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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没什么可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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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枕,你相信我,我没有给他发过,我们八点钟过来的,现在十点半,在这期间,我一直都和你待在一起,怎么会有时间给他发这样的信息。”
梁枕双手捧着他的手机,看向信息发过来的时间,九点二十五分,他猛然想起,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段,杜津淮出去过:“可是你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
杜津淮懊恼地想捶头,去上什么厕所啊,憋死算了:“我是去了,可我根本没把手机带走,手机就一直放在我脱下来的西装口袋里,我们可以看监控。”
杜津淮穿过梁枕,走到一名侍应生前面,和他说了一些话,恰这时,餐厅经理上来了,冷着脸问了下属两句话,换上一副笑脸,对着杜津淮道:“这里头有间包厢,为了不影响其他客人的用餐,三位客人有什么工作请随我到包厢里谈,包厢隔音好,互不打扰。”
梁枕把他手机还回去:“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要离开。”
WD情侣餐厅的经理俯了俯腰,笑笑。
他刚走两步,杜津淮就勾上他的胳膊不让走:“既然要走,那也得先对峙个清楚再走。”
三楼盖了顶的那边,除了几处沙发和酒展示柜,还有两间公用的包厢,不算大,以前是拿来和外面的一样,吃饭用的,后来经过多次经验积累,就腾出来应对突发情况了。
经理将三人安置好,退了出去,让有什么事情尽快吩咐,侍应生就站在门口服务,一开门就能看见。
杜津淮想让他带他们三个去监控室,但经理说监控室狭窄,恐怕容不下这么多人,让他们稍作等待,他派人去拷贝一份上来。
“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给你看这条项链的支付记录。”Caelan打开手机,上面是pos机小票的交易凭证记录,而账户尾号是杜津淮的银行卡号码:“我的这条和你的那条支付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就在今天中午,他自己一个人出来,来找我,我们两个一起买的,你可以让他把银行账户给你看。”
梁枕坐在单人沙发上,吃得太撑了,此时有点想吐,对Caelan的话充耳不闻,像是问也懒得问了。
杜津淮翻开自己手机上的信息,中午两点三十五分,副卡有支付出去的通知,他放大给梁枕看:“我之前给过他一张我主卡的副卡,他刷的是副卡,如果是我和他一起去,我根本不可能让他刷副卡,这副卡就相当于我送他的,我若是送他东西,又怎么会要他的钱。”
“梁枕,你看看,看看!”
“那你给我发消息让我来这里你怎么解释?如果不是你说,我根本不能知道你会在这,我还以为只有我跟你,谁曾想还有个梁枕,你是想和他吃顿饭然后再跟我一夜春宵吗?”
“你闭嘴!”杜津淮急躁地在包厢里踱来踱去,他也想知道,他也想查清楚,为什么会给Caelan发这样的消息,他手机没有离手,对了,登录账号,账号信息,他分别在哪些设备登录过……电脑、平板、手机……
“你进我家了?”杜津淮简直难以置信,他有两台电脑,一台就放在十字街银叶巷的那栋院子里,是他经常用的,但有些老旧,容易死机,还有一台是来梁枕家之后新买的,就拆封了检查了下设备,流畅程度,还没使用过,更不可能登录过自己的账号信息,所以他的账号就一直在旧的哪台电脑里,没有退出过。
而他家的门锁,他在从梵德回来后就已经换了,特地换的电子锁,录的指纹,这Caelan是如何进去的。
他暴躁地拎起Caelan的衣领子,将他微微举起:“你他娘的是怎么进我家的!”
Caelan无声卷起上衣袖子,上面密不划痕,浅一点的只剩下疤痕,深一点的上面还涂着药。
杜津淮松开他,叉着腰气极地点了好几下头,脖颈通红青筋冒起,额头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你真的是疯了!你竟然为了闯入我家,砸碎了窗爬进去,开了我以前的电脑,给我发了消息。”
同样他还接收到了另一种信息,Caelan在威胁他,用自己的命来威胁他,这次仅是因为为了找人找东西就不惜砸窗翻窗受伤了也无所谓,那下次,下次是不是要在自己脖子那抵上一把剪刀,他说西杜津淮就不能往东跑,否则他就刺穿脖子下去找Jasper,告诉他,他救的是怎样一个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小人,他趁着你不在,是怎么欺负自己的!
杜津淮不在乎他怎么和Jasper说自己的坏话,他是一个有良心懂得感恩的人,Jasper救了他,他想对等甚至加倍地还回去,即使Jasper真的听信了这番话,他在意的也只是若Caelan死了,他没有完成jasper交待的遗言,他对自己进行谴责,内部的一种痛苦而已。
Caelan被他推得撞倒在地,经理敲了两下门进来,把Caelan扶起来,身后还站着一名端着电脑的侍应生,经理把U盘插进电脑里,对着梁枕鞠了一下躬:“梁先生,未剪辑的原版视频就在这里,我想您可能对杜先生有点误会,请耐心看完。”
回去的车上,无论杜津淮说什么,梁枕都当没听见,愣是一个字都不想给,一下车,脚下和踩了风火轮似的,走得飞快。杜津淮车锁好,跑着上前,弯下腰去举起梁枕的小腿,将他扛在自己肩上。
梁枕手伸进他衣服里掐他脊椎上的那块肉,拧来拧去,杜津淮疼得哼了一声,和他犟,死不放下来,梁枕就改为他捏他耳朵,捏他脸,很用力,混身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杜津淮皮下毛细血管都被掐破,皮内淤血了。
杜津淮走的越发快,开门关门的动作都很大,卷起一层薄灰。他扛着梁枕走到卧室,放下来就开始扯衣服亲。
梁枕手脚并用抵他:“杜津淮!你想干嘛!”
杜津淮怒不可遏,愤怒到了极点,也不管他上半身脱没脱,骨节分明粗粝的大手向下,把西装裤上面扣皮带的扯坏,退到大腿处,底裤脱也不脱,往自己嘴里沾了口水就往梁枕那处伸:“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想干嘛!”
不在发情期内,不再那般湿泞好进。
“我和你解释多少回了,你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
“经理也拿出监控给你看了,你还是给我摆出这副臭脸。Caelan故意为之的嘴脸都摆在明面上了你依旧觉得我们两个有关系。”
“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Caelan只需要轻飘飘地一句话,你就深信不疑,任凭我仰天跪地喊破了嗓子你都会用怀疑的眼神来和别人一块污蔑我。”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和你有商有量的,先做了再说,说不服,那就做服!”
梁枕瞪着双腿踹在他的胸口上,眼泪和水龙头一样一串接一串地往下淌,也跟着嚎了起来:“就算是我相信你们之间没有其他的关系又怎样!你这次是给他副卡,那下次呢?下次要给什么?你们之间的联系甚至比任何情侣都要紧密,我连你的银行卡账号都不知道,他却能拥有。还有你的电脑,他就算是砸窗户爬进去的,可你的电脑,难道你没有设置密码吗!你的密码如果不是你亲口告诉,他又怎么会知道!说来说去,你扪心自问,谁朋友做到这种程度的!”
杜津淮埋在他腿间,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咬出了一圈血色的牙印,算是把他刚掐的还回去,已经能进三根手指,还不够,但他没耐心再扩下去,他现在不想听见梁枕说话,要是还能再听,那就是他的问题。
他双腿分开跪在床上,双手捏着梁枕的大腿把他翻过去,背对着他,扶着他的屁股,一戳一戳地慢慢试。
梁枕蜷缩成一团,挣扎着往前爬,眼泪鼻涕口水全流出来,枕头早已湿一大片。
他没爬一个膝盖大小,杜津淮就按着他的腰把人给拖了回来,火冒三丈,一气之下怼了进去。
梁枕痛得呜咽一声,双手撇得像没有骨头,扭七扭八,侧着身体瘫下去,嘴巴张得极大,痛苦地往两边牵扯,舌头全露出来。
“强.奸犯……你就是强.奸犯……”
摆动腰肢的人霎时就停了下来,又急又沉的喘气声也渐渐趋于平稳,杜津淮的脸上布着失望,闪过片刻的绝望,眼皮连抬都懒得抬看侧躺着那人,一个踉跄下床开始穿裤子。
“秦锋也质疑过我是强.奸犯,可你为我说话了,你说我不是。”他喉咙发酸,腔调哽咽:“可现在看来,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藏在了心底,现在说出来了而已。”
“就这样吧,爱怎样随便你。”
梁枕心底里涌上一股慌乱的情绪,心脏甚至跳动得比刚才还要快,他连忙爬到床尾,抱住正往门外走的杜津淮,盈满了纯净润泽的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你干什么去?”
杜津淮推开他他又像一条蛇一样死死地缠住他,还是那副表情还是那句话:“你干什么去?”
杜津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睁眼,睥睨腰上这人:“和你无关。”
梁枕不听:“你要做是不是?”他说完便站起来,站在床上,捧着杜津淮的脸亲、咬,自作主张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做,我和你做,你不要走,我和你做,不要走,不要走……”
杜津淮扯住他一条胳膊,奋力一甩,梁枕就摔在了床上,险些撞到床头,弹了两下,手背抹了一下眼泪,瞳孔有些失焦,懵懵然地看他:“……你……”
杜津淮讥嘲地扯了扯嘴角:“有什么好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