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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改邪半归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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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努力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再次考试的那一刻。
虽然高三生活无时无刻不在考试做卷子,但这种扯上排名的大考含金量可是不同的。
这段时间,无论在家还是在学校,路鸣一直埋头苦学,禹城生日之后更是完全不需要别人监督。
满满当当的安排让路鸣没有机会惹祸找事。
路家这边也就说不上他什么。
也算是过上了一段时间的风平浪静。
时间一长,路鸣乖乖崽的属性渐渐占了上风。
前提是……没人招惹他。
“woc!你有病啊!”路鸣课间出来洗把脸的功夫,一抬头,镜子里突然蹦出严澍的那张脸,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明天就要考试了,路鸣第一次对考试产生紧张感,来洗把脸清醒一下,竟然又碰上好久未曾碰面的严澍。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严澍正常回来上课,两个人却罕见的没有照面,路鸣也就把这货给忘了。
其实,严澍一直在找机会和路鸣接触。
但处处受限,不是被两班班长阻拦,就是根本没有进入路鸣的视线范围,路鸣埋头学习看都没看他一眼。
眼看着马上考试放假了,今天终于单独遇到了路鸣。
这次严澍不是来找事的,全程笑盈盈的看着路鸣。
他的笑容,称不上好看或难看,纯神经病!
严澍什么时候冲他笑过!
“你有病啊!上次的教训不够吗?”路鸣不想搭理他,奈何严澍非要跟着。
“哎呦,我又不是来找事的。”事教人一次就会,他是真长了教训,更何况还有……
路鸣说:“你要是想要三跪九叩和我道歉,老子勉强忍你一会。”
“我上次不是道过歉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就闭嘴。”路鸣是真不想和他多牵扯,他在学校惹得祸全是拜严澍所赐,他可不想长久的坚持,临门一脚前功亏一篑。
向来不会后退的路鸣,这次主动回避,严澍却咬死不放非要和路鸣说话。
“严澍,你又皮痒了?”吕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路鸣正好脱身,两步走到吕冉身边,“赶紧弄走。”
“哎哎!!别走啊!”严澍推开吕冉想要追上去。
吕冉反手一提,一把抓住严澍领子,“明天就要考试了!你还敢惹事。”
“我去!谁要惹事啊,我想他了,和他说说话不行吗?”
“啥玩意?”吕冉胃里袭来一阵恶心,本能把手机松开,“你想谁了?”
严澍不要脸的划重点,“路鸣啊~我想路鸣了~”
说着话屁颠屁颠的往五班方向跑。
这操作,把吕冉恶心得够呛,实在是下不去手去抓严澍。
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他一把,“你怎么把他放了!明天考试你不知道啊。”
戴景瑞说完拔腿就要去追人,结果他被吕冉拦了下来,“别去别去,严澍有毒。”
吕冉捂着自己小心脏作势就要靠在戴景瑞肩膀上:“刚才给我恶心坏了!”
“起开,他俩闹起来你就不恶心了。”
“肯定没事了,要有事严澍说不出那话,yue……想起来就恶心。”吕冉又腻腻歪歪的往戴景瑞身上靠。
戴景瑞问:“他刚才说什么了?”
吕冉疯狂摇头,“说不出来,太脏了。”
“莫名其妙。”
“管他呢,昨天数学老师留的题你做出来了吧,借我参考参考。”吕冉抱着戴景瑞的胳膊往教室走。
戴景瑞越往外抽胳膊,吕冉抱的越紧,直到他把解题步骤告诉他。
而另一边的路鸣,在进教室前一秒,瞥见严澍往这边跑,三两下就窜到闭目养神的禹城身边。
“快救命!”
“怎么了?”禹城揉着眼睛扶路鸣,神色略微紧张。
路鸣躲在禹城身后往教室外望,“有人要逼我犯错误,甩都甩不掉。”
“嗯?谁啊?”
路鸣看见他了!
竟然还招手和他招呼!
“严澍!突然犯病骚扰我,万一我忍不住把他揍了,岂不是白费我老是这么长时间了,你去搞定他。”
“我去吗?”之前不是不让他和严澍单独接触吗?
看样子,正常的生活节奏是能让人回归正常的,好好学习开发智力,路鸣的脑回路都被捋直了不少。
“我这不是怕我控制不住嘛,不能破功啊。”
“好。”禹城没有多耽误,趁着路鸣脑子清醒还让他解决,还是感赶紧去吧。
严澍见出来的是禹城,神情并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更轻松了。
要不是禹城比路鸣还难接触上,他早就“骚扰”禹城去了。
“什么事。”禹城问。
严澍把人拉到走廊外,趴在栏杆上鬼鬼祟祟的问:“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们寒假还出去玩吗?”
“你又想干什么?”不在路鸣身边的禹城语气多了几分攻击性。
但严澍没听出来,“我不干什么,我就是想知道那个路桉还跟你们出来玩吗?”
“严澍,你没完了是吧。”
教室里的路鸣一直在注视着他俩,禹城虽然没有任何大动作,他却能看出来情绪不对。
一定是严澍又要找事,他下意识想要冲上去,一秒后又把自己摁了下来。
还是相信禹城能处理好吧,他可比自己冷静多了。
几分钟之内,路鸣从禹城那张木头脸上,看见好几次细微的变化,实在琢磨不透严澍到底说了什么。
临上课前,禹城才糊里糊涂的回来。
“怎么了?严澍又犯病了?”
禹城摇头:“那到不是。”
“那他到底要干什么?”
禹城转过身看着路鸣,“他说……考完试,他想约桉少爷。”
“约谁?!”路鸣瞬间从椅子上弹射起身。
“桉少爷。”。
路鸣眨眼间破功,露胳膊卷袖子要去找严澍算账。
好小子!
之前那么大的事情都没有找他讨个说法,竟然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还想招惹路桉?
真该让他看看他那个幕后主使的下场!
陈非宸可是到现在骨头都没长好呢!
“先别……咳咳咳……”
“怎么又咳嗽了?我就说今天再休息一天。”
禹城两声咳嗽把暴躁的路鸣拦了下来,顺了口气解释道:“严澍不是要找事,他只是想约桉少爷当面好好道个歉,他觉得上次的事情很抱歉。”
路鸣揉了揉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货觉得对谁很抱歉?
这货的道歉对象不应该是他吗?
“啥?和路桉道歉?他和路桉道哪门子的歉?”
禹城摇头,这也是他想知道的事情。
路鸣思考了一会,最终将此问题归结为严澍抽风,也就没有搭理,他还要准备明天的考试呢。
大概是不想惹路鸣厌烦,严澍上午骚扰完他们之后,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复,也没有再去找他们。
这两个人放学之后,早就忘了这茬。
就算没忘,也没打算当个事情办。
简单吃完饭,路鸣一头扎进书房,禹城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状态,再复习也看不下去,随意翻着书观察路鸣。
他现在也不知道路鸣的进度,那段时间路鸣一次书房都没有进,晚上禹城偷偷去他卧室依稀还能听见路鸣在背书。
估计路鸣也没怎么睡觉。
禹城就坐在路鸣对面,路鸣学习入神,睡衣领口又开的大些,恰巧露出还没有好的咬痕。
“嗡”的一声,骤然耳鸣,慌忙把视线移开,仰起头用书把脸盖住,假装逃离现场。
路鸣余光留意到禹城的举动,以为他又不舒服,起身离开书房拿了温度计走到禹城身边。
书被拿开的那刻,禹城紧跟着坐好,路鸣的手却贴上他的额头,探着体温。
“摸着是不烫。”
禹城的后脑贴在路鸣腹部,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少爷呼吸的起伏。
额头热不热的不清楚,脸是不行了。
路鸣胳膊搭在禹城的肩膀,将温度计从其身后递给他,“量量体温睡觉去。”
“不用了吧,已经退烧了。”禹城接过温度计说。
少爷递完温度计便往回走,禹城红润的脸颊暴露在他视线范围里。
“脸都红成这样了,赶紧量体温保险一点。”
说这他可就没得辩驳,只好老实量温度。
由温度计告诉路鸣他的体温,这才放心。
明天就要考试了,路鸣让禹城早早休息,禹城自然也不会放过路鸣。
索性二人都早睡早起。
简单洗漱完,禹城躺在床上,不确定自己今天是否能顺利入睡。
这几天发烧,脑子昏沉一直迷迷糊糊的,称不上睡眠。
生病之前,则是真正的失眠,他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加上路鸣故意躲着他,不仅失眠还要被精神折磨,身体崩溃便在常理之中。
至于路鸣,他也好不到哪去。
只能说禹城调整他的作息十分成功,但早睡早起需要禹城的睡前读物,没有睡前故事少爷一点睡不着。
索性起来学习到后半夜,学到沾枕头就能着的地步才停止。
可今晚两个人都要为了明天早早休息,到成了难题。
路鸣抱着他的玩偶小狗坐在床上发呆,禹城发烧刚好,又没法让他来给自己讲故事。
更何况,之前那次“事故”发生的节点,隐约就是睡前读物的时候,路鸣可不想再稀里糊涂的闯一次祸。
纠结了半天,突然意识到,禹城生病也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谁知道他今天晚上能不能老实入睡。
想到这一步路鸣心里有了主意。
禹城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路鸣抱着沙发垫,夹着他的枕头被子,嘴里还咬着他的毛绒小狗,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少爷这是?”禹城准备下床接东西。
“唔唔唔!”路鸣咬着狗说不清,支支吾吾地摆头让禹城不要下床。
把沙发垫子铺好,才把狗拿下来,一屁股坐在他的“狗窝”里。
“我要睡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