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七章 格林德沃的 ...

  •   格林德沃的到来令人猝不及防,但魔法部的登门拜访却在邓布利多的意料之中。

      多亏了他的老情人,在婚礼事后的第二天里,当邓布利多夹着书本行走在回去一楼大厅的路上,迎面走来的女人忽然叫住了他,在擦肩的那一刹那,女人转身,假装愠怒道:“阿不思,一年级新生的作业,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些东西看完?”

      “抱歉,米勒娃。”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快速道,“魔法部的人都在楼下等着我喝茶,要是去晚了他们该抱怨了。”

      “是因为昨天婚礼上的事吗?”麦格顿了顿,一脸正色地回忆起那些流言来,“我听说了,你成为了这场婚礼的主角。噢你是新郎吗?可把布莱克的风头给抢尽了。事情后来怎么了?”

      “婚礼就这么结束了,他们甚至连对戒都没有交换,所有人都被遣散了。”邓布利多有些无奈,“你看见了吗?今天菲尼亚斯的脸色很难看。”

      麦格的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她没有回答,见到邓布利多便摊开手,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不说了,茶在伦敦,路上还得浪费点时间,我必须得走了。”

      “但愿你能在下节课开始之前赶回来。”麦格说,“不然你的课全得由我来代。菲尼亚斯已经找我谈过了,他说除了我没有人能代替你工作。”

      “那是他对你能力的认可。”

      转身的时候轻轻笑了一声,邓布利多抬起右臂挥了挥手,将背影留给麦格的时候无奈地摇了摇头。踏上了走廊,他的脚步很轻,鞋跟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走路的时候扬起了一阵风,驻足在大厅里的那一刻他才被人发现。

      “阿不思!”

      迎面走来的是阿切尔·埃弗蒙德,他依旧穿着一身没有丝毫褶皱的衣服,头发被梳成了小孩口中“大人的模样”。领带被他牢牢系在颈间,埃弗蒙德打开双臂给了邓布利多一个真诚的拥抱。

      “我的老朋友。”埃弗蒙德说道,“很高兴见到你,我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半年前。”邓布利多同样伸出双手轻轻回抱住,但在片刻之后便选择了后退——他们还没熟到紧紧相拥的地步。

      “对,半年前在伦敦市区,那次你来魔法部办事。”埃弗蒙德回忆起来,“说起来......圣诞节的那一天我的确是见到你了,在柏林的魔法部,但那是个冒牌货。”

      邓布利多一愣,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为了他,我还专门被魔法部请去喝茶了。”

      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埃弗蒙德说着:“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一向是唤我‘阿切尔’的,但那天那人却叫我‘埃弗蒙德’,我当时就应该察觉了的。”

      “......”

      整了整自己的衣领,邓布利多越过埃弗蒙德向着入口处走去,并排站于阳光底下,初春的风轻拂着冬末的暖阳,空气中也带上了远处飘来的花香。

      正午的阳光照得人慵懒,落在了一旁的虎斑猫上,猫爪向前伸去,弓着身子施展了自己的筋骨。用前爪支撑着身子坐在一旁,虎斑猫在注视着邓布利多的同时左右摇着自己的尾巴,在暖阳下眯起一双眼,它时而跟上前去,在红发教授的身后又轻轻叫唤两声。

      “我尽量。”邓布利多驻足,转身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拜托我?”

      低头,邓布利多瞧见了猫抓下压着的一封信,上面被人赫然写着“埃尔芬斯通·厄克特收”,火漆是一枚精美的花。弯腰捡起了这信件,当着虎斑猫的面,邓布利多将它稳稳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你看到了。”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邓布利多对着虎斑猫说道,“我会把它交给厄克特的。”

      埃弗蒙德拉着邓布利多转身离开,看了一眼怀表,似乎有些着急。走向学校桥头的时候,他回头看着依旧驻足在原地不动的虎斑猫,不禁好奇道:“谁的宠物吗?”

      邓布利多说:“是我的朋友。”

      桥的尽头停有一辆马车,邓布利多走进了,被铁链拴住的夜骐变猛然啼叫起来。仰起了前足,它在空中扑腾两下,又抖了抖身子,将身体两侧的翅膀大张开来。

      “福克斯。”邓布利多上前,说道,“我想那个斯卡曼德家的男孩一定来找过你了,怎么样?相处得还愉快吗?”

      又是一声鸣叫,福克斯似乎是在回答,埃弗蒙德在一旁看着邓布利多自言自语,将脚踏上马车的边缘,他忽然转头问道:“原来你看得见夜骐。”

      点头,邓布利多回答:“对,这匹夜骐是我的朋友,名字叫福克斯。”

      并不理解邓布利多将这种晦气生物视作朋友的做法,埃弗蒙德顿了顿,还是决定好心提醒道:“我见过夜骐的图片,你不觉得它们......”

      “不觉得。”没等埃弗蒙德说完,邓布利多打断说,“埃......阿切尔,其实它们很温柔,只要你不试图去攻击它们。”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多少,当邓布利多放下了抚摸着夜骐的手,准备进入马车时,打开门,他发现埃弗蒙德不知何时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撇着头兀自欣赏起窗外的风景。

      “霍格沃茨我来过好几次。”埃弗蒙德说,“可我总觉得每一次它的样貌都有所不同,你看那片树林,之前那是不是还栽了一棵会打人的柳树?我记得它很高,最上边的那根树枝,我从前站下桥头就能望见。”

      “你说的没错,但打人柳现在被移去了禁林。”邓布利多回答,“其实没有什么事物是永恒不变的。”

      顺着埃弗蒙德的视线向着远处望去,邓布利多起身越过对方的身子,将手撑在窗沿上,并没有理会埃弗蒙德依旧投向远方的目光,他毫不留情地关上了窗。

      夜骐在抖擞几下之后倏地起了身,上上下下几次起伏,失重感时不时席卷上了身体。邓布利多坐在马车中抱着臂,看见埃弗蒙德向他投来了目光,沉默了半晌,他决定问道:“等我一起喝茶的是部长吗?”

      顿了顿,埃弗蒙德回答:“还有几位其他的部员。但是阿不思,相信我们,这次只是问点问题,我们想要了解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然部长就不会派我来这接你,而是直接押送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对英国的威胁很大吗?”邓布利多追问。

      “不好说。”埃弗蒙德皱眉,“至少对德国来说,格林德沃是个大麻烦。可奇怪的是他似乎在欧洲各国惹事,唯独没有来沾染过英国。”

      “可他现在出现在英国了。”

      邓布利多一语道出了英国魔法部所担心的问题,埃弗蒙德似乎也苦恼起来。红发教授沉默下来,思考着格林德沃将目标锁定在英国的原因,或许是为了某种利益,邓布利多心想,至少不可能是因为他的离开。

      苏格兰到伦敦的距离不算太近,夜骐在空中飞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当它降落在道路的一侧,周围来来往往的麻瓜无视这辆忽然出现的马车,邓布利多甫一打开车门,一股扑面而来的冷风,便将他的脸吹得生疼。

      “怎么这么冷?”下车时,埃弗蒙德裹紧了外衣说道,“这见鬼的伦敦,根本见不着几个晴天。”

      “或许过不了多久便要下雪了。”抬头望向天空,白茫茫的一片见不到云的边界,也无法穿透它看清太阳,邓布利多有些失望,说道,“又要下雪了。”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同埃弗蒙德一起前行,穿梭在伦敦的大街小巷,通过一座雕塑进入另一条街,闪入一座电话亭后又出现在另一栋位于地下的宏伟建筑中。

      邓布利多觉得这世界上的魔法部大多都大同小异,同柏林的一样,置于大厅中的梅林雕塑此刻是现任部长的模样,奎克利的清秀脸庞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得不承认,红发教授还是崇敬这位女性部长的。

      数不尽的部员在他们的身边来来往往,只有三四个人长久驻足在奎克利的雕像前巍然不动,那是专门等候着邓布利多的傲罗,在瞧见了红发教授之后,为首的一个高个子男人率先上前,他脱下了手中的皮手套,伸出手来问好道:“好久不见,邓布利多教授。”

      男人顶着一头棕发,五官立体而又精致,看见邓布利多的时候他倏地抬高了眉,整好了领角与袖口,态度显得格外尊敬。

      “忒修斯。”邓布利多伸出手来与对方相握,“好久不见。”

      “自从我毕业之后,就只能在别人的口中听到您的事迹了。”忒修斯说,“霍格沃茨最近还是老样子吗?”

      指了指身后,邓布利多笑道:“阿切尔刚刚还在和我说,打人柳被移动到了禁林中,这样一来,敢违背校规私自闯入禁林的学生就更少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忒修斯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邓布利多轻轻笑了一声,仿佛猜到了对方的内心所想,松开相握的手,他好心说道:“放心,纽特是一位很出色的赫奇帕奇,作为哥哥,你得相信他。”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