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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追击毒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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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七夕,有什么话七夕过了再说,我不想跟你吵架。”
安分坐在床沿,李惨绿道好。
过了会儿他又否认:“我们没吵过架。”
不知道也懒得知道李惨绿脑子里在想什么,月买茶脱了自己的衣服。
望着李惨绿变红的脸,她道,“你也脱。”
“穿着衣服帮你洗澡我得闷死。”
李惨绿点点头,迅速脱了衣服,钢珠在昏暗的光下抢占视觉,月买茶扭过头,“你自己洗吧,你要是摔倒了我能听见动静。”
“我就闻了一下酒,没那么严重。”李惨绿从身后覆过来,鼻息喷洒在颈间,弄得人心脏发痒。
要被热化了,在李惨绿的吻下难耐地动着,月买茶发出想要发出的声音。
嘤|咛里被李惨绿带到莲蓬头下,热水倾泻,她靠在墙上,被舌头玩得失神。
以被叼着肉咬了咬为终止,李惨绿站起来,为她清洗。
“还不能。”轻轻扣住她向下的手,李惨绿低声在她耳边道。
肌肤相贴滚烫,热水落在身上,心却发起凉,抹了把脸上的水,月买茶冷声说:“我自己会洗。”
她也没那么娇贵。
李惨绿没回话,只小心给她盖满泡沫,又细心让泡沫全流到下水道里。
吹风机带走水汽,机器嗡鸣声里月买茶没忍住,开口问道:“你这些天就忙着调查去了?”
“苏院长说要正本,解琟的事只是顺带的。”
金发飞扬在柔光里,李惨绿主动开口,“你要是想见解琟的话七夕过了我带你去看他。”
月买茶抬起头。
梳妆镜镜框是鎏金的,她和李惨绿一坐一站,被框在昏暗的玻璃里,像博物馆里头背后坠着条长长轶事的貌合神离的夫妻油画。
“你家里现在对我什么想法?”
“他们能有什么想法?”李惨绿一根一根挑起她的发,“你还想跟我结婚吗?”
对李惨绿那样出身的人来说,结婚是件要万分小心的事。
但她身上都是雷,根不正苗不红,在夏洲是研究生政审都过不了的那种人,跟她结婚,前途基本无望了。
“等姚麟头七过了再说吧。”垂下眼皮,她懒懒地说,“我现在好累。”
李惨绿嗯了声,提高给她吹发的速度,很快就把她送到被窝里。
天鹅绒抚上躯体,困意漫上来,奋力睁着眼,她听到牙刷和牙杯碰撞的声音。
罕见地发起愣,想到或许是激素的原因,月买茶的思绪很快被急切的薄荷味道的吻勾走。
水声潺潺,她想起他们在鹭岛同居的日子。
鹭岛冬天风大,吹得人皮肤起皮,她懒得往身上涂身体乳,就把护肤大权转交给李惨绿,结果李惨绿一摸她她就流水,弄得刚洗净的身体乱七八糟。
现在却到了裸|睡在一起都无动于衷的地步了。
“我给你夹着?”摸着李惨绿的人鱼线,她哑声道。
她身体不好,喜欢热乎乎的东西,李惨绿温热光滑的躯体简直是最完美的抱枕。
有时候都怀疑自己会死于马上风。跟最爱的人死在交|配上,听起来好幸福啊。
迷乱地蹭着珠子的载体,她嘟囔道,“给我夹一夹嘛。”
李惨绿不肯,潜下去要用嘴,她不乐意,就踢了他两脚。
“喝酒了吗?”李惨绿哭笑不得地问,“我有那么好。”
摇摇头,她脸笑得烫烫的,“就是觉得好幸福啊,含着你然后死掉。”
李惨绿咻地收回笑意,翻身下床套上睡裤,又给她穿上睡衣裤。
凉凉的衣服上身,冰得她一激灵,坐起来看着李惨绿,她嚷道:“你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捂住脸半晌,李惨绿搂住她,要她交代那天跟心理医生谈了什么,还有近几天的事。
“不准漏说,我知道你都记得住。”咬一口她嘴唇,李惨绿又说,“你在的地方都有监控,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
“然后晚上你一个人睡。”抓着她的手放到胸肌上,李惨绿威胁道。
委屈巴巴,她把要往院子里扔五步蛇的事说了,“可是我觉得那样的死法很好啊。”
腰上的手紧了紧,她更委屈了,“我知道你会伤心呀,所以我想跟你一起死于马上风,你要是在乎身后名,那我就多买一条蛇好了。”
李惨绿叹了口气,似乎想说什么,却只重重吻住她。
在吻里闭上眼睛,她迷迷瞪瞪地想到,他们那样只动嘴的生活,想要马上风很难吧。
把所想说出口,她见李惨绿的胸肌起伏起来,过了会儿,她的臀波也荡漾了起来。
“纵|欲|过|度本来就不是简单的事嘛。”
*
用早安吻迎接七夕的到来,傍晚的时候李惨绿说要带她出门散步。
青琐是座人很多的城市,而当暑假和七夕两个节日叠加在一起时,人很多三个字的含义就更丰富了。
“你带我出来是想让我感受人气?”望着头顶上的欢度七夕的大屏,月买茶幽幽道。
人真的好多。
“只有这时候你才全部属于我啊。”李惨绿学着她昨夜的语气说,“我不是一直很喜欢带你凑热闹?”
想想也是,一般鹭岛有什么活动,李惨绿都是第一个知道然后带她去凑热闹的。
去年金门旅游允许刚下来他就迫不及待带她去了对岸。
人潮汹涌,他们只属于对方。
身上挂着一串七夕节限定玩偶,空出的手拎着七夕限定饮品,四处看看人群,李惨绿小声道:“宝宝,不然我们去探你小哥哥的班?”
临近一起一伏爆发着小孩子的尖叫,月买茶点头,“正好我哥公司在附近。”
他们本来是要去看无人机秀的,可是人太多,挤都挤不进去。想着去SKP避一避,避了会儿发现SKP人也多,回家铁定是要堵路上的,酒店那边平日里包着的套房又都给客户住着了,哪哪都不凑巧,只好去秋月白那边躲清闲。
CEO办公室总不至于都是人吧。
耳机了放着粤语歌,她听了老半天发现自己只听得懂我爱你。
被天幕上的表演震撼到的人声盖过歌声,秋月白打来电话,问他们俩在哪里,他要来接,“累死了,下去散散步。”
“行啊,我把定位给你,看我们能不能碰到,友情提示,下面人很多哦。”
电话接通着,她听到一声宝宝,便踮起脚往李惨绿嘴边靠,李惨绿则弓身说:“那个人跟你长得好像。”
定睛看过去,是微生梨和她血缘上的外祖母。
秋月白在那边喂喂喂,她说碰见微生梨和外祖母了。
秋月白默了下,像才想起来一样说:“她们啊。”
“要上去打招呼吗?”秋月白说完又默了下,“没什么事就别去打招呼了,麻烦。”
本来就没有打招呼的想法,她超爱她的孤儿身份。
“知道啦。我先挂了,过马路呢。”
秋月白不许,她不用动脑子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被害妄想症犯了。
“大庭广众我能出什么事,人贩子想拐都挤不进来呢,而且李惨绿还在我身边呢,挂了。”
说完就敲下耳机,见李惨绿保持着听她讲话的姿态,觉得好笑,月买茶伸出手到李惨绿腰侧给李惨绿挠痒痒去。
“你怎么不笑啊。”
李惨绿弯起眼,“痒痒点不在那里吧,晚上回去帮我找一下痒痒点好不好。”
他说完还朝她做了个wink,油死了。
“诡计多端。”月买茶笑着收回手,与李惨绿往前走。
马路边有很多人在等红绿灯,被人流送到微生梨身边,与微生梨对视上,月买茶只好笑笑当做问好。
“姐姐。”微生梨唤道,脸上没做表情,一张跟她一样的脸下是十八岁少女真正的样子。
收起敷衍的笑,月买茶询问:“你生日是不是在九月一号。”
微生梨笑起来说是。
真好看啊,她好笑地想,她因为微生梨更爱自己了。
“到时候接你出来玩。”
“好。”
绿灯正好亮起,是该行的时候了,比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月买茶在熟悉的呼唤里跟开着摩托路过的友人打招呼。
几声开这么快要死的申城话传进耳朵,她拍拍李惨绿,踮起脚要吃瓜,却见一辆杜卡迪在尖叫中驶来,朝微生梨冲去。
幸好人多,幸好微生梨还没站到马路上,所以慌乱里只是摔倒在了地上。
喧嚣夜色里杜卡迪心有不甘,再次朝人群撞来,满场尖叫里,她看到车主身后的华伦天奴广告。
世界上没有独一无二的高定,因为每个国家都能有一条。加州粉色的晚霞里,她和Anne陪姐姐去买衣服,时装屋里龙舌兰的味道很浓,姐姐皱起眉,抱怨说毒|枭的女儿又来了。
“DEA干什么吃的,这些——”姐姐止住话头,因为麦色少女身边的麦色男人回过头,护食的猛兽一样用阴狠的眼神看着她们三个。
姐姐发誓再也不穿华伦天奴,除非华伦天奴做出改变。
Anne过世后,她再没和姐姐一起逛过街。
也不知姐姐是否穿回了华伦天奴,鼎沸人声被鸣笛声盖过,杜卡迪带着猛兽的眼睛往远处奔,推开友人,她骑上改装的摩托车。
她已经很久没开摩托车了,好在肌肉记得一切。
今天是微生梨,明天会是谁呢?
我们一模一样的脸。
阿斯顿马丁、劳斯莱斯、迈巴赫,保时捷、法拉利、兰博基尼,CBD核心区的马路好昂贵,连斗命的摩托车都是杜卡迪和PGMV8。
可谁会知道江家如今倍受宠爱的小小姐春节时还住在道外,为新学期的生活费发愁。
任何人都别想在她手上夺走幸福!
摩托车以扭曲的姿势贴近杜卡迪,两两蹭着飞了起来。
Anne,你知道花式飞包特别容易死人吗?但是我活下来了。
风吹得人的皮好疼,你能帮我呼呼吗?哈,亲爱的,皮不在我身上,皮在花束上,对,那朵卡萨布兰卡上,你别过来,这边有个持枪的毒贩。
你可以进店等我,那是Erewhon吗?我不确定,我只是看到白色的外立面就会想到Erewhon,如果是的话你还可以在里头吃点东西。
我记得Erewhon有卖快餐,但是鸡肉很柴,你千万别点。
你要等我一起买?好吧,我很快就来。
不过能不能先帮我吹吹皮啊,真的好疼。
碎裂的镜子里爬起枪的影子,红蓝声音逼近,扳机咔嚓咔嚓,骨头也跟着咔嚓咔嚓起来。
穿制服的人扑来,徽章托起她的下颌骨,声带上的血被风吹干,能说话了:
“毒……枪……”
“犯人持枪!”穿制服的人高声喊道。
“累……困……”
“了了乖,别睡,陪哥哥聊聊天,好不好。”
“了了乖,了了……”
她也想陪他聊,可是Anne来了。
我用脚丈量过比弗利山庄每一寸土地,只为想象你走在上面的模样。
你会穿着高定或潮牌,前呼后拥,孑然一身,金发扎起或披下,蓝色的眼睛比任何一片晴空下的海都要迷人。
为什么要穿睡衣来见我?那个陪你下葬的泰迪熊呢?有人打扰了你的安宁吗?
我们将你的墓碑漆成白色,愿你永世圣洁,可若你活着……若你活着……
Anne,若我告诉你那是假的,你可愿归来。
慢点走,求你,别留我一人面对无影灯。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