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你也要听小 ...
-
小鸭子的故事姜至小时候经常听，杨女士总是会在说完第一个故事还不知满足的小姜至头上拍一下，然后说起这个万年压轴故事。
不过每次鸭妈妈生的鸭子数量取决于杨女士的瞌睡程度。如果精神还不错数量就多几只，故事也会延续的长一点，小鸭子会有不同的性格和不同的冒险故事，要是杨女士昏昏欲睡，小鸭子可能连三只都没有，故事还没说完，她就自己先给自己念睡着了。
所以直到现在，姜至也不清楚鸭妈妈到底有多少只小鸭子。
为了直播不出纰漏，也为了数据严谨，姜至点开儿童绘本app，忍痛开了35快一个月的会员，订阅成功的扣费通知弹出的那一刻，她眼疾手快地点下取消自动续费的按钮。
毕竟晚一分钟，就会多一份在月末被自动续费扣款饿死的风险。
为了让这35块钱最大限度的发挥用途，姜至把所有能缓存的故事都下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网站管理员给姜至弹了两条消息。
【平台管理-米糊】：因你的直播间做了加精处理，上了首页推荐，直播时间额外延长2小时，届时平台会有直播补助，补助金为100/小时。
【平台管理-米糊】：再接再厉，看好你哟！
什么鬼？加时？？这是要干到几点才放人啊？！
姜至用平板切到直播主页，从推荐榜从上往下翻，发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前20的榜单时，管理员给直播间标题起的很离谱--《进来听主播胡编乱造》。
怪不得不断有人进来呢，换自己瞧见这样的标题也会溜进去瞅一眼。
姜至毫无形象在镜头外打着哈欠，眼角分泌出生理泪水，有几滴零星的泪珠挂在睫毛上，眨眼间在下眼睑的位置留下道浅浅的泪痕。
正盘算着怎么熬过时，心心念念的榜一大哥带着绚丽灯牌震撼登场。
金光闪闪的边框，七色闪耀的灯光，鬼迷日眼的音效同时袭来，宝石镶嵌的【管理员】头衔挂在他的ID上方，【榜一驾到！】的特别提醒在屏幕中央由小变大“飞”了出来，可以说非常有排面了。
姜至立刻打起百万分精神，像有人在背后拧上了发条一样，背挺腰直，从消极怠工的休眠省电模式瞬间切换到热情活泼的营业模式。
“haszpdajhpd19宝宝，你来啦！”姜至扬高声调，笑眯眯打招呼
在线观众都看到了那浮夸的特效，纷纷留言【哟，榜一来了啊】、【大佬晚上好】、【围观土豪。】
管理员has：【几点下播？】
“我要到2点了，凌晨两点才下播的。”姜至说完点开和他的私信，直播的设备页面被一分为二，一半是直播间，一半是她俩的聊天框，刚才发送消息在三秒前显示已读状态。
姜至好整以暇等着榜一继续说话，
等了一会，他都没有消息进来，只是安安静静待在在线列表里。
姜至咬了咬嘴唇内侧，把手机拿起又放下，又拿起又放下，犹豫了会，最后还是戳开私信，在里面删删减减。
“今天谢谢你。”姜至把它删了换了个问题，“你还要来直播间玩吗？”，读了两遍感觉不妥，又换成了，“要不要我把方片皇后的音频也录一段？”
不行，太舔狗了，不可以这么殷勤！姜至摇摇头又删掉了。
最终，什么都没发出去，手机被烦躁的扔到一旁，玻璃背板磕在桌面发出轻响。
姜至深吸一口气，转向麦克风，翻开另一篇童话故事，声音重新变得温柔慵懒。"宝宝们，榜一可能有事忙去了。我们继续讲故事好不好?"
海城的另一端，
许柚一窝进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喝着红酒
家里只开了两盏落地灯，一盏在沙发旁，将一团暖色的光照在皮质的沙发上，另一盏在书架旁，斜斜的穿插在书脊里。
客厅开放阳台外接270度全景无边框玻璃，江边的慢悠悠的渡轮，对面CBD不断变化的氛围灯，还有连成线铺成面的路灯，将整座城兜在网里一并呈到许柚一眼前。
【每晚都住在星河里！】这是楼盘大力宣传的卖点，销售在带许柚一看房时就在这儿宣传，什么“住在这里就能拥有一整片属于你的毫无遮挡、俯瞰众生的夜景”，什么“仅此一处”的销售话术说得天花乱坠。
三年前，许柚一就站在这个位置，盯着窗外看了几分钟，就全款买下了。
三年后，还是这个位置，诺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静得能听得见她轻轻的呼吸声，说话有回音，许柚一不喜欢这样，太安静的环境容易让她产生孤独感。
家不过是个安全容器，比酒店更好的地方在于，这里的酒柜里有她喜欢的酒、衣柜里有她习惯穿的衣服、沙发上有她习惯看的书。
这样落针可闻的夜晚还不如去酒吧，虽然吵得头疼，但至少有很多人和自己待在一个空间里，没那么容易感到寂寞。
每次结束工作，许柚一都会泡进人群里，看着她们嬉笑打闹的样子下饭，在吵闹的音乐声里喝酒，观赏舞池里年轻人千奇百怪发泄的舞姿。那双眼睛顾盼生姿，眼波流转间看块混凝土都深情，拜它所赐，身边从不缺聊天陪喝酒的人。
她还会接下还不错的搭讪，会和她吃饭，约会，接吻，上床，但永远会在付出感情前止损，恋人就像无聊生活的调味剂，腻了就分开，厌倦就分手。断得干净利落，凉薄又冷血。
许柚一抿了口红酒，望着窗外发呆。
深红的酒液体在口腔里打了个转，单宁的涩味和黑莓的果香在舌尖上铺开，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晃了晃杯子，残存在杯壁上的红酒隔着玻璃，缓慢地汇向她手心。
孟灿的消息和那个直播平台的私信提醒一起弹了出来，许柚一慢慢悠悠拿起手机，点开了消息对话框
孟火山：【德华也该带完小孩了吧？】
孟火山：【游溯这死人一直在打游戏，你组的局怎么喝闷酒的是我？小丑.jpg】
孟火山：【你再不来我可就随便叫个模子亲嘴子了啊！！！！！】
跟着的那排感叹后都快变成巴掌呼到自己脸上了，许柚一无视了孟灿的怒火，一个5888的转账过去，轻飘飘放了她俩飞机
“不去了。”
“今晚我请，吃好喝好。”
孟灿几乎是秒收，点走了转账还贱兮兮补上一句【模子那是另外的价钱，一会二维码我拍给你，这是你应该赔偿的。指指点点.gif】
许柚一把孟灿的对话框划走，目光凝视在沙发扶手上。
身下的沙发还没换掉，惊慌失措的小骑手和失控的吻都在这个沙发上，每次躺下来那些片段就会涌出来，勾着心里蠢蠢欲动的欲望。
不能就自己一个人不好受，许柚一散漫的眼神弯了弯，慢悠悠点开直播私信。
闪电霸王龙：【哥，您家小孩要是还想听睡前故事，我可以先录几个音频，明天发给你。】
许柚一【没有小孩，我自己要听你还录不录？】
发送，
已读。
几乎是同步的。
然后“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一直在闪，过了很多秒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发过来，许柚一嘴角向上翘了翘，心情不知不觉好了点。
过了会，霸王龙的消息终于磨磨蹭蹭发了过来
【啊？】
一个语气词后，对面又飞过来了一条。
【那....那....那大哥您还挺有童心的....哈...】
“大哥？”许柚一点开主页看见自己注册是没在意系统随意默认的那个蓝色的男性标注，扑哧笑出了声。
在那个小主播大概正在为自己在和“孕肚8个月”、油光满面的工字背心中年大汉这件事疯狂抓狂吧。
盯着最后那个【哈】字和欲言又止的省略号，许柚一没有纠正大哥的称呼，反而把红酒杯放回茶几上，窝进抱枕里，调整好更舒服的姿势后不紧不慢地打出一行字。
【那你还录不录？】
姜至顶着一张吞了苍蝇的苦瓜脸，劝了自己两分钟，用打赏费衍生的20个好处勉强哄的自己艰难的答应了，“录。”
许柚一瞟了眼时间，故意逗她【但只录童话故事没什么意思，更别说是深更半夜这么美好的时光了。】
好你个肥头大耳油腻大脂肪！姜至在心里骂着榜一，哂笑着等着下一句
榜一重新回到直播间，将那几个在直播间昏昏欲睡的用户炸了出来。
管理员has；【夜色正美，不如玩点刺激的】
姜至脑袋里的黄色染料顷刻间污染了大脑，社会主义红苗姜至把手移到举报键，时刻准备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让这恶心东西永久封号。
“那个那个，榜一哥我们是正规平台，不搞擦边那套的啊”姜至义正言辞的提醒，“请注意您说话的尺度”
管理员has：【来说鬼故事吧】
管理员has：【马上凌晨了，凌晨的话鬼怪也会活跃一点。】
“啊？”从小到大最怕鬼·胆小如鼠的姜至愣住了，榜一似乎不愿意放过这个福利，催命符一个接一个冒出屏幕
管理员has：【之前回家浪费了17分钟有点可惜，但没关系】
管理员has：【还有1个小时零43分钟的时间。】
管理员has：【既然说这是属于我的榜一福利】
管理员has：【那从现在开始一直说鬼故事到下播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还差 