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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先检验下你的诚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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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怔怔然：“你跟乐坊的那个月儿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高长恭轻笑一声，
“什么月儿姑娘，我根本不认识，我那天是第一次去，谁是谁我都没分清，你就闯进来了！”
林羽轻哼一声：“照这么说，倒是我坏了你的好事？我不在你身边这些年，你是不是经常去那种地方？”
“一次都没有！”他立刻否认，目光灼灼，满是真诚。
“骗人！”
“没有。”他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语气坚定而温柔：
“除了你，从未有人入过我的眼，进过我的心。”
林羽抿了抿唇，
“那……我走之后，你府里纳了几房小妾？有多少个红颜知己？”
“一个都没有。”
“我不信！那，霓裳呢？”
“自新皇登基之后，我就放她出府，回故乡去了。”
高长恭道：“每日朝堂上的事都应付不过来，哪还有这种心思？”
林羽白了他一眼：“你少唬我！朝堂上再忙，也不可能连娶妻纳妾的时间都没有吧？”
“是真的，连年征战，你又不是不知道。”
高长恭叹道:“再说了，我这样的处境，朝不保夕，娶了谁家的姑娘，到头来，不都是拖累人家吗？”
林羽却还是半信半疑:“那你就不怕拖累我？”
“是谁第一次见面就言与我有婚约？又是谁在邙山之下当着全军的面说喜欢我？你自己一头闯进来，可怪不得我！”
林羽哽住：“你还记得这些？”
“不是你说的，要与我共担风雨，患难与共的吗？如今这话，还作数吗？”
“当然……”
泪水在眼眶打转，随着开口应声而落。
林羽含泪点着头，“当然作数，只要你不抛下我，心里没有想着别的女子。”
话刚出口，又被他堵了回去，他凤眸含笑，吻从唇边移到耳垂，吹得她痒痒的。
“我想什么别的女子？佳人都已经在我怀中了，我还能想着谁？”
“嘁，花言巧语！”
高长恭笑了，抱着她不肯撒手。
“我都如实相告了，你是不是，也该对我坦诚一点？”他问。
“什么？”林羽又紧张了。
“长恭有一事不明，你一个女人，当初，到底是谁给你登记在从军名册中的？”
林羽顿了顿：“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是宇文宪。”
高长恭提到这个，还气不打一处来，他哼了一声：“要不是宇文宪自己对我说，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没想到你的真实身份，我还得从敌人的口中得知！”
林羽扯扯嘴角：“宇文宪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给她拉了这么大的仇恨，可以断定，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说，说……”高长恭一想到还是被气得肝疼：“说你在周营里服侍他！”
林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宇文宪这个阴险小人，竟然口出妄言，毁她清誉，尤其可恶的是，竟然说给长恭听，挑拨他们的关系！”
“呸！他想的美！看我下次碰见不打断他的腿！”
高长恭脸色稍缓：“我虽知道，他是故意激我，还是被他气得不轻，他敢这样对你，我让他下半辈子都站不起来！”
两个人一齐把宇文宪骂了个狗血淋头，才觉得心里畅快了。
林羽看到他肆意放松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没想到高长恭反而敛了笑意，重新板起了脸：“刚才问你的事呢？”
“什么事？”林羽还想装傻蒙混过关，被他以吻制服之后，求饶着回答说：
“我说了，你可别多想，是我求斛律小公子帮我的。”
想起此次出征前斛律钟都那些反常行为和似是而非的话，到这里，才严丝合缝。
一切，终于得到解答。
高长恭气得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原来是钟都啊，我还真是小瞧了他！当年我从来不觉得他有什么威胁，防谁也没防着他！那样逼问他都说不知道，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林羽急忙说：“你别怪钟都，是我……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
高长恭嘲讽道：“你们保密的挺好呀！”
“就……还行吧。”
“不许再骗我！”
“我尽量……”林羽话音未落，身上一紧，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他捏散了，她痛得忍不住叫了一声，改口道:“不敢了。”
兰陵王看向她:
“你还和什么人有共同的秘密？”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现在在你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
看到兰陵王怀疑的眼神，她赶紧承认错误：“长恭，对不起，我之所以没跟你及时相认，就是因为我怕……我怕你知道以后，就不让我留在军中了。”
高长恭哼道：
“你现在本事大了，我不让你留，有用吗？你做任何决定，我都被蒙在鼓里，我这个兰陵王，在你心里也是越来越有名无实！”
林羽连忙说：“长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何尝不想一刻都不与你分开？只是我不能心安理地享受你对我的保护，我得为你做点什么。”
“你所说的做点什么，就是某天不听天子号令，私自调动兵马，意图谋反？”
听了他的话，林羽委屈道：“长恭，我只是想保护你。”
“我知道。”高长恭抱着她：“但我不想让你为我冒险。”
林羽怔怔望着他，突然颇为正式地问：“长恭，你还爱我吗？我还有没有机会，再做你的王妃？”
高长恭问，“你这是，答应打完这场仗，就跟我回邺城了？”
林羽摇头。
高长恭松开她，哼道：“那你凭什么，既占着王妃的名分，又不履行王妃的责任？天底下有这样白捡的便宜？”
“不回去，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林羽也知道王妃这个头衔她受之有愧。
“我们连面都见不到，还怎么在一起？你给本王评评理，本王曾喜欢一个女子，想给她世间最好的，可她却一声不响的消失，再见面时她变成了一个男人，还和一群军营里的其他男人同吃同住了四年……这也就算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她，她还不肯跟我走，你让我怎么想？”
“对不起……长恭，”她眼里噙着泪，轻声问：“所以，长恭你嫌弃我了，对不对？”
“我是心疼你！”
高长恭又被她气得不轻，怒道：“如果你离开我，是去过更好的日子，那我无话可说，可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把自己弄得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林羽看了看自己，小声道：“也……没那么差吧，虽然，皮肤变糙了点，但是……身材变好了，你没觉得吗？”
高长恭扫了她一眼，瘦还是那么瘦，但似乎肌肉匀称了不少，他耳畔微热，又将目光转开。
想勾引本王？哼！不给你这个机会！
林羽不甘心地问：“那，长恭，我不要求再做王妃，只问你还要我吗？”
高长恭气还没消，故意说道：
“你若还想跟我好，就这段时间，事事都得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说一不二，唯命是从，你可愿意？”
“我愿意啊，”林羽笑了，想都没想便答应了，望向他的眼眸深深陷了进去：“只要还能和你在一起，当牛做马我都是愿意的。”
“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他抱着她来到榻前，不容分说地将她密实地压在身下，坏笑着：
“既然如此，那我先来检验下你的诚意！”
林羽没料到这突然的反转，捶着他温柔地责怪:“外面全是人，你这是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我找了你这么久，这是你欠我的！”
他低沉的嗓音有着独特的诱惑，“再说了，难道你就不想长恭？”
他轻吻了下她迷茫的双眸：“怎么？后悔了？”
林羽望着他的玉颜，失了神，抬手主动绕过他光滑的颈项，深情的说：“我只是以为，我尚在梦中。”
“很快，就让你知道这不是梦。”
吻，如疾风暴雨般落下，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散落一地，墨发凌乱，身影交错，双手十指交握，紧紧缠绕在一起，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再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意识沉沦之际，听到他轻声唤起她的名字，“阿晞，你可曾思念长恭？”
泪，早已浸湿眼角，泣不成声，她伸手将他缠绕得更紧，深情告白：“阿晞没有一刻不思念长恭。”
“我亦如此。”
高长恭明若星辰的眼底氤氲了一团水样的光泽，他再也不想忍耐，一把拉上榻前的布帘。
灯烛摇曳，与她在这三尺帐帷之内，一次又一次，抵死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