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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私人邀约 他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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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发现白暮手腕处好像戴着块表,看着并不适合白暮,像是女性戴的那种。但他不好直接开口,怕说的不好听、问的不好听,白暮会触此伤情。但要他说给白暮买块更好的表,他并非不想,可怕做得太明显又会伤了白暮的自尊心。
“算了,我爸也不喜欢我,只要我不直接跟人跑了,他估计也不会管我。”白暮道:“今晚陪你过生日吧,霍市长,在我这里,寿星是有特权的。”
霍持筠心里泛起一阵欣喜,随后,不知该不该用那个叫“乐极生悲”的成语来形容他自己,他反而觉得有些伤心。他在想,是不是换一个过生日的人,白暮也会这么的大方。
白暮忽然把自己的袖子撸了起来,露出了那只手表。手表很亮,不过设计有些古老了,看起来是大概十年前的审美风格。
“你刚才看我的手,是在看这个吗?”白暮问。
“我……嗯,看起来很漂亮,是别人送给你的?”
“我自己做的,本来想送给那个人,不过可能她不喜欢吧。”白暮道,“毕竟花了心血,就戴着了。 ”
如果是这样的话,霍持筠心里好受了些,他道:“那地确有些可惜了,不过,你的手真巧。”
这是一个不加修饰的夸赞。正因这只表的款式比较老旧,才更显得白暮有多心灵手巧。他不可能在这个时代慕古,所以,这只能是他大概十年前做的。十年前做出这样的水准,已经是很强了,毕竟那个时候白暮才十一岁左右。
“是吗?也许吧,不过现在肯定做不出来了,没时间啊,也没那些小心思了。”白暮说这句话在霍持筠看来莫名伤感,可是白暮的语气却是轻松的。
“市长!”秘书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看来找了霍持筠有一会儿。霍持筠起身跟白暮打了个招呼,道:“我先走了。”
“嗯,到时候联系我。”白暮点了点头,站起身看着他离开,但没有跟过去。
霍持筠的心情轻松了许多,虽然他仍旧难以忘记陈玄治和霍持简与白暮的互动,但他冥冥中又总觉得自己与这两个人完全不一样。可能……因为他今天是寿星吧,这是他在白暮那里的绝对主场。
霍持筠总觉得自己最近对关于情啊爱啊的事格外敏感,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虽然也在万花丛中潇洒,却追求片叶不沾身。可现在,他总觉得他要在一株铃兰前停滞不前了。
等烟味散去以后,白暮走到了洗手间,霍持简等候多时。他立刻迎上来,被白暮躲开。白暮低着头洗手,道:“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这样动手动脚。”
“我没有,白暮!”霍持简立刻开始自证清白,“我刚才只是想过来看看你,我没有别的意思!”
“声音小些。”白暮看了眼四周。
“好。”霍持简赶紧降低自己的声音,“我好不容易甩掉了赵穗薪,你让我和你待一会儿,好不好?”
“分手了,没有什么必要私下待在一起。”白暮道:“你要想待在一起,就去宴会厅,我们像正常的陌生人一样交流。”
“不!我没同意分手!我真的……”
白暮打断他:“嘘!霍少爷,作为公众人物,你这是失了教养。”
“那就失去教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是你让我去主动接近赵穗薪的,我跟她待在一起的每一分一秒都觉得恶心!可你根本就是把我当一个傻子去糊弄,现在又说不要我了,为什么!”
白暮觉得头疼,转了个身,“你需要安静,我不喜欢吵的人。”
“那我安静!”话罢霍持简声音又小下来,眼睛都红了,“我真的很爱你,真的,你不要丢掉我好不好?”
“赵穗薪于你什么样,现在的你于我就是什么样。”白暮道。
霍持简想象赵穗薪那死缠烂打的样子,顿时想说自己才和那种虚伪做作的人不同。可是,他半个字也说不出口。是啊,他现在和赵穗薪又有什么区别。
白暮不喜欢这样的他,因为他像赵穗薪。所以,白暮厌恶的是像赵穗薪的他,而不是他自身。如果他回到以前那种样子,白暮就不会嫌弃他了。
于是他语气也柔和下来,“我知道,我会听你的话的,我不像她一样,好不好?”
“你现在不要跟着我。”白暮道,“你记住,在人前,我们没有关系。”
“好。”霍持简点头,他的注意力不在“没有关系”上,而是“人前”上。
白暮走进宴会厅,里面的世界依旧炫彩夺目,只是到了尾声。有了情感安慰剂的霍持筠社交的方式一如从前从容不迫。
白暮又拿了一杯酒,没喝,只是摇晃着杯子。就见等候多时的陈玄治再次走了出来,他道:“我看过你写的那首诗,那个叫《帝王》的话剧,你在里面写了很多台词和诗,是不是?”
白暮笑了笑,“是啊。”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原来我以前看过的剧既然你也参加了编写,你真的太厉害了……omega里独一份!”陈玄治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他话罢,还念了起来,不算流畅,但至少有些熟练了:“秋风飒飒宫闱冷,木叶萧萧堆如丘。满院黄花分外香,最是妩媚不堪折。皎皎孤月当空照,阴虫空叫凝绿中。不见君子已三秋,缦立远视又何意?”
“这是写思绯的吗?”白暮思索了一会儿。
“是,我觉得写的太好了……”
他又开始谈起了自己无数的见解。不过白暮这首诗真的是即兴写的,并没有任何的推敲。
“嗯嗯,其实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觉得陈先生您说出了我的很多想法。”白暮道,温柔而疏离。
陈玄治觉得有些失落,不过他没有气馁,而是道:“你周六周日有时间吗?我们可以一起去探讨一下。我知道一个老师,他非常厉害的!”
“嗯,我在学生会里有些走不开的职务,而且这周话剧改编估计要占用我的一些时间了,抱歉。”白暮委婉地拒绝。
陈玄治心情跌到了谷底,不过没有发作,他平静地接受了事实,道:“那你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好的。”白暮点点头。
他们聊着彼此都不关心的话题,居然也聊到了宴会结束。
白暮这一趟没有白来,所有机会都已争取过。所以宴会散去以后,他便自然地离开了。
五月已经来了,马上雨水也要随着六月来,再接着,是热浪跟着七八月来。
白暮的衣服已经单薄了许多,不过天气偶有反常的时候,所以还是带了一些厚衣服——外套之类的,准备放到宿舍的柜子里。
他今晚本是要回一趟家,不过提前预料到什么似的,提前让人帮他把行李带到了学校。这会儿,那个人送到了,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去自取。
他说了句“好,谢谢”。
他挂断了电话,望着天幕。天没有儿时干净,几颗亮晃晃的星星也找不到。不过,人造的灯光闪烁,黑夜白昼似乎也没什么分别。
白暮去路边吃了碗面饱肚子,随后就在附近的商店里逛逛。他又遇到了很多认出他的人,有人想要和他合照,有人想要他的签名,他都答应了。
累了,他就坐下来歇会儿,有些alpha过来搭讪,见他态度淡然,便骂骂咧咧地走开了。不乏有“要不是看你漂亮谁过来”的话,不过他早就习惯了。
白暮没有等人的习惯,他扫了辆单车准备回家,此时,霍持筠的电话忽然打过来。
他把车停下来,接了电话。
“白暮,你现在有时间吗?抱歉,刚才解决了一些突发事件。”霍持筠抱歉道。
刚才,就在他的生日宴会上,合作方包养的女大学生在外忽然大喊大叫,引起保安的注意。保安准备驱赶,而女大学生却大声喊“我是为了李老板来的”。保安们先是把她拉了出去,但还是通知了李老板。不巧的是,李老板今天带了妻子,见状女大学生更加恼火,当着众人的面便开始说出李老板干的龌龊事。自己的生日宴被这种事搅黄了,任谁也不会高兴,霍持筠便下了些心力去处理,这才晚了一些。
其实,他也想过让秘书先稳住白暮那边,但他大概了解了白暮的脾气。如果今晚真是秘书开口,他估计就约不出来这个人了。
白暮“嗯”了一声,“可是我骑车到一半了,我正准备回家,还没跟我爸‘请假’,不如……”
霍持筠真怕那个“不如”,他赶紧接着说,“没关系,你把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
闻言,白暮先是缄默了一会儿。霍持筠只觉得这几秒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好吧,那我先把车停到停车区。”话罢,白暮挂断了电话。
他把电话打去了赵立成那里。
赵立成被赵穗薪哭得脑壳痛,这时候接电话也变得烦躁起来,不过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怕是以前的客户,便耐着性子接通,道:“您好。”
“爸,是我,白暮,我今天晚上有事……”
“知道了!”赵立成直接挂断了电话。
好歹也是“请过假”了。
白暮自然地切换到了短视频平台,刷起了视频。
霍持筠的司机是压着时速限制赶到的,白暮见面前停下辆车,没有立刻动身。等霍持筠打开车门走出来,才往前走了几步。霍持筠绅士地为他把车门拉得很开,还用手垫着他的后脑,似平时一样。等他坐进去以后,自己才坐进来。
“天很黑了,外面也挺冷的,真不好意思。”霍持筠抱歉道。
“街道上灯挺亮的,冷也还好,没事的。”白暮笑笑。
“今天晚上去我家坐坐吗?”霍持筠想了一会儿,道。
“你家?哪个家?”
霍持筠道:“就是第一次带你去的那个。你……你累了可以看书的那个家!今天晚了,到时候你就在我家里歇下吧。”
白暮歇下过,这一点让霍持筠安心。
“嗯。”白暮点头。
早在这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霍持筠就让人定制了一个别样的蛋糕,这个蛋糕镶嵌着市面上最朴实也最受欢迎的水果。
车辆停下,白暮跟着他走进家门。他的秘书提着蛋糕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