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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早餐 第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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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早餐
第二天一早，顾清寒真的下山了。
天还没亮，他就穿好衣服出了门。山门到山脚的小镇，徒步要走一个时辰。他走得很快，几乎是跑着去的。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卖什么的都有。他找到那家卖包子的铺子，老板正在蒸第一笼。
“老板，来十个包子。”
“十个？小伙子你一个人吃？”
“不是，两个人的。”
老板多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包子装了两屉，用油纸包好，热气腾腾的。
顾清寒付了钱，又跑回山上。
到谢砚书洞府的时候，天刚亮。门没有锁——或者说，谢砚书没有锁门。
他推门进去，谢砚书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在写什么东西。
“你这么早就醒了？”顾清寒把包子放在桌上，打开油纸，“还是你根本没睡？”
谢砚书看了他一眼。
“你下山了？”
“嗯。给你买包子。”
“我说了不用。”
“你说不用是你的事，我买是我的事。”顾清寒把包子推到他面前，“尝尝，刚出笼的。”
谢砚书放下笔，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怎么样？”顾清寒期待地看着他。
“还行。”
“就‘还行’？我跑了一个多时辰买的。”
“我又没让你跑。”
顾清寒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拿起一个包子，自己也咬了一口。
“确实还行。”他嘟囔道，“不是特别好吃。”
“那你买这么多？”
“老板说刚出笼的好吃，我就买了。可能我跑回来的时候凉了。”
“下次买个保温的食盒。”
“还有下次？”
谢砚书没有回答。他吃完了第一个包子，又拿起第二个。
顾清寒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你还想吃第二次对不对？”
“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十个包子，你一个人吃不完。”
“你也吃。”
“我吃过了。在回来的路上吃了两个。”
“那你还买十个？”
“我买的时候不知道我会在路上吃。”
谢砚书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但他没有停下吃包子的动作。
顾清寒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看他吃包子。
谢砚书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一口一口地咬，咀嚼的时候嘴唇微微抿着，喉结轻轻滚动。连吃包子都像在做一件很讲究的事。
“你看够了吗？”谢砚书问。
“没有。”顾清寒说，“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
谢砚书的手指顿了一下。
“吃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吃包子没什么好看的。但你好看。”
谢砚书没有接话。他把第二个包子吃完，拿起第三个。
但顾清寒注意到，他吃包子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
不是因为饱了。是因为……他在意顾清寒说的话。
“谢砚书。”
“嗯。”
“你耳朵又红了。”
“没有。”
“有。”
“没有。”
“你自己摸摸。”
谢砚书没有摸。他低下头，继续吃包子。
顾清寒笑了，笑得很轻很轻，像风吹过竹叶的声音。
谢砚书听到了。但他没有抬头。
包子还有七个。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吃得很慢。
慢到，顾清寒可以多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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