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成了竹马儿子他妈》今夜无眠眠

25、可怜的妈妈

　　黑暗中的闸门一旦打开，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便如出笼的野兽，再也无法关回。
　　周让几乎是带着一种焦灼的迫切感等待着深夜降临。他看着纪然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加了料的水，看着他眼神逐渐涣散，最终陷入药物带来的深沉睡眠。
　　冰凉的药膏被细致地涂抹。纪然在深沉的药力中，身体似乎感知到了外来的异样，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很模糊，几乎听不清，却像一道电流猛地窜过周让的脊椎。
　　他动作一顿，随即像是被这无意识的反应激发了更深的暗涌。他俯身，近乎失控地贴近，几乎堵住了纪然可能发出的更多声音。他沉下身形，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靠近。
　　“嗯——”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从纪然喉间逸出。即使在深度昏迷中，身体被强行侵入的强烈不适依然穿透了药力的屏障，带来本能的反应。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细微的抵抗和破碎的声响，不仅没有让周让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助燃剂。他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加厉害，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得急促而专横。他紧紧箍着纪然的腰，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每一次贴近都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的存在彻底烙印进去。
　　“你是我的。”他贴在纪然汗湿的颈侧，声音嘶哑地重复着破碎的语句，呼吸沉重，“只能是我的。”
　　纪然毫无回应，只有身体随着他猛烈的动作而无力地起伏。偶尔在承受过于剧烈的冲击时，会从紧咬的唇齿间溢出一点更加压抑的鼻音。那些破碎的声响，落在周让耳中，混合着身体接触的细微动静，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漩涡，将他推向更失控的深渊。
　　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肆意逡巡、占据、标记。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纪然苍白的皮肤上。他感受着身下人温热的体温、完全由他掌控的姿态。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将他淹没。
　　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在纪然一声近乎啜泣的抽气声中，周让猛地绷紧身体，将滚烫的悸动尽数释放在那被反复侵占的深处。
　　结束后，他伏在纪然身上剧烈地喘息，久久没有动弹。身下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周让慢慢退开，借着微光，能看到纪然眼角隐约的水痕，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不适刺激所致。
　　他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被更深的阴暗情绪覆盖。
　　他沉默地起身，开始进行繁琐的清理，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发狠的人不是他。
　　第二天，纪然醒来时，身体的异样感更加强烈了。那种难以启齿的钝痛和酸胀感，让他几乎无法像往常一样利落地起身。他坐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是明显的青黑。他摸了摸额头，没有发烧。难道是肠胃不适引起的全身酸痛？或者是最近工作太累，身体发出了警告？
　　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药物的作用让他记忆模糊，身体的感觉也像是隔着一层雾，无法清晰捕捉。他只当是自己体质变差了，需要多休息。
　　早餐时，周让照例准备好了食物。他看着纪然明显不适的样子，低下头，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筷子，指节泛白。
　　“妈妈，你脸色很差。”他声音有些发紧，“要不要请假休息一天？”
　　纪然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不用，可能没睡好。”
　　他看着周让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中那点模糊的疑虑又消散了些。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但他没有注意到，周让在他移开视线后，眼底一闪而过的的复杂神色。
　　那次之后，周让确实食髓知味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初的几周，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每个纪然因药物沉睡的夜晚，都成了他黑暗欲望的宣泄口。他贪婪地占有着纪然。
　　但他意识到，频繁的侵犯风险太高了。纪然不是木头，身体的异常积累多了，再迟钝也会察觉。
　　他必须克制。
　　纪然这边，生活似乎按部就班地推进着。身体的偶尔不适和莫名的疲惫，被他归咎于工作压力、年龄增长或是睡眠质量不佳。他定期体检，指标一切正常，便不再深究。他与周让之间那种刻意的冷淡和距离依然存在，但忙于工作的他，也没有更多精力去深入处理这份日渐扭曲的亲子关系。
　　时间在一种诡异中流逝。
　　周让的理科天赋耀眼得无法忽视，尤其在竞赛方面，接连在全国性的数学、物理竞赛中拔得头筹。奖项和名校的橄榄纷至沓来。
　　“我想去R大。”周让说，目光平静地看着纪然，“妈妈你的学校。”
　　纪然看着他。少年眼中的偏执和深沉，他并非毫无察觉。选择R大，意味着周让将继续留在他的生活半径内。
　　但理智上，R大是国内顶尖学府，周让的成绩和专业意向也完全匹配。作为家长，他没有理由反对。
　　“随你。”纪然最终只是这样说。
　　于是，保送的流程走完后，周让提前拿到了R大的录取通知书。这意味着他可以比同龄人更早结束高中生涯。
　　对周让而言，他的时间更加自由，行动也更加便利。他可以更频繁地出现在纪然的办公室，甚至以提前适应大学学习为借口，去旁听一些课程，包括纪然给本科生上的课。
　　纪然对此没有表示欢迎，但也没有明确反对。周让的能力确实出色，提前接触大学课程对他有益。只是，当周让安静地坐在他课堂的后排，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他身上时，纪然还是会感到一种隐约的不适。周让目光比以前更加直接，也更加具有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