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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张家庶出小姐 我们小春也 ...

  •   “这才哪到哪,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得是呢”时周漆黑的眸子不动声色的注视着他,像是要透了这层外壳虎视眈眈的盯着程项的灵魂。

      程项也不躲,平静的回视着他:“我要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那还得了啊,这天下也容不下我了。”

      “你要是真的想知道,谁也瞒不了你啊”时周手中捻着骰子淡淡说道。

      程项不以为然:“有什么好知道的,天下大事就算是都知道了又能有什么用。”

      “还有就是,你故意的吧,看见我进了千金阁,所以才临时搞了个什么抽红字这么无聊的活动,就是为了让我揭穿你的身份?”程项看着他。

      时周抬手理了理因为刚刚程项的举动而有些凌乱的衣袍,反问:“我的身份?我有什么身份啊,你指的是千金阁的老板吗?”

      “怎么?你还有更多的身份要坦白一下吗?”程项勾起唇笑了笑。

      时周倒是没有顺着他的话,随口反问:“我看你的身份也不少啊,飞雁兄。”

      程项点点头:“是不少,但我就是不告诉你,至少现在不告诉你。”

      时周十分自然且舒展的眯着眼给了他一个微笑。

      程项起身准备出去,就听见时周出声“所以,你想要什么呢?刚刚你也算是赌赢了。”

      “想要什么等着五年之后我想好了再说吧,现在没啥想要的,想要的你也不可能给。”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给?”

      “我就是知道。”

      程项转身走出屏障,时周在屏障后打开扇子随手扇了两下,原本遮掩住面孔的红纱被搁在实木的桌上,静悄悄的。

      程项下来楼,底下赌博的人几乎没有注意到他,刚刚一场抽签的闹剧如同一股泡影一般幻灭,转出了千金阁程项终于想起来这次进城的一个主要目的。

      抓药啊,毕竟时周那脸白的,一点血气都没有,看着招惹心疼的。

      这条街喧杂,充斥着女子娇俏的笑声和赌鬼的喊叫。

      程项磨了磨牙,快步的走出,邵阳城的规模不小,但是也比不上京城那么大,程项腿长,步子大,绕了两圈就找到了邵阳城中的药堂。

      抓好了药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春翘该干的活吗?他倒是干的起劲。

      揣着药往回走,琢磨着和时周商量一下赶紧把春翘给找回来吧,一个小丫头在外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这个当主子的是真放得下心。

      与此同时。

      春翘挣扎着睁开眼,眼前一片昏暗,只能看出来是在一个房间中,手脚都被捆着动弹不得,口中被塞了一块手帕发不出声音。

      春翘害怕,呜呜的喊着,也喊不出什么声音。

      “啪”的一声,昏暗的房间中亮起了一丝暖黄的灯,春翘瑟缩,转而立刻打量房间的四周。

      瞪得溜圆的眼珠在房间环视了一圈,最后死死地定在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黑衣黑袍的男人,腰间佩剑手中端着一碗水,额角还有一块不明显的烧伤。

      但是看着身形矫健五官端正,人在人群里也实在算是出挑的。

      春翘被吓的呼吸都止住了,汗水和眼泪不知道是那个先淌了下来,被困住的双手双脚不停的搓动着,试图挣脱束缚但是无济于事。

      眼看着男人一步一步朝着春翘走近,春翘咬着口中的手帕不知所措,只能光掉眼泪。

      那男人却毕恭毕敬的单膝跪在春翘面前,礼节又克制道:“小姐,这么多年来,您受苦了。”

      ?春翘被他一句话说愣住了,这傻大个是认错人了吧?

      我又不是谁家小姐。

      春翘很想解释,奈何嘴被堵住了,只能疯狂的哼出音调示意他快点把她松绑。

      男人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抬手将春翘口中的手帕取出。

      春翘咳嗽了两声,就忙不迭的开口解释道:“我不是谁家小姐,你认错人了,快点把我解开我要去找我主人了!”

      男人没有理她的话,自顾自的解释给春翘听:“八年前张家被一场火烧了个干净,但是有一个庶出小女活了下来。”

      那场火春翘当然有所耳闻,轰轰烈烈的一个大家族落幕了。

      春翘不想听他叽里呱啦说一堆:“活下来了就活下来了呗,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劝你赶紧放了我,我主人可厉害了,他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春翘喊道趾高气昂,那男人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神色平稳,不急不躁:“你就是那个活下来的庶出小女,我救下来的。”

      ···

      春翘哑火了,淡淡道:“证据呢?证据拿出来,我从有记忆起就跟着主人了,什么邵阳城张家,我不知道!”

      “我叫张寻,是张家的暗卫,当年您发了高烧,在侧院中昏迷不醒,是我将您救了出来。”

      春翘双手双脚被困,没办法只好干瞪眼,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是真如何,是假的又如何,事已至此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你把我绑来的意义是什么,你既然是张家以前的暗卫又亲身经历那场屠杀,也知道张家人都死绝了,只剩下一个我,那你绑我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与荣华富贵。”

      “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家主人对你不客气。”

      张寻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一会,一双眼睛像是黑夜中的野狼,充满着攻击性,就这么盯着春翘。

      春翘被看的心中犯怵,但还是咬着牙瞪了回去。

      张寻喉中轻哼一声:“你家主人真的在意过你吗?”

      春翘心中咯噔一声,张寻没有理她神色微妙的变化,自顾自的说着。

      “平日中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前阵子在来着邵阳城的路上你们入了一个阵,你家主子只是随手将你打晕扔在一边,你可能都不知道吧,只是发现醒来后身处安全,是不是还以为是你主子安顿的你啊。”

      “就拿最近的来说,我将你绑走,你看你主子有要来找你的动静了,不过是逛逛赌场转转花楼,你不过就是一个随从罢了。”

      “以前的那么多事,还要我一一给你举例吗?”

      春翘难得的安静了片刻,沉默了片刻反问道:“所以呢,我的主人并没有救我的义务,他给我吃给我穿,给我月钱,待我那么好,他本就没有救我的义务,就算他明天不要我了,我也毫无怨言。”

      “我们只是很单纯的主仆关系,是你想太多了”春翘平静的说完了,默默看着张寻。

      张寻也没有什么情绪,因为春翘说的没有毛病,时周该尽的义务一个也没有少,甚至相对旁人更是好太多了,没有去关心救助春翘的义务。

      “所以,我不明白你绑架我的意义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话,就没有必要了,我要回去找我的主人了。”

      “是我。”

      张寻突然没头没尾蹦出两个字,搞得春翘摸不清头脑:“什么?”

      张寻抬头看着春翘,重复道:“是我,从你八岁时失忆,被时周收留,你无数次遇险都是我救了你,毫无虚言。”

      “就因为你是张家侍卫?”春翘有点搞不懂这人脑子装的是什么东西,她有点不理解:“关键是张家人不都已经死完了吗?还是说你找我要月钱?”

      张寻表情无语的凝固了一瞬,春翘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思考的方向有问题。

      接着道:“那你也得去找我主人,我身上真没多少钱”春翘深深的被自己的想法感到确信并且开始吐槽张寻。

      八年来她又没有让张寻保护自己,全是他一厢情愿罢了,凭什么她还要给钱啊,但是春翘还是有点良心并没有说出口。

      张寻脸色一会白一会紫的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是!”

      “不是要钱那你要干什么,总不会是要像戏本子那样,带着我这唯一的血脉重现张家风采吧?”春翘越说越来劲:“然后扩大张家,荡平朝廷再去称霸武林,整一个天下第一吧?”

      “哈哈哈,我说你平时能不能少看点话本子啊,我可不跟你干,我没有那么伟大的志向,你要是实在想重建雄风还是去路边随便抓个人吧,就说他是张家血脉,信不信就看你怎么编了。”

      春翘被自己的想法折服,但是她确实没有怎么伟大的志向:“你快点把我解开,我要去给主人抓药了!”

      张寻简直无语了,随手把手帕重新塞回了春翘的嘴里。

      “你安静一点吧,我是不会放你回去的。”

      春翘怒目圆瞪的盯着他,口齿不清的骂着他,想着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张寻站起身,俯视着春翘,一言不发,春翘不甘示弱,狠狠地瞪了回去。

      这场干瞪眼闭上,由张寻单方面认输,抬手重新取出春翘口中的手帕,将水递到她唇边。

      春翘到现在是口干舌燥,但是鉴于现在的情况,谁也不知道水里会不会被下什么药。

      于是春翘有什么问什么:“你没有往水里下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吧?”

      张寻没有说话,只是将碗递到自己唇边喝了一口道:“没有。”

      将本人都喝了,春翘也没有什么疑虑,就着张寻的手将一碗水喝了个干净。

      水喝完了后,张寻带着碗就出去了,留下了春翘一人被捆着腿捆着手留在原地。

      想着这个疯子也是不会放了自己了,春翘倚在床上寻找一个稍微舒坦一点的姿势。

      虽然刚刚一番话说了出来,但是春翘心中怎么都是有点失落的,毕竟相伴了八年的主人,自己被不明不白的人拐走了,都没有来找她。

      春翘甩了甩脑袋,不去想这些事情,但是还是会不自觉的思考。

      张寻的目的。

      是什么呢?万一时周真的不要她了怎么办?以后她要怎么生活,怎么逃出这个地方?

      春翘有一点郁闷。

      此时的时周正与程项对峙。

      “ 你要是不把春翘找回来,以后的药就自己去抓,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心思”程项指着一袋子的中药对着时周说教。

      时周也很为难:“那是我不想找吗?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啊?再说了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她的身份觉得不简单,肯定不会受伤的。”

      程项也就好奇了,怎么一个两个的身份都不简单:“那你说,她又是个什么身份,是皇帝家闺女还是什么武林大侠的孙儿!”

      “我怎么知道啊,她跟了我八年了,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次次遇险,哪怕是我不出手都能全身而退,她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怪就怪在这么多年来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程项听着时周的说辞冷笑一声:“我信你个球!你不知道她的底细敢把她留在身边?”

      时周撇嘴一笑:“你不知道你的底细,不是也把你留在身边吗?”

      “那我和她能一样吗?”

      “有何不一样?你说说看啊?”

      程项一时竟无语凝噎,只好岔开话题:“所以你那小随从到底好要不要找了!”

      “要找也不是现在找!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时候能把背后的人给我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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