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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万毒之母 ...
VIP包房整洁得跟摇滚沾不上一点关系。没有污渍的沙发上有腿垂着,高高的奶油枪灯塔一样立在桌子上,周边散落着电子烟,电子烟让她想起泽法,球形冰块在紫水里转着圈融化,紫色让她想起她的头发。
黑头发已经长到太阳穴的紫发,似乎在很久之前她就打算去补染了。
为什么没有做到呢?她又不是有拖延症的人。
“怎么还有止咳糖浆,也没听见谁家里不行了。”玩笑着,月买茶坐到空着的单人沙发里,那沙发很新,没有任何人味。
“那不是顾着你嘛。”几人里四肢最健全的那人坐正身体,“要是害你生不了孩子我们哥几个得给拉到菜场砍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月买茶笑道,“那你还怪贴心的。”
Lucky安坐在她腿旁吐着舌头,她道,“有事直说吧。”
垂腿的人探头谨慎地看眼Lucky,月买茶笑了下:“这是缉毒——犬,听不懂人话。”
“何况它都退役了,是吧,烂鼻子的傻狗。”说着她踢踢Lucky,“蠢东西,失业了还笑呢。”
Lucky笑眯眯的,几个人阻拦起来,说着跟狗生什么气。
“跟缉毒犬有什么关系,咱们五帝子孙,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还是清楚的。”
“我现在什么境况你不知道?”月买茶哼声。
“健全”说您谦虚了,“基金会是您做起来的,就算给老外抢走了,那也就是个光杆司令。”
“谁服她啊。”
“对了,想问您买点聪明药。”
“聪明药?”月买茶扬起眉毛,“我吃那么多药,没听过叫聪明药的。”
“作用于大脑的倒是有,看你什么用途了。”狗头搭在膝盖上,摸了摸Lucky,月买茶蛮不在乎道:“考试考不过?找枪手嘛。”
那人说给骨|肉|皮用,“现在的小孩太讲自尊了。”
“小孩子脸皮都薄嘛,大了就知道没什么大不了。”低笑了声,月买茶打电话给助理叫人送最好的那类到“健全”家里。
“就为这事把我叫出来。”
“还有什么事吗?不会是想让我去开导吧,纸上谈兵有什么用,随便找个关系户多的地方干活,过几天就知道有人的好处了。”
“嘿,就是平常派对多,助兴的药消耗量大,要的多了,那边又不肯卖。”
“您这什么表情,又不是贩|毒。”四肢健全的人眼底青黑。
“溜冰?还是白面?”月买茶翘起二郎腿,“别是芬|太尼吧。”
“那都落伍了。”眼底青黑的人蛮不在乎地摆摆手,纹身仿佛在动。
那些年毒|品市场也在卷,副作用高的不要,用量多的不要,不好看不好闻的不要,更新迭代的速度快比闪电。
但下沉市场永存。狗眼明亮,她安抚地摸了摸Lucky。
“我兄弟前几天去圣亚当岛上玩,带回来这个。”腿垂着的人拿出贴剂一样的东西,“用完都看不出来,药检也查不出来。”
月买茶瞅了眼,去掘祖坟前古瓷给她看过,说是正在认定的毒品。他们很怕她误入歧途。“确实是好货。”
“搞得到这个搞不到聪明药?”
“一片两片还好,大批次不好搞。”
“要是推广开了,咱们就是上游,加西亚.加西亚的货可不愁卖。”
“叫什么,这玩意。”选择太多,毒虫们对毒|品的名字都有了要求。
“细水长流。”手弯有针孔的纹身男薅来个男娘,贴在皮肤上,萎靡的人肉眼可见的精神了起来。
“也太文邹邹了吧。”
“这叫……叫那个什么新夏式。”纹身男说着拍拍男娘,男娘小声说明明是古风。
“我有一个朋友小时候也追古风。”月买茶温和笑起来,“你先离开吧,我们大人要谈事。”
男娘走后,她把手从狗头上缩回去,放在交叠的腿上,“说了这么多,不还是拉我贩|毒?”
“这都没被登记在案呢,更新迭代多快啊,做好了跟加西亚.加西亚搭上线,荣华富贵取之不尽。”
“总比在老宅子做家庭主妇好吧,处处受限,还被人看不起。”针孔男说得有点悲伤,似乎他是家庭主妇。
什么家庭主妇?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月买茶笑道:“小孩子都知道的算式,利润等于收入减去成本。”
“哪里拿货,怎么卖,卖多少钱,分成,你们拉我入伙无非就是想要基金会的市场和我身后的伞。”
“我有市场有伞,进货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你们能给我什么呢?”
“我一个人就能赚的钱,为什么要分出去。”
“还有事,先走了,好好玩。”
陪□□们的嗨叫从小门后传来,烟气挤在门缝处就要破堤,月买茶迎着不悦的目光站起来,宽慰道,“到底是你亲生父母,怎么会像对外人一样欺负你。”
离开会所时天已经黑了,奢侈品商场Para—Skyline的大屏上播放着阿什利.哈维的访谈,灰蒙蒙的天空下首富之子眼眸明亮姿态舒展,一派会比父亲做得更好的天之骄子模样。
想了很多,她先播电话给李敏衡然后给齐燕华,最后是苏迩安的秘书,没播电话,只是把录像发了过去。
丧尸一样狂欢的陪□□,养着章鱼的大水缸。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她的孩子产生想法,仰头看完阿什利.哈维的访谈,她又低头看了橱窗里形形色色的人良久。这些地狱。
那些地狱。她牵着狗走进旋转门。
隔着橱窗给要工作的基金会成员和要读研的舍友买买买,与易慧打着电话听她吐槽鹭岛的雨码头的偏僻711甜死人的饮料,她的心情好了一点。
什么家庭主妇?就算再落魄她都不会贩|毒,靠北她的名声什么时候变成那个鬼样子了。
该死的谢济。
死了的谢济。
站在谢济白手起家创立的香水品牌——吾丧我*1的店门前,避开sale视线,就要离开,像巡视疆域一样昂首挺胸的Lucky忽地坐着不动了。
跟着口枷对准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家德式香肠店,招牌处的大香肠险些让她弃狗离去。
僵持着,听到柜台前接过袋子的女生与同伴笑说好酷的狗狗,要买一点送给酷狗狗时,她立刻忍气吞声地牵着Lucky到柜台前。
朝那两个女生笑了下,问她们要不要撸狗,待二人心满意足离开,她狠狠剜一眼Lucky,问店员要试吃,在Lucky的点头摇头下给它买了份慕尼黑白肠它才消停。
店员说着保质期短请尽快吃完,她笑着道谢,牵着Lucky打算找个VIP室让死狗自行解决。
香肠对她而言就是一场精神凌迟。
“怎么又不走了?”路过安全门,Lucky突然又停下来。
“等会儿给你吃,有人怕狗,松开口枷别人不敢走。”月买茶一边抓狂一边比划道。
Lucky站起来,口枷里发出凶狠的声音,直接就有人不敢路过,月买茶还听见有人打电话给商场的安保处。
没章法地摆弄着Lucky的狗绳,就要打电话叫人来时,她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我是吹笛人。有杀手在离你最近的那扇安全门后扮成保洁的模样要杀那条狗。”
朝安全门那边眺了眼,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看到一闪而过的刀光。
Lucky朝那处发出呜声,她摸摸腰上的枪,想了想还是抱起Lucky。
按吹笛人的指令跑到一家德式酒馆,找到人坐下,她手里还抱着Lucky。
抱着Lucky,她用英语问:“用什么语言?”
加西亚.加西亚贩毒集团的二号人物——绰号吹笛人的男人——路德.路德笑了笑,以流利德语说,“别那么紧张,Heroisch。”
她在缅甸时期的德文名为Heroisch,那是Heroin——海|洛|因的由来,意为女英雄。
残缺的记忆里有段吵架,最后是吹笛人赢了——“听着Heroisch,没有一个美好的名称不曾被污染过,在你成长的路上你会遇到很多恶毒的话语,但是绝不要绝不要因为那些话语去质疑放弃自己。你永远是最好的。听清楚了吗,Heroisch!”
听清楚了,我的德语启蒙。
吹笛人是个非常典型的日耳曼人,约翰斯.霍普金斯的高材生,她还想过去约翰斯.霍普金斯学医来着。
“不记得也没关系。”吹笛人字正腔圆地发出“月买茶”的音,赞扬了声很有意境便推出一张照片,里头是加西亚.加西亚贩|毒集团高层在一处豪宅的合照,月买茶认出背景是她在售的最贵的那座庄园。
“你爸爸还活着。”吹笛人点点相片中央笑得不太开心黑发男子,“我们闹了点矛盾,虽然给你制造了点麻烦,但他是为了你。”
“他死了对我只有开心的好处。”月买茶说,“我没空深究你们的欺骗与否,也不打算为坏人耗费心力,反正坏人就是坏的。”
“好心提醒,LA有很多警察在通缉你们,把钱留下,人滚蛋,离开我的房子和城市,我原谅你们。”
“我不在通缉名单上。”
吹笛人专职加西亚.加西亚贩|毒集团的白道事宜。
“恭喜,所以我的狗是怎么回事?”
月买茶记得她买下了反杀通缉Lucky的人的反杀令。
“你多久没上网了?”吹笛人反问。
是挺久没上不正经网站了,“我报警了,”低头发消息给古瓷,她顺手从包里拿出从针孔纹身男那边摸走的细水长流。
“我之前用的避孕贴就是这玩意吧。”
吹笛人否认,说细水长流只是副产品。
加西亚.加西亚贩|毒集团生产的新型毒|品很多是乌拉诺斯的衍生物。
“就这样?找我跟我说我的毒|贩爸爸假|死还抢走我的核弹是为了我好?”
“来跟你说一下生孩子会要你的命。”
从倒映着冷淡表情的手机屏幕里抬起头,月买茶诚恳地疑问道:“我什么时候要生孩子了?”
“你的男朋友——Green.Lee亲口在公众场合说要备孕,或许他出轨了。”吹笛人说着口吻变得憧憬起来。
大家都很不喜欢李惨绿。
“还有送药。”吹笛人指指一个礼品袋,“够你吃上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会再送来。”
“我只吃我papa给的药。”月买茶站起来,吹笛人说可以转交给随便你认识的夏洲长辈检测,“我们很抱歉,那个邪恶的鹰洲人。”
“别侮辱我的父亲。”月买茶给枪上膛,指住吹笛人,“这很过分。”
吹笛人敛起表情和大人的亲和,严肃道:“生孩子的话你真的会死,乌拉诺斯要不停改版,而且没有孕妇版本——我们也不打算开发,你就算怀上了,那个胎儿也活不下来。”
疯狂希腊人在日月星辰下捣鼓出来的化学式,亦如星系一般变化无常。
害得人连吃药时间都要不断调试。
“谢谢你的提醒。”依旧抱着Lucky,月买茶笑起来,“但我相信爱能克服一切。”
起身要走,吹笛人用一句“照片不带走吗”把她摁回皮椅里,“我们都很想你。”
被毒|贩惦记可不是好事。月买茶撩开挡在眼前的刘海,去年圣诞节后就没染过的发,黑与紫泾渭分明。
“我生过孩子,我还活着。”
用自己织的大肠圈把及锁骨的发扎起来,她说:“我儿子,六岁,喜欢迪士尼乐园,HK、LA,他常去。我想会十分十分高兴如果我在二十岁生日时收到他的死讯,作为礼物。”
说完她拎起礼品袋,抱着Lucky走了。
临近的会所拉起警戒线,群众叨叨着刚刚有便衣逮了人聚|众淫|乱,抱着Lucky,她上了安全局的车。
直到车门合上才放下狗,甩甩酸痛的手,把礼品袋给古瓷,她解开Lucky的口枷,接着打开香肠的包装袋,拿起附赠的餐具撕开肠衣,把香肠喂给Lucky吃。
古瓷欲言,她道:“先告诉我什么叫备孕?”
Lucky快乐地吃着香肠,剖着肠衣,她愈剖愈想吐。
古瓷直接放了视频给她看。
科学院首席李惨绿不近人情,应酬只在无烟环境里进行,酒也喝得少,只在老友嬉皮笑脸的劝说后小酌。视频里首席连老友的面也不给,烟酒全不沾。
老友问缘由,李首席淡淡说打算跟爱人要孩子。
那场应酬在国外,参与者甚多。
“在场的都有谁。”
“你的合同丈夫,阿尔伯特,你继子,泽法,还有你爸。”
“and so on.”古瓷说着挑起眉,他的表情她在镜子里看见过,也在跟朋友们的聚会上看见过。
那种表情上次似乎是在某位结婚的朋友要卸下CEO职位回家做家庭主妇时做的。
默了默,她降下车窗,把香肠一股脑塞回袋子里,仰头迎住风。
还没吹多久,就堵车了。
艹
“你甚至看完了八季绝望的主妇。”古瓷叹气。
月买茶捂住耳朵,大声说:“大小姐结婚了是贵妇,贵妇的生活才不会一地鸡毛。”
*
“今天这事跟我没关系。”办公室里,月买茶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靠着椅背说,“我有多痛恨毒|品你们心里没数吗?”
“该改变的是你们对家庭主妇的歧视,我记得你父母双全的。而且有个人在家里给提供人气不好吗,下班回家看见爱人笑,多美好啊。”
古瓷站在窗边打电话,闻言放下手机,“我家是双职工,贵妇。”
“而且我是你的男宠预备役,在你彻底消停前我是不会有感情生活的。”
然后他说知道,“本来就是用来诓你的。”
“生孩子嫁人放在你身上太惊悚了,感觉你不怀好意。”
可是我嫁了,也生了。
深吸一口气,她笑道:“那你们安排的演员还挺出色。”
古瓷说那是真的,“线人说他们到处找人合伙,我们就引导了一下。”
“你看,脑子坏了的毒虫都知道不能做家庭主妇。”
“我会工作到羊水破掉前一秒,然后生完继续工作好吗。那可不是家庭主妇。”
“你们把我带偏了都。”
“难得做回非过错方。”她笑着走到古瓷面前,就要一巴掌扇过去时,Lucky呜呜叫起来,委屈狠了的样子。想到凌迟她的香肠,她瞪它一眼,等会儿再收拾你的话还没说出口,Lucky就挤开门跑了。
古瓷一脸的变幻莫测,她笑着收回手,“狗灭绝了我都不会虐待它们。”
她还拿自家的狗佐证,“我家边牧在阿什利最喜欢喝的汤里拉屎,我们一家人不还是很爱它。”
古瓷的表情更加丰富了。
把高跟鞋踩出哒哒声,气势汹汹走出去要找狗,古瓷跟在身后,问她要不要见boss
“哪位boss?”她头也不回问。
警部和安全局都由苏迩安的直系学生管辖,leader是她见了要喊叔叔的那种人。
“最大的。”
“滚。”
甩开门,循着狗味在走廊里哒哒走着直到一处长满绿植的天井。
听见人声,习惯性扬起笑容,走进那处地方,正要喊Lucky,却看见了几个人。
有苏迩安,她生父的三位舍友——都居高位。
三位舍友里最小的那位朝她笑,其他人也跟着笑,她冷着脸别过头,想转身就走。
隐隐约约有新的脚步声传来,是下班时间了。
别着头,忽地闻到温暖的味道,扭过头,她深吸了口气,大喊着爸爸元气满满地冲出去,抱住齐燕华的手臂定点。
带头笑的那位不笑了。
与苏迩安对视了下,齐燕华低头看她,摸她头,要开口说话。
而那刻又有一抹清冽而熟悉的味道飘进鼻腔,夹着嗓音娇滴滴喊着老公跑过去,扑到李惨绿身上,她嗲道,“老公你回来了。”
对视良久,李惨绿嗯了声。
站在李惨绿身边,挽着他手臂,无辜地看了看李惨绿身边冷着脸的长辈和另外两拨黑脸的人,她一副眼里只有李惨绿的样子,“老公你要下班了吗?”
“我们要开会。”商行且在那刻路过,公事公办的冷漠样子,“谢小姐,私密会议。”
月买茶很识大体地点下了头,“那老公我先回家做饭啦,等你回来一起吃,早点回来呦,不然我要饿肚肚的。”说着亲了口李惨绿,朝来时方向走,她顺手牵走Lucky。
有视线凝在背后,她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拐角处,古瓷蹲在地上,捂着脸,“谁家贵妇做饭,谁家贵妇等男人回家才能吃饭。”
“膈应every body而已。”说着,她打电话给实验室,要求调出她的卵子,预备做试管。
电话结束,她在姐妹群聊里约人一起去做盆底肌训练和其他备孕项目,姐妹们刷着震撼的表情包,实验室来电话说被制止了。
“就照我说的做。”月买茶说,接起哈维.哈维的来电。
“立刻停下,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想跟爱的人有个结晶很正常。papa你搞得我犯了很大的错一样。”
“你要跟安德鲁.蒙巴顿结婚了不是吗?”
“那跟给我爱的人生孩子有什么冲突?不然给安德鲁生吗?”
“小孩子出生前没人会喜欢,很正常啦,放心好了,到时候你抱着孙子不撒手我一定不取笑你。”
哈维.哈维直接挂了电话。
冷哼了声,她兴致勃勃地问几乎要抓狂的古瓷认不认识大师,得提前给孩子取名字。
古瓷重重趴在办公桌上,捂住耳朵,低声叫道:“你到底要干嘛?”
“恋爱脑总比贩|毒好吧。”她坐到窗边的沙发里,对窗欣赏起美甲,“我老公亲手做的,好看吧。”
古瓷夺门而出。
入夜后李惨绿才来接她,在停车场里他们遇见了齐燕华。
“不回家?”齐燕华问。
“周末我都跟他在一起。”她笑嘻嘻道。
“今天是星期五。”齐燕华冷冷道,“回家。”
月买茶只好说好吧,“那你去我们家做客吧。”她仰头,对李惨绿笑。
李惨绿说好。
晚饭只有三个人在场,秋月白不知道去哪了,吞咽完熟的三文鱼,她叫厨娘每天都要烹饪深海鱼,她要提前给宝宝补营养。
齐燕华举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她对埋头吃饭的李惨绿说,“抽空我们去取点米青|子,做试管婴儿。”
说着哀伤地放下筷子,她摸着肚子,伤怀道怎么偏偏是块盐碱地呢,“真羡慕易孕体质,宝宝在试管里得多怕呀。”
“啪。”
抬起头,看着齐燕华手掌下断成好几段的筷子,她热泪盈眶道爸爸请不要为我难过,“这是上天为了让我重视宝宝给我的考验。”
齐燕华闭上眼,“周末我不在家,家里得有人在。”
“没事的话就留在家里。”
说罢他离开了餐厅。
捂着嘴前俯后仰笑了好久,迎着李惨绿的目光,她试图找回下午的表情和声音,夹起嗓子,刚“老”了一声,她就破了功,趴在桌上笑得浑身疼。
笑完带李惨绿回卧室,门才合上,李惨绿就把她扯进浴室。
“你不生气?”水幕里李惨绿问。
月买茶知道他在说哪件事,她很忌讳把隐私讲出去。
“那也得要孩子。”她脱下湿透的衣服,吻住李惨绿。
抬高腿,脚尖从浴缸晃到床上,抬着腰,月买茶喘着说得停两天。
“我不是在骂你,但是得测一下米青|子质量,免得白忙活一场。”
李惨绿说好,缠绵的气氛瞬间冷淡下来。
“我生日,你打算送我什么?”将要二十岁的人问将要二十一岁的人。
李惨绿沉默着,良久拿过平板敲敲打打,然后递给她,那是一个乱码网站,里头有一些熟悉的人的照片。
富家权门的太太和小姐们,她脸色瞬间煞白,挨个看过去,甚至有齐祝余。
穿校服的眼神懵懂的幼年的齐祝余。
还有他们的朋友。
甚至有一些长辈。
她从来都知道有那样的网站,但怎么会是那些人。
“你什么意思?”
“对你有好处。”
“你还是不是人。”
“我也难受。”
“她们知道吗?”
“不知道。这种事不去调查的话不会知道。”李惨绿闭了闭眼,切出幸福的不知人间疾苦的受害者们,切入被追踪的加害者们。
有些她认识,有些不认识。
妈的。
江颂声贡献到哪里去了。
妈的妈的妈的
“没我吧。”
李惨绿摇头。
我问他谁拍的齐祝余,网站创始者是谁,经营与盈利。
他深长地看着我,没有你。
“山鹰会啊。”
我是说谁连陈嫣然的孙女都敢拍。
家里人喽,他脸上下起大暴雨 。
什么叫喽。
“对不起。”他抱住她,目前只有我知道,下周一我会汇报给温不愠,你想怎么做,看你自己。
把pupu的删掉,她问他要齐祝余的照片,和其他人的。
李惨绿说好,不生气了。
是的,心情愉快才能生孩子。
依旧相拥而眠,只是夜里抬眼对视上时真的很像各怀鬼胎的人握着背后藏的刀准备随时抽出来捅。
“温不愠让你查的?”
“他让我追踪一些失踪案,Adam照着照片摸过去的。”
“山鹰会那边……跟江阿姨的死有关。”
一枪爆头,我妈妈是那样离世的。
善用狙|击|枪的人都不会那样做,在警戒的现场冒着失败和被发现的风险往额头上开枪。
当然与山鹰会有关,他们用药和自尊心控制了很多人。
我拿出腿里的储存卡,说军赛后我要是失联了的话就拿出来,你可以提前看。
“不过我不建议提前,那不利于我们要孩子。”
“我是说,心情。”
1、*1“今者吾丧我,汝知之乎?”—《庄子.齐物论》
大意:“此刻的我已经忘却了自我,你可明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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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万毒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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