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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第2章见柔肠
娇奴发誓她要终身恨阿江与赶走自己。
所以,一入寝殿就大放厥词,道:“世人皆说楚人为蛮子,如今看这评价真是没错!”
“良人!”惠珍恐慌的探身出窗去看,江与夫人的轿夫们都走远了,才松口气的关窗安抚娇奴脾气:
“蛮人这个字眼,让楚人听见了,定会上前理论,
毕竟楚国一穷二白的时候,蛮子是取笑他们靠打劫过路人钱财,来维持生存的一种侮称。”
娇奴不屑道:“一群骄傲的楚国人,以为实力能比肩大周就飘起来,但花无百日红,
国也是一样,到时还会被叫蛮子,不如平常就听习惯。”
她的嘴毒起来能伤人心,就继续朝着阿江与发出进攻:“我掉冷水浴都是她害得,她还拒绝了我的要求,那就该忍着我这么称呼她!”
跪坐着的惠珍宠溺笑说:“江与夫人确实是罪魁祸首,但我刚才惧怕的是那群轿夫,听到蛮人称呼会动起手,尤其他们都长得凶神恶煞。”
“那我也绝不惧怕!”娇奴桌上抓紧胖圆茶壶,好似下一刻,就想砸服那群楚国轿夫。
可她最想砸的是阿江与,因为被推开的臂膀正酸抽抽的疼,娇奴只好用手搓揉缓痛。
可一碰更疼,她就呲牙咧嘴的怨怼道:“一个女人的手劲儿比带刀侍卫蛮横,那可别把瘦弱的大王捏死在床上了!”
惠珍顿然好奇良人的要求,她便大大方方的公然说道:“良人,她拒绝您的,我肯定可以完成,您告诉我,我立马就去做。”
娇奴突然尬的喝了口茶水,润开了喉却说话磕绊的讲:“改日再说吧,我现在犯困,要去榻上睡会。”
她想,那是冻坏下说的胡话,若让惠珍也知晓,那真是脸全丢完了…
惠珍起身去铺榻,她从不勉强良人。
不远处挺立的寝殿里,鸣珠刚铺好榻唤阿江与:“夫人,宫里入寝时间到了。”
阿江与自娇奴走后,换了件素纱襌衣穿上,月色就偏爱攀到她身。
衬得通体雪白还散发圣光,犹如观音大士的玉尊,降临在人间准备赐福众人。
可眼下她一动不动。
鸣珠当下眼波流转,细眉便微微皱起,随后试探的说:“您不侍寝的计划被打扰,那我买通查夜的侍卫陪您再去一趟,而且我感觉这回不会出意外。
此时,阿江与看着手中的青铜剑,肯定它是极品的杀人武器,就昭示自己可不是真观音。
双手也来回擦拭着剑身,待表面发出害人的寒光,她才停下这动作开口讲:“ 不去冷水浴,那块不静,我想别的法子。”
鸣珠从小随阿江与,一同在楚宫长大,深知她满身的抱负,而不是承欢男人。
可一桩带目的的联姻,能不动一兵一卒守护住楚国百姓时,她选择放刀剑穿嫁衣。
但真到了这一步,阿江与却暂时做不到入洞房,所以她需要时间,来解开无法侍寝这个难办事。
当下鸣珠想到一法子,畅快道:“夫人,这件事您就交给我,我定能帮您解决,您就快快入寝歇息。”
阿江与信任鸣珠,不多时她就点头同意,随之去入榻冥想。
剑柄这时突然烫了她手心,她果断拿起来查看,见表面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又拿起绸缎布擦拭。
可刚一摸到剑柄,就回想起这块被花良人握住过,所以温度是她的。
那一把冷兵器残存点暖意似乎也是件趣事…
而且她还想起,花娇奴这个名字,在进周前就听,探子汇报:“入宫小心叫花娇奴的女人,她是周朝家臣送的投诚礼物,恐会使手段针对公主。”
那时,阿江与把她没放在心上,随意道:“区区一名女子,不足我挂在心头,我只惦念和天子的合作。”
岂料花娇奴明媚气质下的绝色荣光,一下就勾起触手的躁动,阿江与瞬间就明白这是怦然心动了。
要不然它不会想要□□…
如今还又猛的抽动一下,使绷带变得凹凸不平。
阿江与无奈让幽紫色触手出来,然后狠狠把它抓在手里面拍打,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强势威胁道:
“你给我清醒点,否则再突然想蹦出来,我就拿剑把你穿成串,然后生火烤来吃!”
阿江与随母亲长触手,在她的教导下深知,这玩意与自己心灵相通,还能使人体受孕。
但情绪波动较大时,就会容易出现失控,那闯出的匪夷事端,可不好轻易的收场。
她就越发使劲的出力到快力竭才松手。
触手这时晕晕乎乎的蹒跚钻回阿江与的背里。
阿江与却猛然机灵到,这力道曾拽开过花娇奴,那她是不是下手重了?
翌日,惠珍的碎花小步,急促的响彻在娇奴寝殿里,随后她来到榻前。
放声大喊:“良人,现在满宫都传,江与夫人下水救您感染风寒,从而导致她暂时不能侍寝!”
娇奴睁开惺忪的眸子,用胳膊肘撑在床上,语气逐渐厉声的讲:“这哪门子狗屁话!”
然后一对白眸骤然翻出,随即冷下脸嘱咐惠珍:“你快找天官和女史,上报我也感染风寒,不便这时侍寝大王。”
惠珍顶着圆圆的眼睛,不解道:“良人,我觉得您应该抓住机会侍寝,这样能向大王解释落水一事。”
她从焦急的情绪里走出,发现少了个竞争对手,在宫里就是天大的好事。
娇奴头发昏的又翻出白眸,道:“你就想不到她欲情故纵,专门把侍寝机会让出来,好成为最后一个服侍大王的女人。
这样大王对她绝对印象深刻,那其他女人就如衣服一般,被玩过后抛弃在宫中角落里。
而且男人都喜欢新鲜刺激的,就铁定会忘了旧人的存在。”
所以她当下决定:“我要跟阿江与同时侍寝。”
这么做,全新阿江与燃起了对她的宫斗念想,那就等着悄然无声的把她玩到死吧!
惠珍被说服,她秒不绝口,道:“良人的聪明才智,绝对能称霸一方。”
阿江与下榻,穿起曲裾梳好发髻,等鸣珠端清水走来,详问:“你的法子是上报天官和女史,说我感染风寒不能侍寝大王。”
鸣珠垂下眸毕恭毕敬道:“是,夫人。”但心里雀跃的等着被夸。
而阿江与脸色严肃的让鸣珠坐她对面。
鸣珠顿感不妙,但不得不坐。
阿江与看她坐好了,立马展开要说的话:“鸣珠,你可以这么做。
但不能对外传,我为救落水的花良人才感染上了风寒。
因为这样做事,会造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不好的影响。”
阿江与向来不屑耍手段,她杀人都是直刀子捅再直刀子出来,鸣珠却背地干出这种事。
真是没有教养好她,阿江与顿时叹气。
对面坐着的鸣珠知道自己犯错了,正要开口求原谅,门外却突然有别宫的太监来求见。
鸣珠表现道:“夫人,我先去处理他。”
随后她灰溜溜赶过去问太监:“你哪个寝宫来的?找夫人作甚?”
“回鸣珠姐姐,小喜子奉花良人指示,前来送羊脂玉镯答谢,并祈望江与夫人早日康复。”
说罢,他更弯腰驼背的奉上装羊脂玉镯的盒子。
阿江与五感通达,不用传递消息,就知晓所说言辞。
她就在屋里冲外讲:“鸣珠,替我答谢花良人,这镯子就收下了。
为了不让夫人再对自己生气,鸣珠专门把花良人的太监送到殿门宫,才怯怯捧着盒子走回夫人身边。
想打开给夫人瞧瞧,应该就能缓和一些气,却瞅出镯子有问题,当下就激动的说出:
“夫人,您看这成色,连普通镯子里的次品都算不上,又岂会是贵重的羊脂玉!”
含着金枝玉叶长大的阿江与,能分辨出饰品的一二问题,就知晓鸣珠不是在故意找事。
但花娇奴是不是被卖家骗了,所以是在不知情下相送她,那就绝非故意送来品质差镯。
而鸣珠这时,有些火上浇油的说:“感觉花良人好像在挑事。”
身为大王的姜倬云,上朝前听闻阿江与病了,他下了朝就赶过去。
路上却追忆起阿江与住的居所,正是他和当今太后住过的地方,那段光景全是他们的母子情深。
不料有一坚硬物体,猛然撞到姜倬云胸口。
疼的姜倬云在回廊上五官扭曲到差点晕厥。
身后的德官太监,立马大喊:“来人护驾!有刺客!再让太医赶来!”
被说成是刺客的女人,此时匍匐的从地上爬起,道:“大王,妾身知错了,求您不要抓妾身。”
这嗓音一出姜倬云的骨头酥酥麻麻,进入到一种被依靠的境地,胸口的疼骤然被抹去还扶起地上美人。
德官挤眉弄眼的示意侍卫退下,然后一脸谄媚的冲娇奴眯眼笑。
娇奴忍着白他一眼的冲动,扑在大王身上楚楚可怜道:“妾身该死,冲撞到了龙体,让太医快瞧瞧。”
男人的自尊心向来极强,姜倬云也不例外,他装装的告诉眼前美人:“龙体你冲撞不了,你只能被迫承受。”
娇奴胃里刮起狂风大雨,她想吐个底朝天,才能缓解这句话的油腻。
随后她紧紧抱住双臂,把这番故意碰撞下的目的,一股脑的全说给大王。
姜倬云听后,仰天大笑道:“花良人真是贤惠可人!”
这件事不多时传入阿江与耳里,依靠在周默默当耳目的楚人们。
阿江与不做感想,她不喜姜倬云。
倒是鸣珠颇为阴阳怪气的说:“辛苦花良人费尽心机,挑衅夫人还不忘拦截看望夫人的大王,可真是让她一石二鸟。”
在后宫这种地方什么事都能发生,花良人的宫斗手段自然会被看穿。
但阿江与却觉得这也怪不了花娇奴,那姜倬云本就是个风流鬼,碰到别的女人伸手照样会被勾搭走。
而且她还格外怜惜花娇奴,要被这样一个男人糟蹋,那就希望她别为爱付出真心,这样能少吃大部分的苦头。
此刻小喜子又来叨扰。
阿江与这回直接让他进来说话。
小喜子跪地道:“再奉花良人指示,向江与夫人送金疮药。”
“送这做什么?”鸣珠寻思没人受伤。
阿江与微愣,她的触手也微突,但眨眼就下去,它怕再被打。
可遗留在掌心的伤口迟迟没愈合,那时当晚为拉花娇奴那晚的手,而手握住剑刃所划出的细小口子。
鸣珠眸子大颤,而后拿出从楚国带来的药,想用这个安全。
姜倬云却走进寝殿乐呵的问道:“江与,我刚在路上碰到花良人,她向我讨要金疮药给你,说你救她时手心受了伤。”
阿江与看向鸣珠,无声传达:你看,你认为的坏女人,细心注意到我的伤,还特意向大王求药。
她就越发觉得那羊脂玉镯,定是受诓骗才会买的,便涂花良人送来的金疮药。
“良人,您快洗秃噜皮了。”
惠珍满眼心疼的看着,用盐巴反复搓揉身体的良人,让那白嫩皮肤鲜艳欲滴。
娇奴觉得还不够干净,她又捏了一大把白盐,用净水猛冲洗肌肤。
惠珍忧郁的叹气道:“大王隔着衣服微搂了一下您,您就如此嫌弃,那以后到了侍寝夜可怎么办?”
“我忍,忍到怀孕,我就再也不让他碰我。”娇奴说的极其认真。
惠珍顿时觉得,良人委身进宫,当下就出主意:“您要不要逃出宫重新过日子?”
娇奴停下手中动作看向惠珍,乍然一笑道:“我才不要。”
“那良人这不是作践自己的身体吗?”惠珍低下头去抹眼泪,她满心满眼都在心疼。
娇奴就想起在不久前,自己秀发中有了根开叉的发丝,惠珍就想法子给她头发补营养。
那样子憨极了,但也是极度的忠诚,娇奴顿时伸手,抹去惠珍脸上的泪珠。
然后轻柔的说出她的内心话:“我在花家争出头做进宫,不是为了承欢所谓的大王。
而是这里权力迷我的眼,所以你就别去心疼我了,因为这是我自己选的苦路。
再者我这么对自己的身体,是觉得天底下没人够格碰我,哪怕这个人是大王也不行。
所以我要清洗干净,立自己做我世界的王。”
惠珍佩服良人想法超前,但转眼就不安的担心道:“对大王您无所谓,那怎么送不入流的羊脂玉镯,又拦下大王看望的脚步,这肯定会惹毛江与夫人…”
娇奴嗔笑道:“因为我讨厌她,从第一眼见到就非常不喜,所以当然想尽办法折磨她,而且正好我怕日子会无聊。”
况且…
让冰冷高傲的人,成为手下败将,自己能爽死吧?
娇奴咬了下唇想。
绝对爽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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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没有弃坑,再修改文,我亲爱的读者们,码住!《不宫斗了,娘娘已弯》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