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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楼下面包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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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面包店的法式长棍的确美味，与霍格沃茨中那些家养小精灵的手艺截然不同，邓布利多心想，偶尔换换口味，或许也是一个很棒的选择。
一顿早饭吃了个七八分饱，再加上一杯新鲜的羊奶，当两人再次踏上小汉格顿的大街，旅馆的店主站在门口张望起来。
“不好意思先生。”转过身，停顿了半晌，邓布利多问道，“其实有关死亡圣器的传说，我们想知道得更详细一些，您能不能再给我们透露一点？”
站在阳光底下，脚下的水泥地板凹凸不平，隔着两个人的距离，教授与店主相望，瞧见对方脸上的不可思议正逐渐显露出来。
“你们......果然是为了死亡圣器而来？”店主问道，“来寻找它的巫师，我再也没有在这座小镇见过他们第二面，我劝你们早点打消这个念头。”
“你不用介意。”格林德沃说。
邓布利多同样颔首，在犹豫半晌之后，店主不断打量着两人的眼神这才渐渐沉稳。清了清嗓子，店主说道：“传说是从二十多年前就传开来的，那时候我还年轻，虽然没有参与过寻找的队伍，但却听到过不少奇闻逸事。”
“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自小跟着我的父亲经营这家旅馆，旅馆的年龄或许比我还要大上不少。”顿了顿，店主继续道，“也是那个时候，有一个年轻巫师在我的旅馆寄宿，他似乎是从传闻中那间屋子回来的，他的身上血迹斑斑，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眼神空洞得吓人。”
“他发生了什么？”
摇了摇头，店主继续说着：“我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神智不清了。嘴中一直喃喃着什么，似乎是一个死人的名字，神情却十分......嗯，可以说是欣慰吧，就像是麻瓜们所说的上了天堂那样，明明一身伤，可一直在笑，那模样可怕极了。”
“那最后他怎么样了？”
“不知道。”依旧是这句话，店主却严肃了语气，“他离开在第二天，走的时候伤口已经开始腐烂了，它们完全没有被处理过，血迹染红了床单，他的房间里充满了血腥味，但男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或许......我是说也许，同故事里的人一样，他死在了小汉格顿的某个角落里，被阴沟里的老鼠给啃食也说不定。”
有风吹过，将木门吹得一前一后晃动，门框敲着门檐，乒乒乓乓响得令人心烦。门口的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如同伴奏一般成了这小汉格顿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四周过于吵闹，但除却人声，似乎也只有这些声响燃起了周围的生气。
“最后一个问题。”格林德沃问，“传说中的那片墓地与那栋屋子在哪？”
“在小汉格顿北面的树林里，已经快要到大汉格顿了。”伸手指向了右方，店主说，“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在道路的尽头有座花坛，左拐，再翻过一座破，眼前就是一片树林。那栋屋子就在树林的中央，几乎没有人愿意去那边。”
顺着店主手指的方向望去，道路被阳光铺成了金色，石板路蜿蜒在小镇中呈上破，道路两旁的树木遮蔽了半片天空。
“感谢您。”邓布利多说。
“祝你们好运吧。”摆了摆手，店主随机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他将身子倚靠在门框上，制止了那不断发生着的碰撞。目光向着两人远去的方向望着，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能不能听见，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梅林的胡子，又是两个疯了的，其实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死神的主人的。”
缓缓走至了小汉格顿的镇中心，镇上的居民多了起来，两人才发现这座小镇其实苏醒在每日清晨的七八点，此时早已过了太阳初升的时辰，路边的店铺开了张，有村民来来往往在这座陌生的小镇。他们瞧见了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两张陌生的面孔，有不少人会在路过他们时偷偷打量上一番。
穿着得体的他们似乎与这座小镇的质朴并不相融，像是从城中赶来，路过这里的皇室贵族，单是一件大衣，似乎就能让一旁小巷里蜷缩着的那些流浪汉们眼红。
格林德沃走在邓布利多的身后，他将视线落在了对方的脊背，又看向了教授走路时候的模样。
红发男人的表现与平时并无不同，若是真的有不适，恐怕对方也会强忍着不让任何人发现，格林德沃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脚步，与邓布利多并排着的同时，他忽然撇过头——此时的阳光正巧有一束落在了邓布利多的头顶，从背后射来，带着炙热的温度。邓布利多驻足，不明格林德沃愣神的原因，问道：“你想说什么？”
说话的时候，两人都停下了脚步，阳光从头顶缓缓移至侧脸，染红了一侧脸颊，也给邓布利多的蓝眸镀上了一层金光。睫毛微微上翘，格林德沃觉得，从两人认识至今，包括在昨晚，甚至是每一次两人坦诚相见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仔细地打量过邓布利多的样貌。
与他记忆里的那个男孩已经有了些许差别，唯一不变的是沉溺在对方蓝眸里的自己。
“你之前有来过小汉格顿吗？”格林德沃问。
摇了摇头，两人再次平排走动起来，但步速比起方才要慢上许多。邓布利多皱起的眉头稍稍松开，撇过头，他回答说：“没有，除非是必要的时候，我很少离开。”
离开哪里两人心知肚明，霍格沃茨似乎成了邓布利多的庇护所，也是教授这辈子最熟悉的地方。行走在这片街道，周围的一草一木和这英国的大街小巷似乎并无不同，但陌生感却充斥着邓布利多的周身。
按着店主的所示前行，在道路的尽头，两人看见的不止是一座花坛，从中有喷泉从地面处涌上，水形成了一座拱桥，有彩虹围绕在周围。
逐渐离开了小汉格顿的镇中心，路边来往的行人正逐渐减少，依稀能瞧见几个赶着牛羊的麻瓜男人，在与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们打招呼道：“早上好，先生们。”
邓布利多打了招呼，格林德沃却径直越过，山坡出现在不久之后，伴随着越发浓郁的花香，像极了柏林午后的花店里的味道。
“对了。”走上了这座破，似乎觉得两人之间的相处并不适合这般沉默的方式，忽然，邓布利多开口找起了话题，“布莱克家举办婚礼的那一天，你究竟过来做了些什么？别和我说你只是为了绑架亨利·波特。”
点了点头，格林德沃回答：“我的确是为了他们两个来的。”
“还有谁？“话一出口，邓布利多立马自言自语道，“文达·罗西尔？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你离开之后，我去了。”顿了顿，格林德沃还是决定说下去，“我知道你在霍格沃茨，本来是想来找你，但最后我还是先去了伦敦，就是在那遇见的她。”
“你去伦敦干什么？”
“隐形衣。”格林德沃毫不忌讳地承认，“我听到了关于它的传闻，据说就在伦敦。”
短短两天之内连续从别人的口中听见了死亡圣器的下落，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不免有些惊讶，它们的出现未免太过凑巧，一切都被迷雾所包裹，真真假假交织在一起叫人在一时间无法做出判断。
“传闻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格林德沃说，“在我准备着手寻找它的时候，我遇见了那个女孩，得知了布莱克家族的事情。”
“所以你就把找我提上了行程？”邓布利多加快了语速反问，“比起质问我离开的原因，我想你更希望能怂恿我一起去寻找死亡圣器，这也是你想绑架亨利·波特的原因吧？”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倒是邓布利多耸了耸肩，自顾自地说着：“你成功了。”
事情总是在格林德沃的计划之中，除去这次突如其来的小汉格顿之旅，但邓布利多觉得事情的本质并没有改变，只是隐形衣意外成了复活石，然后再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值得提防的神秘男人。
但至少事情的发展并不与格林德沃的期望背离。
“那之后的事呢？”邓布利多决定刨根究底地追问下去，“在会场上你究竟想做些什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搅烂了一场婚宴。”
“理由那天你都说对了。”顿了顿，格林德沃说，“但你还说漏了一点，你带头纱的模样美极了，如果再穿上一身白西装。”
心忽而漏了一拍，邓布利多用手紧紧攥住了袖口，指甲似乎能隔着布料深深嵌入自己的掌心。他看向了前方，没有回答，余光却在偷偷打量着格林德沃。
他是故意的，邓布利多没有猜错。
下一瞬，教授的耳边轻轻飘来一句，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对方似乎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其实......我一直很想看看你在婚礼上的模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