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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泥潭深陷 美人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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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掌门再也笑不出来,看仇人似的看赵银屏。
“你这是在逼他!若明日他受伤,还怎么和金京泽对战?”
陈宗秀只差一步,只要赢了金京泽,便是新晋武林盟主,他怎能不急?
说曹操曹操到,金京泽一身黑衣站在赵银屏另一边。
“无妨,我会禀明廉掌门,等你徒弟恢复再和他打。”
这下就算落锤定音,再也没理由拒绝了。
梧桐掌门似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只能应了这场比武。
赵银屏转身看李江临,他果然满脸担忧也正看着她。
“我就怕你这样!你还有伤在身……”
“我一定万般小心。”
她声音很轻,讨巧似的看着他,那眼神别提多乖了,李江临顿时一句也叨叨不出来,她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也陪着去!
樊石儿和其他同门抬着骆顺尸身走过赵银屏身边。
“今日多谢赵掌门仗义执言,师父的仇,我必报!”
劫虎派在江湖上颇有地位,尤其这次武林大会,掌门骆顺和这位首徒乃是最大黑马,火魔王樊石儿的名头可不是虚的,武功比他师父差不了多少,这回因为陈宗秀,梧桐派和劫虎派结下梁子,日后不知在江湖上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静荷派居所。
吕凌仙这几日过得十分煎熬,先是被陈宗秀当着一众人的面调戏,羞臊的没脸见人,再是求师父快快下山,师父却想看看到底是谁能夺得盟主之位,迟迟不肯走。
她也只能待在房里,盼着武林大会快些结束,谁知……日日收到那登徒子的“情书”。
日头从指头缝透进来,照在那令人恶心的字迹上,她直接要撕烂,却被一阵掌风拦截。
师父拿走字条,将上面所写全都看到了。
“陈宗秀竟对你如此痴心?”
“什么痴心啊!师父难道看不出来吗?他是那日见着我的身子,馋得慌……”
“那又如何?只能说明你身段好,他喜欢。”
“师父?!”
吕凌仙不敢置信,师父竟然能说出如此话来。
“连师父也要羞辱我吗?”
师父面带微笑,将那字条放在铜盆里,点了火折子烧掉,一股糊味儿传开。
“乖徒儿,你可别忘了当初答应师父的事。”
“徒儿不敢忘,可是师父说的是要我想方设法嫁给武林盟主,不是陈宗秀!”
“怎么不能是呢?”
师父的眼神变了,吕凌仙有些害怕,不由往后退了两步,撞上了博古架。
“师父的意思是?”
“你可知,今日与他对阵的骆顺,死在他手里?”
吕凌仙眼睛瞪得大大的,根本不敢相信。
“他又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竟然杀了骆掌门?”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能助他成为武林盟主,从此我们静荷派,便要翻身了!”
她急忙摇头拒绝。
“我心中的武林盟主,是江湖豪杰、良善之辈,所以才答应了师父的,怎么能是他这种人?”
师父眼里闪过狠辣神色。
“你以为,江湖豪杰、良善之辈,会上了你的当,受你勾引吗?何况如今你的名声已经臭了。”
她一手重重拍在她肩上。
“仙儿,助陈宗秀当上盟主,静荷派的未来,就都托付给你了!”
吕凌仙心口似是冷透了,身子都微微发抖。
师父说的不错,在江湖正道眼里,她不过是以色侍人的妖女,真正的英雄豪杰,又怎会与妖女为伍?
不知何时,师父已经离开,她坐在屋里发愣,就看见窗子飞进一道人影,陈宗秀立在她面前。
“仙儿,我可算见着你了!想死我了!”
他一把就把她揽在怀里。
“你可知我夜里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说着,他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细细摩挲。
吕凌仙想狠狠打他几巴掌,可方才师父的话却犹言在耳,她不敢动,不敢拒绝,怕自己退了,便要将师门的未来断送,明知他是假的,她还是强忍恶心,问他:“陈师兄,你果真对我动情?”
陈宗秀眼里透着邪光,手下更加肆无忌惮。
“当然是真的!仙儿,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对你好,等武林大会结束,我当上盟主,便亲自到你山门提亲!”
吕凌仙实在装不出高兴模样,随着他手指摩挲所过之处,绷的像条濒死的鱼。
“你怎么有把握当上武林盟主?金京泽无论人品武功,都在你之上!”
“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金京泽仗着玉潭派势力,了解各家法门,这才能赢的轻松,可是我的武功他不知道!我师父虽说也教了青衡派的,可也有自创的招式。”
吕凌仙心中冷哼,他有什么资格再称怀山派那位已故掌门为师尊?
“所以你打算出其不意?”
“嗯!再加上我的智谋,你知道的。”
他的智谋?那就等同于下三滥的手段,与这种人为伍,吕凌仙真是一百个不愿!
“陈师兄,这会儿青天白日的,不合适……”
她还想推脱一番,谁知嘴巴忽然被柔软覆盖,竟是那登徒子亲了上来!
她本能地挣扎,却被他当成欲擒故纵,三两下脱了衣裳,再不知嘴巴里一阵腥苦气息,什么东西入了喉,一路滑下,几个呼吸间,便觉小腹燥热,如此恶心的男人在身上,竟觉得丝丝安慰……
这当下,陈宗秀扯了帐子,将人裹进被窝,肆无忌惮地快活。
日暮西垂吕凌仙才转醒,发觉自己赤条条地躺在被子里,陈宗秀就在他身边,伸手勾住她的下巴。
“美人儿,你可真细嫩,我从前是白活了。”
“你对我下毒?”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腾”地起身,被子就要滑下,急忙捞上来将自己盖住,陈宗秀趁机瞄了眼被子下面的雪白,笑的合不拢嘴,勾了一缕发丝在鼻尖,指腹摩挲她的唇瓣。
“我知道,你根本看不起我,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想当盟主夫人,光耀山门,而我想当盟主,咱们俩注定要上一条船,相信你师父都跟你说清楚了。”
她这才知道,原来师父跟他早就通气,自己只是两人的工具罢了。
“你们联合起来害我?”
“诶,我跟她可不一样,她不只想利用你,还想利用我,我们既是一条船上的鸳鸯,怎能都被她玩弄于股掌?”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他的眼眸。
“从今天开始,你不必为着师父或是山门,只要为着你自己!助我当上盟主,便是你一辈子的靠山,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叫那些瞧不起你的人,都跪倒在你面前,难道不好吗?”
吕凌仙眼眸浮上水汽。
这么多年,师父教导她,她是这一辈中姿容最为出色之人,要好好利用,将来嫁给有权有势之人,这次来武林大会,并不为了赢得名次,只要脱颖而出,被未来的武林盟主知晓。
可她那样的名声,就算金京泽赢了陈宗秀,也不会娶她,倒是陈宗秀,现在惦记着她,事情已然如此,她不清白了,趁他还没腻,拿住他把柄,助他当上盟主,将来也不怕他不娶。
此事不为师父也不为宗门,只为她自己,只有为自己谋划,才能活出个人样!
她眼神发软,含着一包水似的看他。
“陈郎,你说的对!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陈宗秀欢喜地将人拥入怀里,手中滑腻,恨不得再大战三百回合,只是心里有事,不能安生。
想起赵银屏咄咄逼人,明日就要跟他比武,恨的牙痒痒。
“眼下倒是有个棘手的事,非你不能做。”
两人密谋许久,吕凌仙答应了他,便又掀开被子,这回吕凌仙十分主动,将这么多年学来的功夫全都用上。
陈宗秀下来榻时,只觉得双脚像踩着棉花,一伸手拿了她肚兜,放在鼻尖细嗅,脸上满是餍足,塞进胸前衣裳里;再伸手,将被子全部掀开,吕凌仙被吓一跳,却也配合,搔首弄姿给他看,陈宗秀肆无忌惮欣赏了片刻,这才离去。
二人都气力用尽,根本没发现窗外另一人影闪过。
金京泽一身黑,面红耳赤地躲入假山,不禁心跳如擂鼓。
“赵兄……竟然是女子?”
犹豫再三,还是往她住所走去。
夜色如水,李江临拿来最后一副药,看赵银屏喝下。
明日比武在即,她旧伤未愈,对手还是个小人,不论如何无法放心。
“明日比武,可有什么计策?”
“你怎么知道?”
李江临神色一下就骄傲起来。
“陈宗秀规规矩矩比武我是不信的,你是不是想逼他用暗器,然后当场人赃并获,替骆掌门讨个公道?”
他说的半点没错,一看她惊喜神色,更得意了。
“怎么样?我就是你肚里的蛔虫!”
那模样引得赵银屏发笑。
“阿羡果然是最懂我的。”
得着她夸,他若是有个尾巴,这会儿已经翘到天上,眼里有星星似的看着她,忽地觉着背后有一道目光,回头便看见金京泽的脸,顿时嘴角塌了。
“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这么晚,你不也在?”
“我是她……咳咳,我是她军师,你又算什么?”
“我救过你。”
“……”
眼看二人不和,赵银屏急忙打圆场。
“天色已晚,金兄来此必然是有事吧?”
“嗯……有人要害你。”
话音刚落,大门口进来一盏提灯,金京泽一闪身躲进里面,还不忘拉上李江临,两个大男人局促地挤在屏风后头。
赵银屏也不知他们为何躲藏,只能先来迎吕凌仙。
她脸上潮红,步履有些虚飘,将提灯放在一旁,纳头便拜。
“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