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的夏天》炏十于

40、帮忙打扫 赵

　　赵芩连着加班了五天换来了一次休息，但哪怕是休息，自己也早早起床，穿上衣服，揣好钥匙就走着去于茄芃他家，还没到就看见个熟悉的人，是胥玊芬，赵芩正奇怪，胥玊芬不应该和于茄芃一起回省城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赵芩躲在角落里，露个眼睛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胥玊芬后面跟着几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试着开锁，但也无济于事，胥玊芬看着那个开锁的“能不能打开？”
　　开锁的人尴尬的不行，自己一生只有这一次失误，开口道“对不起胥小姐，锁太复杂打不开。”
　　胥玊芬气急败坏一脚踹在那人肚子上“给你钱你就告诉我个这？没用的东西！”
　　开锁的工作人员捂着肚子全在地上，赵芩眼睛都瞪大了，胥玊芬吩咐着后面的人“把这个废物拖走，别碍了我的眼。”等一个人拖着这个人离开时胥玊芬继续道“你们能不能把门踹开
　　后面那几个一开就不好对付的人开口道“小姐，光用蛮力恐怕打不开。”
　　“打不开？那就把所有厉害的开锁的给我叫来！一个一个试！”
　　赵芩不敢出声也不敢出去，只能看着，她不敢想，如果那些开锁的人也打不开，会不会和一开始那个人一样被打，然后被带走，没多久就又来了几个，都说自己是最厉害的开锁匠，却一个都打不开，胥玊芬看着这些人，气的跺了下脚对着后面的人说道“我们走！”
　　胥玊芬带着一群人走了，赵芩从角落里出来，掏出上衣口袋里的钥匙，插进去拧开，里面的家具都好好的，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只不过，地板上多了个僵住的白猫，赵芩想去抱起来，结果猫咪一哈气直往楼上跑，赵芩在后面追着猫，又细细回忆着于茄芃没说过家里有猫，再扫视一圈也确确实实没有猫的东西。
　　白猫缩在床角哈着气，赵芩慢慢挪动过去，白猫退无可退只能哈气试图吓唬到眼前的人，赵芩不仅不怕反而一把抱过白猫，轻声开口“我看看我带没带吃的。”
　　赵芩掏了掏兜，有一块咸口饼干，这是昨天加班的补给，赵芩一手抱着猫一手开包装，打开后拿出一块喂着，白猫眼睛瞪得大大的却也吃了，一共三块饼干，白猫都吃了，赵芩把猫放下来，自己去打扫卫生，白猫就亦步亦趋得跟着，赵芩觉得猫在旁边不方便打扫，于是抱着猫放在门口，继续打扫，白猫依旧跟着像是赖上了赵芩，赵芩给于茄芃擦着桌子，书架上的一本《红日》，而有一页夹着一张对折的纸，纸的大半露在外面，赵芩好奇的想拿起来，但想到自己来主要是打扫卫生又放了回去，赵芩心里正抓心挠肝呢，0401的面板跳出来：宿主，实在好奇可以看看。
　　赵芩在空中划了几下把面板关掉，拿出那本《红日》，翻开那页没打开纸，而是把纸塞进去，赵芩觉得露不出来那半个自己就不会想看了，又把这本书放回原来的地方继续打扫，果然，看不到就不会想看，露个一半出来，就像是前面有块肉，你却不能吃。
　　赵芩收拾了一会想起来什么把猫抱在自己腿上看了眼，猫咪张开爪子扒拉赵芩，可能是姿势不对，让它不舒服了，但赵芩只想赶紧看完然后去继续打扫，她不知道胥玊芬会不会回来，赵芩低头一看，白猫是个小姑娘，小猫喵喵的叫着想要被放开，赵芩把猫放在地上，自己继续打扫，站在阳台擦玻璃，小猫就坐在旁边等着，赵芩打扫完犹豫着要不要把小猫带走，小猫像是知道赵芩的心思，一直去蹭赵芩的腿，赵芩蹲下摸摸小猫的头，抱着出去了，赵芩把门锁好，抱着小猫回家 ，小猫一路上都很乖，还在赵芩怀里睡了一觉。
　　赵芩刚回到家，年新萍和年新绾就围了过来，白猫吓的又是哈气又是炸毛的，年新绾被吓到，却还是踮着脚摸白猫的头，赵芩把猫抱进屋，给陶青阅看“姐，你看。”
　　陶青阅一抬头，白猫和自己对视着“哎呦从哪来的？”
　　“嗯……”赵芩不知道该怎么说，陶青阅越来越怀疑，赵芩终于说出来“我今天去帮朋友打扫一下房间，他出远门了，这猫就是在他家发现的，可能是流浪的，我怕给饿死就带回来了。”
　　“朋友？那个冬天来的那个大小伙子啊”陶青阅记得赵芩在过年那天出去了一会，自己也看了眼，能看出是个男孩，身高在那里摆着。
　　赵芩点点头，她没想到现在居然连大姐都知道了，那距离全家都知道还远吗，陶青阅把猫抱过来抚摸“那得告诉他一声，你去供销社借个电话。”
　　“姐，明天我上班我就直接打了，不差这一天了。”
　　“行，你好好说说，他要是不要这猫留家也行，只要不挠人不咬人就行。”陶青阅抱着猫好奇的问道“他不在家吗，他去哪了。”
　　“姐，他家是省城的，这里只是老家，回来上学而已。”
　　“那啥意思，他不回来了？”
　　赵芩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姐，他这次回省城有点事，过段时间就回来了，还留在这边工作。”
　　“啊……那还行。”
　　赵芩犹豫了一下问道“姐，私自开别人家门锁算违法吗？”
　　“那咋不算呢，咋你看见啥了，你要看见了你可和姐说啊，那人开锁是要干嘛的你知不知道？”
　　“姐，那人和我这个朋友认识，我不知道她什么目的，但换了好几个开锁匠也没打开，他们就走了。”
　　“他们有证明吗就敢开别人房门？”
　　“我没看到证明，但确实很多开锁匠都去开了。“
　　陶青阅摸着猫的手顿住“啥？很多开锁匠都去了？那这要是丢东西事可就大了，你啥时候看见的？”
　　“进屋前，他们走了我才进去。”
　　陶青阅脸色变了，开口道“那他家要是丢东西了，你事可就大了，整不好你现在的工作都没有了。”
　　“不会的姐，他主动给的我钥匙，而且我什么都没乱动。”
　　“你明天上班把这些事都和那个大小伙子说，看他咋决定，听姐话，别趟这浑水。”
　　“姐，我明白。”
　　陶青淑晚上一回来，赵芩就和她讲了今天的事，陶青淑一开始对小猫有兴趣，现在对开锁感兴趣，问道“他们不算是私闯民宅吗？”
　　“不能算吧，他们都没进去。”
　　“没进去就行啊？他们开锁了不是吗，开锁了就算，进不进的去另说。”
　　“那我们要报警吗？”
　　“不报警，不是咱家事，你到时候和于茄芃说一下这个事，胥玊芬这个事情太恶劣了，胥玊芬要是真进去了，她就是全家族的笑柄。”
　　赵芩有点意外“你还知道这个？”
　　“我当然知道了，就她那样就能看出来，她爸爸和她爷爷都是一个几近完美的人，就连挑的这个于茄芃哪点不好？”
　　“那不是因为两家爷爷是战友吗？不然也不会找于茄芃这种啊。”
　　“你听他说吧”陶青淑给一一列举“于茄芃，最温柔的，最尊重人的，成绩最好的，以后工作也是最厉害的，咱们还不知道他有没有才艺呢，你没看他卧室有架钢琴吗？”
　　“嗯……确实，我明天帮忙问问。”
　　“行。”
　　谢梅君抓着小猫玩了会，就被叫去睡觉，谢梅君看了眼时间也确确实实该睡了，不睡自己肯定起不来去送信。
　　赵芩早上和谢梅君一起起来的，赵芩知道，谢梅君要先回去拿信，才能去送，赵芩边吃饭边问道“你能送我不？”
　　“啊？可以吧，你不怕摔就行。”
　　“没事，我也能驮你。”
　　赵芩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让谢梅君不再犹豫，开口道“行。”
　　一路上谢梅君都是忐忑的，要是把赵芩摔了，自己可能会被骂，好不容易到了，赵芩匆匆进去，坐在台子前开始打电话，给于茄芃打了一会才接，于茄芃带着刚醒的困意“谁啊？”
　　“于茄芃，是我，我要和你说两件事。”
　　于茄芃一听是赵芩声音，换了个语气“怎么了，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昨天去打扫卫生时，碰到了胥玊芬，她叫人开你家门锁，这个我也不好直接上报公安，你怎么想？”
　　“没事，我知道她什么目的，我会和她好好说的。”于茄芃看赵芩没说第二件事，自己便主动问道“那……第二件是什么事？”
　　“我在你家打扫时，碰到了一只白猫在你家屋里，是你养的吗？”
　　“不是啊，我没养猫。”
　　“那就是流浪的从树上跳过去的，你要这只小猫吗，现在小猫在我家里，你如果要的话，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一下，我给你抱过去。”
　　“是小公猫还是小母猫？”
　　“是小母猫，你如果不要的话就留在我家里了。”
　　于茄芃犹豫了一下“我要，但你就别送了，你也挺忙的，我回去去你家里拿。”
　　赵芩虽然喜欢小动物，但也觉得于茄芃家里条件好，小猫在他那肯定比在这里好，于茄芃在要挂断前一秒开口道“我还有四天才回去，小猫可以先放你家吗？”
　　赵芩笑笑道“于茄芃你不信任我们啊，别说四天了，四十天也放我家。”
　　“那……谢谢。”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赵芩晚上回到家就和陶青淑他们说了这些事，年新绾不太开心，问道“小姨，那个哥哥接走了是不是就和咱家没有关系了？”
　　“是啊。”
　　“那我不要把小猫给哥哥！”
　　陶青阅讲着道理“新绾，小猫是在那个哥哥家里找到的，小猫就是哥哥家的。”
　　“我不管！”年新绾哭闹起来
　　不知道哄了多久才哄好，年新绾泪汪汪的看着赵芩“小姨，那我剩下几天要和小猫多玩玩！”
　　“可以啊，但必须做的事不能耽误。”
　　赵芩和陶青淑躺在被窝里趴着，年新绾乖乖点头“我记住了小姨，那我可以去哥哥家看小猫吗？”
　　赵芩求助的看着陶青淑，陶青淑又把目光投给谢梅君，谢梅君看着年新绾“新绾，小姨要睡觉了，太晚了，明天小姨还有工作。”
　　年新绾乖乖走了，总算把这个话题岔开，谢梅君是个行动派，真的睡着了，剩下陶青淑和赵芩，陶青淑问道“他真确定不报公安？”
　　“嗯……姐，也该睡了，他人因果过度插足更不好。”
　　陶青淑点点头，算是赞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