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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雪停 第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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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雪停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
顾清寒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披着衣服走到客厅，谢砚书已经坐在书桌前了。
“你起这么早？”顾清寒打了个哈欠。
“我一直都这么早。”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我帮你守了一夜的夜，你就说‘还行’？”
“我又没让你守。”
“你这人……”顾清寒摇了摇头，在椅子上坐下，“算了。反正我也睡得很好。”
谢砚书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昨晚几点睡的？”
“不知道。你睡着之后我就回去睡了。”
“你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什么。”谢砚书低下头，继续写字。
但顾清寒注意到，他的笔尖比平时慢了一些。
“谢砚书。”
“嗯。”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问我几点睡？”
“随口问问。”
“你从来不会‘随口问问’。”
谢砚书放下笔，看着他。
“你很烦。”
“我知道。”顾清寒笑着站起来，“但我今天回去了。雪停了，路好走了。”
“嗯。”
“你就不留我一下？”
“不留。”
“那我走了。”
“嗯。”
顾清寒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谢砚书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但没有写字。他只是在看笔尖，好像在等什么。
顾清寒推开门，冷风裹着雪末扑进来。
“谢砚书。”
“什么？”
“我下午还来。”
谢砚书没有回答。但他的笔尖动了一下。
那是他的“好”。
顾清寒笑了一下，走进雪地里。
后山一片洁白，天空湛蓝得像洗过一样。他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路延伸到山脚。
他回头看了一眼谢砚书的洞府方向。
窗户开着。
一个人影站在窗前。
隔着这么远，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表情。但他知道那个人在看他。
顾清寒挥了挥手。
窗边的人影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也轻轻挥了一下。
顾清寒笑得更大声了。
他转过身，一路跑下山去。
身后，是初雪初霁的青云山，和窗边那个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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