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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着重考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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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坛手书一封,告知静林老亲王和丞相毫无破绽,经他手得知二人作为还是因三筐散碎黄金通给御史得已收买所致,夜坛通过来运的小贩得知是几名朝廷命官来问一道御史大人的牵引。
想要御史报效大景的光景,和铁胆的衷心。
这夜,夜坛惶恐。还得从夜坛次日三寻小贩一路追查说起,那时才得知小贩竟是王丞相府中的劳夫,负责跟着老爷外出。
后守王府几日见丞相携众多劳夫一同上了漕船,夜坛悄悄踏上,躲在船舱中,水行一路方才终于见丞相与老亲王收纳一箱又一箱的钱财,又见与外邦人交往,运输金银与物料。
夜坛从此行回来后,上门拜见二位大人,由于官位较低,开口直爽,被赶了出来,还要告他恶意诽谤之罪。
夜坛惶恐,再三犹豫便上上奏书,引到了皇上耳朵里,上朝那天,闹得鸡犬不宁,夜坛因证据不足,又曾被二位大人的二位派系摆上数刀,皇帝听的是头脑发晕,摆手就贬了夜坛。
只是二位大人早就是皇帝多年的疑心,此事对静林来说也算万年熬尽,总有破晓之时。
像夜坛这样不是任何派别,不是站任何位置,自始至终从基地而来便是他静林该保的人。
静林对夜坛从轻发落,给自己一点时间,也是给这位未来的护国功臣一点时间。
王晚与李情左右围着静林转,几位的父亲也不用静林时刻盯着,皇帝甚至批阅奏章,二人也在相伴,出了侧殿,在院子河亭好生休息了一番。
静林看池中鱼儿嬉戏,李情总是挣着将瓜果喂到他嘴边,王晚见二人浓情蜜意不打扰,主动当起支伞的左甲丁。
静林左右果盘终于分好,三人均不犯,甚好。
“皇上,最近父亲与丞相之事,可与我和德妃说说。”李情问。
静林道:“一边是皇帝一边是父女,非要让你们选你们选谁?”
李情道:“黄天厚土,臣妾算不准,雷霆雨露全在一夜之间。”
静林道与二人听:“像我之前说的,做不了一双人,却做了知心好友。”
王晚左耳轻听右耳不闻,一盘瓜果,一盏茶能让她安静的一动不动,一杯杯茶下肚,觉得乏味无趣的很,想到要是去紫宸殿还能跟着夜兰和真小看看话本,总比在这听二人甜言蜜语的好。
王晚见夜兰有时在看自己弟弟的信笺,在这点万没有一丝可知的动向。
不过,王晚提前知道自己父亲背后做事,为人,已经是一剂镇定的强心剂了。
她无所谓也,就算是现在,哪怕将来东窗事发,也得等皇帝先讲王氏满门抄斩了在谈,在则这一路可得好几笔手才能摸到王氏抄家,也要坐看云起时。
等王晚溜神好久,才听见周围来人的脚步声,她抬头皇帝与李情竟不在原处,瞧见李情跌落池中,皇帝慢半拍不知李情为何跳水,王晚呆若木鸡,不巧气氛浓郁又显她格格不入,她极快的跌倒,趁众人还未到皇帝还未转身,可不干她事,却出此下策,见李情水中惊慌,她在岸边只跌坐,总得被说闲话,便随李情一同坠了。
远处有下人大喊:“不好了,两位娘娘落水了!”
皇上投水而来,便又有人大喊:“不好了,皇上也落水了!来人啊快来人啊!救皇上!”
南政王投水,三人荡在水中,拖着附近的王晚,见皇上带着李情上岸,也将其救上了岸。
四人同时各自搀扶,林静扶着奄奄一息的李情,瞧向其他二人的容像,这几人全身湿润透顶。王晚眼力快,几位爷和李情小姐都多瞧了几分,怕是事发突然,全是些茫然若失的模样。
静林见南政王搀着王晚,扛起李情就让二人跟上说:“你二人快快跟上来,不然我们四人便成跳进水中的鱼儿,到处撒欢。”
静林和南政王前去了侧殿,王晚扶着李情回了后宫寝殿。
王晚收拾好后出凤鸾殿,正恰好刚上南政王去李情的景佳殿。
皇帝在王晚的凤鸾殿停留,二人对视一眼,便相互走近前去景佳殿一趟。
难料,景佳殿外围了群世女,将李情围在中间,有些眼光六路,耳听八方的小姐贵女,眼一眨眉一皱,在李情耳边说上几声私语,你一句我一句,内容全都是了:今这落水,可有上段必有下段还是那上段还是下段也就是这了。
以李情的出生,在皇宫多的是少时同伴,这静林便就是那其中之一。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众人回头,南政王和皇帝都来了,身后还跟着王晚,这气氛有怪了起来,李情与众人眼光朝王晚看来,王晚只觉心中一颤,骤然咳猴,后全身发软难已站立,瘫软在地。
众人未发,李情说:“是臣妾在为陛下想老亲王和丞相的弹劾奏疏,请恕臣妾多言,老亲王虽是家父,但臣妾能以老亲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保证,我亲王家绝没有任何忤逆不顺,贪污勾结之罪。”
静林将人迎起,很快小太监来寻皇帝进侧殿议事,夜坛觐见。
总统公公携皇太妃意旨,见已众人道:“皇太妃有旨,今与静皇同协巡查,未见老亲王与丞相之过,御史弹劾之罪全因手下贪赃枉法,目无法纪,冒顶朝廷命官之名,行不轨之事,先已将其缉拿,往与此事铭记。”
公公对皇帝轻言道:“皇太妃之意,御史夜坛心系大景,却心急太过,未查明真相,妄告官员,得被贬出京,接巡抚之意,做些扶民之事,其余也可听皇上调遣。”
众人伏地,公公走后,静林让众人起身。
李情不言,只觉情绪忽然而来,众人见状,迅速围来,反复好言暖语。
王晚在其中显得尤其不入,她不言,又与这众人不识,穿来的道道眼色,竟让她有些觉得此时此刻难为情。
李情极度有些哽咽,才叫王晚慌的手慢脚乱,众人围着二人,王晚也呆滞一步,也快速哽咽起来。
静林拍了拍二人的肩,众世女识相便离去了。
王晚回殿,却发现在茶杯下有一封书信。
原是丞相之念,想与亲女家中一叙,已尽牵挂。
弹劾一事,已过。夜坛却未能官复原职,惨落又被遣贬,而刘知县的尸骨还埋在那腐朽的茅屋里。
宫中还由着德贤二妃伴君侧,王晚也规矩本分的看多了几眼二人的活画像。
李情总陪在屏窗前的皇帝,在王晚眼中,她就像时刻注视着静林,哪怕是皇帝批阅奏章,与下人官员交谈,也没回避。王晚在一旁看着总显局外,有李情在的时候,王晚便不用动。因为李情会帮静林处理好任何事情。
她还总能听见静林是如何如何称赞李情的,甚至二人有时说笑的温馨画面,王晚都舍不得打扰。
王晚总是替二人研墨,执笔,端茶倒水,此事做完之后,二人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来注意她,因为有李情的时候,二人总是在忙,二人好似有数不清的话语,看不完的奏章,和那一对紧逼的双眼。
王晚有时趁着泡茶的机会,还能在皇帝侧殿的茶塌上小嘘一会,小眠一会儿,时间一长她也忘了,时辰几许。
在那时皇帝早在侧殿中寻找王晚的身影,只要静林的视线在夹缝生存时,王晚如神迹一般出现在他眼前。
多日后,王晚来侧殿,却未见李情。进殿口,正见静林批阅奏章,屏窗大开,周围还熏着暖香,燃着烛火,下夜,平日这时候二人总是会准时来。
王晚走近,轻声给皇帝递来一杯热茶。
静林顺手饮了,烛火通明,侧殿的屏窗皇帝起身关上了,道:“平日贤妃在朕不好说之前的事,今日我特意不让贤妃来,想单独跟王小姐说几句话。”
殿内温暖,仿似舒适之感。
静林接着道:“虽然弹劾一事已过。朕之前答应过夜坛,可是他现在又被遣贬,我见王小姐是位知书达礼,温婉贤良的姑娘,有些话,朕就直说了。”
王晚答:“陛下请讲。”
静林让王晚与自己对坐,道:“丞相忠义肝胆,但朕从来不信,你王家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被我抓住哪怕一点叛国,贪污腐化,我都会将其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王晚回:“万一我王家从未做过,始终忠心不二,只是做事冒进,却从未有过谋反叛国之心,陛下也要不惜一切代价针对甚至想除掉王家吗?”
她又递了一杯茶,却没给静林喝,自己尝了一嘴。
“丞相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谋士。朕有时也心胸狭隘,眼观不见六处,只因我是皇室中唯一无后盾的皇帝。”
王晚答:“陛下有官员千百,有百姓无数,你是全天下唯一的王,你是大景的希望。”
静林回:“德妃这样说,怕是不会向着我了。”
“王小姐进宫之前想做什么?”静林换了话,王晚愣道:“我的打算没有。”
“李情与我从小认识,她进宫是因为我,真小姑娘是定北侯千金,千万宠爱,进宫只为依仗,而夜兰是为了弟弟,你呢?为了……后位?”
王晚道:“我从小被困宅院,女子需习琴棋书画,若要说宏伟,我要当女帝,不知道算不算?”
静林听着总是在笑,“王家原来志向远大,景朝也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了。”
王晚又道:“不管暴政专行,还是仁德民心,陛下始终是我大景的皇帝,那轮得到我一小小王家在陛下眼中碍眼,皇上真是抬举王家了。”
“王晚,你好大的胆子!若是朕今日听信了你的谗言,他日是该改口叫你一声皇后娘娘,还是女皇啊?”
王晚答:“陛下若将臣妾放在眼里,那臣妾可就真成了陛下的一语成谶。”
“知道为什么选你们进宫吗?因为目的明确。”
王晚只觉皇帝太傲,心已经想了成千上万种的回话,道:“陛下难道没想过嫔妃在侧,或是同衾共枕,恩爱白头吗?”
“最是薄情帝王家,千万妻子嫁同一个丈夫还要求恩爱白头,你们能做到?”
“需是皇帝身份高贵,乃天人,嫁与皇帝是万便福气,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天潢贵胄多少人梦寐以求?怎做不到?”王晚回。
“若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静林就想道此句,王晚快回:“原来皇上是这样想的,需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怎么朕成了宅院小姐了?女人可小看不得。”
王晚疑道:“所以,陛下待我们相敬如宾,是想只得那位的心呢?”
静林回:“妃位都封了,那能只得一人心,我需要王小姐知道的,是朕需要后宫的盾,需要时便能拔刀相助,两肋插刀,绝不背叛。”
“皇上愿是这个意思。”王晚说:“陛下言,我是我,你是你,不与任何人有关系,你便只是你?”
静林又满意道:“在宫中,是便是你,如果这个盾成了,你便只是你。”
二人相视。
静林对她道:“跟朕去个地方。”
王晚后又疑道:“陛下跟我说这些,不害怕我是丞相的女儿吗?我成了细作,可怎办?”
静林道:“我相信王小姐,因为你的目的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