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预言家所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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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海贼团多在七水之都逗留了几天，期间梅瑟雅丝画出了利维亚桑的样子，又带着这幅画到处打听水之诸神，再提及利维亚桑。
梅瑟雅丝在卖力地宣传，阿斯巴古和弗兰奇也没有闲着，有时候他们会打配合。
虽然水之诸神是七水之都流传已久的说法，但梅瑟雅丝的画像也很符合居民们对水之诸神的想象。
他们不禁开始思考，鱼人族传说里的利维亚桑是不是水之诸神的前身？到底是怎么演化成阿库拉·拉格纳的？
水神利维亚桑的宣传如此顺利，梅瑟雅丝也总算是发现了这个世界奇特的一点：受教育者稀少，导致人均智商不高，但天才层出不穷。
到了预定的离开时间，梅瑟雅丝与汤姆他们交换了电话虫的号码，两方人也没有上演什么依依惜别的剧目，相当豪爽地告别了。
下一个目的地，解出来的谜底是鱼人岛，它位于圣地玛丽乔亚下方海底万米的地方。想到达那里有两条航线，其中一条是官方通道，海贼船肯定是走不了的，就算走得了也非常麻烦。
留给他们的选择只有另一条最常用的航线，也是伟大航路从乐园到新世界的必经之路。
一般的船只需要去香波地群岛镀膜，然后再通过固定的航线进入鱼人岛，倘若选择的不是那条航线，镀好的膜便会和鱼人岛的防护罩融合脱落，夹层中满溢的海水即刻淹没全船的人。
但奥罗·杰克逊号已经不需要镀膜了，梅瑟雅丝研究的魔法障壁完美取代了镀膜的作用。
没有登上香波地的梅瑟雅丝只能在船上看着这片由亚尔其蔓红树构成的群岛。
“不去香波地群岛其实是好事。”香克斯走到她身旁安慰道，“天龙人下界的娱乐活动，香波地是首选。这里编号靠前的岛屿是不法之地，编号靠后的岛屿也有海军驻扎。”
梅瑟雅丝问：“那在天龙人之上呢？是天龙人把权的世界政府吗？”
“是的。”香克斯说，“你怎么想到这个？”
梅瑟雅丝听到了一些关于天龙人为非作歹的事情，他们就是法，毫无道理可言。
这里的世界政府和她以为的世界政府不一样，加盟国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天龙人的一言堂嘛。
她想，自己要是在这种人的统治下生活，迟早有一天会跑去当海贼的。
“畅想了一下未来的可能性。”梅瑟雅丝伸了个懒腰，“大海果然是自由的。”
奥罗·杰克逊号在下沉。属于陆地和天空的颜色退去，深海的波涛轻抚着魔法障壁的流光。
香克斯看着她，笑着说：“没错，大海是自由的！”
……
鱼人岛和梅瑟雅丝预想种的模样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就是它位于深海却能照得到太阳。
种族歧视存在于任何地方，鱼人岛也不例外。在陆地上是鱼人族被歧视，在鱼人岛则是人类被歧视。仅仅是踏上这片区域，四面八方投来的审视目光就让梅瑟雅丝感到了不自在。
好在罗杰发挥了他那惯常的交朋友本事，没多久就和龙宫王国的国王尼普顿称兄道弟，那些不太友好的视线全部收了回去。
他们顺利见到了第三块路标历史正文，这次买一送一，旁边还有一块历史正文。不过等梅瑟雅丝翻译后他们才知道，另一块历史正文应该被称作“乔伊波伊谢罪文”，上面写了一个叫乔伊波伊的人为没能履行诺言而向鱼人岛的居民们道歉。
大家就“乔伊波伊是谁”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古代兵器的话题已经是过去式了，历史正文里新登场的角色抢走了话题度。
梅瑟雅丝：【……该不会，这个世界的“主角”就是“乔伊波伊”的转世吧？】
弗雷：【你也可以是。】
梅瑟雅丝：【当阿谢姆的转世就已经够多事了。】
之前弗雷把[阿谢姆的水晶]带来了，顾名思义，它是属于阿谢姆的东西。
而[光之战士]是古代人[阿谢姆]的转世。
梅瑟雅丝能这么快联想到转世论，就是有这一层的关系在。但她很快就放下了——这时候主角都没出生呢！
【我姑且先问一句。】弗雷说，【你知道这个世界的主角是谁吗？】
【这个我还是听说了的！伟大航路著名魅魔，路飞！他一定是罗杰的儿子吧！】
【……】
【弗雷？弗雷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这样也挺好。】
在拓印红色的路标历史正文时，罗杰对尼普顿提起了海王波塞冬。
“我知道！”梅瑟雅丝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海王波塞冬还没有诞生！”
“还没有诞生吗……”尼普顿陷入沉思。
对于海王波塞冬到底是什么，新上任的国王表示他也不清楚，但梅瑟雅丝给出的线索很关键，随后请来了一位披着紫色袍子的人鱼小姑娘，三岁的预言家夏莉。
夏莉肯定了海王波塞冬会在不远的未来诞生，所谓怀璧其罪，尼普顿忧愁地叹了一口气。
而听说这位预言家的预言准确率是100％，众人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有人问自己什么时候能结婚、有人问伟大航路的天气什么时候会变得危险，还有人丢了东西问什么时候能找到……
巴基则是迫不及待地去问了宝藏的消息，得到回复后高兴地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头一看梅瑟雅丝和香克斯还站在原地。
巴基奇怪地看着他们：“你们不去试试吗？”
香克斯摆摆手：“我没有兴趣啦，未知才令人充满期待。”
梅瑟雅丝也对预言没有兴趣，不过巴基都这么问了，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合适的问题。
弗雷和密斯托都是光之战士的一部分，可事实上应该还有一个人。
如果他还能存在的话——
于是，端坐在水晶球前的女孩诚心诚意地发问：“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梅瑟雅丝看不见水晶球映出的画面，夏莉却清楚地占卜出了未来。
“……你问的是哪个人？”夏莉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一个棕色头发的，一个金色头发的。”
梅瑟雅丝沉默了，然后以一种看淡生死的语气问道：“没有蓝色头发的吗？”
在水晶球上占卜的双手又动了一下，夏莉很快就看到了结果：“有。”
虽然知道了挚友们转生且和她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但……有的人还是别转生了，用“阴魂不散”一词来形容是最贴切不过的了。
思绪千回百转，心里品着复杂滋味的梅瑟雅丝，面上老老实实地向预言家道了谢。
一边竖起耳朵听的巴基连忙抓住香克斯：“她说的人都是谁啊？！”
香克斯把他扒拉上来的手移开：“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还有谁能知道？”巴基说，“就我们两个天天找她玩了。”
香克斯噎了一下，见梅瑟雅丝已经被他们俩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也没有立即反驳，只是说：“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估计是她的外星人朋友。”
“并非全是朋友。”梅瑟雅丝走过来说，“是我说的太宽泛了，导致预言出现了偏差。”
香克斯看她略显头疼的样子，问道：“是敌人吗？”
这个问题并不能用是或不是来回答，梅瑟雅丝说：“是又不是。”
虽然一开始觉得自己有大麻烦了，但冷静下来后，两个世界的情况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说不定她认识的人获得了新生，是熟悉又陌生的模样……
巴基纳闷了：“世上有那么多外星人吗？”
梅瑟雅丝笃定道：“是意外，意外。”
香克斯问：“小梅很想念自己家乡那边的朋友吗？”
“想是想啦，所以在重逢那天到来为止，要做出了不起的事情来让他们刮目相看！”梅瑟雅丝看着他们说，“况且，我现在有你们！”
香克斯回想起某次宴会，梅瑟雅丝同样在思念家人，如今看来，她说的分隔两地并不是阴阳两隔的意思。
梅瑟雅丝提过她的家乡，一颗遥远的、名为亚伊太利斯的星球；也介绍过不同地域的风土人情，种族特征。不过，她很少说起那边的亲朋好友，多半是在意他们的心情……有点太贴心了啊，想家明明是最正常的事情。
香克斯没有放过这个了解梅瑟雅丝人际关系的机会。
“那，你原本想问的人是谁？”
同样很难回答。
夏莉所见一共三人：阿尔博特、芝诺斯、奥尔什方。*
FF14的世界观本就是世界破碎成十四个，玩家角色生活在[原初世界]，即十四个碎片的“本体”。
阿尔博特是那“十四分之一”，[光之战士]在[第一世界]的[同位体]。
芝诺斯是敌对国家的皇子，追逐着他单方面认为的挚友[光之战士]。
奥尔什方是在[光之战士]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盟友，两人互为挚友。
除了奥尔什方，不管是阿尔博特还是芝诺斯都很难形容。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全都死了——好吧，这是个不怎么样的地狱笑话。梅瑟雅丝想。
最终她是这样形容的：“一个我认为他已经是英雄了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