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水之诸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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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继续在商业街上漫步。
路过服装店的时候，巴基问梅瑟雅丝要不要进去看，但她进去转了一圈就出来了，说是没有看中的衣服。
武器店摆出的刀枪剑戟吸引了两个实习海贼的目光，不过因为他们才收缴了新的战利品，也只是进去看看。
梅瑟雅丝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拉着另外两人在水都的街道乱转，把生产采集职业剩下的几个一口气解锁了。
然后他们又折回美食街，品尝了水都的海产，再买几个煎饼边走边吃，梅瑟雅丝还有闲心去喂路边的猫猫狗狗，甚至是布鲁。
这时候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梅瑟雅丝的动物亲和力高得不可思议。
“当召唤师，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嘛。”还在吃的梅瑟雅丝含混不清地说着，吞下煎饼的最后一口，“不然怎么和召唤兽签订契约。”
远处有人在售卖游客专用的水都地图梅瑟雅丝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系统地图在他们驶入水都的范围内就自动开放了全部，本来就很有方向感的梅瑟雅丝即便不依靠地图也不会在错综复杂的水道网迷路，不过他们离造船厂还有一段距离，这就需要看地图了。
看梅瑟雅丝如此胸有成竹，香克斯和巴基对视一眼，默默跟在她身后。
他们找到的第一个人，自是不必多说。
“罗杰船长——！”
门口挂着“汤姆工作室”的牌子，还没进去就能听见这群生性活泼的海贼那嘹亮的嗓门，三人也只好发出旗鼓相当的大音量。
“哦，你们回来了！”罗杰大步走来，“小梅，我和汤姆说了你的构想，他很感兴趣！”
梅瑟雅丝：“……欸？”
人群中体型最大的鱼人朝她爽朗一笑，露出下面一排的尖牙：“原来你就是罗杰说的天才魔法科学家。”
梅瑟雅丝头抬得高了一些：“是我！”
“我们稍后打算去观摩一下你那响当当的发明，到时候就拜托你为我们介绍了！”汤姆侧过身，按距离远近依次介绍工作室的成员，“我叫汤姆，这是我的两个徒弟，阿斯巴古和弗兰奇，助手可可罗，这是横纲。”
出于礼貌，梅瑟雅丝也自我介绍道：“道恩·梅瑟雅丝，你们好！”
可可罗给活泼的小孩发了作为见面礼的糖果，青蛙横纲高兴地跳了几下，阿斯巴古同样礼貌地向她问了好，只有弗兰奇冷淡地点了点头。
站在梅瑟雅丝背后不远处的巴基跟香克斯说悄悄话，她不出所料地听见了巴基不爽弗兰奇的冷淡，觉得他很嚣张。
汤姆带着梅瑟雅丝参观了他的工作室。虽然梅瑟雅丝并不是完全看得懂船的设计，但机关和装置要安在哪里，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奥罗·杰克逊的问题罗杰已经跟我说了，毕竟是我造的船，不用看就知道该怎么修……”汤姆在梅瑟雅丝查看设计图的时候解说道，“但罗杰给我带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响当当的魔法障壁。这让我最近的想法发生了一些改变，所以想麻烦小梅帮个忙。”
“七水之都无法提供那么庞大的燃料。”
读出了汤姆话语中的深意，梅瑟雅丝用一种更容易理解的说法否决了对方的假设，魔法障壁这样划时代的产物也不能量产。
“你那个海上列车的想法倒是可以，但这个想法只是刚刚起步的阶段吧？没有具体的作用对象，防护罩的用处也无从说起。”
阿斯巴古不清楚魔法障壁的原理，但罗杰之前说的防护罩的概念很直白，旁听的他在此时加入了话题：“只是支撑水之诸神出现的那一段时间也不行吗？”
“我没干过那么大的工程，也不能保证它能从根本上解决七水之都的问题。”梅瑟雅丝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不足，然后问起他口中陌生的单词，“水之诸神是什么？”
弗兰奇冷不丁地开口：“大海啸。”
汤姆的语气一转沉重，耐心地说明缘由：“嗯，我们每年都会遇到水之诸神阿库拉·拉格纳，虽然海啸过后残留的海盐很有用，但七水之都的水位逐年上涨，也经常阻碍船只的贸易往来。造船公司为了争抢客户，又给居民们带来了死亡的阴影。”
梅瑟雅丝仿佛是在确认什么一样，追问：“阿库拉·拉格纳？它还有名字？”
“既是灾难，也是祝福。”阿斯巴古说，“只是她灾难的那一面实在是太恐怖了。”
梅瑟雅丝陷入了沉思。
“……不。”
令人不安的沉默过后，她说话了，以斩钉截铁的语气对汤姆说——
“水之诸神，应该是[利维亚桑]。”
在FF14的世界观中，利维亚桑是鱼人族所崇拜的蛮神，也被称为水神。
鱼人族口耳相传的故事中是这么写的：
世界本是一片干涸的不毛之地，神便让利维亚桑为这个世界带来充沛的水源，于是水神掀起巨大的洪潮，为人们耗尽了自己的以太。
重获新生的海洋居民对祂自我奉献的命运感到不公，选择消耗他们的以太(生命)来阻止祂的死亡。利维亚桑的力量恢复后，对海洋居民的牺牲感到悲痛，因此祂降下了赐福，某些鱼类便成为了鱼人。
召唤蛮神需要消耗大量的以太，说不准覆盖七水之都全境的消耗都没有维持蛮神现界来得多。
——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限制。
况且还有很多东西能够替代以太的作用，成为蛮神的燃料。
这一切都是基于和蛮神交涉成功的前提下，最理想化的方案。
梅瑟雅丝并不担心利维亚桑很难说话，毕竟在剧情里的蛮神是真的献祭过自己，帮助了光之战士。
【只要这座岛的人怀揣着不会轻易褪色的梦想，向着善的道路行走，利维亚桑便可成为七水之都“理想中的神”。】
弗雷肯定了她的提案。
“祂是鱼人族的神。”梅瑟雅丝一本正经地给这段除了她谁也没听过的异世界传说确立正当性，搬出古代文字加强可信度，“我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了，但记载利维亚桑的文字很特殊，是古代文字。”
“是、是吗……”
鱼人族的汤姆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已经有点相信这个故事是真实存在的了。
可可罗觉得可信：“似乎是这样，我也不会说自己完全了解那些传说……”
桑贝尔感觉有不存在的记忆被唤醒了：“你这么说……”
“——还有形象！”梅瑟雅丝补上最重要的一笔，“当时还有一幅壁画，我现在还记得祂的样子！”
阿斯巴古见她这么热情地为七水之都着想，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冷水泼出来了：“但是，代价是什么呢？你说是鱼人族献上了自己的生命才使得水神复活，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我不相信那个所谓的水神。”
这么说的弗兰奇，心里却隐隐期待着她说的神是完美的。
“因为那时候的鱼人族能拿得出来的燃料，只有他们的生命。”梅瑟雅丝说，“现在的七水之都可以提供各种各样的素材作为祭品，比如说食物、布料、木材之类的东西，还有最重要的……信仰。如此，神才能回应你们的期望，延续你们的梦想。”
汤姆却摇了摇头：“我不想把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七水之都终究是要靠人们自己发展。”
“我明白的，海上列车的构想听了就让人心驰神往，这是神难以想出的设计理想。我是因为听到你们提的水神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样才提起这个传说，把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那就像是走投无路时会做的事。”
梅瑟雅丝见好就收，没有过分地推销这个办法。
在毫无蛮神信仰的地方慢慢把故事传播出去就算成功！
水神的话题告一段落，罗杰便立即把梅瑟雅丝拖回他们的阵营，人高马大的男人们找了个角落蹲下来，密不透风地围住了她。
好奇心旺盛的船长压低了声音：“小梅，你说的利维亚桑是你们那边的神吧？”
梅瑟雅丝无言，拿出自己的魔导书，翻到利维亚桑的那一页：“长这样。”
接着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哦”。
第二个问题是：“祂真的能呼风唤雨、像你说的那样拯救七水之都吗？”
梅瑟雅丝没打包票，但依旧底气十足：“我觉得能。”
罗杰摸着下巴说：“还真想见识一下啊……”
然后又是一片附和声。
开完内部会议，大家纷纷起身，解开了对梅瑟雅丝的八卦包围网。
“走吧汤姆——”罗杰招呼道，“我们去看魔法障壁发动器！”
一群人要转移阵地了，梅瑟雅丝这时候才发现香克斯和巴基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他们跑去哪里了。
正当她打算摸出新买的电话虫给他们两个打电话时，注意到她左右张望的雷利解答了这个疑惑。
“那两个小鬼去买东西了，说是一会要搬到你房间里。”
雷利状似不经意地询问：“是钱不够吗？”
梅瑟雅丝闻言不自觉放缓了脚步，她和雷利很快落在了队伍的末尾。
“本来打算回去顺路买的……”梅瑟雅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还得麻烦别人帮她买东西，“我得向他们好好道谢——还有道歉。他们关心我，我却现在才注意到他们离开了。”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他们想给忙碌的天才魔法科学家减轻负担，你尽管麻烦他们就是了——香克斯很乐意帮你的忙，巴基的话，你肯问，他也不会拒绝。”
雷利看了一眼前面突然开始放缓脚步的人群，又把视线移了回来。
“我们船上的重要人才值得这个待遇。”
梅瑟雅丝咳嗽了两声，而后双手放在脸颊两侧扩成喇叭状：“所以我喜欢大家——！”
“我也喜欢小梅哦！”
“我也是我也是！”
“小梅……”
雷利无奈地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