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雪国在柏林的冬日》春茶煮水

31、第三十一章 “在小汉格

　　“在小汉格顿的北面有一片墓地，那里埋葬着近几百年来几乎这里所有的人口，还有些无人认领的尸体，时间一长，鬼故事自然就特别多。”手中还拖着一支烛台，烛光在空气流动的同时左右摇摆，店主站在楼梯上回过了身子，说道，“传闻有个人在那边瞧见了死去的亡灵，不是以幽灵的形式存在，而是复活。死去的妻子复活回到了家中，每日给他烧饭洗碗，但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不会笑，更不会同人打趣，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被死神操纵着的木偶。不久之后，那人的尸体被他的邻居发现，竟然是在家中上吊而亡，和他的妻子一起。”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沉默在了原地，两人的脸色凝重，却在片刻之后又听见了店主传来的一声轻笑。

　　“但传说也只是传说。”店主说道，“没有人去考证过它的真实性。时间一长，传的远了，寻过来的巫师也多了，失望而归的人不计其数。既然你们不知道这个传说，就当作故事一样随便听听。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个鬼心眼的老板编出来的故事，这些年来小汉格顿的游客倒是多了不少。”

　　带着两人向着楼上走去，旅馆的二楼是一条长廊，左右两边交错着各有五间房间，壁面上有烛台正在燃烧。带着他们驻足在走廊的尽头，店主用钥匙打开了左边的那扇门，拔出后晃了晃，他说道：“这间屋子有扇窗，针对着对面卡罗女士的面包店，明天清晨的时候说不定你们会因为这香味而自然转醒。我推荐她家的法式长棍，绝对比某些法国佬烘焙出来的还要美味。”

　　“这很棒。”邓布利多夸赞的同时，从店主的手中接过那面钥匙，他将钥匙牢牢揣在口袋中，说道，“谢谢了。”

　　门在合上之后，并不宽敞的屋子中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邓布利多走到了窗前，向下望去，店主说的面包店果然此刻还亮着灯。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或许正是卡罗女士，穿着一条围裙，不断在店中的各个角落里往来，应该是为第二天的营业做着准备，她一个人正在店里和着面团。

　　拉上了窗帘，屋内没有开灯，在格林德沃打开熄灯器前眼前还是漆黑的一片。先前被捕捉的光源花了一次眨眼的时间点亮了书桌上的台灯，映着微弱的光芒，邓布利多这才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

　　床头柜上有一只香薰，或许是因为太久无人使用，上面积满了灰尘。床是两张单人床，位于柜子的两边，但中间相隔的距离不足一米。屋子被整理得还算整洁，换洗的衣物被整齐放在了床头，似乎还带上了一丝洗涤剂的香味。

　　在床上坐下，邓布利多将双手反撑在身后的床面，仰头看着不远处的格林德沃，对方似乎正在手中把玩着熄灯器。

　　一开，一关。关上后，又打开。

　　直到邓布利多忍受不了对方这无聊的趣味，这才开口说道：“你对这里的传说很感兴趣。”

　　“你也是。”格林德沃回答。

　　“能让人死而复生的东西......”拖长了语气，稍稍皱起了眉头，邓布利多抬起双眼直视对方道，“除了那个，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做到。”

　　“你认为这是真的吗？”

　　摇了摇头，邓布利多道：“我不知道。”

　　“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死亡圣器，我寻遍了欧洲，关于复活石的消息半点都没有听见。”顿了顿，格林德沃继续道，“没想到还是在英国。”

　　“是真是假还不知道。”

　　“至少不会是空穴来风。”格林德沃说，“我想这与那人将我们送来小汉格顿或许有关。”

　　“但愿吧。”

　　说话的同时，邓布利多起身走到了格林德沃的面前，他将视线落在了对方手中的熄灯器上，他试图想要将东西拿回，却看见格林德沃在他伸手的前一秒将东西收回了口袋。

　　“当时为什么要离开？”忽然，格林德沃问道。

　　“和你离开戈德里克的原因一样，因为留下的理由已经没有了。”邓布利多毫不犹豫地坦白道，“我想第二天的早饭应该还不足美味到让我想要在柏林过夜。”

　　“你还带走了那只家养小精灵和那匹夜骐。”格林德沃陈述道。

　　“是的。”点头，“难道你不是都把他们赠予我了吗？”

　　“但是你唯独漏拿了一样东西。”

　　邓布利多一愣，也不知道格林德沃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他深深凝望着对方，发现格林德沃似乎也有些动情，缓缓伸出手来环住了黑巫师的脖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愧疚，邓布利多将格林德沃渐渐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柏林相处的这段时间让他明白了很多，格林德沃并非不爱自己，而他也永远摆脱不了这份爱语。对方的挽留让他无所适从，相悖的立场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不要过分越界。

　　只此一晚，邓布利多心想，复活石也断然不能落在格林德沃的手中。

　　距离只有一寸，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在自己的鼻尖吞吐，邓布利多沉下了心，压低了声音说道：“或许我的行为给你带来了困扰，但我必须得离开。德国魔法部在当晚就寻到了霍格沃茨，多亏了亨利和埃非亚斯，我的嫌疑才得以被洗清。”

　　格林德沃的眼神里有波动，邓布利多却赶在他开口之前开口：“虽然我在柏林帮助了你，但并不代表我是你的信徒。我有我自己的目的，盖勒特，我们在一起的相处也都是短暂的，针锋相对的那一刻很快就会到来。”

　　———拉灯———

　　“邓布利多教授，原谅我错过了你的那么些年。”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一声。

　　“现在弥补太晚了吗？”格林德沃问道，“把我当作魔镜中的我，我很乐意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