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何久,你真是太帅了 ...
-
柳茹双手托脸一副花痴相:“妈,我就喜欢他这样的,灵魂有趣。”
“说什么灵越有趣?我看你就是被他那张脸给骗了……男人啊,光是脸长的好看可没用!”
柳茹的堂姐夫此时刚好进门,刚才的热闹他没见着,就听到柳茹他妈在嫌弃何久,于是连忙开口:“二婶,您可别小看小茹的男朋友。他那是真人不露相,那个出身是咱们想都想不到的牛——他啊,是冷氏集团冷总裁的亲表弟。”
柳茹她妈问:“哪个冷氏?”
柳茹抱起肩膀:“妈,咱们南城还有第二个冷氏啊?”
柳茹她妈顿时不作声了。
柳茹的堂姐夫陪着她们两个进了包间,上来就要好好敬何久几杯,口口声声要给他表哥带个好,往后这生意上可得冷总好生关照着哩。
柳茹她妈更是端着一幅“我明明不想说,你们偏要这么好奇的表情”把何久和冷墨的关系小声透露给了邻座的四舅妈。
四舅妈满脸肌肉地震地又把消息传递了下去。
这下可就不得了了,前一秒还唾沫横飞,在背地里疯狂吐槽何久吹牛皮不打草稿的七大姑八大姨,表情齐刷刷凝固在脸上,集体死寂三秒钟之后,所有人都爆发出比之前热烈十倍的骚动。
“哎哟!我就说嘛!”三姑一拍大腿,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我就说小何这孩子气度不凡,谈吐风趣,原来是冷家的人!这叫什么,这就叫冷幽默!”
“可不是嘛!”方便面头阿姨也立刻变脸,抢着赶着去何久桌子上倒酒“小何啊,快吃菜。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Gank支援’,阿姨听着就特别高大上!”
”对对对,小何吃菜,改天你那值几个亿的车,老头子我也想坐上风光风光呢。”保温杯大爷连声道。
何久眯着眼睛笑:“没问题,改天我给你买张票,你就可以……”嘴被柳茹夹来的一块鸡丁堵住。
“专心吃菜,少贫了。”
何久识趣地闭上嘴,低头吃菜。
又迎来长辈们一顿夸:“看看他们两个感情真好。”
“小茹妈,你这下可有福了,这女婿长得好脾气好,还这么有能耐。”
“可不是吗?我们家小茹也是有福气人啊。”
一群刚才还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长辈,此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把柳茹妈给捧成了一朵得意洋洋的鸡冠花。
看来这把是顺利帮柳茹给糊弄过去了,何久自感不负朋友所托,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个油腻腻的声音:
“小茹,叔听说你交了个男朋友,在哪儿呢?”
是柳茹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叫刘午,端着酒杯推门进来,不等柳茹回答,看见何久先就“啊哟”了一声。
“这不是何玫瑰的儿子吗?我说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呢!南城第一代妈妈桑的大公子啊!”
刘午这一嗓子,效果堪比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包厢再次归于死寂。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二姨伸长脖子:“刘午,你这……说的是哪个妈妈桑啊?”
刘午说:“这你都不知道?二十年前南城第一销金窟,红玫瑰歌舞厅就是何玫瑰开的,何玫瑰不但经营,她还亲自下海呢!”
周围一片哗然,满屋子大姨大妈大叔的表情瞬时又变得精彩起来。
柳茹的堂姐夫站起来:“你瞎说什么?何久是冷总的表弟,他妈妈不该是冷总的姑妈吗?怎么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我喝多没喝多,你问他啊?”刘午理直气壮地拿手指着何久“他敢说我刘午有一个字是瞎编的吗?”
何久没说话,垂着眼帘,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这副不言不语的样子,在刘午看来就是默认,是心虚。
刘午的胆子更肥了,音量又拔高八度:“还冷总的表弟!哈哈,吹牛也打打草稿行不行?你妈何玫瑰开‘红玫瑰歌舞厅’那会儿,我可没少去捧场。别说,你妈岁数虽然大了点,那身段,那风韵,啧啧,真不愧是南城一朵花啊!”
何久站起来,一把推开他伸在自己面前的手。
何久个子高,站直了身子便带下一片阴影,将刘午笼罩其中。
刘午以为他要动手,吓得往后一缩,随即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兴奋:”怎么着?姓何的,你还敢跟我动手?“
何久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袖口,轻飘飘问了句:“你有病吗?“
刘午:”你说谁有病呢?“
何久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我是问你有没有心脏病、高血压、脑中风之类的慢性病史?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怕接下来几句话说完,把你气出个好歹,还得倒贴医药费。”
刘午被他噎得脖子一梗:“你……你少在这儿放屁!我身体好得很!”
“那就好。”何久点了点头,随即火力全开“就你这大肚子,是把自己前半生所有的猥琐念头都塞在里面了吧?见人就满嘴喷粪,环保局没找您谈过话吗?垃圾车路过没把你给捡起来吗?给地球增加这么大负担,您也真好意思。”
“还有你这张脸,刚才进门的时侯我愣没看清这是个人,还以为服务员上错菜把隔壁点的红烧猪头给端上来了。”
“尤其是这双眼睛,挤在一堆肥肉里头,除了看不清道儿,就只剩下对别人生活隐私的窥探欲了吧?不然怎么能在十几年后,还对我母亲的陈年旧事如数家珍?”
“你……你别胡说八道!”刘午气得浑身发抖。
何久双手插兜,闲庭信步般绕着他走了半圈:“还有你这脑沟回,是不是已经被猪油给填平了?所以思考能力约等于草履虫,只能靠口嗨攻击别人来获取一点可怜的存在感。”
“您刚才提到我母亲的歌舞厅,言语间那股子熟稔和回味,让我不禁好奇你当年是作为哪种形态的生物去消费的呢?”
“是像一只闻到腥味的苍蝇,嗡嗡嗡地绕着别人飞,妄想沾点残羹冷炙?还是像条蛆,附在别人的场子里摇头摆尾,意淫自己也是条龙?看您这体态,应该是后者吧?”
刘午的嘴唇哆嗦着,脸色从猪肝红转向了酱紫色:“我……我是去消费的!我是那里的客人!”
“客人?”何久冷笑一声。
“顶着一肚子猪下水也敢自称是客人?顶多是盘儿杂菜,都不够资格上主桌。我母亲开门做生意,靠的是本事和手腕。而你呢?不过是个兜里没子儿消费不起,只能在背后嚼舌根、把意淫当亲身经历的可怜虫!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你还玩得花?”
刘午气得挺着大肚子直蹦跶:“你……你说谁是□□呢!”
“当然是看谁长得象谁就是喽。”何久眉梢一挑。
“就你这副尊容,多看你两眼都怕得X命,仗着自己有病就四处横行,兽医院都不肯接诊你这类病号。嘴闲了可以去舔马桶,在这酒席上胡咧咧什么?成心影响大家食欲吗?你今天跳出来,无非是生怕我们家柳茹过得好,见不得她幸福——我说的对吗,猪头肉先生?”
这嘴炮的战斗力,直接把满屋的人都看傻了。
柳茹捂着嘴,一脸兴奋地看着何久,柳茹她妈再加那一群老头老太太也愣了,这孩子吵架的实力足抵得上好几个连敲带打的广场舞团队啊。
反观刘午是彻底被骂废了,喘着粗气,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你骂谁?你瞎说,你混蛋。“除了这几个词,全无新意。
何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你这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了吧?不要仗着自己脸大就随便丢!真当自己是猪头肉?削着给别人当菜呢?别着急瞪眼,说你是头猪都是抬举了,象猪这种生物,至少还能贡献自己的□□为餐桌做点贡献。你呢?就是个人形污染源——吸氧气,喷臭屁,往这儿一站,方圆十米的空气污染指数都得爆表。”
“说你是2B,铅笔都不乐意。长这么大个脑袋,纯是用来腌咸菜的。就你这种人,活着唯一的意义,也就是给殡葬行业的KPI提前做点预备贡献而已……怎么样,还不走?等着何小爷继续骂你?真是武大郎喝药加续杯,不知死活!”
何久这一通嘴炮下来,气定神闲游刃有余。
刘午被他怼得鲜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满身肥肉被气得抖抖抖,最后两眼翻白,“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全场死寂。
何久整了整衣领,重新露出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看来这位先生身体确实不太好,马上送医院吧。”
寂静被打破,柳茹的堂姐夫第一个鼓掌喝彩:”骂得好!“
旁边的亲戚们也一起拍手:”这个刘午就是嘴臭,骂他活该!“
”赶快拖走吧,躺在这儿都碍眼!“
”保安过来,把这人拖着给扔出去!“
柳茹跑过来,双手捧住何久的脸“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帅!何久,你简直是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