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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流言 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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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流言
顾清寒频繁出入谢砚书洞府的事，很快在宗门里传开了。
“你们看到了吗？那个外门弟子顾清寒，天天往大师兄洞府跑。”
“大师兄不是最讨厌他吗？怎么让他进去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大师兄在折磨他，让他去扫地擦桌子什么的。”
“扫地擦桌子需要天天去？而且每次去都待好几个时辰，有时候到深夜才出来。”
“深夜？你亲眼看到的？”
“我住在附近的弟子宿舍，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的。灯一直亮着，很晚才灭。”
“啧啧，你说大师兄和那个顾清寒……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迫害关系呗。大师兄不是说了吗，顾清寒是他的猎物。猎物当然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那也不用盯到深夜吧？”
“你管那么多干嘛？大师兄的事，少打听。上次赵虎他们几个的下场你忘了？面壁嘞，到现在还没出来。”
“我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别问了，练功去。”
流言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但没有人敢当着谢砚书的面提起。
谢砚书当然知道这些流言。他的感知力是筑基巅峰的水平，方圆百丈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弟子们自以为小声的议论，他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没有理会。
顾清寒也听到了。
“他们说我是你的……”他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我的什么？”谢砚书正在看书，头也不抬。
“没什么。”顾清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那你还在乎？”
“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顾清寒说，“我在乎的是你怎么想。”
谢砚书放下书，看着他。
“我怎么想，重要吗？”
“重要。”顾清寒说，“对我来说很重要。”
谢砚书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他说，“你也不用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
谢砚书拿起书，继续看。
但顾清寒看到，他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你在乎我。”顾清寒替他说出了答案。
谢砚书翻了一页书。
“你书拿反了。”顾清寒说。
谢砚书低头一看——书确实是反的。
他把书正过来，继续看。
顾清寒笑了，笑得很大声。
“谢砚书，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闭嘴。”
“我就不闭。”
“那你也别笑了。吵。”
“我就笑。”
谢砚书没有再说话。但他也没有离开。
他坐在那里，听着顾清寒的笑声，翻着那本他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的书。
嘴角那个藏不住的弧度，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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