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合理双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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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我自己，但我深知，我不是那个躺在摇椅上垂死的老者。可那双眼睛，却让我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宁，我越是想反抗，就越是靠近。】
【也许最后，我唯一的归宿就是成为他的容器……】
“咦惹，你在看什么呢？太阴间了吧”
阳光正好，许不秋坐在大众饭店一楼向阳的位置，一边整理江临发来的资料，一边梳理着漫画设定，冷不丁耳边传来一个嫌弃的女声，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洛青。
她踩着六公分的高跟鞋姗姗来迟，背上的Chanel黑金小包在阳光下格外闪亮衬得人高挑干练，亭亭玉立。
但许不秋却忍不住吐槽，“洛老师，你这脚才好几天就踩着高跷出门，天冷路滑，注意安全。”
“你不懂，我这是强化训练，生命在于运动，多锻炼锻炼，才能保持平衡。”
“咳咳，头一次听人把自虐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你最近找谁补课了？语言能力显著提高呀。”许不秋被呛了一下，特意瞥了眼收银台后面站着的方天几，给了洛青一个“有奸情”的眼神。
“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洛青拍了许不秋一下，坐在她对面，“别诋毁我的品味。”
“你什么品味？见异思迁还是旧情难忘？小姐，你嘴里一毛不拔的方二哥，可是说要请我在大众饭店吃一周饭诶。”
许不秋故意调侃洛青，方天几也没她之前说的那么小气，一听说江临在老周那里豪掷三万后，就大方地说，她这一周在大众饭店的消费都可以免单。
“还说呢，你为什么把一周变成了一顿？替他省钱啊？我过来就是帮你吃回本的。”
洛青不明白她这是唱的哪出戏，许不秋却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花超了，某人不开心吗？”
“好好说话。”
洛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许不秋立马认怂，抿了抿唇，乖乖投降，“好好好。我这不是受之有愧吗？江临和老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全程也没出什么力，就是一个打酱油的中间人，所以一顿饭已经够了，算是占了你们家方二哥的便宜。”
“那你怎么不多出点力？看到帅哥就心软了？”
“不是。”
“不是什么？”洛青虽然未知全貌，但也大概猜出来许不秋之所以自降待遇，是因为站在了江临那边，不然就她给老周下套的小心思，拿出来一半，也够江临喝一壶了。
许不秋摇了摇头，正色道，“江临不是帅哥，他能打动我完全是出于人格魅力。”
“……”
“什么人格魅力？花言巧语还是伪装善变？”
“都不是，单纯是真诚。”
许不秋简要提了一下江临对外星人的执着，以及慷慨地把手里的素材送给她画漫画这事儿，实在很难对他产生什么负面印象。
“所以你就被他收买了？”
“呃……收买这个词过了，我们现在是朋友。”许不秋劝洛青，“冤家宜解不宜结，江临也承认他工作的时候不择手段，但在商言商，没办法。就人品来说，真的没有方二哥说的那么恶劣。”
“行行行，女大不中留，你们俩还没什么呢，就开始帮着外人说话了。”
许不秋无奈，听着洛青在这里胡搅蛮缠，尝了一口服务员刚送过来的小煎包，忽然发现了盲点，“等等，江临是外人，难道方二哥就是你的内人吗？”
“洛老师，他是你的前男友，不是现男友，没必要这么同仇敌忾吧？”
许不秋忍俊不禁，成功看着洛青的脸色黑了又白，然后渐渐浮现出可疑的红色，“我只是同情他的遭遇而已。”
“同情前男友，是走向不幸的开始。这句话是哪位哲人说的来着？哦，洛老师。”许不秋幽幽补刀，“老实交代，你们俩有什么情况？”
“没、有、情、况。”
洛青深吸了一口气，坚决和方天几划清界限，“好马不吃回头草，你看我和哪个前男友复合过？”
“就是因为没见过，所以，这一个才更加可疑啊。”许不秋掰着手指跟她数，“又是送饭，又是讨说法的。不对，最可疑的应该是，你都跟他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吃饭。”
“我说了，为了当上帝。谁花钱谁说了算，不行吗？”
当然可以，只是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打情骂俏。
许不秋在心里吐槽，但怕洛青恼羞成怒，忍了又忍，才没将这话说出来。
洛青见她不说话，像是找回来场子，语重心长地跟许不秋澄清，“而且，就算可疑，那也是他可疑。我只是受伤发了一个朋友圈，他就送上门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没有没有，你没有办法。你只能将错就错吃完这一周的小灶。冒昧的问一句，方二哥除了那天收了你两百，后面问你要钱了吗？”
洛青语塞，答案不言自明。
许不秋挑了挑眉，视线在收银台和她身上游移了几圈，觉得这两个人越来越好玩了——一个回头草兢兢业业勾引野马，但野马死鸭子嘴硬习惯性白嫖。
唉，究竟是谁遇人不淑啊。
不过，就洛青为方天几打抱不平的这个劲头，说她心里没点什么，许不秋是一万个不信。
“你很闲是吗？”洛青注意到许不秋的目光，凉凉地反问。
“没有啊，我很忙。”许不秋无辜地指了指旁边放着的平板，“这不跟是你吃饭，都在写脚本吗？素材已经齐了，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线稿和大纲，我打算年底弄出来一个初稿。”
“整理资料而已，你怎么不让AI来弄？让它来，速度不是更快吗？”
“我怕发给它，有信息泄露的风险。”
互联网时代，没有秘密。
许不秋之前给杂志社画插图的时候，就被AI剽窃过几次，因此在这件事上格外慎重，“再说了，最后画漫画的人是我，很多灵感要亲自看，才会冒出来。如果扔给AI，看上去省事了，但也可能错过更有价值的想法。”
她耸了耸肩，“舍本逐末，没必要。”
“所以，你这个小A，最后也没收集多少素材嘛，还得靠江临才有灵感，它最近在忙什么？还在网上当客服给人看事儿吗？”
“对，毕竟链接已经发出去了。”许不秋一向很有契约精神，不喜欢半途而废，即便有了江临的帮助，也不愿意放弃AI这一条后路。
“不过，最近市场上AI变多了，竞争激烈，来咨询的人比之前少了不少。小A同学一天比一天闲，这几天一直在研究什么健康生活，明里暗里劝我放下手机，拥抱自然。”
“它进化成管家了？这不挺好的吗？不说别的，你确实需要经常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洛青眉眼带笑，对许不秋的“宅”属性一直颇有微词。
“谢谢，但我觉得家里的空气已经很新鲜了。再说，我还要整理漫画设定，就打算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不出来了。”
她转移话题，“对了，快寒假了，你的画室是不是又要忙起来了？”
“嗯哼，最近正忙着宣传招生呢。”
许不秋笑了笑，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正好，你不是想要个客服吗？这样，我把AI借你，你拿去当客服吧，回头我把副本发给你。”
“我最近刚学会这招。”
“不影响你用吗？”
“不影响。”许不秋摇了摇头，“反正我最近要专心画画，它闲着也是闲着。”
“那敢情好。”洛青一乐，嘻嘻哈哈地给许不秋比了个“爱心”，“谢谢许老板，爱你。”
许不秋挑眉，“小意思。”
莫名有了新工作的顾昭：……我恨你们。
也许是老板免单，这顿饭吃的格外愉快。
临走时，许不秋跟方天几打了声招呼，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还把提前准备好的招财猫摆件送给了他。
洛青则别别扭扭，抹不开面子，当着她的面又跟方天几呛了起来。
“……”
许不秋见势不妙，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还是先闪为好，于是借口打个电话先出了门。
隔着玻璃回头，两个人之间暧昧了不少，洛青斜靠着柜台，似乎放下了几分骄傲。
呵，女人。
她摇了摇头，决定等洛青出来好好跟她批判一下她的双标，不过，下一秒，手机却真的响了起来。
是老周。
他怎么忽然想起来给她打电话了？
许不秋一头雾水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那头一阵嘈杂，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唢呐声吹吹打打。
老周似乎跟什么人说了两句，等静了一些，才沉着嗓子问道，“小许，之前我给你扶乩的时候，你说那个姓顾的小伙子还活着，对吗？”
“对啊。”许不秋一愣，不明白老周为什么又提起来这事。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当时算的他命数已尽。你那么说，我就以为我算错了。直到今天来西山送祭品，遇见了以前的师兄，请他帮我验了一卦。”
“他验的结果也是绝命，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你一声。”
“什么意思？”
“你最好确认一下吧，卦相上说他羊刃夹杀，命数已尽。”
“……啊？”
老周的意思是——
顾昭，已经死了？
许不秋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