一出?知道我发财了,特意找几个猛男来给我助兴?”
“助兴?”冷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蹲下身,一把揪住何久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何久,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一个靠卖屁股上位的下贱东西,也敢肖想我大哥?”
头皮被扯得生疼,何久疼得嘶了一声,嘴上却半点不饶人:“你大哥床上功夫特别好,妥妥的一夜七次郎。你呢?怕是连硬都硬不起来,只配在梦里想想那事儿吧?”
“你他妈找死!”冷达被气得眼睛瞬间红了,他扬手就想给何久一巴掌,却又硬生生停在半空。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脸上重新浮现出令人作呕的狞笑。
他松开何久的头发,站起身,拿出手机,对着何久调整了一下角度:“臭小子,嘴硬是吧?老子今天就彻底毁了你。”
他朝那几个壮汉扬了扬下巴:“今天晚上,我就让这几位大哥好好‘伺候’你,把你这副浪样儿全程拍下来,然后发给我大哥。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捧在手心里的小情儿,转头就能在别人身下🚫🚫!我倒要看看,他以后还怎么有兴致面对你这张被别人骑过的脸!”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狞笑着朝何久走过来,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裤子。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他裤腰的刹那——
只听“哐啷”一声爆响。
何久抓起茶几上的威士忌酒瓶在桌角狠狠一磕,半截尖锐的玻璃碴子闪着寒光,不偏不倚地顶上了冷达的□□。
那个正要解裤子的壮汉动作一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冷达更像是被突然点了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锋利的玻璃正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抵着他的命根子。
只要对方稍一用力,他这辈子就算完了。
“你……你不是被下药了吗?”冷达的声音在发抖。
“下药?冷二少,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何久笑了。他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碴子,冰冷的锋刃在冷达的裤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点下三滥的招数,我在舞厅里打小看到大。就你这点道行,还不够给我提鞋的。”他眼神一厉:“都他妈给我滚远点!想让你们老板当太监的可以往前凑凑试试!”
那几个壮汉面面相觑,看看何久手里那块不要命的玻璃,再看看自家老板被挟持的卵蛋,全都站着不敢动。
冷达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喊道:“退后!都给我退后!”
何久右手拿破酒瓶抵着冷达的□□,左手将那张被水浸湿了一半的照片揣进怀里,凑到冷达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地开口。
“对了,你大堂哥床上功夫实在是很不错,各种姿势都玩得开,腰也好,劲儿也足,把我伺候得特别舒服,我昨晚刚试过,现在腰还酸着呢。”
冷达的瞳孔骤然紧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久欣赏着他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用那块玻璃轻轻拍了拍冷达的脸,一字一顿,完成了最后的诛心一击。
“你这么恨他,又这么想成为他,是不是连这点也特别嫉妒?可惜我猜,你一定是-做-不-到!”
他扔下碎酒瓶,转身就往外冲。
身后,理智断线的冷达抄起另一个酒瓶,疯狗似的追了过来。
电光石火间,一道黑影突然冲过来,抬腿一脚就把冷达踹了回去,咣当一声撞在墙上,动作干脆利落。
来人施施然收回腿站直,对着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冷达举起双手:“哎哟,这不是冷二少吗!瞧我这老眼昏花的,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暴徒,想对我们南市新晋的青年才俊图谋不轨呢!对不住,对不住!”
说完,他转过脸,冲何久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何先生,幸会,在下郭宇。”
何久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
郭宇,他听冷墨提过这个名字。
郭宇朝门口抬了抬下巴,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刚好要走,何先生不介意捎我一程吧?”
“当然。”何久冲他点了点头。
郭宇一边假惺惺地冲屋里喊着“冷二少息怒,改天登门赔罪”,一边揽着何久的肩膀,把他带了出去。
一坐进车里,郭宇脸上那副浮夸的表情就收了起来,他发动车子,叹了口气:“豪门的下马威,吓着了?”
何久实话实说:“有点。”
郭宇透过后视镜看他:“有没有后悔加入这豪门?”
何久果断摇头:“那可没有。那可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钱,有什么可后悔的?”
郭宇摇头笑了,冷墨说得不错,这小子还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何久看了看手表:“刚才的事情谢了,我请你吃饭吧?”
郭宇挑了挑眉:“哟,何大新贵请客,我哪有不赏光的道理。”
郭宇怎么也没想到,这位“何大新贵”请客的地方,是街角一家门脸就比巴掌大点的砂锅店。
看着那张能刮下二两油的桌面,郭宇穿着高定西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何久却像是回了自己家似的,熟门熟路地冲灶台后忙活的老板娘喊:“王姨!一个牛腩一个肥肠,再加份水晶粉!多给香菜!”说完才想起旁边还有个客人,扭头问,“你吃什么?”
郭宇看着他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怎么饿。”
何久看得出他是怕这里的菜品不干净,于是自顾自地推荐:“这家的砂锅牛腩特别绝,平时饭点儿来都得排大队,算你运气好今天还有座……王姨,再给上个凉拼。”
老板娘麻利地把两锅滋滋作响的砂锅和一碟凉拼搁在桌上。
何久埋头就吃,热气腾腾的牛腩烫得他直吸气,却半点不耽误他往嘴里送。
郭宇用筷子尖儿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粒翠绿的毛豆,放进嘴里,眉梢微微一挑,表情立马变得有些新奇。
“味道确实不错,”他又夹了一粒,“唉,说起来,这毛豆是不是也叫黄豆?”
何久正夹着块肥肠往嘴里送,闻言头也不抬:“对啊,你看毛片儿也叫黄片儿。”
郭宇:“……”猛地弓下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何久把手边的啤酒推过去:“你怎么了?”
郭宇捂着脖子,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我叫毛片儿给……呛着了。”
何久:“……”
好半天,郭宇才算缓过劲儿,他摆着手,哭笑不得:“以前听冷墨说你这人有意思,今天算彻底见识了。”
听到“冷墨”两个字,何久夹着牛腩的筷子在半空顿了一下。心口那个空了好几天的洞,又开始呼呼往里灌冷风。
郭宇以为他会顺势问问冷墨的去向,比如人跑哪儿去了,什么时候滚回来?
可何久什么也没问,只是夹起一块牛腩放进郭宇碗里,催促道:“你也尝尝这个,味道挺好的。”
郭宇没动筷子,就那么看着他。
砂锅店廉价的惨白色灯光,把每个人影照得发青。
可这光线落在何久脸上,倒像是给冷玉镀上了一层柔光。他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眉宇间带着几分倦,那双带着几分水气的桃花眼里偏又透着几分狠劲。
郭宇止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这男人真他么好看。
何久身上有股劲儿,一种在泥地里摸爬滚打,却依然能开出花来的生命力。
不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用钱和家世堆砌出来的精致,而是一种粗粝的、滚烫的、能把人活活烧起来的性感。
郭宇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冷墨那个行走的冰山会栽得那么彻底。这哪是找了个情人,这分明是给自己招了一场劫,一个甘之如饴的无期徒刑。
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在心里下了个结论:冷墨这孙子,这把栽得也他妈不冤。
“你是冷墨的朋友,”何久忽然开口,把郭宇从遐思里拉了回来,“人脉应该挺广的,能不能帮我找个人?”
“你想找谁?”
何久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水浸湿了一半的照片,推到郭宇面前。照片已经有些褶皱,但上面那个女人的脸依然清晰。
郭宇看着照片上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有些不解:“这位是……”
“你仔细看看她的眼睛,”何久说,“像谁?”
郭宇端详片刻,迟疑道:“冷墨……”他瞬间恍然大悟,“你要帮他找姑姑?”
“我今天去见的那个朋友,就是托她办的这事儿。照片是她给我的,”何久一脸平静地往米饭里拌了勺汤汁,吃了一大口,才继续说,“同时,也是她联系的冷达,把我给卖了。”
郭宇:“……”
“我以前总觉得,有钱就行了,想干什么都成。现在才发现,光有钱屁用没有,”何久又扒拉了一口饭,眼神很亮,“外公说得对,钱是好东西,但得看在谁手里。冷达那傻逼肯定还有后招,我得分出点精力对付他。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拜托你了。”
郭宇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所以……你是打算雇我,帮你找到这个女人?”
“对。”何久抬眼看他,嘴角一勾,“价钱由你开。”
何久走后,郭宇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摸出手机给冷墨拨了过去。
“老墨,”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你这局,怕是要赢了。”
电话那头的人什么也没多问,就一句:“他人怎么样?有没有人难为他?”
郭宇嗤笑一声:“放心吧,你家那位可比你想象的精明多了,能耐得很。”
“我知道他能行。”顿了顿,冷墨又补了一句:“国外这边我必须盯着,你帮我多照应着他点。”
郭宇乐了:“哟,这么放心把你这财貌双全的‘老婆’交给我啊?就不怕我见色起意,撬你墙角?”
冷墨呵了一声:“你要是觉得自己能撬动,尽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