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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if影山飞雄5 四月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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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新学期开始，凛音高三，影山高二。
这一年里，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线上交流，line上说说今天做了什么，有什么想法，每天晚上都会通电话聊聊天。
高三的课程有些难，加上忘了很多上辈子学的内容，凛音现在很少不听课了，休息时间一下子少了很多，每天开始觉得有些累了。
对此，影山是有些疑惑的，于是他直接就问了：“那以前不会觉得累吗？”
“因为上课都在睡觉和玩啊，就挺快乐的。”
“好厉害。”
同样是上课不听，影山都有挂科风险了，凛音还能保持优秀水准。
“呵呵，没什么啦。”凛音有些心虚。
“好了，小蓝莓今天练了什么？”凛音明显地岔开话题。
影山并没有察觉到，照常汇报自己的日常。影山的汇报一向简短，但凛音早就习惯了从中拼凑出完整的一天。
“不过你的国语课还是听一听吧……”凛音无奈劝说。
周末时，两人基本能见到面，有时是周六凛音回家，顺路把影山接回去做客；有时是她去影山家做客。
凛音第一次去影山家里时，见到了影山的父母和姐姐，他们对待凛音很是热情，也很礼貌，没有问东问西。
在交谈中凛音得知，影山的父母几乎不会管孩子，他们的工作很忙，很少陪伴两个孩子。但相应的，他们会支持孩子的每个决定，并提供优渥的经济条件。
影山并不太在意童年里父母角色的缺失，他有爷爷，还有姐姐，只是在看到别人幸福的亲子关系时，会有一点羡慕。
影山的父母爱两个孩子，也给了两个孩子最好的条件，只是唯独少了陪伴。
吃完午饭，影山的父母就去忙工作了，他们是专门为了儿子的女朋友而腾出了半天的。现在家里只有美羽、影山和凛音了。
说来也巧，凛音和影山美羽其实是认识的。凛音有个固定的发型师，手艺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她是影山美羽的师傅；而影山美羽虽然没有以排球作职业，但一直都在关注排球，自己也有在打，所以她是知道凛音的，还是她的粉丝，经常在电视上看凛音的比赛。
影山美羽比影山飞雄大了好几岁，早就独立生活了，也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今天也是特意为了弟弟的女朋友第一次上门拜访而回家。飞雄的姐姐一向比较佛系，只知道弟弟有一个女朋友，但并不知道女朋友是谁，今天一见，美羽才发现弟弟的女朋友竟然是自己的支持的球员。
凛音也觉得很巧，日本的女排部一向有短发的传统，她也不例外，想要保持好看的短发是需要经常修剪的，所以她找发型师的次数比较频繁。时间久了，也见过发型师的好几个徒弟，其中影山美羽给她留下的印象最深刻，无他，太美了。
凛音剪头发时和美羽聊过，她们的手机相册里还留有与对方的合影呢。
现在，凛音和美羽又开始聊起了天，美羽也和凛音说起了过去的事。
“说来真有意思，以前为了不想剪短发而放弃了排球，现在却又留起了短发。”美羽对当年放弃排球的事并不后悔。
“这没什么呀，对每个人来说重要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或许你并不是想留长发，只是想拥有留长发的自由。”
“啊，爷爷也是这么说的，当时周围人都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要放弃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排球，我也很纠结，只有爷爷告诉我要弄清楚什么对我来说才是重要的。”
没聊几句，才下午一点半，美羽就要离开了，她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凛音和美羽交换了日本人的底线——line，约好以后找美羽剪头发。
现在家里只有飞雄和凛音两个人了，凛音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是头一回和影山独处，以前在她家里的时候还有个阿姨在楼下呢。
显然，影山也很紧张，他本能地想要在独处时做些什么，又不知道该干嘛。
凛音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微笑着盯着对面的影山看，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底。
“喂，飞雄，过来一点。”凛音对着影山招了招手，“再过来一点。”
影山不明所以地凑了过去。
凛音揪住了他的衣领，把头伸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在他的嘴上点了一下。
还没等影山反应过来呢，凛音就松开了他的衣服，缩了回去，脸颊上浮起了两片红云，眼神也不再看他。
影山整个人僵在那里，好像有人按了暂停键。
他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一点柔软的触感。
耳朵开始发烫，然后是脖子，然后是整张脸。
凛音缩回去之后，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她刚才坐的位置，现在她低下头了，不看他了。
他应该说什么？做什么？
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不想就这样结束。
所以影山挪到了凛音那一侧。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凛音的手腕。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震惊还没有完全散去，但已经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恋人，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只知道，刚才那个瞬间，他不想就这样过去。
于是，他做了一件自己也没想到的事。
影山凑了过去，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
很轻，很短，和他刚才经历的那个瞬间一模一样。
碰完之后，影山没有立刻退开。他就停在那里，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退回去，坐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
耳朵红得要滴血。
“笨蛋。”
心跳得好快……
半年前的影山托球很乖巧，在凛音面前也很乖巧；如今的影山球风渐渐强势了起来，但在凛音面前还是很乖巧，只比以前主动了一点。
凛音知道他什么也不懂，心甘情愿地做主动的那一方。
于是，凛音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体重都压了上去，再次把唇贴了上去，比上次更久。
作为重炮型选手，凛音不轻，72kg，比影山都要重。
影山被她的重量压得微微往后仰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感受到她的唇再次贴上来，让他不知道该把手放哪里，就这样悬在空中。
然后，他的手慢慢落下来，落在她腰上，只是轻轻搭着。
凛音感觉到影山僵硬的身体在一点点放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不太平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退开一点，两人额头相抵，都在轻轻喘气。
影山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有水光，有茫然，还有渴望。
“……凛音。”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他沉默了一下。
“……你有点重。”他说。
凛音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给了他一拳。
“笨蛋！这种时候说这个！”
影山被她捶得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他只知道凛音很重，压在他身上很重，但不想让她下来。
凛音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停不下来，最后干脆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影山僵硬地坐着，手还搭在她腰上，不知道该做什么。
“凛音。”他又叫了一声。
“嗯？”
“……别笑了。”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垂下眼眸：“……不知道。但别笑了。”
凛音抬起头看他，看到他脸上那种“我很困惑但我知道我不喜欢被笑”的表情，心又软了。
凛音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笨蛋。”
影山没反驳，只是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又移开，又落回去。
“凛音。”
“嗯？”
“……刚才那个，”他顿了顿，“可以再来一次吗？”
凛音愣住了，然后笑了一下，凑过去，在他嘴上又点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
影山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够？”
他点头。
凛音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人，真是……
她再次凑过去，还坏坏地探出了舌头……
凛音还是第一次接吻，这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但她懂得也确实不多，只会伸个舌头。
这对影山来说却是极大的冲击，温软香甜的东西就这么探入了自己的口腔，碰到了自己的舌头。
影山的大脑已经空白了，但王者的本性让他想要掌握主动权。
影山本就是学东西很快的人，立马就模仿凛音的样子，把她调皮的舌头推了回去，这让凛音颇为不服，又反抗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纠缠在了一起。影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把她拉得更近，身体本能地前倾。凛音被他带着，慢慢往后倒去，最后躺在了地毯上，影山撑在她上方，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许久以后，两人才分开。
影山看着她，眼眶有点红，脸上还挂着刚才被亲出来的泪水。他抬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凛音，我学会了。”他说。
恋人此刻面若红霞，眼含秋波，被自己压在身下，影山的视线一秒也不舍得离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奇异的反应，他知道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却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你会了什么？”
凛音感觉到了小腹处硌了什么东西，看过小电影的她显然是明白这是什么的，她不介意和爱的人做些什么，只是现在还太小了。
“学会怎么回应你了。”
“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凛音已经被迷晕了。
影山不太明白“可爱”是什么意思，但凛音笑了，那就好。他的脸还是红的，但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沉默了几秒，影山忽然开口：
“你刚才……心跳更快了。”
凛音一愣。
“我那样做的时候，”他顿了顿，“你的心跳比之前快。”
这个笨蛋的观察力会这么敏锐。凛音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加速——他主动的时候，她根本控制不住。
“……嗯。”她偏过头，不好意思再看他。
影山看着她的侧脸，想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
“我想要你看着我。”他说。
凛音又愣住了。她下意识想移开视线，但对上他那双认真得不行的眼睛，又移不动了。
这个人，怎么突然这么会啊……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心跳又开始加速。
影山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胸口（虽然隔着衣服看不到），然后抬起头，表情认真：“又快了。”
凛音：“……”
“啊啊啊啊啊，飞雄好讨厌~”凛音害羞得受不了了。
不过她还是偷偷观察影山，她说的讨厌显然不是真的讨厌。
影山有些困惑。
他不太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他只是在陈述观察到的事实，她的心跳确实又快了，这是客观现象，有什么问题吗？
“讨厌”这个词他认识，是不好的意思。
可她的语气……好像又不是真的讨厌。她说完之后，又在偷偷看他，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这是什么意思？
他陷入了短暂的迷茫。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她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出答案。
几秒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刚才做的事，应该是……好的？
不确定。
于是他试探地开口问：“……讨厌？但你笑了。
凛音听了以后笑得更大声了。
“笨蛋！”她伸手戳他的脸，“讨厌不是真的讨厌，是……哎呀，就是……那个……”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影山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想了想，又开口：“所以，刚才那样，你其实喜欢？”
凛音的脸更红了。
这个人，怎么突然这么会问问题啊！
“……嗯。”她偏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影山点了点头，又伸手，把她的脸转过来。
“那我继续。”他说。
说完，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凛音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这个人……真的……太……
凛音的害羞总是不会太久，她已经适应了这件事，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我就是喜欢你主动一点嘛，主动地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结合刚刚的经历，影山明白了。
他就这么盯着凛音看，一秒，两秒，三秒……
“你在干什么？”凛音忍不住问了。
“我在看你，我现在想看着你。”影山一脸认真地说。
救命啊……无论多少次她都适应不了的。
不过影山实在是看得太久了，凛音还是缓过来了。
“飞雄觉得我好看吗？”凛音戳了戳影山的胸口。
影山又看了一会，认真回答：“好看。”
“那你觉得谁最好看？”凛音想逗逗他，客观来说她的颜值和清水洁子差不多吧，不过她们俩不是一个类型的。
“你。”影山毫不犹豫地说出了答案。
凛音笑出了酒窝，还想接着逗：“唔，我以为你会在清水和我之间犹豫一下呢。”
影山有些奇怪：“清水前辈只是前辈啊，我并不想一直看她。”
“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可爱。”凛音完全懂了，在他心里，好看就是想一直看着的意思，所以凛音就是好看本身。
到了晚上影山的家里没有人做饭，影山自己不会做饭。凛音倒是会做，但是她是客人，于是两人就打算出去吃。
“那我们去吃火锅吧。”凛音提议。
“嗯。”影山没吃过火锅，但既然女朋友想吃就去呗。
影山拿了钱包和凛音一起出门了。
凛音的司机一直就在影山家院子外等着，两人一起上了车，去到凛音常去的那家火锅店。
两人都是肉食动物，凛音点了各种各样的肉，当然少不了自己喜欢的虾，影山喜欢的猪排和少量蔬菜。
关于调料，凛音的很简单，辣椒酱和醋就行了，是她最喜欢的调料。不过她有精心给影山调了三种常见的搭配，都很好吃。
这顿饭也成功让影山爱上了火锅。
这天以后，凛音去影山家里做客时，再也没有见过他的父母，偶尔会见到美羽，而凛音的发型师也换成了美羽。
高三那年的暑假，凛音和父母商量后决定，大学选择早稻田的商学部。
凛音自然告诉了影山这件事情，顺便问问影山未来有什么打算。
“我不想上大学。”影山只想打球，不想读书。
“唔，那倒也行，反正你不需要学历来证明什么，以你的水平高中毕业直接去打职业也完全没问题。”凛音思考了一下，“不过你还是学一点国语吧，至少稳定及格……”
影山沉默了一会，说：“你什么时候面试？”
“唉，这年头笨蛋都会转移话题了。”
“……”
天天骂别人boke的影山也经常被女朋友骂笨蛋呢。
影山最近努力地在练球，放在学习上的时间很少（本来就没怎么学），在U19世青赛上，影山的名字出现在了名单里，但却是替补二传，正选二传是宫侑。
影山是真正的天才，但他的路一开始就走偏了一点，之后的种种经历让他一次次重新来过，渐渐稳定了自己的风格，如今的他也确实还不成熟，竞争不过宫侑是意料之中的事。
二传的替换不像攻手那么频繁，毕竟是一个队伍的大脑，掌握了队伍的节奏，换二传就是换了一种节奏，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会这么做。
影山对于自己不能碰到球这件事很不甘心，但也只能一点点努力。
影山这家伙卷得凛音都焦虑起来了，她现在每天要比以前多训练半个小时。
国中时还有些纤细的腿早就已经练得全是肌肉了，但凛音还挺后悔当时在那么多小矮子樱花妹里迷失了一段时间的方向，一直到国三才开始着重练跳跃，毕竟她的身高没有到一米九几，要是还跳得不高，算什么重炮。幸好她的跳跃天赋还算顶级，当然比日向差一点，那家伙是真的在飞。
很快，凛音高三毕业，影山也要升入高三，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开了，周末想见面都不太容易。
每天也只能线上交流，视频通话什么的。
一年的时间说快也快，影山毕业后没有上大学，和施怀登阿德勒签约，进入V联赛，此时的凛音还在投入校队，偶尔会被国家队招过去训练。
因为都在东京，两人见面会方便许多，不过影山刚来没多久，凛音就收到国家队征召，准备比赛了。
16年里约奥运会，凛音作为首发接应上场，影山飞雄作为关键发球员兼替补二传上场。
在奥运村时，训练之外的大部分闲暇时间两人都在一起度过，也就是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吧。
凛音作为女排当代的核心进攻点，受到大量国内球迷的喜爱，也是媒体的焦点。
记者们第一次遇到凛音和影山一起散步时没有反应，都国家队还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一起聊聊正常。第二次遇到也还好，碰巧嘛。第三次开始觉得不对劲，怎么天天在一块。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感情你们真的天天一块散步呗。
记者们直接上去采访，询问两人是什么关系，凛音和影山都没有隐瞒，直接承认了是恋人关系。
开幕式还没开始呢，排球圈就先有一个小热点了。这对影山来说是一个考验，凛音在女排圈成名较早，这两年还参加了世界杯这些大赛，发挥稳定，是目前国内公认的进攻第一，配上这个年纪，所受的关注可想而知。她的男朋友同样是个排球运动员，自然会受到大众的审视。
影山对此毫无波澜，他本就不在乎外界的目光，能影响到他的，只有他在意的人和事物。
不过影山也不是一个新人了，他在v联赛已经打了一年多，拿到了一个赛季的冠军，其努力与天赋被球迷们看在眼里，大概率是未来男排的领军人物之一，真球迷们不会觉得他和凛音不相配。
这次奥运会女排的成绩还不错，银牌，决赛输给了近年强势的中国队，凛音个人荣誉再加一个最佳接应。
影山飞雄的表现也很不错，被媒体誉为“恐怖的19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