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你也要听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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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现在开始一直说鬼故事到下播好了～】
没有一丝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姜至就这样唰地站起来，对着摄像头鞠躬，“对不起啊，哥，我们是哄睡栏目，惊悚灵异类在隔壁，麻烦您动动小手转台去隔壁听好了。”
过来监督主播是否话说的平台管理员正好听到姜至关门送客的言论，暴跳如雷地戳开姜至私信，那些爱与和平的言论全被冲成了爹味的感叹号和质问，一句一句砸进聊天框。
【平台管理-米糊】：你有毛病啊？人家出大几万听你说个鬼故事怎么了？！
【平台管理-米糊】：你要这么害怕，下播睡觉的时候放大悲咒循环不就好了？
【平台管理-米糊】：快去给人家道个歉
暴躁管理员等了会儿都不见姜至有任何补救措施，骂骂咧咧甩下句话
【平台管理-米糊】：这钱你不赚，有的是人赚！
他才说完公频下方，那些奇闻怪谈频道的，专业灵异的的主播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一条条直播间链接像传单一样被甩进来，都在下面热情洋溢地邀请榜一过去坐坐。
老王讲鬼事：【帅哥来我这儿，我什么故事都能讲，不止鬼故事，还有灵异的、悬疑的，任你挑选！】
凌晨两点见鬼夜：【榜一看看我，我专门做恐怖故事专场的，包您满意】
神秘谷：【听说过全是真事的神秘谷吗？今天有新故事更新哦。】
一会就给榜一退钱去，本来这样的富贵自己就接得胆战心惊，不如还回去自己晚上睡觉也踏实。
姜至打定了主意，无所谓地咬着吸管，从这条链接滑到那条链接，看着主播在自己频道里花式揽客，感觉在逛热闹的直播小夜市，主播们扯起嗓子吆喝自己的商铺，有人卖声线、有人卖颜值，有人甚至能为了顾客专业定制。
榜一从自己说完“转台去隔壁”之后就沉默了，也不知道点了谁的链接，进了谁的盘丝洞。
嘴里的塑料吸管被咬得扁扁的，坑坑洼洼全是牙印，咬到连喝水都劈叉的地步姜至才放过伤痕累累的吸管，后仰着靠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和留下来的听众聊天。
过了会儿，榜一的头像重新亮了起来。
管理员has：【不去。】
不仅拒绝了所有人，她还一次把所有发链接的主播全部清了出去，在频道回归清净后，一个6888的嘉年华从屏幕底部升起，托着金色的宝石拖尾，在屏幕里表演了一场几分钟的烟花秀。
打赏通知再次变成滚动的字幕，金光闪闪地闯进每一个直播间，比第一次的通知更加张扬，都有了立体3d的效果。
什么意思？
拒绝了还给自己刷礼物？
他是喜欢受虐吗？？
姜至心中，这个“油腻恶趣味的老男人”升级成了“喜欢受虐的变态老登”。
姜至顶着一言难尽的表情再次打开了私信，“哥，我胆子小真说不了鬼故事，不管给多少我都不会说的。”
“您别在打赏了，我在这干不了几天，没必要让黑心平台赚钱的。”
发完这两条，她开始无意识咬着嘴唇上的死皮。
牙齿一点一点地撕着那小块翘起的皮肤，微微的痛感和铁锈味的血星在舌尖上蔓延开，姜至捏了捏拳头，还是把最后那句话打了出去，“不然我加个您的绿泡泡吧，您给我刷的礼物平台给我多少我转您多少。”
【叮咚】
消息框里出现一个未读红点，
榜一发来了一串数字字母，姜至点开绿泡泡用户搜索，将那段数字复制粘贴，
页面刷新出一个油画风景头像的用户，名字就一个字母X，风格像姜至爸爸嘴里经常说的那个离异后净身出户的叔叔。
简介栏和朋友圈都是3天可见，姜至吐出口浊气，给他设置了仅聊天的权限后，发送了添加好友申请。
许柚一从门口提着肉蟹煲外卖坐进餐厅，垂下眼帘瞧见绿泡泡的通讯录弹出了红色的圆圈1，眉梢一挑，“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姜至聊天的声音断了，房间又恢复了安静，拿到微信目的达成的许柚一折回直播间下达了新的要求【不说鬼故事也行，就麻烦你你一直说话说到我睡着好了。】
说完她还挑衅了句，【要求很简单吧？】
“这个可以有。”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姜至接了要求，行吧，不就说话吗，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胡说八道也是说，说流水账也是说。
从抽屉里摸出游戏机，插上电源，将麦克风压低，凑在游戏机音响的位置，屏幕一亮，启动种田游戏。
一阵很欢快的间奏传进直播间，因为没有摄像头，姜至边玩边详细介绍自己的行动，“在这游戏里啊，我每天6点就要起来了，现在是春天背景音乐很舒缓，一年四个季节音乐都不一样。”
“有听见哞哞的声音吗？我现在在喂牛，一会还的挤牛奶。”姜至的声音从一阵牟牟的牛叫声后浮出来，整个人因为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听着明媚了不少。
“羊？有啊有啊。”姜至一心二用，最大限度满足听众，“我现在过去剪羊毛，马上宝宝们就能听到它叫啦～”
“工具没升级，只能一格一格犁地，去年赚了点小钱买草莓种子，能不能再夏天买点新种子，全靠草莓翻身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说话的调子，比之前念故事的时候更加放松，给人一种在和朋友聊天的感觉。
舒缓的游戏音乐，偶尔夹杂着游戏里锄地和动物的叫声，自言自语叽里咕噜说话的小主播混在里面，让空间热闹起来，有了热闹的人气。
手机开到了最大的音量，扔到一旁，许柚一有了食欲，拆开包装，慢条斯理吃起饭。
姜至每说一句，许柚一便吃一口饭，软软糯糯的南方小调好像也泡进了饭里，和食物一起温暖了胃，不知不觉竟然把一整份吃光了。
许柚一靠在椅背上，就着水吃了几颗消食片，点开直播间进去巡视了圈领地。
下面很多人在刷【买个摄像头】、【主播看看脸】、【什么游戏推荐一下，我有点想玩了】、【今天算开眼了，第一次‘看’游戏主播只有声音没有画面的】、【哈哈哈哈哈，上面的，我也是】
刷的人多了，姜至想了想，“摄像头的话，明天我试手机录像的效果，要是看得清那明天就给你们直播打游戏嗷。”
有了游戏的加盟，剩下的直播任务就变得容易了，姜至控制着小人在游戏里渡过了一个礼拜的田园生活，在小人上床睡觉结束自己一天的时候也到了姜至下播的时间。
“宝宝们，晚安咯”姜至对着麦克风笑容灿烂地道别，满脸都是终于下班、终于可以睡觉的喜悦。
“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风里雨里，闪电霸王龙一直等你！！！”
“拜---拜！！”
话音刚落，姜至迅速关掉了直播，还非常严谨的检查了两次后台，确认没问题后，才抻着懒腰走向卫生间，一边看自己逐渐富裕的钱包一边美美的刷牙。
与此同时，许柚一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给新加上的小主播发了条消息，“打赏不用还了，去买台摄像机。”
“刚才玩的游戏名字是什么？要在哪里玩？给我个链接”
姜至一只手刷着牙，一手快速回复，“好的！我明天就去买，您以后来都不需要刷礼物了，想听什么今晚可以会汇总一次发给我，我争取明天之前全部录给您。”
发完后姜至又感觉少了点什么，翻了下表情包，最终选定一张小萝卜鞠躬的动图，绿色的小萝卜笑眯眯弯腰，脑袋上的叶子一抖一抖的，配文是“非常感谢。”
有了表情包，自己说的话就没么僵硬了，姜至非常满意地放下了手机，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汪在锁骨上汇成一个亮晶晶的小水洼。
“干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给客人一直当舔狗。”姜至抹掉脸上的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就只当这一次狗。”
本来以为是款手机游戏，可以在睡前玩两把当助眠的，结果对面发过来了一串网购链接，又是专门的游戏机，又是游戏卡的，最快的送达还要等两天。
还挺麻烦，许柚一蹙了蹙眉，切到啥都能买的外卖软件，加了500块直接拿下现货，在选收获地点时许柚一给孟灿打了通电话
“还在酒吧吗？”
孟灿刚从舞池回来，正四平八稳坐在位置上等烧烤呢，“在啊，我的外卖还在路上呢，吃完才回去。”
“怎么？后悔了？现在过来你还能赶上第一口。”
许柚一笑了下，“那太好了，我有个外卖也送到你那里吧，明天下午请你吃饭的时候一次带给我。”
孟灿一锤桌子，大声呵斥“许柚一！我是你养的保姆吗？你招来唤去还代拿外卖的？！”
“下次休息我免费去店里给你当招财树，我今晚没吃褪黑素就有点困了，想试试能不能睡着。”许柚一先给对面一颗糖，接着又卖惨
孟灿命很苦地啧了一下，“得得得，我拿我拿，现在就把地址给你，什么外卖不能明天送你那去啊？”
“你拿到就知道了。”许柚一敷上了面膜
“噢！对了，”在挂电话前，孟灿猛然想起有事没说，“那个骑手，电话和名字我给你打听到了，叫姜至，电话绿泡泡给你啊。”
“嗯，终于有点效率了。”
“你好好说句谢谢会死吗？非得阴阳怪气！”
“谢谢你。”
“她的名字，一字不错的好好打过来。”许柚一勾了勾嘴角，点开聊天框，几下了电话号码点开通讯录上方的搜索引擎
“1...3....”
随着电话一个一个完善，类似号码的联系人在一次次刷新后被筛掉，当最后一个数字5填进去后，相似联系人被排除，只剩下那只叫【闪电霸王龙】的联系人挂到了首位
眉眼里染上了笑意，许柚一把聊天框里的名字含进嘴里转了一圈，像锁定猎物一样轻轻念了出来
“姜·至。”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