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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伪装 第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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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伪装
第五天，顾清寒醒了。
他的灵力恢复了大半，虽然还是有些乏，但已经不影响基本活动了。
“我睡了多久？”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五天。”
“五天？”顾清寒惊讶，“你那改良版的断灵散，药效这么强？”
“嗯。”
“所以你观察了五天，观察出什么了？”
“你的灵力运行模式比我想象的稳定。水灵根的灵力在阻滞状态下，会自动调整运行路线来绕过阻滞点。这说明你的身体对灵力有自己的调节机制。”
顾清寒看着他，忽然笑了。
“谢砚书。”
“嗯。”
“你根本不是在试药对不对？”
谢砚书的手顿了一下。
“你一直在骗我。你给我的不是改良版的断灵散，是减弱版的断灵散对不对？你不想让我真的失去灵力，但又必须给我吃药，所以你在药里做了手脚。”
谢砚书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真正的断灵散我见过。我母亲留下的笔记里有记载，真品是黑色的，苦味很重，而且服用后灵力会被完全封印，一点都调动不了。我虽然很困，但我的灵力还能用，只是慢了一些。”顾清寒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你不想害我。”
谢砚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为什么要给我吃这个药？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不能说。”
“又是不能说？”顾清寒的声音提高了，“你每次都是‘不能说’。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想知道？”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是不说？”
“因为……”谢砚书看着他，“如果我告诉你了，你会有危险。”
“我不怕危险。”
“我怕。”
顾清寒愣住了。
谢砚书很少说“我怕”这两个字。他从来都是冷静的、从容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在顾清寒面前露出这种情绪——不是害怕自己，是害怕顾清寒受伤。
“谢砚书……”
“你不用知道是谁。”谢砚书打断他，“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真的害你。”
顾清寒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那你答应我。”
“答应什么？”
“答应我，以后再做这种事，提前告诉我。我不会阻止你，但我想知道。”
“提前告诉你，你还会配合我吗？”
“会。”顾清寒说，“因为我相信你。”
谢砚书看着他，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好。”他终于说，“我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