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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厨房 第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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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厨房
顾清寒的厨艺，用“灾难”来形容都算客气。
第一天，他炒了一盘青菜。青菜炒成了黑色，锅底糊了一层，厨房里浓烟滚滚，呛得他直咳嗽。
谢砚书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满屋的烟和锅里那团黑色的东西。
“你在炼丹？”他问。
“在炒菜。”
“你确定不是炼丹？”
顾清寒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说点鼓励的话？”
“这怎么鼓励？你的菜都烧成碳了。”
“锅不好。火太大。油放少了。”
“你怪锅怪火怪油，怎么不怪自己？”
顾清寒气得说不出话。他把锅里的“碳”倒进垃圾桶，把锅刷了，然后又开始切菜。
这一次他切得很认真。每一刀都小心翼翼，生怕切到手。但切出来的菜大小不一，有的厚得像手指，有的薄得像纸。
谢砚书在旁边看着，没有走。
“你要不要我教你？”他问。
“你不是说你不会做饭吗？”
“我确实不会。但我觉得我教你应该没问题。”
“为什么？”
“因为你的下限太低了。随便教教都能比你强。”
顾清寒握着菜刀，深吸了一口气。
“谢砚书。”
“嗯。”
“你真的很会打击人。”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可以说得委婉一点。”
“我没学过怎么委婉。”
顾清寒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你教我。”
谢砚书走过去，站到他旁边，低头看着砧板上的菜。
“你这个菜切得太厚了。薄一点，容易熟。”
“怎么切薄？”
“手稳一点，刀斜一点，不要用蛮力，让刀自己滑过去。”
顾清寒按照他说的试了一下。这次切出来的菜薄了很多，虽然还是不规整，但比刚才好多了。
“有进步。”谢砚书说。
“你这是在夸我？”
“陈述事实。”
“那我再切一个。”
顾清寒又切了一个。这次更好了一些。
“不错。”
“你又夸我了。”
“我说的是事实。”
顾清寒笑着，继续切菜。
谢砚书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切菜，没有说话。
厨房里只有刀和砧板碰撞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很安静。
但顾清寒觉得，这种安静比任何热闹都让他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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