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成了竹马儿子他妈》今夜无眠眠

24、占有

　　那天下午，周让照例去办公室等纪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仰慕和热切。
　　“纪教授，您上次课上讲的那个观点真的让我豁然开朗，我回去查了很多资料，写了一点不成熟的想法，想请您看看。”
　　周让的脚步停在门外。他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一个穿着青春的高个子男生，正站在纪然的办公桌旁，微微倾身，手里拿着几页纸。而纪然正抬头看着那个学生，虽然表情依旧是惯常的平淡，但眼神是专注的，甚至因为对方提到学术问题，而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耐心。
　　那个男生长得不难看，看起来阳光健谈。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纪然，里面闪烁的光芒周让太熟悉了。
　　“真的很感谢您愿意花时间指导，纪教授。”男生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知道您这周五晚上有没有空？学校东门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私房菜，听说味道很清淡，应该合您口味，我想请您一起去尝尝，顺便再深入聊聊刚刚的问题，我有点想写一篇这个方向的论文。”
　　周让的手在身侧缓缓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他紧紧盯着纪然的反应。
　　“近期比较忙。”纪然最终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你的想法放这里吧，我有空看。”
　　没有明确接受，但也没有彻底断绝对方的念想。或许在纪然看来，这只是学生普通的请教和社交邀请。但在周让眼中，这无异于一种默许，一种危险的信号。
　　那个男生似乎并不气馁，笑着将论文放下，又说了几句才离开。出门时，他差点撞到站在门边的周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哦，是纪教授家的小孩吧？你好。”
　　周让没有回应。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走远，然后才走进办公室。
　　纪然已经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似乎刚才的插曲微不足道。他甚至没有向周让解释一句。
　　那天晚上，周让异常沉默。
　　深夜，周让躺在冰冷的地铺上，睁着眼睛。白天那个男生和纪然在一起的画面反复在他脑海中回放、扭曲、放大。
　　他不能再等了。
　　周让低头凝视着沉睡中的人。月光勾勒出纪然清冷的脸部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淡色的嘴唇微微抿着。这个人，总是用那份疏离和冷漠将他隔绝在外。
　　为什么？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纪然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然后，他俯身，压了下去。
　　周让贴在纪然耳边，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含混的低语，“你是我的妈妈，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黑暗中，他看不见纪然的表情，却能感受到身下身体的温软和脆弱。这份脆弱此刻完全掌控在他手中，这个认知让他战栗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结束。
　　周让浑身被汗浸湿。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和纪然身上被他弄出的痕迹，头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填满。
　　他迅速清理了现场。用湿毛巾仔细擦拭纪然的身体，换上干净的床单，给纪然重新穿上睡衣，扣好每一颗扣子。他做得极其细致，确保天亮后，不会留下任何直接的证据。
　　第二天清晨，纪然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有种说不出的酸乏。他皱了皱眉，坐起身，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床单是干净的，睡衣穿得好好的。
　　大概是最近太累，睡姿不好吧。他揉了揉太阳穴，心想。最近的工作量可能确实太大了。
　　纪然下床，像往常一样洗漱。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他并未多想。
　　走出卧室时，周让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正坐在餐桌前安静地等待。看到纪然出来，他抬起眼，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妈妈，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吗？”
　　纪然避开他的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坐下开始吃饭。身体的轻微不适让他食欲不振，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周让低下头，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