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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许干 他跪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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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贺途先是把累得蔫蔫的周营安安置在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温水,然后去厨房简单快速地弄了些晚餐。
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拿着浴花,把他从头到脚洗干净,最后一把将他瘫在床上就扑了上去。
他今天可是馋坏了。
周营安立刻明白了贺途想干什么:“起开!重死了!我今天好累,你自己玩去,别碰我。”
贺途在他刚泡完澡而泛着粉的颈侧轻轻啄吻了一下。
他戳了戳周营安因为疲累而有些酸软的腰窝。
“真累了?”
周营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了清脆的信息提示音,他拿过一看,是今天的工资到账了。
二百块。
他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盯着那条短信又看了两秒。
他咧嘴笑着,屁股一蹦,借着床垫的弹性颠了两下。
贺途揉了揉他的头发:“工资到了这么高兴?原来我们家安安,自己赚到钱这么有成就感啊?”
他事先交代过店长,每天下班后就把工资打给周营安,用“日结”的名义。
他知道周营安不缺这二百块钱,以前他一双袜子都不止这个价。
只是怕他面子薄,坚持不下多少天,干脆就按天结算了。
周营安一听他这样“打趣”自己,不乐意了:“才不是,我是因为其他事情高兴的!”
贺途:“光在床上有什么好颠的?有本事过来我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周营安把手机扔到一边,瞪了贺途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掰开贺途环在他腰上的手,重新躺回床上,还翻了个身,背对着贺途。
贺途真是有劲没处使,真该让他连着上两个班次,这样贺途一天下来能有四百块呢!
看着周营安睡那么香,贺途感觉自己被冷落了,他凑过去,只能亲亲周营安的嘴角解解馋。
他本来以为自己安排的工作已经够轻松了,没想到这大少爷体力精力这么不济,上个六小时的坐班就累成这样。
——
闹钟还没响,贺途就醒了,他习惯性地侧过身,看向身边的人。
周营安还睡着,脸半埋在枕头里,一只手臂露在被子外。
贺途看了他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起床,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地码着各种食材,用保鲜盒分装好的蔬菜、肉类,还有周营安昨天学着做的猫饭,装在玻璃碗里,覆着保鲜膜。
不知不觉,过去半个月了。
周营安已经渐渐适应了每天同他一起上下班,一起在小小的厨房里做饭、一起喂那两只越来越黏人的猫、一起相拥而眠的生活。
厨房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贺途转头,看见周营安揉着眼睛走进来,头发乱糟糟的,衣领歪到一边。
“早……”周营安打了个哈欠。
“早,”
贺途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煎蛋?还是水煮?”
“煎的,”周营安说着,走到贺途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鸡蛋,“今天我来。”
贺途:“不怕油溅了?”
周营安第一次主动尝试开火炒菜,可是被热油吓得把锅铲扔了出去。
周营安下巴一扬:“不怕。”
贺途侧身让开,打算把灶台前的位置让给他。
谁知他刚一动,就被周营安拽了回来。
“哎,你先别走。”
周营安拉住他的裤腰,把他拉到自己和灶台之间,让他背对着灶台站好。
贺途:“?”
他还没反应过来周营安要做什么,就见周营安已经动作熟练地开了火,拿起旁边的小油壶,往烧热的锅里倒了一点油,等油烧热,便迅速将打好的鸡蛋液倒了进去。
油花四溅,周营安飞快地往贺途身前一躲,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贺途的裤头,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藏在了贺途宽阔的胸膛前。
他拿着锅铲,远远地伸过去,捅了捅锅里正在凝固的鸡蛋,试图把它翻个面。
贺途登时无语住了。
难怪让他别走,原来是让他当“人肉盾牌”!
“好了。”
周营安关火,把蛋盛进盘子,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贺途,像是在等待表扬。
半个月前,他可是连开火都不会呢。
贺途接过盘子,看了看——蛋黄完整,蛋白焦黄,除了形状不太规则,没什么大问题。
“不错,进步很大,我们安安真厉害。”
“那当然。”
吃完早餐,贺途洗碗,周营安去喂猫。
“喵——”“喵呜——”
两只猫一见周营安过来,立刻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围着他的脚边打转,尾巴高高翘起,蹭着他的小腿。
“芝芝、南南。”
周营安把热好的猫饭倒进两个食盆里。
两只猫立刻把头埋进去,吃得呼噜作响。
周营安看着它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们暖呼呼的背。
这是是他照着网上的食谱学的,鸡胸肉剁碎,加了胡萝卜和南瓜,他做得很认真,还特意买了宠物专用的营养粉加进去。
贺途洗好碗,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他忽然几步走过去,在周营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弯下腰,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面对面地把人架着抱起来。
“啊!”
周营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贺途的脖子。
“贺途!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贺途没理他,架着他就往卧室走。
周营安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开始用力拍打他宽厚结实的后背,腿也乱蹬:“贺途!不许!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放我下来!不许干!”
贺途脚步不停,轻松地制住他的挣扎:“今天放假,又不用上班。白天怎么了?白天更有感觉。”
“不行!晚上再说!”
贺途已经抱着他走进了卧室,用脚后跟踢上门。
他把人放在床边,自己则单膝跪在床沿,俯身靠近,手指拨弄周营安通红的耳垂轮廓:“可是……下午我有兼职,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等不到晚上了。”
他下午不是有兼职,是要去参加一个难以推脱的酒局。
周营安一听,挣扎的力道小了些,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情愿:“……好吧。”
毕竟贺途是要出去赚多点钱的。
他虽然骄纵,但也知道贺途不容易。
这半个月,贺途除了便利店的工作,似乎还接了些零散的“兼职”,有时候晚上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疲惫。
贺途见他松口,心里一喜,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语气更加温柔:“晚上给你买新发圈回来,好不好?就上次在店里看到的那款白蓝色的,你当时看了好几眼的。”
周营安摇了摇头:“不要,太贵了,都够交一个月房租了,而且……而且那款已经过时了,现在不流行了。”
贺途失笑:“不是才半个多月前看到的?这么快就过时了?”
周营安抬起腿,没什么力道地踢了他一下,然后把腿搭在贺途结实的小臂上,身体放松下来:“对呀对呀,现在的新款是这个……”
他打开手机,把图片递给他看。
贺途仔细看了看那发圈,又回想了一下上次周营安看的那款白蓝色的。
然后,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这玩意儿……除了颜色从白蓝换成了浅紫绿之外,无论是材质,款式,还是上面那个菱形的暗纹装饰,都跟之前那款一模一样,甚至连模特拍照的姿势都差不多。
所以,所谓的“新款”,就是换了个颜色?
贺途感觉自己的审美和智商都受到了那么一点挑战。
他就着俯身的姿势,手指抚上周营安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颊,低声说:“那我给你带其他东西回来,你喜欢什么?”
周营安意识已经有些涣散,身体微微颤抖,闻言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晚上……不想煮饭了……你给我带点盒饭回来吧……”
他说的“盒饭”,是这半个月他们上班期间,经常点的“外卖”。
不过贺途怎么可能真的让周营安长期吃那些卫生和营养都堪忧的外卖?
每次送到周营安手上的“盒饭”,都是贺途提前联系好卫生和口味都有保障的餐厅,让他们用特制的陶瓷饭盒打包好,再让人装作普通外卖员送过来。
贺途应了下来,声音低哑:“行,乖乖在家等我,晚上给你带‘盒饭’回来。”
周营安的意识看起来已经不太清醒了,眼神半阖迷离,水光涟涟,身体微微起伏。
在床上像只打滚的小猫一样扭动着,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都怪他,爱得太“深”了。
……
周营安仰躺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瞳孔才慢慢聚焦,找回了被撞散的意识。
贺途躺在他身侧,同样呼吸未平,闭着眼,似乎也在平复。
周营安缓了一会儿,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坐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床单已经凌乱不堪,被各种液体污染得不成样子。
地板也没能幸免,溅落了几点明显的污迹。
现在没有佣人,贺途好像也完全不在意这些事后清理的琐事,倒头就睡。
但他不行,他有点轻微的洁癖,实在无法忍受在这样一片狼藉中休息。
周营安强撑着还在发软打颤的腿,下了床,脚步虚浮地走到卫生间,从柜子里找了块干净的抹布,用水浸湿,拧得半干,然后又走回卧室。
他跪在地上,开始擦拭地板上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