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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if影山飞雄4 开学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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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后，各个学校的排球部都开始准备春高，高中的赛事就那几个，每一个都至关重要，国青队都要在里面挑人。
乌野因为多年没进全国，目光主要还是放在县内，他们已经过了伊达工业这一关，后面还有青城和白鸟泽两个难关没过。
而白鸟泽男排部一直不太关注县里的情况，默认自己能够进全国的。
县预选赛的前几天，赛程送到了每个教练手里，但在白鸟泽，不管男排还是女排都没有太在意，完全相信自己的实力。
县预选赛对女排来说基本就是练替补的，凛音都没有上场。
比赛时候坐备战席，比赛结束再去观众席看乌野比赛。
凛音和影山已经提前说好了，凛音会去看乌野的比赛，影山则不用去看她的比赛，毕竟她不上场。
因为是背着自己家啦啦队去看比赛的，凛音只好找个角落低调地坐着。
比赛前，影山会一边热身一边在观众席上寻找她的身影，以影山的观察力总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
找到凛音后，热身中的影山就会时不时瞟一眼观众席，表情在凶狠和温柔间反复横跳，看得队友眉心直跳。
不过一旦比赛开始，影山就会百分百投入，只会在休息暂停时才会看她两眼，顺便思考一下自己刚刚的表现会不会让她满意。
乌野顺利地打到了半决赛，对战青叶城西。
上次的IH就是输得青城，但如今的乌野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乌野了，如今的青城也做出了改变，就看谁的进步更大了。
假如凛音不喜欢影山，这场比赛也是一定会来看，乌野可是爷爷和哥哥带出来的队伍。
在乌野和青城之间，凛音毫无疑问地支持乌野，倾向程度相当明显。
排球比赛的胜负不是单纯比拼战力，配合、状态、队伍风格的克制关系等等，共同决定了胜负。
乌野和青城的风格没有明显的克制关系，实力很接近，比分也很黏，看得凛音比自己上场打比赛还紧张。
这场比赛最终还是乌野略胜一筹，决胜的那一球，及川看穿了日向的动作，却还是差了一步，叫人可惜。
乌野挺进决赛，将要对战县内最强白鸟泽。
这场比赛凛音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爷爷哥哥和男朋友，一边是多年朝夕相处的朋友们，最终，凛音的心还是偏向了白鸟泽，她的学园。
凛音和往常一样，找了个后排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是及川彻。
球场上的影山开始热身，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观众席，一眼就看见了后排的凛音，四目相对，影山移开视线，微微低下了头，耳朵有些作烧。
过了一会后，影山才又偷偷看向观众席。
等等，旁边的好像是…及川学长。影山认出了那个男人。
他们在亲近地聊天，凛音笑得很灿烂。影山不懂什么是吃醋，只觉得自己有些不开心，心里有种奇异的酸酸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不过很快影山就不在想这些事情，他开始专注于比赛。
凛音在观众席上看得也很煎熬，无论哪一边输了她都会难过的，两边都有不能输的理由啊！
哪怕离球场大老远，凛音也能看到天童那家伙又在到处说垃圾话了，唱他那心碎之歌。或许是因为凛音的关系，天童基本上就逮着影山说，影山的脸色都不太好了。
凛音决定回去就揍天童一顿，竟然这么欺负人家。
比赛一直黏到了第五局，只有十五分，每一分都很金贵，双方的体力都已经接近极限。以凛音对牛岛的了解，这种情况下他依然能保证扣球质量，很可怕。
“太一！！！”关键一分，凛音在观众席上看到了白鸟泽阵型上的漏洞，太一的拦网露出了一个空当，这个空当也被日向抓住了，一击得分。
漫长的加时结束了，乌野拿下了最终的胜利。
白鸟泽的大家都很不可置信。
我们怎么会输呢？
凛音也是这么想的。她看到乌野的表现后分析乌野有战胜白鸟泽的实力，但她心里还是和朋友们想的一样，白鸟泽怎么会输呢？
濑见、五色他们都抿着嘴哭了出来，凛音也超级难过，红着眼眶躲厕所了。
影山从胜利的兴奋中脱离出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凛音转身离开的这一幕。
与对手握完手，还没等领完奖，他舅离开队伍，跑了出去，刚好在厕所门口遇到了刚哭完出来的凛音。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残留着刚洗完脸的水珠。
影山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他第一次看见凛音这么难过，看到她哭的样子，影山觉得自己的心也莫名其妙疼了起来。
哪怕影山再迟钝，也知道凛音哭是为了白鸟泽的失利。这让影山的心情有些复杂，有点愧疚，是他赢了比赛才让凛音哭成这样的，哪怕他无论如何都会全力赢下比赛。
有那么一瞬间，影山在想，如果是乌野输了，她也会为了自己哭吗？
她会的，她一定会的。
影山轻轻地抹掉了她脸上的水珠。
“别哭了，白鸟泽很强……”影山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影山认真的样子，凛音觉得心里那股阴郁的情绪消散了很多。
“只是看到他们在哭，就忍不住了嘛。”凛音这才想起来没祝贺他们夺冠了，“恭喜飞雄拿到冠军！今天的表现一百二十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一百二十分时，影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嗯，我陪你，等你好了我再回去。”影山会做的也就只有陪伴了，这是他认为最珍贵的东西。
两人坐到附近的长椅上，时不时有人路过看他们两眼。
“凛音！你在这里啊~”天童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不爽地眯着眼看影山。
这么多年，只要白鸟泽输了比赛，凛音一定会去休息室看看他们的，今天一直没来，信息也不回，让大家有点担心，于是天童就出来找了。
原来是和影山飞雄在一块。
刚打完比赛，两人显然是认识对方的，但凛音还是简单介绍了一下。
“原来在这里，我们等了你老半天了。真是见色忘友啊~”天童埋怨了凛音两句。
“哦，我马上过去。”凛音无视了天童的埋怨。
“那我先走了哦，飞雄，你也要快点归队。”凛音牵了牵影山的手和他告别了。
“嗯。”影山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了。
“小凛音，比赛的时候，影山说了这样一句话。”天童难得严肃了一回，“只有无法打排球对我来说才是绝望。”
凛音闻言笑了一下：“很符合他的人设。”
“排球对他来说似乎比你更重要，你不在意吗？”
“觉，我们都是这样的，不管是我还是若利还是影山，排球永远排在第一位。如果失去影山，我会很难过很难过，很多年都不会走出来，但如果失去了排球，这辈子我都不会释怀的。何况，影山和排球的重要性在我心里是无法排名的，就像人不会去比较呼吸和吃饭哪个更重要。觉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天童无奈地笑了笑，他和凛音牛岛关系那么好，当然知道这类人是什么样的，他只是在关心凛音的感受。
“小凛音觉得幸福就好了。”
两人走到了休息室门口，不再说这件事，凛音和影山恋爱的事情在白鸟泽还没什么人知道。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濑见听到他们俩人聊天的声音，但没太听清，顺嘴问了一句。
“没什么，聊了聊比赛的事。”凛音心虚地敷衍了过去。
“哦。”濑见闻言便不再说话。
白布和川西对视一眼，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凛音，但什么都没说。
一提到“比赛”这个词，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凛音安慰了大家几句，一场比赛，也没什么输不起的，只有五色还哭个不停。
“阿工，不要难过了，只是一次输掉比赛而已，没有人能一直赢的。”凛音递过去一张纸。
就连濑见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以前五色哭的时候，凛音至少会摸摸他的头，心情好的话还会给五色擦两下眼泪。但这次她就只是递了一张纸过去。
濑见回想了一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凛音变得有距离感，不再和他们有肢体接触，就连牛岛也不例外。
濑见想着下次再问问凛音怎么回事。
女排的比赛早就已经全部结束了，队伍里就凛音留下来看了男排的比赛，于是凛她现在只好坐男排的大巴回学校了。
凛音很少坐男排的大巴，但以前都是坐牛岛旁边，靠他肩膀上睡觉，这回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坐。
本就感到奇怪的濑见这下子更奇怪了。
他有点忍不住了，悄悄地问旁边的大平：“狮音，你有没有觉得凛音最近有点不对劲？”
大平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濑见，小声地说：“你才发现啊，这都快一学期了。”
“嗯？那到底什么情况？”
“不知道，大家没有问她。”
濑见点了点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她不想说就不要逼着她回答了，给孩子一点隐私吧。”大平瞬间明白濑见想干什么。
“哦，好吧。”濑见听了大平的话，决定不再探究。
晚上男排开了个检讨会，凛音在旁听提意见，会开完又练习了一会，大家才去吃饭回宿舍。
九点半，濑见已经上床了，但他的好奇心还没上床，他很想知道凛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和大家保持距离。
濑见最后还是没忍住，拿起手机发了消息。
英太大帅哥：你睡了没？
凛音：等会睡，有事？
英太大帅哥：没事，就是感觉你最近和我们有点距离感，到底怎么回事？谁惹你了？
凛音：哦~这个啊，因为我谈恋爱了，当然不能老是和你们有肢体接触啊。
英太大帅哥：哦哦哦，原来是谈……等等？！你谈恋爱了？！和谁？！
凛音：不告诉你。
英太大帅哥：若利？太一？白布？阿工？到底是谁啊？
凛音：……都不是，不告诉你。
英太大帅哥：不会是你们班上的吧？
凛音：不是，晚安。
英太大帅哥：……晚安。
于是濑见大晚上不睡觉，把牛岛、天童、大平、山形、川西、白布、五色都骚扰了一遍，所有人都说不知道，只有天童说不告诉你。
这下濑见就有点炸了，一直在骚扰天童，但是天童嘴很硬，什么都不说，濑见只好含恨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濑见逮着晨练的凛音开始质问。
“为什么天童觉那家伙都知道是谁，我就不能知道！你怎么能区别对待！”
凛音有点头疼，该死的天童，一定是因为那天她见色忘友才这么对她。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是影山飞雄。”凛音无奈地坦白了，本来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只是她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好熟悉的名字……是乌野的那个二传？”
“嗯…”凛音难得有些耳朵红。
濑见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这么害羞的样子，刚想嘲笑两句，想起来自己没对象，又沉默了起来。
很快排球部的人都知道了凛音和影山飞雄的恋情了，有点心情复杂吧，毕竟昨天刚输给了那个人。
县预选赛上输给乌野之后，鹫匠教练不知道想了什么，决定在白鸟泽办一个集训合宿，针对宫城县有潜力的高一学生。
马上毕业的白鸟泽高三年级生也会被拉过去当陪练，牛岛、濑见他们都去。
高二年级还是女排的凛音就没打算去凑热闹了。
晚上日常和影山聊天。
影山收到了国青队的邀请，参加集训。
世界终将发现影山飞雄。
凛音：以飞雄的水平完全有资格参加。我有预感，这次集训对你来说一定非常关键，好好学习！
小蓝莓：我一定会的。
影山飞雄的天赋确实很惊人，但他的努力完全比得上他的天赋，就连凛音都要惊叹一句，太努力了。所以，他理所应当被世界看见。
同时，白鸟泽女排里面，黑川凪和小林莉亚也收到了国青队的邀请，而凛音的训练由国家队来负责，不用参加国青队的训练。
这次合宿既是一种集训也是一种选拔，所有人都很认真。
凛音本来是没关注白鸟泽集训的，但她接到了哥哥的电话，日向偷偷溜进了白鸟泽参加集训，鹫匠教练没有赶他走，而是让他做捡球员。哥哥放心不下日向，让凛音帮忙照顾一下。
凛音欣然同意。
凛音大大方方地走进了体育馆，嬉皮笑脸地告诉鹫匠教练，要照顾一个弟弟。教练猜到她要照顾的是日向，但也没有什么理由骂她，无奈地摆摆手放她进来当陪练了。
虽然日向可以进来捡球，但是白鸟泽不为他提供住宿，也没有饭吃。幸好有凛音，可以带着他和男排部的大家一起吃饭，日向还和牛岛睡一间宿舍。
说起来，凛音第一天过来的时候，有注意到一件事，一个青城的一年级有问日向，为什么影山没有来。
问了以后凛音才知道，他叫金田一勇太郎，应该就是影山提过的金田一了，影山的前队友。
凛音知道影山一直放不下当年的事情，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错，对两个前队友也是心情复杂。
现在看来放不下的也不只是影山一个人。
唉，少年的别扭啊。
这种事情凛音是没法插进去调解的，这是他们三人的事情。
不过，凛音还是告诉了影山，金田一还挺在意你的。
影山只是说知道了。
这次集训对影山来说很重要，他确实进步了不少，晚上通电话时，影山告诉凛音，宫侑有说他的传球很乖巧。
于是影山开始反思，他觉得他可以给队友提出一点要求。
“这样很好啊，你信任你的队友吗？”
“信任。”
“那他们也一定信任你，所以你可以这么做的。”
凛音只去过乌野一次，就已经能感觉到这个队伍的内部氛围很好，而且看影山的状态也能发现他在把乌野当家。
转变总是有阵痛期的，凛音觉得以影山和队友的羁绊完全没问题。
集训很快就过去了，春高全国大赛马上开始，乌野男排部和白鸟泽女排部一起作为宫城县代表参加比赛。
这一节白鸟泽女排的实力十分强劲，一个国家队两个国青队的水平，相对顺利的打到了决赛，决赛对战金兰会，打赢了三场加时，赢下了比赛。
乌野也很快遇到了种子队伍稻荷崎，有些艰难地赢下了比赛。
下一场就是所有人都期望着的垃圾场之战了。
凛音可以看到现场，而天童他们只能挤到五色的宿舍，蹭他的平板看比赛了。
这场比赛也进行了令人煎熬的加时，对双方的耐力与意志力都是极大的考验，最终还是乌野略胜一筹，拿下了比赛。
这对乌野来说是极大的消耗，当天下午他们就要对战鸥台，以非全盛的状态。
这一场比赛没有什么悬念地输掉了。因为实力不足输掉尚且能够接受，因为伤病而输，却令人意难平。
乌野的春高征途止步八强。
但影山还要留下来看看凛音接下来的比赛。
于是，系心在观众席与影山相遇，两人面面厮觑。
“你怎么在看这场比赛？”系心关心了一句。
“我来看凛音。”影山老实回答。
“哦，你也来看凛音啊。”系心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不对，你喊的凛音？你和她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虽然大家平时老是拿影山看玩笑，但没有捅到凛音哥哥面前，所以系心一直不知道。
“我和凛音在恋爱。”影山没有隐瞒。
！！！
难怪叔叔要问他影山飞雄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系心这才明白了，一时间看影山的心情有些复杂。
系心觉得自己妹妹就是最好的，没人配得上凛音，但影山也是他很看好的二传，和凛音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何况她爸妈都不反对，他作为堂兄也没什么立场发表什么意见。
于是系心沉默了一会，拍了拍影山的肩膀，两人认真看起了比赛。
春高结束之后，高三的前辈们陆陆续续退部了。
乌野的队长之责落到了缘下力头上，白布也成了白鸟泽的队长，本就是队长的凛音，成为部里靠谱的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